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温柔-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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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居然发酒疯?难怪昨晚在她面前会那样反常。
不过白晓薇只是冲老谢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径直上楼去了。
柳玉茹看到她进来就开始打听昨晚的晚宴怎么样,董凌峰还没有来,白晓薇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她的问题。
上午公安局的方队长打了她电话找董凌峰,说是打他本人的电话没人接,他当时留了她的手机号作为紧急联系电话,所以就打到她这里来问一下。
白晓薇知道的方队长找他一定有重要公事,只得说了实话,说他昨晚参加晚宴,多喝了些酒,可能是醉了,现在还没有来上班,她会想办法联系他。
不过她并没有立即就打董凌峰的电话,她知道他可能是还没有睡醒,她希望他多睡一会儿,等酒完全醒了再来,想到他昨天晚上的送她回去时说话的样子,她现在还有点莫名地紧张。
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不见董凌峰,她便又想起老谢早上说,昨晚他到家的时候发酒疯的事,估计是实在醉得厉害,难道今天起不来了?
方队长找他应该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可能不能耽搁太久,白晓薇只得拿出手机给董凌峰发了条信息:“董先生,方队长有事找你,请尽快与他联系。”
出乎意料的是,很快她便收到了董凌峰的回信:“知道了,我这就给他电话。”
看样子,他还真是睡到现在都还没有起床,估计昨晚确实醉得厉害。
董凌峰是被白晓薇短信的提示音吵醒的,看了她发的信息,再翻看电话记录,居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这一觉他睡得象过了几个世纪似的,这是他二十七年来第一次宿醉,就象做了一场梦一样。
他起床冲了个冷水澡,感觉清醒了许多。
换好衣服出来,母亲李韵梅便迎了上来,递上一杯早就准备好的蜂蜜水:“感觉好些了吗?你昨晚怎么喝那么多酒?”
“没事了,我只是想试试看我的酒量到底有多大,我以为我不会醉的,没想到不知不觉就真喝醉了。”董凌峰接过蜂蜜水一口喝净,然后痛痛快快地伸了个懒腰便准备离开。
这些年一直在部队,董凌峰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从来没睡得这么迟过。
一觉睡到中午的感觉似乎并不是很好,他真不明白那些习惯夜生活,象猫头鹰似的昼伏夜出的人是怎么过日子的。
李韵梅拦住了他,叫佣人端来了刚熬好的粥,记他吃了再走。
董凌峰本来不想吃的,可是他看不得母亲那殷切的充满期待的目光,只得坐下就着小菜吃了一碗。
李韵梅坐在旁边一边看着他吃,一边心疼地再次问:“昨晚怎么喝那么多久啊?醉成那样会伤身体的,你爸守了你大半夜,天亮了才睡。”
对于这个大儿子,李韵梅有一种莫名的偏爱。
小时候,是因为他那种超乎年龄的成熟成熟的样子,不管在外面怎么调皮捣蛋,可是回家来却从来不会跟她拧着,总是顺着她的意思。
对弟弟也是一样,其实两兄弟也只差三分钟,所谓的哥哥弟弟也只是为了好分辨罢了,他却一直象个小大人一样,忠实地覆行着作为哥哥的义务。
奇怪的是,这么懂事的孩子,对他父亲的态度却一向淡淡的,虽然他也不会特意顶撞父亲,可是从来不愿意跟董志诚亲近,不论当父亲的怎么努力,大儿子总是有意无意地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宏业是李韵梅从父亲手上继承过来的一个小公司发展起来的,她当初本来希望等他两兄弟两长大之后可以接过她手中的接力棒棒。
可是,偏偏在高中毕业的时候,老大董凌峰却说什么也要考军校,她怎么劝都不听,最终拗不过他,只得随了他去。
好在老二董凌宇还算听话,读了管理专业,毕业之后便到公司来,慢慢的便担起了宏业的重任,替她担起了这千斤重担。
可是这些年来,令她牵肠挂肚的偏偏就是那个不愿意留在她的身边,一直呆在部队很少回家的大儿子。
她也隐隐感觉到大儿子好象有什么心事瞒着她。
可是每次她问他,他却一句话都不肯说,反而说她想多了。
只是他这些年在部队依旧一直都不愿意回家,也从来不主动休假,她几次让他转业回来他都不愿意。
这次是李韵梅专门去找了一个老熟人,让他出面才说服董凌峰,他才答应转业的。
可是他还是提了条件,不愿意回到家族企业,要去当警察,否则就不回来。
虽然对于警察这个职业,董韵梅有一万个理由不喜欢,无奈,为了让儿子离自己近一点,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不过条件是要他先把终身大事给解决了。
昨天晚上儿子喝醉了酒,不愿意下车,好不容易把他弄进来之后,他又不愿意睡觉,嘴里还叫着一个叫晓薇的女孩的名字。
她知道儿子口中叫的晓薇应该就是那天在凌宇病房看到的那个帮凌峰买粥的女孩。
看来,大儿子心里终于有人了,这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见儿子只顾吃饭,并没接她的话茬,李韵梅又笑问:“你爸说你一个晚上都在叫晓薇的名字,你们关系到什么程度啦?”
董凌峰这时才抬起头来,看向母亲:“妈,这事您就别管啦。”
董韵梅笑道:“我不是要管你,只是随便问问,以我儿子的才学和样貌,姑娘们还不得倒追呀?”
