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最佳伴侣-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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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围聚到身边的盔甲怪一点点击退,海歌向着托起宝箱的平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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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住了两晚的第十层旅馆房间,邻床是丽贝卡的位置。房间大窗没有拉上窗帘,透过被窗棱分隔成一块一块的玻璃,海歌仰头望着悬挂在天际的圆月。
好像回到了躺在病房,身体渐渐融于死寂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凉如水,巨大的颜色落差,没有任何其他能让人感觉到除了悲哀以外的颜色。
公会公用背包的空间因为会里人数的缺少而减小,多余的东西被自动归进她的背包里。她拿起那本尤利西斯常看的小说集时,从里面滑落出了署名给她的信。
她的右手边,放着从宝箱里开出的稀有物品——延时卷轴。
使用后可以定住怪物十秒,仅限一次使用。清楚了使用方法,海歌只感到深深的讽刺。想要救下的人都已经失去,这样的东西偏偏来的这样晚。
没有人会料到在这一天,他们会这样突然的离开。 没有任何录音,海歌坐在空荡荡的房间,依稀记得每次出完危险任务回来后,大家羞红脸公布自己‘遗言’的有趣场景。
当她拿着卷轴,静静立在那些人作为祭品被宝物主人收去的房间门口,看着他们想要逃脱却无力被拖回去的绝望,心里丝毫没有报仇后的喜悦。
那些为了宝箱,不惜欺骗他们陷入绝境的人。海歌能看到他们向自己投来的乞求,能听到呼喊的求救,可她一点也不想帮助他们,那群杀/害了尤利西斯、丽贝卡和所有人的凶/手。
慢慢展开手中的信,海歌从不知道原来尤利西斯的字是这样的好。字迹工整,她联想到他坐在桌子边一笔一划认真写信的样子。
信上写了满满的字迹,海歌看得很慢。尤利西斯一直都是那么体贴,信纸上大量的篇幅都是鼓励着她要活下去,不要放弃。
“对不起,不能一直守护着你。如果有更厉害的公会邀请你加入,不要因为害怕被发现自己的身份暴露就想也不想的拒绝。找一个能让你信任的人,请他/她帮你保守秘密……”
尤利西斯一直都知道她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海歌紧紧地握着右手,想要咽下哽住喉咙的异物感。
“不能陪你去镜湖了,原本是想在那里正式请求你和我交往,看来是没这机会了吧。我很喜欢你,海歌,你一定要勇敢,不要畏惧,总有一天能回到现实的。”
她没有恋爱过,第一次对男孩子产生好感,得到的是这样真诚珍贵的情感。海歌的身体轻轻颤抖,大口大口的呼吸,仰起头想要将奔涌而出的泪水收回,却发现这根本起不了一点作用。
“没关系的,尤利西斯,我可以自己去镜湖。”
隔着一扇厚重的木门,K靠坐在海歌的房门外。鸢紫蓝的眸子盯着空落落的墙壁,整个人神色漠然,不知悲喜。
逼仄的走廊是压抑沉重的黑暗,一次又一次的搜寻试探,不论是名字发音相似还是长相身段相似的女孩,他一次次确认,又一次次失望。
现在,他终于确认了她是他要找的人。
他追随着她的脚步来到这里,为她求得能保护她通过不畏任何危险境地的保护模式。当发觉她要取消保护模式,想要自寻死路的时候,他是愤怒的。
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人,她想要放弃生命。
不论是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她从未发现过,角落里一直注视着她的自己。
如果那些人依旧活着,他不敢保证自己会用礼貌的行为将她抢回来。不过,现在也没有这样的如果了,现在她的身边,也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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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被准确生物钟管制着的海歌准时醒来。要是按照以往队里安排,大家会在吃过早饭后休息片刻就去迷雾秋谷继续训练。
