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一族-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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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有拒绝,张祖山吐了一次,周响为了给张祖山醒酒,一杯茶一杯茶的往肚子里灌,并带他到外面去吹风。张祖山被周响这么一折腾,酒意消了四成,只是人还是比较糊涂,李文语担心张张祖山,跟着周响他们一块出来。张祖山看到李文语,揽住李文语,断断续续的对周响说:“周响,我知道你一向看不惯我,不过,我告诉你,李文语现在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你别想再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张祖山的酒后吐真言给周响带来的不仅是震撼,更多的是心痛,原本以为,为了李文语,他们的竞争才刚刚开始,却不曾想到,他在起点就输了,而且输得特别不光彩,对面张祖山炫耀的语气,周响的自尊心被严重的打击到了。机灵的李文语想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连忙挣脱张祖山的手,并安慰师父,让师父不要听张祖山胡说,进步解释说他喝醉了,说的话不能听。
酒醉的张祖山为了进一步证明自己是胜利者,不顾李文语的反对,拉过来就亲吻李文语,周响看到这一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李文语被张祖山这样的无礼给激怒了,挣脱张祖山,给了他一个耳光后离开了KTV。周响随着李文语的方向追了过去,扔下张祖山一个人在那吹冷风,被李文语的一巴掌打醒了,懊悔莫及。
周响和李文语两个人沿着马路边上慢慢地踱步,两人彼此沉默不语。周响的思绪很乱,他相信张祖山说的话,一个男人再怎么混蛋,事实面前还是很认真的,他唯一想不通的就是,为何李文语会那么快的接受张祖山,自己连个表白机会都没有,就被宣判死刑了。
“师父,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坏?”李文语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加尴尬的气氛。
“为什么会这样说?”周响停下脚步,很认真的看着李文语。
李文语笑了:“因为我那么快就做了张祖山的女朋友,如果被其他同事知道了我们的关系,肯定会说我是为了某种目的才和张祖山交往的,那样,我就显得很恶劣,很坏啊。”
“能讲这样天真的话,怎么会是坏人呢?其实说真的,张祖山这个人还不错,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不会受委屈的,他会是个很好的依靠,虽然工作中难免会有些冲突和矛盾,大家都认为他是个铁包公,不过出问题了他从来都是自己扛着,很少把责任推给下属。”周响的话是发自内心的,他眼中的张祖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对他的情感是佩服与崇拜的。
“师父,你很了解他吗?他以前的事情你都了解吗?”李文语想张祖山和周响毕竟是多年的同事了,或许他会知道些张祖山以前的事情,如果师父不愿意说,李文语也不怪师父,毕竟涉及到张祖山的个人隐私,周响也是不方便说的。
“你是说张祖山的个人情感?”周响笑了“其实张祖山是个重感情的人,他以前的女朋友叫杨子珊,女孩是个富二代,从小娇生惯养,养成她蛮横跋扈的个性,是集团公司的接班人,张祖山本来可以和她结婚并顺理成章的继承这一切,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后来分手了。”周响轻描淡写地叙述了张祖山上一段感情经历,做为一个外人他是不好多说什么的。
“哦,原来是这样”,李文语也就不再过多的从周响那里知道张祖山的感情经历,既然选择和张祖山在一起,那么就应该相信他,张祖山如果觉得合适自然也会告诉她的,她没有必要这么瞎担心。反倒是随口问了一句让周响觉得尴尬的话“那你呢,还没有遇到合适的女孩吗?”
周响尬尴的表情转瞬间转变得很自然,带着李文语第一天见到他时傻呵呵的笑容,“有啊,只不过我晚了一步,她已经做了别人的女朋友了,怪我啊,没有好好把握。”轻松含蓄的一句话概括了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辛苦暗恋之情。
听了周响的话李文语无言以对,顿时将尴尬的气氛重新升温,师父对自己一向很好,关怀之心不亚于张祖山,可如今自己选择和张祖山在一起,导致师父今晚又被张祖山如此嘲笑,自己真是罪大恶极之人。
周响拉住李文语,严肃认真地告诉她:“记住,今后他如果让你伤心,如果辜负了你,我一定不过放他,在我心中的某个角落,永远给你留着位置。”周响的态度很坚决,李文语很感动师父能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
时近午夜,周响怕李文语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所以亲自送李文语回家。哪里知道此时的张祖山已经清醒,打不通李文语的电话,又不知道李文语的去向,急得团团转,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他只好在巷口等着李文语回家。
见到周响送李文语回来,张祖山没有了醉酒时候的蛮横,也不是上班时候一副的领导架势,更多的是对周响的朋友之情,他主动感谢周响送李文语回家,并请求周响不要将他们两人的事情公之于众,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保护李文语在同事心中的形象。周响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最后还是忍不住把张祖山叫到一边警告两句:“别让她伤心,如果你辜负了她,我会把她藏起来,让你永远找不到她。”张祖山自然保证会好好爱护李文语,一番交谈过后周响才放心回去,见周响已经远去,李文语径自回自己的住处,不搭理张祖山,任凭其在后面追赶着。
时间已是凌晨了,困到极点的李文语准备睡下了,不过张祖山似乎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李文语别无他法,准备下逐客令。
