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同人)(黑篮)锦时不遇-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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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都拿出来了,就没有理由再收回去。
接过那把球拍,放在手心处掂了掂,迹部沉默地回房间换了件衣服,然后拎着球拍出了门。
暮色没有跟着去,而是安静地目送着那个看起来有些兴奋的迹部穿上鞋子,然后消失在她的视线中,眼里有柔和的笑意、
大中午跑出去打网球,迹部也是急了一点,本来她的意识,是等到下午才去的。不过这也反应出迹部确实是想打网球了。可能是追忆,也有可能是想重温那种在球场上的感觉,反正这样的机会,对迹部而言是很可贵的,即便他也不确定他是否能找到合适的对手。
不过无论如何,都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情。
迹部回来的时候,黄昏的橙黄渐渐涌起,不一会儿便洒满了整个房间。
暮色看着那一片凌乱的光晕,眉眼柔和得如浸满了晨曦的初光。
大汗淋漓的男子,眼里尽是运动后的满足,似乎玩得很不错。
递上一杯柠檬水,那个高傲的少年语气温和地说了句:“谢谢。”
语调有种靡靡的缠绵,,低沉富有磁性,听入耳中意外的有些奇怪的酥麻。
暮色一愣,继而轻轻一笑,不在意地摇了摇头,转身去准备晚饭了。
她不知道,身后的那个人看着她的倩影,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对于迹部而言,在法国的这几天是他自初中之后最闲适的时光。光与影的交替似乎变得温和起来,每天晨起的初阳都是美好得让人怀念,即使什么也不做,懒洋洋地靠在阳台上,也会觉得浮生不过如此,安逸得仿佛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他不知道是因为法国的景色就是如此让人难以忘怀,还是因为那个人柔和的眉眼,让他产生了一种依恋。
他与千叶暮色的相处很奇怪,交谈极少,大多数的时候,他与她隔着一堵墙,各忙各的,互不干扰。但是这种相处方式却让他感到很舒服,足够的自由让他觉得很放松。千叶暮色做的饭菜很可口,千叶暮色的笑很温和,千叶暮色身上的香味很好闻,千叶暮色总是很安静。不知道为什么,千叶暮色的一切行为,都让他觉得很顺眼。
若是能再靠近一点就好了。
某天夜里他恍恍惚惚地想。
为什么要再靠近一点,他也说不出个为什么。大概就是希望,那个叫千叶暮色的女人,能够多关心他一下。
可他为什么需要她的关心。
一时间,睡意全无。
当忍足打电话问候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已经打扰了人家那么久了,久到让他忘记了还有一大摊破事等着他去处理。
“你该不会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了吧。”忍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系腔以及恶意的挪揄,“不过你应该知道,她已经名花有主了吧。你来迟了,小景。”
是迟了。他闭了闭眼,顿时沉默。
不是没有动心的少女,只是没有那么想去靠近的少女。也曾幻想过美好的爱情,但现实的虚假让他踌躇止步。
都说遇见了就是缘分,但是很多时候是注定的有缘无分。
让人沉迷的温柔。想要抓住的微笑。希望靠近的愿望。最终还是输给了一句“迟了”。
缘尽于此。不过如此。
午夜辗转反侧,梦里缠绵悱恻的是那个人的身影。那个人的容颜在他梦中翩翩起舞,长盛不衰,扎了根似的顽强。即便他清醒时能够克制,但他在无意识之中会自然追寻那个倩影,回过神便懊悔不已。
已经足够了。他想。过分的贪婪会让人迷失方向。
窗台的冷月悠悠地闪进来,惊起了一池的涟漪,也惊醒了那本不该存在的梦。
于是不可避免的告别。
迹部临走时特意早起,去花店买了一束月桂,嫩黄的花瓣,用牛皮纸包住。
我不是阿波罗,你也不必成为受禁锢的月桂女神。
暮色看着客厅的桌子上的那一束花,墨色的眼里闪过惊讶。
环视了安静的客厅,暮色确定了那位大爷离开的信息。她并未多想,找来花瓶将花束摆放进去,放在窗台的阳光里,隐隐约约闪着光亮。
总有人要离开,也总有人会回来,不必期待,也无须惊慌,时间自有它的安排。
手机铃声响起,暮色弯了弯眉眼,语气轻快:“真太郎。”
“开门,暮色。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
看,
我又写完了一个情敌。
感觉我已经无敌了。
还有,
我快要期末了,
心好慌,
谁来给我大腿抱一下。
小天使你们要怎么办。
☆、心之所向
对于绿间突然提前回来,暮色没有表现地很惊讶,只是有些好奇忍足居然没有跟着回来。
“他回来了。只是没回法国而已。”绿间低头轻吻女友好看的眉眼,话语间尽是涟涟的情意,“他去英国了。跟他的那个朋友。”
暮色笑着点点头,抱着男友的腰舒服地蹭了蹭,像只毛茸茸的乖顺的小奶猫,看得绿间心里更加柔软。
忍足当然得跟着绿间回来。他怕绿间跟迹部见面来个火山爆发火星撞地球之类的,那世界就完了。好吧一切都是他瞎操心。迹部冷静理智,完全不用他担心,自个儿明白了就滚了。而绿间,估计压根就不会提起这件事,顶多找他的麻烦,给他穿小鞋。
偷渡到英国的忍足想到自己就是在白忙活,心又沧桑了不少。
认命地叹了口气,忍足看向快要被一大堆文件埋没的迹部家的大少爷,口气颇为深沉:“小景,你是放了多少天假啊。”
还在赶工作的迹部干脆地没有理会,将处理好的文件扔在了一边。
“总有相似的人,你可以试着找一下。”
笔尖一顿,迹部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挑了挑眉,“忍足,我觉得你可以直接去死了。”
“······真绝情。”被打击到的忍足无奈地耸了耸肩,“你的那个未婚妻怎么样了。”
“撵回日本了。”
“啊,可喜可贺。所以待会去喝一杯?”