可今天海歌却不想这么做,迷雾秋谷,那将会是她永远不再涉足的地方。
出了房门,海歌发现了等候在门边的少年。那是她圣诞节给大家买礼物店里的男孩,她还记得,他说他叫柯恩。
当他带着她回到缪尔休赛科城镇大门前时,海歌亲眼看见那个三番两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神秘黑影拉下掩去面部的兜帽,露出阴影后惊艳的秀致容貌,那么一刻,海歌是怔忪的。
但过多的打击已经让她再也没有心思去追问他究竟要做什么。
可现在开了门后,他还在这里,海歌戒备的盯着他。
如今,她想她再也无法相信别人了。
半响不见他有动作,海歌挪着步子远离他,而后下楼直接退房离开。旅店的老板没有询问她为什么只剩下她一个这样的问题。
只是在她交易珂尔的时候,含着安慰的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而后柔声祝福她,路上保重。
她的两把桧扇如装饰品别再胸口,转而向转移平台走去,念及第十二层安全城镇拉斯特列罗的名字,一阵蓝光后出现在眼前的是十二层城镇里,热闹往来冒险者的广场。
新的城镇,她没有兴趣去一点点熟悉。
选定一条路,她向拉斯特列罗的城门外走去。本可以用转移水晶直接去镜湖,海歌没有这么做。
第十二层的怪远不如以前的好对付,两把精巧桧扇在她这里,是最顺手的刀剑。她没有用过,这一招一式几乎不用想就能顺应着感觉流畅发出,这样的攻击方式好像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海歌到达那里的时候,正好是夕阳悬挂不远处的黄昏时节。远离金红阳光渲染的天空,还是那么的幽蓝澄澈,一颗耀眼的紫星悬挂在天际。
连绵起伏的山环绕而立,一汪圆如镜的湖面静静落在中央,水面平静映着天空稀薄的云朵。绿茵茵的草地,夹杂开着些许五颜六色的小花,这里安谧宁静,少有活物。
这里真的很漂亮,也难怪明明是个男孩子的安利,总是念念叨叨的惦记着想来这里看看。
海歌静坐在湖边,想象着和大家一起来这里的野餐的场景。这次可没有大白兔怪了,尤利西斯应该会让大家坐下来吃东西玩花牌了吧。海歌还记得,上次和丽贝卡玩翻花绳才翻到一半。
和大家的一切,就像是个小电影,一遍又一遍的在大脑中回放。每一次沉浸在过去,体会完美好回忆带来的喜悦,回过神却又不得不回到如今自己形单只影的境况。
巨大的落差,带来只会是扑灭无感的无尽悲哀。
原来,比起未知的死亡时间,更加令人恐怖痛苦的,是眼睁睁看着一路以来相互扶持的朋友一个个逝/去,自己却无能为力。那样的绝望,贯彻人心的痛苦,一点也不亚于死去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正式出场且再也不会离开啦啦啦。。。
☆、第十五章
抱膝而作,什么也不想,沉浸在这微风拂过,带来浅浅花香的地方。
她只是有点累而已,以后的事情,等她休息好了再去计划好了。
夜渐深,银色月光铺洒而下,覆在已经抱膝睡去的海歌身上。
离她百米远处,从清早起就守在她身后的K一步步靠近,若有眼明心细者,不难发现他步伐中饱含的小心翼翼和忐忑。
拿出已经存放在背包里很久的那件适合女孩子的白色红边钩花斗篷,他小心的盖住她因为夜凉而抱紧自己的身体。
他本可以用转移水晶,让两人很快回到拉斯特列罗,可他没有。将睡着的人抱起,他一步步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感觉到自己的悬空,海歌从沉睡中渐渐苏醒。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公然抱着她回城的他。
“放开我!”
海歌带着恨意推开面前这人,自己却摔落在地。她看见他弯下/身想要扶起她,海歌狠狠挥开他的手。她绝不会相信他,这个形迹可疑的陌生人。
他曾引导那些橙名玩家认为她有特殊道具而围堵她,他也曾引诱她到寂静之森深处,这次大家又都……难保不会与他无关。
海歌的恨意一点点缠绕着淹没她全部理智,几度压抑的情绪如奔泻的洪水,一发不可阻挡,“是你说过小心,为什么不说清楚一些……你明明就是知道那些人的计划,对不对?!”
