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娇女-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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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他能醒过来;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一回墨宁熙又一直睡到第二日清晨才醒过来;睁眼就又看到江怀月在自己身边;端着一碗药。
她朝自己笑了一下;“醒了啊;那这一次不用我给你灌药了!”
说着就将药碗递给自己。
墨宁熙看着那一碗黑乎乎颜色诡异的液体;顿时眉头锁得更紧了;江怀月差点忘记他怕苦了;嗤笑一声;过去将他扶着坐起来;“还不肯乖乖喝啊?难道还要我灌进去?”
墨宁熙未等她话落便立即将药碗夺过来;仰头喝尽;却喝得太急呛着了;又是按着胸口一阵咳嗽。
江怀月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他再咳出一口血来;见他止了咳;才松了口气;“在你身边这么几天;都让你吓得短命了!”说罢又见他似是嘲讽一般看着自己要开口;就连忙说:“别再说什么要是不想留就别留的话;每天让你这么讽刺来讽刺去都成习惯了!”
墨宁熙见她如此也是无法了;仿佛自己一觉醒来之后;突然就拿她无法了;便任由她去了。
又过了几日;墨宁熙的身子总算是有了起色;不再每天在床上躺着;却也是无事可做。也不知奕无襄跟她说了什么;这几日江怀月又是像前世一般对自己小心翼翼的;整日整日也不让他出门;其他的人也不让进来;即便是郑树堂要想自己说说墨家的生意;也让她挡了回去。
原本墨宁熙还气得头疼;又见她实在没有妥协的意思;便也只能由了她;却不知这是奕无襄走前的吩咐。
奕无襄管不了墨宁熙;就想着天底下若还有能管得了他的;怕也是江怀月了!
这日淅淅沥沥的又下起了雨;原本江南雨景是再美不过;可如今江怀月见了;却忍不住有些发愁。
江南水灾刚刚得到控制;却又下了起来;也不知会不会在带来什么灾害。
墨宁熙倚在门上看着雨景;又看看只是一会儿工夫就叹了两口气的江怀月;不知为何心情竟不错;微微笑了一下;“在愁什么”
江怀月又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你是觉得自己好了才敢又在风口上吹风?”刚刚有些起色,便这么不自觉,江怀觉得奕无襄让自己照看他,还真是件苦差事!
墨宁熙刚要再说什么;却又是忍不住掩唇咳了两声。
江怀月眼皮跳了跳;二话不说便将窗子关了;再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将墨宁熙拉走;按在床上;脸色不郁;“再睡一觉!”
墨宁熙叹息一声;这小丫头这几天算是变本加厉了;自己即便是冷语相向也不管不顾;自己冷她比自己还冷;自己坚持她比自己还要强硬;真是弄得自己无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没有存稿了……想七点半准时更新也有心无力了……
☆、岁月静好
墨宁熙叹息一声;这小丫头这几天算是变本加厉了;自己即便是冷语相向也不管不顾;自己冷她比自己还冷;自己坚持她比自己还要强硬;真是弄得自己无法了。
江怀月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语雨,不禁又是一叹,“这雨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停。水灾刚刚得到缓解……”
墨宁熙看着她皱眉的样子,道:“如今怕是真的不大好,奕无襄离开,也多半是水灾引发了什么疫病了。”墨宁熙又怎么会不了解?奕无襄连跟自己说一声都来不及,怕还真是有些棘手了!
“疫病?!”江怀月这两天只顾着照看墨宁熙了,便忘了问一问奕无襄去做什么了,却决计没想到他离开是因为疫病!
墨宁熙见她又是一脸担忧,轻笑着拍拍她的手,“奕无襄在,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别担心。”
奕无襄看着窗外雨景,笑了一下,又起了身。
江怀月皱眉,“你做什么?”知不知道自己身体刚有起色,怎么还不好好休息?
墨宁熙叹了口气,“我已经无碍了,我总不能整天都在床上吧!”
