挂名太子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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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新居的第二天中午邹老六兴冲冲地跑进茗香苑,说是太子祁曜命人在邺华城外三十里的地方挖了一个万人大坑,将那些没有死的西商兵都活埋了,吴鑫德被砍头,头颅挂在了城门上,邹小七‘哇’的一声吐了,连着三天没有出房门。
二十天后,就在邹小七认为自己可以永远在这里作威作福的时候,噩耗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了。
先锋营营长刘永祥来报,西商军已在距邺华城八里的地方扎营,这次领兵的是梁广,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当郑宇成问西商来了多少兵马时,刘永祥的话彻底让我们三个人都惊呆了,这次梁广率领四十万大军前来夺城。
“梁广也是久战沙场的老将,你们觉得他会用什么战术攻城?”祁曜问着身边的邹小七和郑宇成。
郑宇成低头思索,邹小七紧接着说道:“这还用什么战术啊,上次咱们攻城时死伤了一万多将士,现在咱们东晋兵不到十九万,西商这次一来就是四十万比咱们一半还多,他们根本不用任何战术只要强攻不出三天咱们就顶不住”。
果不其然,梁广的确采用了强攻,强攻不仅仅只用四十万人攻打一座城门,而是兵分三路攻打南,北,正门,祁曜被迫也只能将兵分为三批守住各个城门。
祁曜日夜不眠站在城楼上指挥士兵作战,为的是鼓舞士气,现在东晋的战况也只是勉强支撑,每天都有数以千人的死伤,城楼上无非也只是用人做肉墙罢了。
邹小七站在自己的院落里,她现在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出去,她可不想死在这邺华城。
“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赏月,西商都快攻进来了”,沙哑的声音在邹小七身后响起,邹小七没有回头也能猜出来来的人肯定是郑宇成。
“郑将军不是也很闲嘛,还有工夫来找我。”
“现在战况紧急我没有闲工夫跟你说废话,太子殿下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你去城楼上把他劝下来。”
“我?”邹小七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郑将军为什么不自己将太子殿下劝下来”。
“我要是劝的下来我还在这里跟你说什么废话”
邹小七冷哼一声,“郑将军都没有办法我一个小兵能有什么办法”。
“你。。”郑宇成气急,甩袖正欲离开,忽听天空一声轻微的炸裂声,那声音离得很远所以听上去声音很小。
“那是什么?”邹小七叫住了郑宇成指了指天空问道。
“肯定是梁广放的信号,通知远处的探子这次攻城有必胜把握”,郑宇成叹了口气,看来这邺华城是保不住了。
“信号?烟花?鞭炮?”邹小七在那喃喃自语,忽然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郑宇成的肩膀,道:“郑将军我想到办法了”,随后一只小手伏在郑宇成耳廓后面小声的交代了几句,邹小七交代完对着郑宇成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道:“郑将军,你去帮我准备东西吧,我去城楼把太子请下来”,说完就像一阵风一样跑向了城楼。
郑宇成看着邹小七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她想的办法可行吗,随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还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邺华城正门的城楼上,一身银色盔甲的祁曜站在士兵后面指挥作战,俊朗的脸上已有点点血迹,盔甲的银光被月亮照的更加清冷。前面的士兵刚刚倒地,紧接着后面就会补上一批,自从西商四十万大军来到邺华城下,祁曜就是用人做肉墙勉强抵挡
“太子殿下,我想到守城的办法了”,邹小七跑的太急,刚说完一句话就已经弓着身子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办法?”祁曜问着大喘特喘的邹小七。
邹小七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拉着他的手,说:“你先随我下城楼,咱们去别院商讨”。
祁曜用一种危险的眼光看着她,“你最好是真的有办法,要是骗我,你绝对活不过明天”,邹小七这点小伎俩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一定是郑宇成让她来诓他好把他骗下城楼。
邹小七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她却没有发作,指了指站在城楼上的士兵,对着祁曜很是随意的说道:“你要是将他们的血肉之躯当成了铜墙铁壁那随便你,我无所谓”,邹小七说完耸了耸肩,转身优哉游哉的走下城楼。
邹小七下了城楼,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嘴角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加快脚步往别院走去。
到了别院就看到等在那里的郑宇成,郑宇成看到他们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祁曜解开盔甲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邹小七为他倒了杯水,祁曜沉得住气,她邹小七同样沉得住气,她最瞧不起明明着急的要死却还要装的冷静的人,开头的话当然也只有此刻已经急得火烧屁股的郑宇成来说。
“邹小七,你让我准备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倒是快把你的办法说出来啊”,郑宇成对着邹小七嚷嚷着。
邹小七则是从地上拿起一挂鞭炮和一个古董花瓶,“太子殿下,你猜如果把鞭炮放到这古董花瓶中在点燃会发生什么?”
祁曜经她这么一说才发现地上已经摆满了花瓶,铁桶,瓷罐还有砍成截的竹子,包括大量的鞭炮,他摸索着下巴思考着,郑宇成却连想都没想,直接脱口问道:“会发生什么?你就别在这里卖关子了”。
第四章 暂时的平静
创世更新时间2013…06…08 19:04:29。0 字数:3017
“爆炸的效果相当于一颗炸弹”
“炸弹?”祁曜和郑宇成异口同声。
邹小七这时才想起来古代应该不知道炸弹是什么。正当邹小七苦恼要怎么解释炸弹时,祁曜很开窍的问了句:“怎样让它爆炸的效果更好?”
