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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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踏出去的一刻,抬头得瞬间,瞥得两抹身影,觉得有些熟悉,但是时间太短,一晃神他们就拐进走廊里了,她快步跟了上去。
手里拎着东西,走起来很不方便,又想要赶上去,心里一急,便撞上了对面走来的人,袋子掉在地上,水果洒
了一地。
“对不起。”她慌忙着道歉,又要跟上去,见其中一人像是感觉到什么似地回头看了一眼,何蔚蓝立即蹲下去捡水果,心里直打鼓,她躲得那么及时,他应该没有看到她吧?
再抬起头看时,哪里还有人影,何蔚蓝也不捡了,顺着他们的方向过去,还是没看到什么人,心里想,这个时候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看病的?!
这个想法立即就被她自己给否决了,以他那么傲慢的脾气,就算是病死想来也不会仁爱医院的,那他来这里做什么?心里疑惑着走回去,看到地上还在滚动着水果,她蹲下身子。
她的方向不是陆老爷子的病房,不过,看她那种恍惚的神情,想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去哪里。
脚步很沉,就像她此刻的心,像是灌满了铅,她只是顺着走廊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隐约听到有声音,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房门前站了很久了,顾不得擦眼泪便匆匆离开。
她并没有立时离开,反而在一条长椅上坐下。
走廊里很静,静得有些让人心慌,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像是放空了一般,和眼前所见的一样,白花花的一片,又像是脑子里想得太多了,理不清头看不到尾,乱糟糟的窝成一团,浆糊一般黏在脑壳上。
忽然指尖一阵刺痛,才发她在扣着手镯上精致的图纹,不小心断了指尖,没有流血,却疼得眼泪差点掉出来。
十指连心,果然不假!
何蔚蓝愣愣的看了看镯子,忽然就想起秦嫂说的玩笑话了。
“小姐,这镯子已经狗够亮了,您就不要再磨了!想刺瞎我的眼吗?”
现在想想也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没事的时候就会摸索着镯子,无意识的,就像她紧张的时候会揪衣角。
而从早上睁开眼睛,到晚上闭上眼睛,她基本上都没什么事做,也难怪秦嫂会这么取笑她。
唇角不自觉的掠上一抹苦涩的笑,不仅是秦嫂,连她自己都要取笑自己了,就像现在,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又坐了一会儿,她站起来,往回走。
纤弱的背影在走廊里苍白的灯光下,脆弱单薄,走廊里的穿堂风似乎就可以将她吹走。
一条走廊,从东到西,不过也就百米的距离,她却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快到陆老爷子病房的时候,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接通。
“喂?”
那边还没说话,就传来笑声,声音让她发毛,几乎不容再想的她就要挂断电话。
“难道你不好奇义父到医院去做什么?”
何蔚蓝一愣,随即大惊,“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你跟踪我!”
“你是我对付陆承佑的唯一筹码,我不好好保护怎行?”方智杰的声音依旧是冷中带笑的。
何蔚蓝气极,“我早就说过,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了,你能不能别再阴魂不散的缠着我?”
何蔚蓝切断电话,深呼吸两下,才走向陆老爷子的病房,还没到房门,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怎么说我们都曾经患难过,我来看你,你却是这般一副模样,真让我心寒!”孔道贤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怀疑的,那也是不怀好意的嘲讽。
陆老爷子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淡淡道:“这里不欢迎你,有人来之前,离开这里。”
他满不在乎的样子令孔道贤怒极反笑,他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堂而皇之的坐了下去,笑道:“谁啊?陆承佑吗?哈哈,他躺在医院里快一个月了,别说来看你了,下*都困难,”看到陆老爷子一脸震惊,也配合的惊讶的道:“啊,难道你不知道吗?他酒醉驾驶,出了车祸,还酗酒,喝出了胃出血,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你一定知道的,是因为我女儿,我女儿啊!他陆承佑不是有本事,有能耐吗,在我女儿面前就是一废材!”
陆老爷子脸色铁青,胸口已经急速的起伏,明显的就是在压抑着愤怒‘
何蔚蓝更是将手握得死紧,手指关节上泛着白印,怒气也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正要推开门的刹那,一股大力将她拉走。
“好戏还在后面呢,你这么急着进去,戏会提前落幕的,会扫了大家的雅兴的。”
方智杰笑着说,何蔚蓝冷冷的看着他,眼睛里的厌恶明显清晰。
“放手!”
她的眼神让他很不爽,“好好听着,或许你可以知道很多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说完,方智杰冷哼一声,放开手。
“或许,你说的是你那个软弱的儿子?”孔道贤笑得更张狂了,“难道你忘了吗?他死了,他和他那位贤良淑德,苦等他十年的老婆一起死了,死在了暴风里,死在了车轮下面了。”
陆老爷子的眸子里怒火立即被震惊所代替,他猛然坐起身。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我们是对外绝对保密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像是想到什么似地,眸子猛的大睁,可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一连串剧烈的咳嗽打断。
“你,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缓过气来,陆老爷子颤抖的大喊着,声音凄厉嘶哑,浑浊的目光里燃烧着滔天的恨意。
“你,是不是你?你这个王八羔子,我当年就应该杀掉你的!”