江怀月颇为不赞同的看着他,却也心中了然,整日整日闷在床上,也是腻的。
墨宁熙忽然来了兴致,好说歹说让江怀月给他备了一壶酒,在窗边摆好纸墨,江怀月皱着眉一脸不赞同,却看他殷殷切切的样子不大忍心,便依了他。
“你准备纸墨做什么?”江怀月不让其他人进来服侍便只得自己为他研墨,又心中疑惑,自己一直看着他,明明又没有什么事,要写什么?
墨宁熙看着窗外一片葱淞的绿意,和着窗外细碎的雨滴,拿起笔来,“今日风景正好,作一幅画也是不错。”
江怀月向外看去,果然郁郁葱葱,烟雨缭绕,风景如画。
她撇了撇嘴,“身子还没好,有什么力气作画?”她倒不是没听说过,清流公子擅长书画音律,可兴致来的也真不是时候,瞎折腾自己做什么?
墨宁熙却只是笑了一下,示意江怀月研墨。他不免叹了口气,江怀月不记得了,自己却还记得,上一世那年夏日自己作了一副荷花图,她一脸赞叹的告诉自己说,让自己将四时美景都画给她,不管春雨秋风也好,夏竹冬雪也罢。
可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做到,这一回再替她画一副,她能不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江怀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只是勾勒几笔,翠竹细雨便跃然纸上,韵味更是不俗,不禁啧啧叹道,“看来清流公子之名还真是名不虚传,这画工……”
抬眼看着他手持画笔,眉眼含笑脸色还透着淡淡的苍白,许是风大了些,水汽氤氲沾湿了他额前的发丝,垂目低眉,一时间竟在没有更让自己心中柔软的样子了。
墨宁熙挑了一下眉开口,“只是这墨色太差,倒是画不出这绝佳的精致了。”
江怀月回过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为了不让自己气死,自动忽略了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说的话。
这两天她也觉察出了,墨宁熙看着温和淡雅,实际上却毒嘴毒舌,心黑肝黑,最好的法子便是不和他计较,不然真的能气死!
墨宁熙又皱着眉看向窗外,“这精致还不是最好,若是能到太和亭那便就再好不过了。”说自己不想出去是不可能的,江怀月日日将自己困在房里,前几次自己执意要出去,她二话不说直接点了自己的穴道,一意孤行的厉害。胸中又是一阵烦闷,又掩唇咳了两声。
江怀月哼了两声,她岂会不知墨宁熙的心思?可如今自己放他出去是不可能的!
也许是之前梦中真实感实在太强,自己总是不自觉的就去忧心他的身体,看见他脸色苍白的样子就害怕,这也是为什么奕无襄吩咐自己守着他,自己就乖乖照做的原因。
就像是看着他死过一会回便感觉身边这人一有什么病痛,自己就会觉得他虚弱的厉害,便不自觉的小心起来。
今日若是天气好也就罢了,偏偏还是阴雨天气,自己就更不能放他出去了!
江怀月看着他的眼,巧笑道:“今日的药还没喝吧?”
墨宁熙听完脸色一变,忙又咳了一声,“今日已经好了许多了,再静养几天就好,不用喝药了。”
江怀月冷笑了一声也不管他,她真是看出来了,墨宁熙是真的怕苦,还怕苦怕的厉害,前几天竟让自己发现他偷偷的将药倒在窗边的盆栽里,直气的自己脑仁发疼!
这事情只有小孩子才能做出来!先不说他堂堂清流才子的名声在外,就单单是他已经及冠的年纪也决计不能再做出这事儿!
