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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少爷家也没余粮 独木不成林-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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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
  “这位便是苏家小姐吧。”那女子娇声娇气地唤道:“早早便听闻苏小姐容貌举世无双,奴家只道是旁人夸大其词,今日一见,这便输得心服口服。能令宣大少魂牵梦绕的女子,果然不同凡响。”
  辛词秀眉微蹙,并不搭话,那女子见状,吐吐舌头调皮地说:“是奴家唐突了。”说着屈膝甜甜道上一句万福,这才继续道,“奴家贱名醉春,如若苏小姐不弃,便唤我为醉儿罢。不知小姐今日前来,淡茶薄酒,俱是些粗鄙食物,还请小姐见谅。小姐定是好奇我与宣大少的干系,如小姐愿意,奴家这便细细道出可好?”
  “宣大少爷的私事,与我何干?!想来姑娘有所误会。”辛词四顾而望,不见宣夜身影,轻叹口气道:“还请姑娘替我寻来宣家小少爷,我们这便离去。”
  “小姐且慢。”醉春听罢,忙按住辛词肩膀,陪着笑脸道:“定是奴家口笨,惹恼了小姐,小姐若是就这么离去,待宣大少知道后定会重重责骂我。难道小姐对宣大少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情谊?亏得他总是提起小姐。”
  醉春这话里带着几分责怪之意,听得辛词颇为不悦,未多做思考这便没好气地说道:“提起我?哼,他在青楼之地提起我?”
  醉春噗哧一笑,眨眨眼睛道:“原来小姐是在喝醋,这话说来可就长了,奴家几次想寻机会见见小姐,只是宣大少一直拦着不许。我道他是害了羞,明明心里恋着小姐,却赶鸭子上架嘴硬得很。小姐来樊城也有些时候,那些个流言蜚语奴家不必提起,想咱个心知肚明。
  宣大少是常常留宿在璧月楼,也的的确确耗了不少银两于此。世人只道他好色贪杯,却不知这其中另有隐情。这些个话我早早便想告诉小姐,但宣大少说,若是小姐,定不会被流言所左右。”
  辛词迟疑片刻,转身默默端坐于木椅之上,醉春见了,不胜欢喜,紧挨着辛词也便坐下。
  “想来苏小姐对于宣大少和三少不合一事也有所耳闻,那日宣大少跪倒在单莲跟前,磕头如捣蒜,却仍无法令她收回成命。丫鬟袁大脚被赶回家后,一时未想开,触壁身亡。事后宣大少赶到袁家,自是痛哭流涕。袁大脚的娘亲收了宣大少给的银两,这便收拾行囊远走他乡,离了这片伤心之地。跟在她身边的,还有一个半大的小女,便是奴家。那是奴家9岁,懵懵懂懂并不确实知晓家中变故。
  到了异乡,娘亲便改嫁给当地一位姓贾的外郎做妾,那外郎有个独子,从师读书一表人才,常给奴家讲些戏文小说,倒也相处融洽。不知不觉过去了几年光景,且说一年端午,贾外郎在府中设宴,传杯弄盏,吃得烂醉。待到半夜,他抽身回房,忽的醉后动了禽兽心肠,要来偷我。”醉春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