孔道贤的眸子阴暗,狰狞的笑道:“他们是代你死的。”
“我在你的车上做手脚,只是想让你死,可他们偏偏开你的车出去,还在风雪天气里,”孔道贤说完,颇为鄙夷的冷哼一声,“不过我还真有点想你那个温柔贤惠的儿媳妇,当年那一身的雪白皮肤,柔滑细腻,到现在我还记得很清楚呢。”
陆老爷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躺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喘气,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孔道贤,狠厉如两把锋利的刀子。
门外,何蔚蓝在陆老爷子咳嗽的时候,便要开门冲进去,却被方智杰钳在怀里,捂着嘴,她动不了,也喊不出来,只有眼泪在放肆的流着。
爷爷,爷爷。。。
孔道贤走过去,眼神犀利如箭。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命很硬,几次都没杀掉你。你们陆家也算幸运出了陆承佑这么一个子孙,为了对付他,我可是费了不少心力,受了不少损失啊!甚至连我养子的一条腿我都赔上了,我可是亲耳听到那条腿断裂的声音的。别提有多可怕了。”
方智杰一直带着笑意冷冷旁观的眼眸里,在听到这句话后,呆愣了好一会儿后,他闭上眼睛,但额际轻轻跳动的青筋却泄露了他此刻的隐忍。
陆老爷子说话带喘,目光坚定:“就算我死了,你依照合同约定拿走了我的股份,陆氏也不会是你的。只要佑在,他会守住陆氏的。”
孔道贤笑得阴侧侧的,“他的确是个很棘手的对手,以前我甚至找不出他的弱点。但是你别忘了,蓝蓝他是我的女儿,你陆家养了几年的女儿是我孔道贤的,他陆承佑为之生为之死的女人是我的女儿。”
说道最后他的声音大了起来,狂傲的语气让何蔚蓝恨不的堵上耳朵。
“你口口声声说蓝蓝是你的女儿,而蓝蓝却说她是陆家的女儿,我该相信谁?。”
像是被说到痛楚,孔道贤眼眸蓦地一凌厉,然后,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种阴狠的残笑。
“你谁也不需要相信,只需要好好睡一觉。”
何蔚蓝的眼睛干涩得疼得厉害,她以为自己流出泪来了,却在看到陆老爷子缓缓倒下去的瞬间,眼泪再次决堤,同时裂开的还有她的心。
不,爷爷!
她开始剧烈的挣扎,可是她的力量毕竟薄弱,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她早已心力交瘁,所以当感觉腹部沉沉的一击后,意识开始朦胧,沉重的眼皮终于抵抗不住骤来的黑暗。
☆、第七十一章 大结局 (二十二)
秦嫂出来开门的时候,看到了在地上躺着的何蔚蓝,吓了一跳,连忙将她叫醒。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进屋啊?”
秦嫂看她白得不正常的脸色,手更是冷得像冰块,心疼得几乎掉泪。
何蔚蓝的神识还处在游离状态,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像是被什么吓到一般,一下子坐了起来,张望着四处,红红的眼睛里尽是惊慌恐惧。
“小姐,你怎么了?我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秦嫂看她的样子,心里也不安起来。
何蔚蓝看到了秦嫂,憋在心里的伤心悲痛恐惧瞬间发酵,眼泪如泉涌,止也止不住。
“秦嫂。。。”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先进屋吧!”
秦嫂将她扶进屋里,道:“你先躺下,我去做点吃的。”
秦嫂心里嘀咕着,小姐的脸色很不好,明天还是让姜医生过来一趟吧!
只是,秦嫂没想到的是,这一晃神的功夫,何蔚蓝又不见了。
仁爱医院。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等在外面的人心急如焚。
杜远站在最靠近手术室的地方,来回的踱着步,不时的张望着里面。
昨天公司里有点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他处理完后,本来要立即来医院的,陆老爷子却让他回家陪陪孙子,说牧晟毕竟是孩子,来医院的次数不多,这么长时间不见爷爷,肯定会想的。杜远也想孙子,就回去了。谁能想到半夜里便接到孙医生的电话,说陆老爷子病危。
来得那么突然,杜远几乎来不及穿外套去了医院。陆老爷子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陆承佑在护士的搀扶下等在门外。
“爸,披上吧!”
杜宴枫脱掉自己的外套,为杜远披上。
杜宴枫是在接到闻郁歆的电话由公司直接赶过来了,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四个小时了,医生还没有出来。
半个小时过去,门依然紧闭。
杜宴枫看看低头坐在长椅上的陆承佑,左手腕上还打着点滴,拳头却握得死紧,血已经顺着枕针头冲到管子里
他看了一会儿,实在不忍心,走了过去。
“佑,你先回房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陆承佑没理他,甚至头也没抬,杜宴枫可以感觉到掌心下他微微颤抖的肩膀,他叹息一声,劝道:“别担心,爷爷不会有事的。”
话落的同时,针头被他用力的拔掉,一挥手,药瓶连同支架被他挥到在地,清脆的响声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像是劈裂在每个人的心上,不由得一颤,回头看向他。
陆承佑的脸色因为病本就苍白,此刻却因为愤怒而发青,青白的脸色,再加上因愤恨而冲血的眸子,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地狱里来的厉鬼。他的右手紧紧的握着,手背上暴突着根根青筋,他那么用力,似乎想要将血管从皮肤里撑开来一般。杜宴枫开始的时候以为他只是愤怒,可是当一滴滴血从手里滴下来的时候,他感到不对了。
“佑,你的手。”他拿起陆承佑的手,才发现里面握着的有东西,“你拿的是什么?”
杜宴枫也使劲,陆承佑手受伤,自然不抵杜宴枫,东西被杜宴枫一点点抽出来,竟然是一个针头,已是血淋淋的一片。
“这是什么?”杜宴枫见陆承佑不说话,看向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王。
小王有些犹豫的看看陆承佑,杜宴枫又问了一遍,声音已冷,隐着迫人的压力。
“这是什么?”
“枫少爷,这在老爷的*上找到的。孙医生说老爷可能是吃错了某种药导致突然病危的。”
杜宴枫已经猜到了,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然后才道,像是求证,更像是自言自语。
“昨晚上有人潜入爷爷的病房,想对爷爷不利,无论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