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琴弦同人)金色琴弦同人偏执狂的占有欲-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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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己是被虐狂吧。椎名在心里恶狠狠的唾弃了一下这样的自己,本想改改这种模式,却又想起不久之后,柚木梓马就会离开。
这种变态心理,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种种,让她无话可说。
至今想来,冥冥中有个声音在暗示着椎名:坚持你应该坚持的,做好你应该做的,因为总有一天时间会带走一切,包括回忆。在那不定的时刻到来之前,我们要学会平静地面对生活。在此之前,我们要做好每一件事,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人生一场,时间不仅意味着金钱,更意味着出乎预料的结果。
一阵风划过带起了地面上零零星星的樱花瓣,椎名攥紧了裙摆,紧紧的盯着地面。告白这个想法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脑海里,愈演愈烈。
——去告白吧,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但是万一被拒绝了怎么办?
——难道你想这样遗憾一辈子么?
——再等等也可以吧。
——椎名美羽你怎么这么没用!
——能够与这样的他相处这么久的时间也算可以了。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等他出了国,你们可能再也不会相见。
——但是……
——他会在那边发展,结婚,生子,过上一个上流人应该有的生活,你呢?
——我……
——你真的以为你们还有机会再一起么?
——可是……
——我……
——……
是的,在这最后的时刻,应该试试。
“柚木……我……”椎名吞了吞口水,手里的饮料罐被攥的微微变了形状,胸腔中的节奏变得沉重的难以呼吸。
“什么?”柚木梓马有些疑惑的看着椎名。
此时柚木梓马的脸庞不再是清秀俊美的而逐渐变成了青面獠牙的怪物,椎名一次一次的试图放松却发现没有任何效果,头一次知道春风也可以是这么寒冷这么让人寂寞。杀了他吧干脆。
哦,算了。这个想法似乎太过于黑暗,在这么小清新的纯情文中似乎不该出现。
椎名清了清嗓子,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脚下的花瓣。
说吧,快说【我喜欢你】或者在后面加上【很久了】也不错。
勇敢一些椎名美羽,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就算是被拒绝也无所谓,反正他都要出国的……
“那个什么……柚木……我……我……”
双手变得颤抖起来,耳边别着的发丝滑下来,却也无心顾及,整个人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你要说什么?”柚木帮椎名把散下来的头发重新别回去,弯弯的眸子带着笑意“我在听。”
“我……我喜欢……”
呼吸变得不再顺畅,巨大的震动压在胸腔之中让人喘不过气。抬眸对上了目光,心脏强烈的起伏像极了八百米之后的窒息感。
周围的一切逐渐在旋转,瞳孔中的焦距掌握不好的开始恍惚。
“……绿茶。”
椎名听见自己缓慢的吐出了毫不相干的言语,语气变得僵硬。安静了笑一会儿之后又自我肯定一般的快速重复了一遍。
“我喜欢绿茶。”
“嗯?”柚木梓马将目光停在椎名脸上几秒,似笑非笑的看着椎名吐出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短暂的沉默之后他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我也很喜欢呢。”
他拍了拍椎名的肩,告诉她可以在休息一会儿,他会找人来帮忙。然后他便先行一步离开了。
椎名听得并不真切,她还在慢慢回味着之前自己那场无烟的战争。无论开始或者过程是什么样子的,只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输的一败涂地,输的狼狈不堪,输的彻彻底底。在十八岁的这一年了,她要做了最勇敢的事情,却还是输给了自卑与恐惧。
究竟是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地步?椎名问自己,无可奈何地,带着清醒而残酷的嘲笑问自己。今天本应一如往常,单调、无趣,沉闷得如同都的天空,居住在其下的人们本应该是被乏味的保护,生活在自己狭窄的蜗牛壳里的,为什么他们要相遇?
既然相遇了,为什么还要分别?