董凌峰终于也笑了:“妈,您错了,您儿子不喜欢被女人追,我喜欢自己追我喜欢的女人。”
“有魄力,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才象我的儿子。”李韵梅又帮他盛了一碗粥放在他的面前。
听母亲这么一说,董凌峰才隐约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好象跟白晓薇表白过来着,她当时似乎还不太乐意,看来要俘获她的芳心,自己还得下点功夫才行。
他董凌峰向来不怕困难,越难完成的任务,越能激发起他的斗志。
那丫头不但人长得令他过目难道忘,最难得的是,她不象别的女人那样见钱眼开贪图小利。
他主动送给她的礼物都还要往回推的,这种时代象她这样的女孩是少见了。
钱对董凌峰来说虽然不是个问题,因为他在宏业有股份,为自己喜欢的女人花多少钱他都不会在乎,可是如果一个女人只在乎钱,那就是问题了。
他以前虽然接触的女孩不多,但是从回来这些天看弟弟凌宇身边的那些女人就知道,那都是冲着他的钱来的,她们看中的仅仅是他有钱,对她们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
难怪凌宇没有结婚的欲望,谁愿意跟只喜欢钱的女人过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章 尘封往事
昨天晚上在酒会上董凌峰就见识得更多了,那些男人带去的女伴一个个眼里露出的都是赤裸裸的钱字,仿佛只要有钱,她们并不在乎跟她在一起的人是谁。
而白晓薇恰恰是他所见到的少有的会把金钱和礼物往外推的女人,她的眼睛干净得象一池清泉,没有一丝多余的欲望和杂念,看到她就不由地令人耳目一新,如沐春风。
吃过饭之后,董凌峰才给警局的方队长回了个电话。
方队长在电话里说,有些事想跟他见面谈,让他到警局去找他。
于是董凌峰自己开车到市公安局,方队长把他让进了他自己单独用的那间办公室。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那个?”方队长今天心情看似不错,一坐下就跟他开起玩笑。
董凌峰笑了笑:“我都无所谓,你说吧,我洗耳恭听就是。”
“好吧,那我先说好消息。”方队长坐正了身子,摆出一副谈正事的架势。
董凌峰静静地看着他,俊眸黑沉,等着他开口。
方队长:“好消息就是,我们查了宏业公司内部所有人员,目前初步都排除了有跟境外贩毒分子勾结做案的可能。不过我们已经跟境外的国际刑警组织联系,要求他们协助彻底调查打击境外的犯毒集团,如果有新的进展他们很快就会通报给我们。”
这对于宏业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公司上市在即,如果真查到有内部人员参与到这起走私案的话,那公司自身也很难摘得清的,对于公司上市来说可是灾难性的。
“那么坏消息?”力嘴上虽然说不在乎,可是董凌峰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口追问。
“坏消息就是,我们发现,这次案件好象跟二十七年前的一庄旧案子有些关联,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得到证实,但是这不得不引起我们警惕。”
“什么旧案?”董凌峰急切地问,这事居然扯上二十七年前的旧案,正是他出生的那年,这不由地令他觉得有些诡异。
方队长:“说起来,那庄旧案跟你父亲还有点关系。”
董凌峰一听,立即警觉起来:“哦?什么关系?”
“那是你父亲参与侦办过的案子,那时候,东南亚有一个臭名昭著的毒袅叫枊文轩,此人年纪轻轻,虽然是涉足这个行业不久,却因阴狠毒辣而闻名遐迩,全然不象他的名字那样文雅,黑道上的人听到他的名字都会惧他三分,他是那时国际刑警组织重点追捕的对象。后来K市警局得到国际刑警组织的消息,说枊文轩可能要亲自带人在离K市不远处的某海岸进行一大批毒品交易,所以上级布置了一张大网,准备把他们一网打尽。”
“可是大部队人马到预定地点埋伏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足迹,一直到次日凌晨双方才交上火。那次行动还算成功,只是警方的伤亡也很惨重。你父亲和一名同事身上都受了伤却还在追捕准备逃跑的柳文轩。可是因为天黑看不清,那名同事和柳文轩都不慎掉进下了一处断崖,你父亲本来拉住了那们同事的手准备拉他上来,柳文轩却被挂在一棵从崖壁上斜伸出来的小树上,马上就有掉下去的危险。后来柳文轩伸手抓住了那位同事的脚,你父亲支持不住,抓住同事的的手最终滑脱了,枊文轩和那名同事便一同掉进海里,再也找不到人,后来你父亲也因为腰部受伤,身体不再适合从事警察这一工作而退役了。”
听了方队长的这一翻话,董凌峰突然想起了小时候他无意间听到的秦爷爷的那句话,说父亲董志诚是有预谋地害死了他的儿子,难道那名跟柳文轩一起掉下断崖的那位警员就是秦爷爷的儿子?我句话说,那名牺牲的警员有可能是他和凌宇的亲生父亲?
这个疑问压在董凌峰心底这么多年了,就象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很想揭开真相,却又不知道从何入手。
然而他似乎又害怕知道真相,因为他担心自己的推测成为现实之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现在方队长居然提起这事,他感觉他开始接近真象了,这令他即期待又有些莫名的紧张。
只是,另外两个当事人都不在了,谁能为他还原真象呢?
方队长当然并不知道他无意间提起的这个案件对董凌峰个人来说如此的重要,所以他接着说:“这两天,我们审讯那几名嫌疑人的时候,他们居然又提到了柳文轩,说听到跟他们联系的人曾经提到过这个名字,但是并没有见过此人,现在看来那个臭名昭著的毒枭很有可能当年并没有死,当然也有可能是跟他同名同姓的人或是假冒他名的。可是如果真是当年的那个柳文轩的话,事情可能就比较麻烦了,因为听说那是个有仇必报的心胸狭窄的家伙,我在想,这次宏业货柜被移花接木的事,会不会就是专门征对你们宏来公司来的?当然这事我们会尽力查清,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知会你们一下,你们自己也好心里有个数,尽量做一些防范措施。”
听了方队长的一席话,董凌峰也觉得后脊梁有些发凉,就这次货柜货物被调包这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