  那日,她独自睡在后院一间小房内,因天热虚掩着房门,待到睡去竟忘了闩门。也该着有事,贾外郎轻轻一推,捱身进了屋,见桌上的烛灯半明半暗,这便轻轻吹熄了它,霎时屋内漆黑一片。
  他走到窗前,见醉春已睡熟,便麻利褪去衣裤,扒上绣床,把手去摸醉春身下。醉春睡得极轻,惺忪间察觉异样,忽的惊醒,正要尖叫,却被贾外郎掩住唇儿,呼不出声儿来。
  “丫头莫嚷,是你爹爹我。”贾外郎一头回答,一头已钻入被窝里去了。醉春极力挣扎,却连连挨了几个巴掌,连带着胸口处被贾外郎狠狠地一戳,登时昏死过去。那贾外郎见得了事,竟把自家闺女的两腿扑开,拿着那物件往里乱撅。
  醉春是黄花大闺女,这么一戳,竟疼得转醒。此时贾外郎只顾着身下快活,醉春大嚷大叫,他只是不理。醉春见他不肯住,叫喊又没人听得,只觉心慌意乱,把手在他脸上刮过,竟扯出三四条血痕。
  贾外郎被她这么一弄,忽然大泻,那恶心巴拉的玩意儿顺势灌入醉春体内,醉春只觉心如死灰,贾外郎占尽便宜,这才提着裤子大摇大摆地下床走了。
  临走时他还不忘对醉春说:“你这小妮子,别给脸不要脸,当初我纳你娘这个半老婆子为妾,可不是看上了她,而是瞧中了你。你们母女共侍一夫,也算一件妙事,认了命,吃香喝辣我自是不会亏待你。”
  待贾外郎走后,醉春的娘才偷偷摸摸地进了屋,一把将醉春揽入怀中,哭哭骂骂道:“那个没廉耻的乌龟,天大的禽*兽,连女儿也要奸。”说着她把手一摸,摸着了精,叹息道:“咱们娘俩真是命苦,这件事醉儿也不要同别人说,只怕被外人知道,脏了他的脸面,赶咱们出府。往后又怕没人娶你,只得隐去恶事而扬善事罢。”
  “奴家听罢娘亲的话,只觉天昏地暗,欲哭无泪。前思后想,这便裹了几件衣衫偷跑出贾府,阴错阳差竟又回到樊城。我一个弱女子,失了身,又怕贾家派人来寻,便将自己买进青楼做妓。”醉春见辛词一脸凝重,似怜悯似同情,这便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人间祸福,真是难料。进了娼门,我才真正过上快活日子。再不用看人脸色听人吩咐,那些能入得我绣帐之内的公子,均是我所喜爱的,并无任何勉强。
  一段光景之后,宣家大少爷突然上门指定让我作陪。久闻他好赌贪杯,却不知他还好色,因他极有‘名气’,奴家一时好奇,这便梳整发髻,迎他进门。乍见他的相貌,莫说是寻常男子,就是奴家自己也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正欲宽衣解带,共赴温柔乡,谁知他一侧身避让开来,并掏出张百两银票赠与我,想替奴家赎身。言语间奴家才恍恍惚惚想起幼时之事,想起姐姐袁大脚和宣大少的一段渊源。
  只不过我并无从良之心,婉言推拒了宣大少。谁知那宣大少不离不弃,硬是缠上奴家,为了不让奴家接客,竟花大把银两将奴家包下。日日见面,总不忘好言相劝,奴家感动之余,不免也对他倾心。
  奴家曾与他讲,如若他肯纳奴家为妾,奴家便愿依从他之言。可他却直截了当拒绝了奴家。一开始以为他嫌弃奴家是残花败柳,怕污了声誉,几次三番逼问才知,宣大少早就心有所属,并暗暗发誓非那人不娶,那人便是苏小姐你。”醉春瞥了辛词一眼,揶揄地说道。
  “他只会信口开河。”辛词讪讪道:“住进宣家之前,我从未见过他,何来让他倾心一说?”
  “原来苏小姐并不知晓事情原委。”醉春神秘一笑,猛然凑到辛词耳边,窃窃私语道:“苏小姐难道不好奇,为何宣大少对你死心塌地,爱得痴缠吗?”