听到这句话邹小七心里很是安慰,在心里狠狠的夸了一把祁曜孺子可教,然后对他说:“把鞭炮装进容器中,用渔网封住口,点燃鞭炮芯子扔下城楼就可以了”。
祁曜虽然半信半疑,可是现在局势紧张也只能试一试了。祁曜吩咐士兵将那些鞭炮和容器按照邹小七的要求装好,分别搬上三座城楼,祁曜仍然负责正门城楼,邹小七负责南门,郑宇成则负责北门。
西商兵日夜不停攻城为的也只是早日将邺华城夺回,就是因为这邺华城惹得帝都的西商国皇帝大发雷霆,丢一座城池事小,这可是打脸的事,脸面都丢了那西商国皇帝怎么能不生气。
邹小七站在南门城楼上向下看,瞧准了一个西商兵爬上来了,她拔开手里的火折子,吹了两口气,点燃了抱在怀里的花瓶,扔给了还在云梯顶端站着的西商兵,对着他展颜一笑:“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说着将手中的花瓶扔给了他,西商兵接住花瓶先是一愣,随后奇怪这花瓶外面怎么还冒火花。
邹小七连忙往后跑开几步,只听‘砰’的一声,那人还没来得及叫就摔下了云梯,连带着他下面一个正往上攀爬的西商兵也一起跌了下去。
“你们把大容器往下砸,小容器往远处扔”,邹小七冲着城楼上的士兵喊道。
邺华城城楼上此时全都是火折子星星点点的光,城楼下瓷器和铁桶的碎裂爆破声,夹杂着惨叫声,硝酸的味道也已经盖过了血腥味。
经过这次战役,西商兵是不敢靠近了,邺华城城楼下全都是瓷器,金属和竹子的碎片,人走在上面肯定能穿透脚底板,西商按兵不动也只是暂时的平静,他们也只是在等待时机。
邺华城正门城楼上,一身锦衣华服的祁曜站在月亮下竟能和那月光相映相辉发出夺目的光,周身散发出的贵气似乎也让那月光黯淡了些许。站在祁曜身边的邹小七,一袭白衣倒也显得清丽脱俗,甜美的气质与一身的男装衬托的那张小脸更加俊俏。
“西商现在不敢出兵也是怕了你的炸弹,炸弹虽好用但也不是长久之策”,祁曜幽幽的说完看向了邹小七,邹小七则是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他一番,一猜这大半夜的祁曜叫她上城楼准没好事,还有,就算有事就有事吧,为什么每次他说话总是说完前半句后半句再让别人猜?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邹小七打着哈欠应和着祁曜的话,但马上就被祁曜杀人的目光给吓回去了,把打了半截的哈欠硬生生憋了回去。
邹小七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恭敬的对祁曜说:“现在正值六月,正是多雨季节,梁广一定在等下雨时在开始攻城,如若不然,他也必是在等咱们弹绝粮尽到时在攻城更容易,现在当务之急是请求增援,利用增援部队偷袭西商军营东晋必胜”。
“增援?”祁曜冷笑一声,拉过了邹小七的手向城楼下走去,邹小七侧眼看了一眼祁曜,竟看不出来任何表情,他总是让人难以捉摸,猜不透。突然祁曜说道:“当今皇后程氏是九皇子楚王的亲身母亲,程氏一族手握重兵,楚王直系程氏,本来这次攻打西商定的人选是程氏长子,却在临行前伤了脚骨,最后才由我率领二十万精兵前来邺华城,就算你看到的这二十万精兵也都是郑氏全部兵力,你说这增援要从何而来?”
“你的意思是说没有增援?”邹小七有些意外,可是仔细想想,皇后姓程,那程氏一族肯定拥立的人是那个楚王,而这次太子祁曜率兵打仗也无疑是程氏一族除去祁曜的绝佳机会,此时此刻邹小七唯一的想法就是,逃。
突然,邹小七觉得有一股力气拉了她一下,紧接着整个人就跌靠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祁曜低头吻了吻邹小七的额头,柔声道:“小七,你走吧,逃出邺华城,别忘了我”。邹小七只觉得心脏的位置有根手指在那里抵着,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呼吸。
回到茗香苑,邹小七往自己的屋子走,身后邹老六喊了她一声:“妹妹”话音刚落邹老六整个人就已经到邹小七身边了,右手举着一根鸡腿正在大口大口的吃着,左手还举着一根,油腻腻的双手还冒着亮光。
“哥,这里是军营以后别叫我妹妹,会被别人发现的”,以前邹小七懒得计较这些,可是现在不样了,她不希望别人知道她是女人。
“恩”邹老六点头应了一声,把左手那根鸡腿举到邹小七面前问道:“妹妹,吃鸡腿吗?”
邹小七痛苦的拍了拍额头,算她刚才没说,没好气的对着邹老六吼了声:“不吃”,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只留下了一脸不明所以的邹老六。
今晚的邹小七是彻底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拽了件衣服披在身上,下了床,走到门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月亮很圆,茗香苑也被月光照得尤为明亮,邹小七随手摘了一朵花,坐在石凳上,手里一边揪花瓣嘴里还一边念叨着:“逃?不逃?逃?不逃?”如果是以前,邹小七在说到逃时脸上一定笑开了花,可是现在却不同了,当她说到逃的时候却是哭丧着一张脸,在邹小七摘了七八朵花的时候仍然没有个结果,她看了看已经被花瓣埋起来的双脚,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天啊!我到底是逃还是不逃?”
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邹老六的门就被邹小七拍响了,邹老六揉着惺忪的睡眼,用他那憨憨的声音问道:“谁啊?”
“哥,你给我开门我有事和你说。”
邹老六一听是小七的声音忙把衣服往身上套,一条腿蹦着,手上穿着裤子,嘴里还说着:“妹妹,等我给你开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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