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欺负人! 作者:开花不结果-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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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小嫂子就是这种感觉吗?”
“嘿——”胡风瞪眼,“行啊你小子,调侃起我来了,告诉你又怎样,就是这种感觉!”
他这么坦率,倒让于鱼无话可说,他想了想,又歪着脑袋问:“那朱倩跟她男朋友也是这样吗?”
“呵,那就难说了,这两个谈个恋爱都弄得这么高调,谁知道里边还剩几分真心。再说,要真还有爱,朱倩又何必搞这么多花样,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意气用事还能让两个人继续过一辈子?我跟你说啊,你要是跟人谈恋爱了,喜欢的时候就尽量对人家好一些,等不喜欢了也明明白白跟人说,不要吊着人拖拖拉拉,误人又误己。”
于鱼若有所思点点头,“我知道了。”
胡风又喝口水,拿出手机看眼时间,忙道:“行了,都这么晚了,我跟人约好吃饭的,不跟你说了,回见。”
于鱼送他出去,他出门前又交代:“明天就找个借口跟朱倩说,以后别跟她来往了,咱不喜欢她那么个玩法知道不?要是遇见麻烦就来找我,别总畏畏缩缩不敢来事儿,还有我给你撑腰呢。”
他说着跟个大肚婆一样挺起腰杆,于鱼乐了,“知道,我知道的。”
说是明天就跟人挑明,可于鱼心里还是没底不知道怎么开口,正好第二天就考试了,一连考两天,于鱼乐得不用去图书馆跟人见面。
第三天傍晚考完了出考场,恰巧朱倩就在前面,于鱼略一迟疑,又退回教室里。说实话,要让他去跟人说拒绝的话实在太为难,他的想法就是躲着朱倩,躲上几天大概她就会知道他的意思不会再找来了。
他在教室里做到监考老师走了才出去,没想到朱倩还在教学楼前边广场上没离开,只是这次她身边多了个高个子男生,朱倩很是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这么多人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凑上去亲了他一口,两个人连体婴儿一样走出校门。
于鱼看了会,想那个男生应该就是朱倩的男朋友了。可是照胡风的说法,两个人感情不是不怎么样么,怎么现在看来这样亲密?明明说那男生打算甩了她,为什么还能这样坦然地接受她的好她的吻?
于鱼没想明白。
两天后听人说那两人终于分了手,于鱼想起广场上亲密偎依在一起的身影和那个旁若无人的亲吻,更加不明白了。
之后朱倩便再没来图书馆找他,上课时也不刻意打招呼了,别人嘲弄的看好戏般的眼神于鱼并不在意,可他还是感到一阵失落。他以为可以多一个朋友,毕竟那样热情的青春洋溢的笑容他得到的太少,想要珍惜却被告知那不是他该得的,着实令人伤心。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一枚~(注意是无责任啊!意思就是我瞎编的,不一定就跟文章对上号!)
在很久很久以后【又是这个开头= =】,柳树君跟鱼鱼同志已经发展到了同居关系,可据曹毛毛同学细心观察,他发现这一人一妖竟然还没同床!这实在是个严肃的问题。
到底是鱼鱼同志不乐意,还是柳树君……不行?
曹毛毛同学思考良久,决定再帮他师兄一把。
他偷偷找到狐族的胡媚儿,要了一种据说是能让石头都春情荡漾的好东西来,掺在水里给鱼鱼同志服下,然后……拉着施岩蹲在窗外听墙角。
很多很多年后回想起那天所听,曹毛毛同学都得抹把鼻血感叹一句,那实在要了妖的命哟!
服了药的鱼鱼同志就跟八月里熟透的葡萄一样,连呼出的气都是香甜诱人的,让柳树君一搓揉,就汁液肆意了,然后被连皮带籽吞下。
憋了一万年的老处妖啊……
听着墙角的两只妖怪激动得咬拳头。
第二天,鱼鱼同志没出房门……
第三天,房门依旧紧闭……
第四天,里边终于传出一点声响,猫叫一样抓挠人心的细微的声音,没多久一向眼含飞雪面无表情的柳树君满面春风出来了,不知不觉染了点妻奴习性的大妖怪吩咐底下小妖怪:当家主母说了,把曹毛毛剥光喂药打包送到蛇妖王的蛇洞里去!