“那今天不喝了?”江怀月试探着问他,却是满眼狡黠。
谁知墨宁熙那么明察秋毫,此时却看也没看她,一心只在画纸上,听她这样说还像是真信了一般,目光闪了闪,隔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嗯”。
江怀月原以为他不会回答,却忽然听到他这样一声,顿时忍不住喷笑出来,“哈哈哈,墨宁熙……你竟然还……竟然还真信了……哈哈哈哈……”
她笑着弯下腰,连手里的活计也顾不上了,墨汁溅了一滴在桌子上。
墨宁熙紧皱了眉,忽然将手中画笔一扔,“不画了!”说着就转身向床上走去。
江怀月自是知道自己又惹到这位少爷了,连忙拉住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别恼啊,画的多好啊,不能半途而废是不是啊?”
墨宁熙哪里肯吃她这一套?自己妥协的,也不过就是不出门休息而已,这几天又哪里给过她好脸色?
这时候又对江怀月戏弄自己的是耿耿于怀,任她怎么插科打诨也不理。
江淮月这几天也不是第一次惹恼他了,倒是也并不怕,只担心他又一气,再起出病来,只得连连赔笑,“宁熙……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不愿意喝药我也着急嘛!宁熙……”
墨宁熙径自上了床,任她如何也不理,翻身朝向床内,低声道:“我累了,想睡了。”墨宁熙也察觉出奕无襄在自己的药里添了安神的成分,这几日他也确实是睡着的时候居多,如今倒是真没骗她,真的有些困倦。
☆、江凌雨踪迹
“喂喂;你听说没有;梨落姑娘今晚要去荷花池泛舟;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江怀月好歹喂完墨宁熙喝完药正要再去厨房看看炖的莲子鸡怎么样了;却听到旁边打扫的两个小厮说话;原本就是些闲言碎语;她也没放在心上;却忽然听见“梨落”二字;脚步一顿。
梨落梨落不是傅姨娘……又怎么会在这里听到这个名号?
她顿住脚步;躲在假山后听。
只听另一个小厮道:“看看看!整天就知道看梨落姑娘!看就能成了你的光看有什么用?”
另一个小厮嘻嘻笑了两声:“唉;看你这不解风情的。”江怀月听完这句几乎立马喷笑出来;看看那小厮满脸黑痣;还说着“风情”实在是有些滑稽。
他又道:“你这就不知道了吧那梨落姑娘啊;可真真是个十足十的大美人儿;前两天郑管家让我去置办粮产;我恰好就路过二月流霜;一抬眼啊;就看见梨落姑娘恰好站在窗边;露出来的那一截手臂啊……啧啧;叫什么来着;皓……霜……哎哎;我又忘记了;前几天还听郑管家念来着……”
江怀月又忍不住笑;感情这小厮连人家的正脸都没看到;就当人家是个大美人了啊他说的那句诗;该是“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吧还真难为他能听懂了!
另一个小厮果然讽刺他:“你这老色鬼;连人家面都没见到呢;就说人家是大美人了;丢不丢脸?”
江怀月越听疑惑越重;索性出来上前问道:“两位小哥;你们刚才说的那梨落姑娘;是什么人?”
江怀月来墨家几乎没什么人见到;这两个小厮也不认识她;那长了一脸痣的小厮又是个好色的;一见江怀月眼睛都放着精光;哪里还有不应答的道理;“小妹妹;你问梨落姑娘做什么?难道你也对梨落姑娘更感兴趣?”
江怀月有些厌恶;却又觉得正事要紧;努力忍住不快;“小哥说笑了。只是我听两位说梨落姑娘;可据我所知;利落姑娘在二十年前就已经不知去向;怎么……”
“嗨~”那小厮笑了一声;“原来是这个啊;这我倒是不清楚了;只是听说这一个梨落姑娘是从京城来的;进了二月流霜;非得让自己的艺名叫梨落;偏偏她的容貌还跟以往的利落还有些相像;老妈妈看她才貌;又见她固执;也是没法子了;这才应了她。可是她倒也是奇怪;做什么要当以前梨落的替身呢要我说啊就凭她自己;也未必不能……唉唉……你别走啊……”
江怀月心中强烈感觉这个梨落姑娘就是江凌雨;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好端端的去二月流霜这个歌舞坊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