  “谁,谁会对一个整日只知耍乖卖俏的男人好奇。”辛词涨红面皮,讷讷回道。
  醉春一眼便瞧出辛词言不由衷,她并不急于让辛词服软,而是拿言语挑她道:“苏小姐若是对宣大少无意,还请成全醉春。”说着醉春盈盈拜倒在辛词脚下。
  辛词登时傻了眼,不知如何接话,正在这当口儿,宣安已躲在门外,不错眼珠地盯着屋内,专等着辛词答话。
  正所谓春雨欲来风满楼,不住小鹿心头跳。
  作者有话要说:小木归来,亲们久等了:)
  利用午休改好了,杯具的是偶还没吃饭……
  如还有错字,请亲们指出
  ——————
  不知亲们还记不记得袁大脚,就是她,导致宣安和宣然彻底决裂滴
  其实,之前出现的人物和事情都和之后的故事有关系哦
  47
  47、第二十三章:已羞人 。。。
  卷卷柔柔鸳鸯被,风流孽障前生结。
  且说上一回璧月楼里的头牌姑娘醉春将了辛词一军,弄得苏家小姐面上发红,支支吾吾,好生不自在。本想仓促遮掩了事,谁知那醉春一跪不起,梗着脖子仰视辛词,执着于此,倒令辛词一时失了分寸。
  辛词扶她起身不得,这便一个侧身避过,嘴中小声嘟囔着:“好端端的说话即可,怎底来这套戏法弄我。姑且不说我对宣安是否中意,这一个情字,并非一己之力可达,何来成全一说。他若是心恋着你,自会有所表示,你求我又有何用。”
  醉春听得辛词这番啰嗦,口中止不住叹气。这苏家小姐看似娇滴滴柔弱弱的一个小人儿,谁知这口上功夫是滴水不漏,绕了一大圈子,楞然没吐露半分对宣安的看法。醉春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这便哑着嗓子道:“小姐此言差矣,这世间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周游于红粉佳丽中间。古来只有烈女不更二夫之说,可没有男子从一而终之理。
  宣大少将我婉拒,恐是怕惹你不悦。他想娶你为正妻,自是少不得百般讨好阿谀奉承,但待过了门,生米煮成熟饭,日子一久,自是要张罗纳小妾的。醉春这一跪,说是求小姐成全,倒不如说是先给小姐请罪,待日后共侍一夫,相亲相爱和和睦睦才好。”说着醉春幽幽起身,乜着眼不动声色望着辛词。
  果不其然,辛词冷笑一声道:“我虽与宣安了解不深,又恨他轻薄待人,玩世不恭,但若姑娘认为他是寻常人物,只怕错得离谱。想来这些年姑娘对宣安使尽手段,诱其上钩,指望他起歹心,颠鸾倒凤一番。想你现在正值花样年华,他尚未有一丝动心,待再过些年,容颜憔悴,又有谁人堪摘?倒不如趁着年轻貌美,早早离了苦海,即使不嫁做人妇,也买上一两亩良田,安安稳稳过日子才是正途。”
  醉春听罢,不禁哑然失笑,暗地里对辛词倒是刮目相看,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子竟然将自己和宣安之间过往看得如此透彻。那些个话,宣安对她讲过多次,她只当是耳旁风,不理不睬,若是宣安逼得紧了她不免奉上一记白眼。
  她这一生虽不甚顺畅,被继父奸*淫,娘亲又胆小怕事,情愿委曲求全,纵使逃离贾府,入了娼门,虽偶有欢愉,但心尖总觉空荡难安。遇到宣安,这才忽的亮了心神。百般引诱,千百讨好,谁知那宣安心如铁石,从未动过一丝邪念。过其光阴,二人只得结拜成为异性兄妹,只因宣安尚未自立门户,这事隐而不发,倒落得宣安一个好女色的恶名。
  醉春忽的察觉到,辛词与宣安性情乍看差之千里,实则颇为相像,心中虽感苦涩,但却也为宣安寻得如此一个好姑娘而感到欣慰,只见她从腰间解下一小巧香囊,递与辛词面前道:“适才是奴家失礼,还请苏小姐介怀才是。宣大少痴心等了小姐多年,还请小姐切莫辜负了他。”
  “你且把话说清,何来多年之说?他也曾道,与我相识多年,为何我全然无甚印象?”辛词并未接过香囊,而是拽住醉春衣袖,一字一顿问道。
  醉春见苏辛词那架势,似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犹犹豫豫之间,这便开口道:“奴家本不该多舌,但见宣大少一片真情,却又总不愿向小姐说明,奴家自作主张,说与你听罢。”
  辛词还未来得及应承,便听见几声邪笑从门口传来,她只觉头痛欲裂,这宣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敢在这个当口闯了进来,只怕这话是问不成了。辛词一时气结,索性别过脸,假意望向窗外,不肯搭理宣安。
  醉春见宣安进屋,赶忙丢个眼色与他,见他眼里含笑,便知刚刚辛词那番话颇得他欢喜。醉春抿嘴一乐,扭头出了绣房,临走时还不忘将房门从外闩好,摆明了要宣安将辛词活活吞入口中。
  宣安怎会不知醉春的小算盘,他自是乐意消受,只是怕眼前这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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