第 30 章
考完试于鱼就开始找工作;但事情并不像想象的那样顺利,一份长期稳定的兼职并不好找,他找了几天都没一点进展;也知道这事急不得,所以打算先做一些临时的活。最方便的就是发传单了,又是在学校广告栏处记下号码,跟人通完电话后定下周六去公司面试。
在那之前,成绩揭晓。班上一共四十个人,于鱼险险卡进前十,排在第九名的位置,不算太好,可也不差;但他知道,要是想拿奖学金还得再加把力。
周六去了约定的公司,说是公司,其实规模很小,租来的三室套房里摆了几张办公桌,一个房间隔出去算是会议室,会议室旁边一个小小的隔间是经理办公室。这是一个品牌手机集团在此处的一个小小分公司,于鱼他们要做的就是在卖场协助手机导购员招揽接待客人,向他们介绍本品牌手机的优势,也需要在卖场外发传单。
一轮面试下来,十几个人剩下八个,于鱼因为做过兼职算是有经验,弥补了他上台时的紧张,得以留下来。
紧接着工作人员对他们几个进行了简单的培训和介绍,又定下工作时间地点和待遇,一直到临近中午才把一切都确定下来。
正式上班是下个周末,于鱼被分配到郊区一个小卖点,那地方不像市区人多店大,因此公司只配了他一个兼职人员。
他没在市区逗留,信息核对清楚后就乘车回学校,下了车匆匆忙忙往寝室赶,害怕蒋原又突击来袭让他久等。
只是这次寝室里却没人,于鱼转了一圈,下楼买了饭又上来。
下午三点多时胡风来电话,他在那头风风火火的,“你现在有空吗?最近都有空不?”
“有、有的,怎么了。”
“那最好,你赶紧来咱们系馆,师兄有事请你帮忙。”
他说得这么匆忙,害得于鱼以为真有什么大事,撩了电话就跑出去,结果到系馆却见一楼聚了好些人,于鱼正迷惑,胡风站在台阶上看见他,挤开人群过来。
“师兄,这是怎么了?”
胡风这会不慌忙了,挺悠闲地靠在墙上,“咱们学校要举办运动会你知道吧,就七八天后,本来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训练也进行着,结果跳绳项目有个人崴了脚了,一时间找不到替补人员,我就想到你了,你会帮师兄这个小忙吧?”
于鱼傻眼,“跳、跳绳?可是我不会啊。”
“没事的,你看那边那些人,都说自己不会之前没试过不会跳,这不是一上手就挺好的么?来吧来吧,你就当帮师兄个忙,这个项目我负责的,你不会想让我自己上场吧?鱼鱼同志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见死不救,我好伤心!”胡风掩着面,双手在眼睛上揉了揉,好像真的伤心哭了。
于鱼一脸无语,“师兄你别玩了,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不是我不帮你,我实在不会跳啊。”
胡风唰地松开手凑上来,笑眯眯道:“没事没事,真的,你去试一试,要是实在不行师兄绝不逼你,怎么样?去嘛去嘛,于鱼同志我跟你说,这是学校里的比赛,你只要参加不管得没得奖,最后期末综合素质测评都是能够加分的,你要得奖学金不参加一些活动可不行,这样怎么比得过人家,是吧是吧?”