命运残酷?并非如此,命运只是忠实于自己的主人。
对于他而言,自己将会重新变成了世界上几十亿陌生人里的一个。
他们彼此,都无非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一张无关紧要的熟面孔。他们的生命像两条相切的曲线,在一点上偶然重合,却绝不可能融合为一。他们将在自己生活的轨迹上继续运行着,继续着他们自己的生活。
椎名扬起头过头,望着他走远的背影,渐渐走出她的视野,就像任何一个匆匆走过的陌生人,就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视线变得模模糊糊,终究还是被樱粉色晕染成一片一片,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七 皆大欢喜
椎名记得柚木曾经说过,我们谁也不能阻止前进,谁也不能拒绝离开。
相识注定分别,无论是以什么形式,最后留下的只有一段回忆,一抹笑容。或许在那时已经想不起是在何时何地抱着怎样的心境去相遇,就好像上课时候无聊的趴在课桌上眯着眼睛数被风吹落的片叶一样,划过侧颜就再也记不起上一秒它的模样。或许那里终于在日复一日不加碰触的消磨中,铺上一层厚厚的灰,层层叠叠的,辨不清原先的面目。
相识总是简单而美好,那么当对方要从你的世界里抽身而去的离别却是痛苦而沉重的。说【再见】的那一瞬间,该用什么表情呢?该抱着一个什么样的心态呢?一万次想象中也未必有一次吻合。
可是回头想想,小概率事件之所以被夸大渲染,并非由于它们不存在,而是它们的偶然在众人眼底被放大了。生活处处是偶然。逃不开的死局、完不成的任务、无法实现的承诺很多,反之很少。
这么想着的时候,椎名美羽正在百无聊赖的啃着苹果。
既然分别是注定的,那么也无需过分悲伤。虽然没有好好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留下了还算甜美的记忆,那就够了,太贪心的人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咔嚓。
窗外晃过的是一张张单纯而透明的面孔,偏着头看着刚刚入学的新生,眼神里带着稚气与希冀,他们小心的打量着新的学校,新的同学。
没错,这是他们的相识。
顺着人潮涌动的方向望去,无疑是体育馆。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发现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便三两下啃干净苹果扔进垃圾筐然后转身融入了人流之中。
不出意外的看着校长在台上眉飞色舞地炫耀着这些年来取得的各种荣誉,主要包括两项,普通部的升学率,和音乐科的等级证书。一年级新生满脸的话好奇与自信,而二年级的同学们不出意外的偏着头,小声的与周围的人聊着假期的生活。椎名站在中间突然就觉得寂寞起来。
或许是时候寻找一个小伙伴了。她这么想着,周围徒然想起的掌声淹没了她小小的叹息。入学典礼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毕业典礼了。
不知道为什么,椎名美羽现在很不希望见到柚木梓马,所以在大家忙着围观分班表,领取新书的时候,她直奔了学校的天台,随手锁上了门,仰头阳光戚戚突然好想就这么笑出声。
突然她听到长笛细腻的声音,下意识的转头寻找声源。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偶然性会被上帝玩笑似的突然放大,他们倒还不是冤家,但是路窄却是真的,明明这条路是自己的,却因为一个人的突然插入而转变了方向,看不见路的尽头,只能以踉跄的身姿追逐对方的脚步。
明明可以获得自由,明明可以重新走回自己,为什么当这个人将走上他人的道路的时候,还是恋恋不舍?椎名深深地叹了口气,自己终究还是人类的一员,而且无限接近于中二了。
“学生代表大人,这个时间在这里吹长笛不好吧?”椎名没有走上去,她只是远远的站在原地,抬手看了看腕表,用一种看好戏似的表情看着柚木梓马“还有十五分钟哦。”
“你还真是啰嗦啊。”柚木梓马无所谓的扬了扬下颌,然后缓缓的走向了椎名。树影斑驳在明晃的阳光之下,无意之中吹过的风让椎名感到不安,此时此刻的她很想转身就逃,胸腔中压抑的怪兽正咆哮着鞭笞着自己的内心。
不想看见他,不想看见他,不想看见他。这是理性的呼唤。
想看见他,想看见他,想看见他。这是感性的召唤。
天哪自己究竟是有多么矛盾啊!不就是道个别,为什么自己非要把自己逼到这个程度呢!
柚木看着女孩子脸上明显的不安又安抚性质的把语气放缓了些,“我有点话想对你说。”
“洗耳恭听。”椎名的话接的很快,她很不安,那种感觉就好像发考卷,隐隐期待,却又无限恐惧。
“你最好洗耳恭听。”柚木梓马俯下身,低声道了什么。
有风从耳边拂过,把他的话完完整整的带到耳朵里。
细细碎碎的不真切的传过来,那些经历了青春时光褪去幼稚的毕业生们沿着铺了斑驳石板的林荫上坡前行,石板路的尽头就是他们高中最后的终点站。带着对未来的期待与幻想,他们的脸上绽开了一抹笑容,而这背后的含义正如他们逆了光的脸庞,让人看不清楚。浮云轻曼拂动,仿佛再吵再闹也无法拨动其心中的任一条弦。
看了近乎石化的椎名,柚木梓马忍不住笑出声,但是与以往不同的,他没有在后面加上“逗你玩的。”
“……你不是还要做结业演讲么…”
“我在等待你的回答。”
“待会儿上台迟到会很丢人很跌份没人点赞哦,说不定校长还会以为你在耍大牌哦,喜欢你的学妹们或许心急如焚干柴烈火浴火焚身哦……”
“我在等待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回答。”柚木梓马打断了椎名语无伦次的话,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柚木。”看着这样认真的柚木梓马,椎名也难得的认真起来。就这样安静了几分钟之后,毫无征兆的一拳砸向了柚木梓马。
椎名的力气不小,这一点从柚木梓马的闷哼声中就知晓了。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自私鬼,偏执狂,主义者,理论家……”
柚木梓马忍着痛却怎么也没想明白最后两个结论她是怎么得出来的。
“狐狸曾经对小王子说,你驯服我吧。如果你要是驯服了我,我的生活就一定会是欢快的,可是它却又说如果你被人驯养了,就可能会落泪。”
柚木梓马意识到她把话题转移到了童话上,他几乎去用跑的速度跟上她的节奏。
“想被人驯养,却又害怕被伤害。这样的狐狸不会太痛苦了吗?明明最后都会分别,为什么它还要被小王子驯服呢?这个世界也并非如同表面所见到的那样流通,人们走来走去,面无表情,车辆来来往往,井然有序。各人活在自己封闭的时空里。从母胎里我们就都是孤独的,人类本身就是一堵不透明的高墙,但是为什么你要一再把它打破呢为什么呢?”
好久情绪没有这么激动过了,椎名说完一连串之后有点大脑缺氧,心想着反正人家也不着急干脆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的时候,就感觉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对于一直观察着他人来讲的椎名,这种温暖的拥抱,太陌生了。
“因为我不想太孤单了,也不想让你太孤单了。人与人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