冰凉的月光下,海歌只看见对面少年冷淡的眉目,他没有作出回应,只是平静的看着她。深邃眼眸,就如安谧不起一丝涟漪的镜湖,面对她的质问,面对她的怒意,他的沉默在她眼里就是默认。
“你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对吗?看见大家被包围,被攻击,你一直旁观……为什么,非要等到大家都死了你才出手帮忙……”
她见过后来他击退那些盔甲傀儡的完美招式,没有一下落空,全是快准狠的迅速解决一个又一个扑上来的盔甲。
“你明明就可以……大家本来可以活着的……”
眼眶已经留不住欲要落下的晶莹液滴,与其说是指控不如说是怒吼,是发泄。这样歇斯底里,若是母亲在,定然会满脸的不赞同,然后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行为。
可海歌管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自己最重要的朋友们没有了。
和大家一同每天充实而又快乐的度过了半年,再也不能习惯甚至害怕尝试孤单的自己,又要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游荡。
哭着嚷着,她肆意地发泄悲伤和不满,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让自己面前这人如何。他的毫无反应,越发激起她的愤怒。
时间的快慢,她无法感知,渐渐的她开始感到眩晕。眼皮越来越沉重,她已经强硬撑着太久,终于抵不住无意识的黑暗一点点侵占大脑,愤恨的望着那个人,终于眼前一黑意识全无。
斗篷下一直握拳骨节泛白的双手缓缓松开,K很快的将面前软倒下去的人抱住。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不让她滑落摔在地面,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柔软的长发,将她拥入怀中。
平静无波的鸢紫蓝眸子,柔和的光一点点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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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时,引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海歌撑着坐起身,偌大的房间却只有她一个人。记起昏过去前的事情,她垂下头。
来自腹部的饥饿感,驱赶着她主动寻找饱腹的食物。查看背包里的物品,整整齐齐全是各式各样的公会物品,食物倒是一点也没有。
无奈穿上放在床边的拖鞋,她来到房间唯一的出口前,迟疑着推开这扇厚重的木门,轻微的吱呀一声,在幽静的回廊非常明显。
她本以为这是第十二层的某个旅馆,可从旋转楼梯走下,看见那个坐在壁炉前翻看着摊在腿上书籍的少年,准备下楼的步伐立刻停住。
细微的脚步声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海歌看见他抬眸望向自己这里。想起之前抓着他冲他又吼又叫的窘态,顿时羞愧又后悔的退一步,想将自己隐藏在阴影之中。
显然,楼下少年并不觉得,海歌看着他放下手中的书,转而离开壁炉边,消失在出客厅的拐角处。海歌发现,他似乎不太喜欢说话,可上一次两人在小店里初遇时,他明明微笑且话语柔和,果然,真正的他应该是这样的吧。
见他离开,海歌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再出现。迈着步子缓缓下楼,海歌环视整个偌大的空间。海歌也想过在这里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可20多万的珂尔数量,让她顿觉自己就是赚个二十年也存不了那么多。
公会里遗留下来的珂尔,的确是在她这里,可是,海歌却一点也不想动用。
这么大的房子,怕不是20W珂尔就能搞定的,那少年,似乎挺神秘的。正观察整个客厅的华丽,海歌听见身后轻微的步伐声,迅速转身又抽出桧扇,可在对上少年的眼睛后,整个人都愣住。
不是因为他的出现,而是因为他端着的那份饭菜。
现在的时间,是深夜两点,没有睡去的他手中端着的是热腾腾的饭菜,不论是有意无意,可海歌却又些许动容。
端坐在摆好饭菜的小桌前,海歌看了眼面前的食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