于鱼抿着唇,其实不论能否加分,他都已经决定要帮胡风这个忙,只是一看见系馆内小操场上那群欢声笑语的人,他又怯步了。
胡风心知有戏,赶紧加力道:“去试一试吧,啊?没什么的,师兄陪着你,还能让你被人吃了不成?去吧去吧。”
于鱼面色为难,然而终究抵不过胡风的期待,才一点头,就被他拉到人群里,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比赛规则很简单,两个人站在两端摇绳,其余人排成队从侧面进入,每一下落地绳内都必须有人,按照胡风的说法,就是不能‘空’,‘空’了要重来,时间为一分钟,就是看各个系院派出的队伍在一分钟内哪一组跳的个数最多,哪一组就是冠军,季军亚军就按个数依次排下去。
这种跳绳游戏在小学初中乃至高中都很流行,课间十分钟和体育课上处处都能见十来个人扎成堆在那跳绳。
于鱼却从来都没玩过,从前所有的集体游戏都让他害怕,好不容易上了大学,以为解脱了,没想到还得被赶鸭子上架。
他跟在队伍里跳了三次,两次勾到绳差点绊倒,还有一次迟疑一下就晚了,产生一个‘空’。他羞愧得满脸通红,想不跳了,却被胡风拉着不许离开,幸好队友也都十分友好,又或者是因为胡风在场,总之没有嘲笑他的。
就这样硬着头皮厚着脸皮跳了快一个小时,也不知道拖了别人多少次后腿,才终于步入佳境,能跟上大家的节奏了。
五点多胡风宣布解散,让众人明天下午三点再来练习。
“你看吧,我说你行你就行,这不跳得多好,亏你还不敢试。”胡风搭着于鱼的肩膀说道,两人正往寝室方向去。
于鱼也很兴奋,脸上泛着运动后健康的红光,那种跟着别人一起跳过摇绳、没有拖累人的感觉比解开一道难题还让他高兴,只是听见胡风的话,他仍旧有些惭愧,“还是浪费了大家很多时间,多亏有你在,不然我都没脸继续。”
胡风不以为然,“你就是这点不好,胆子大一点嘛,脸皮厚一点嘛,都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就是说你呢。你老在意别人的眼光别人的想法,把自己的胆子活生生吓小了,管别人干什么呀?他们是你祖宗还是你衣食父母?都不是!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呗,管他呢!”
于鱼抿着嘴笑,胡风看他一眼,也嘻嘻笑道:“来,学一个,管他呢!”
“不要。”
“别呀,学一个嘛,快快,管他呢!”
“管、管他呢。”
“不对,语气这么软怎么行,再来一遍,管他呢!”
“……管他呢!”
“不行,再坚定一点,管他呢!”
“管他呢!”
“对了,再大声一点,管他呢!”
“……”
“好了好了不逼你了,你看,那边女孩子都看过来了,嘿嘿,不然再学一个?管TM去死!”
“师兄!”
“知道了知道了,不说脏活,真是,胆子挺小讲究挺多。”
……
晚上七点多,于鱼摊着四肢躺在床上,刚才跟胡风一块走还没感觉,现在回到寝室洗完澡,突然发现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了。实在是太累了,一个多小时里不停地跳不停地跳,又是精神高度紧张,现在一放松下来,连脚趾头都懒得动了。
他蒙上被子迷迷糊糊地想,其实跟别人一起玩好像也不是特别煎熬,就像胡风说的,管他呢!只要别过分在意别人的眼光,放开了胆子,就算最后弄得腰酸背痛也是一件痛快的事。
这一觉似乎睡得特别长,虽然身体累到极致,可于鱼仍旧睡不安稳,半夜里昏昏沉沉醒来好几次,眼前一片朦胧,他觉得房间里有动静,可是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没等意识更加清醒,他就又睡过去了。
最后一次醒来,眼皮终于不像千斤坠沉得张不开,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晕晕乎乎仿佛听见鸟鸣声,于鱼陡然瞪大眼,被眼前所见惊得大喊一声。
这哪里还是他那不足十五平方米的寝室,只见小溪流水石块林立古木参天遮天蔽日,分明是一座森林。
于鱼惊慌四顾,发现身下这也不是他的床,而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岩顶离地极远,他坐在上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第一反应就是在做梦,咬着牙狠狠掐了手臂一把,却疼得直冒泪花。
不是说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