“出去。”皱着眉看着手中的文件,迹部语气平淡地说。
“······”
忍足沉默,顺手将眼镜摘下,取出布擦拭,觉得差不多干净了,才将眼镜举高。阳光穿过玻璃,有一层迷蒙的光晕在镜框边跳跃,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圈圈光华,是一种,很温暖的色彩。
“以前我也有想过,要找一个漂亮又温柔地女人,她会轻声细语地跟我聊天,会给我做饭,会对我笑得很柔和。在清晨,日光初熏的时候,她会安静地躺在我的臂弯处,容颜温婉,宁和静谧。或是在日暮降临,华灯初上之际,牵着她的手走过人群耸动的大街,看无边夜空里的璀璨星辰。很可惜,那只是我想象中的景色,现实中可没有那么美好。小景,其实我想,能平淡地过完这一生,也是一种幸运呢。”重新戴上眼镜,忍足轻笑,“所以,真有相似的人,记得介绍给我。”
“你在胡说些什么。”揉了揉眉心,迹部轻叹,“这世界上,就算有相似的人,你第一个想的,还是你脑中的那个人。说什么相似,其实根本就是你的无法释怀所衍生出的念念不忘的假象。既然你清楚这一点,就没必要再去做无谓又白痴的事。”
“不愧是迹部呢,分析地真透彻啊。”忍足双手环胸,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所以你是明白的了,那不用我多说啊。”
“你真当我跟你一样被稻草塞了脑子吗。”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迹部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站在落地玻璃前,眼眸幽深,“我本来就没有多少自由可言,根本不会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所谓奢望,必然带来失望。
知道无望,怎会去纠缠。
忍足摇摇头,笑里不知不觉染上了些苦涩。
“别说是你,就是我,也有太多无法掌控的东西啊。其实这样说来,是我想太多了。嘛,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背对着他的迹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副赶苍蝇的架势。
潇洒地转过身,忍足摊手,无奈地笑了笑。
当初察觉这位好友对绿间家的美人产生好感,他确实胆战心惊了好一段时间,面对绿间时也是各种不自在,生怕被那个神棍瞅出些啥来,日子过得实在是悲催。听见绿间要提前回来,只好巴着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一路跟着回来,生怕出了什么狗血大戏,将他泼得一身血淋淋的,那他就真造孽了。
幸好那位大爷自制力过人,面对美色还能坐怀不乱,额,那个形容有点错误,算了,别计较太多,反正一个意思。忍足不负责任地想,末了还贼兮兮地脑补了其他内容,乐得自己笑容满面,略有惊悚的味道。
痛并快乐的每一天,也应该开开心心地过嘛~
而另一边,被忍足吐槽为欲·求·不·满的绿间童鞋正做着他爱做的事情。
压制住身下凹凸有致的妖娆身段,绿间的喉结微微滚动,俯身含住那诱人的樱桃红,细细地舔舐,鼻尖呼出的粗重的气息滚烫地印在少女的身上,交缠着那尤物的低吟,气氛旖旎至极。
在绿间看来,散发着迷人香气的女体是他难以越过的坎,也是他为之痴迷的魔障。在美国的日子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呼吸之间的每时每刻,他都在想着躺在他身下面染红潮,失神喘息的女人。发了疯般的想。
他不能离开千叶暮色。这个认知让他变得暴躁起来。
撞进入的那一刻,绿间舒服地吸了口气,就像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舒展,神经的每一个段都幸福地要跳动起来,一瞬间跟就进入了天堂一样。然后是不可自拔的沉迷贪恋。
“······别夹太紧,暮色。”狭窄的甬道几乎让他崩溃,忍住倾泄的快意,他咬着女人的耳垂,模糊不清地说,一边快速地挺动着身子,试图松动身下人的紧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人靡靡松软的语调太过于刺激,暮色的身子愈发敏感起来,指甲不受控制地嵌入那人的后背,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似拒绝也似邀请。
轻浅的疼痛并不能阻止男人狂野的动作。托起女人的臀,绿间蛮狠地突入柔软的最深处,激得身下人疼痛的短促的尖叫,而滑落至凌乱的床铺上的纤细的手臂,立刻被男人的大掌控制住。
已经承受不住了。暮色咬着红唇,口中的低吟断断续续,身子不受控制地被顶动着,颤抖地如同雨夜之中被摧残的娇嫩花朵。
汗淋淋的身子被禁锢着,连手臂都无法挥动,整个人如同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儿,任那人放肆地收割所有甜美。
交缠的呼吸凌乱地不成调,肉体间的摩擦传递着灼热的温度。她能感受到压在她身上的那人手臂紧绷的肌肉和小腹上凸起的线条,以及似要烧着的进出与她体内那滚烫玩意。
臀部被那人用力地压向肌理分明的小腹,暮色支起身体,仰着头,如夜空般清亮的瞳孔倏地放大,口齿间的尖叫无法抑制地溢出。
挺动着身子,绿间喉咙里发出几声如野兽狩猎时的低沉闷哼,死死压住想要逃离的尤物,做着最后的挣扎。
蜷曲额脚趾慢慢伸直,剧烈跳动的心脏渐渐平复于平静。闭着眼,暮色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全身瘫软在那人的胸膛里。
“暮色”绿间的嗓音依旧暗哑,鼻息里是灼人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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