“文语,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张祖山一副忏悔的样子,醒酒后的他恢复了理智,对自己醉酒时候的举动很懊悔。
“你以胜利者的姿态嘲笑我家师父,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吗?原来我只是你们的一个赌注,是你的战利品。我以为你对我是真心的,是真心爱我才和我在一起的,你是个骗子,欺骗了我的感情。”李文语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她觉得自己就是悲剧,被两个男人做了赌注。
“不是的,文语,你听我解释,绝不是像你想象那样的。是,我和周响是打赌看谁能追到你,但是,我们都是因为喜欢你才下的赌注,我们可以想尽办法追到你,如果你选择了我们其中的某一个人,那么,另外一个人就必须停止追求的行动,而成全他们,周响刚才不也祝福了我们不是吗,我求你不要多想好吗,我不想失去你,如果你愿意,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决不让你受一点的委屈。”张祖山太害怕失去李文语,他对李文语的爱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为了她上刀山下油锅他都愿意。
“我现在思绪很乱,而且已经很晚了,你该回去了。”李文语想重新考虑下和张祖山的关系,即使张祖山对她在怎么好,即使他和周响的赌注也是为了更好的爱她,她心里还是形成了一个心结,那就是她无法忽视对周响的感情,无法抹去周响和自己的点点滴滴。
“你不原谅我,我是不会走的,等你原谅我了,我再走。”张祖山的态度很坚决但是却有点无赖,他现在迫切的想承认自己的过错与冒失并想从李文语那里得到原谅。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固执,我需要的是冷静。”李文语说张祖山固执,其实自己比张祖山更固执,见张祖山不肯离开,抱起外衣就往外走:“你不走,我走!”张祖山看到李文语准备往外走,迅速将李文语拉了回来,由于过于着急用力过大,将李文语推倒在床上,李文语趴在床上默默地流泪了,张祖山更是恨自己的冲动,本来是想求李文语的原谅的,现在倒把李文语给搞哭了,他真的束手无策了,拿起李文语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打:“对不起,文语,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想把你拉回来,可一着急用力过大了,弄疼你了吧,你打我吧,狠狠的打这个让你伤心流泪的人。”
李文语抽回手,自顾抹眼泪,不理会张祖山。着急的张祖山别无他法,捧起李文语的脸,给她擦眼泪,可越是擦,李文语的眼泪流的就越多,眼中流露出一种悲观、失望的神情。张祖山试图放弃了,放开了李文语流着泪的脸,下了床准备离去,刚走到门口,又猛地冲到李文语的跟前,抱起李文语,把他所有的抱歉都包含在自己的亲吻里了,李文语竭力的反抗,却挣扎不掉这个魁梧男人的压力,最后,李文语彻底瘫软在张祖山的爱里,她迎合着张祖山的温唇,贪婪的允吸着张祖山舌尖上的温存,感受着来自张祖山指尖在她身体上划过的温柔。耳边的呢喃细语还在回荡,胸部的麻酥感就已经触动了神经,张祖山的指尖和温唇在李文语的上身每一处停留,那种美好的愉悦快感就会冲击一次几乎幻仙般的神经。张祖山的手由李文语的小腹往下划,在最关键的时刻李文语阻止了他的动作:“对不起,我还没有准备好。”
张祖山觉得很扫兴,如同从天堂打到地狱的感觉,但是,只要是李文语不想给的,他绝不护勉强,他会尊重李文语的要求。“那让我今晚留下来陪你,哪怕就抱着你也好。”李文语没有拒绝,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张祖山怀里…
拆迁的布告已经贴满了村里的每个角落,萧思寒他们几个决定重新租房子,此时的他们并不晓得李文语已经答应做张祖山的女朋友,所以,大清早就跑到李文语的住处,找李文语看房子去。由于昨晚睡得迟,加之两个人在一块聊天聊得比较投机,快天亮的时候他们才睡去,睡意正浓的时候。萧思寒一向直脾气,知道李文语有睡懒觉的习惯,不用力敲门,是不可能叫开门的。
按照以往的习惯,李文语铁定是先应声,然后再继续睡的,可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的床上多了个张祖山,被萧思寒他们看到,他们会怎么想呢,是不是觉得自己太轻浮呢?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把衣服穿好,并不时催促张祖山把赶紧起床。她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去面对她的同学,也不晓得该如何解释她屋子里为何多出个男人。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李文语将门开了一道小缝,透过门缝询问萧思寒来访的缘由。萧思寒那丫头不管三七二十一,推门就想就去,被李文语用力挡在外面。这下倒激起了萧思寒的好奇心,她不刨根问到底是不会罢休的。
最后张鹏拉着萧思寒走了:“萧思寒,我们还是到你那边等李文语吧,她刚起来,估计还没有整理好,你知道的,她这个人特别注意个人形象,刚被你吵醒,肯定什么形象都没有,我们再等等吧。”
萧思寒好无奈地被张鹏和毛冬青给拉走,看到萧思寒他们的离去,李文语总算是松了口气,立刻关上门,深呼吸一下,逃过一劫。
“喂,你怎么那么紧张啊,不就是他们几个嘛,都是你同学,你怕什么呢?”张祖山的意思是李文语可以将他们俩的关系给公开了。
“你还是赶紧走吧,别让她们看见了,若是看见我真的是百口莫辩了,何况你一夜未归,你妈妈也会担心的。”李文语推着张祖山出门。等张祖山走远了,她才敢把门给打开,然后整理了一下,才放心的往萧思寒那去。
萧思寒半路上被前方的人群给吸引住了,爱凑热闹的萧思寒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看个究竟。只见一老妇人坐在自己的家的门前,跟前还放了一瓶不晓得是什么的液体,手里拿着一根长木棍,像是阻挡她前面准备进屋的拆迁执法人员。
“我要求不高,就按照我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