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许你半夏倾城 >

第3章

许你半夏倾城-第3章

小说: 许你半夏倾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绱四阈陌擦税桑空庋云燮廴说拇鸢福阆不睹矗�

    身体缓缓从门板上胡夏,她无力的苦笑。

    如果有一顿不太美味但足够填满肚子的晚餐,两个不求举案齐眉但求想起相爱的亲生父母,一个尽管不太富裕却足够温馨的家庭,她又怎么可能这么晚回家?

    只是,可能吗?这些奢侈的愿望于她,永不可能了吧……

    把头深深埋进臂弯,死死咬着唇,抑制着随时都可能喷涌而出的眼泪。

    不想,不想哭,不想用自己的悲凉映衬他们的欢乐,且,那个会为她疼为她难过的人早已不在了。

    迅速站起身,夏蓁快步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窗外的月光霎时倾泻而出,朦朦胧胧的撒了一室光辉。

    这是个极小的房间,除去一米宽左右的小床外,满室都是零零散散的杂货。

    夏蓁用噙满泪水的双眼望向天幕。

    犹记得那人讲过:蓁蓁,难过的时候就抬头望望天,看看它,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有大?跟它比起来,你的烦恼就是就这么一点点,所以,为什么还要难过呢?

    夏蓁一抹泪,是啊,为什么还要难过?大致是因为,尽管小,却依旧痛的撕心裂肺痛到刻骨铭心吧……

    摇了摇头,甩掉那些有的没的想法,自嘲的笑了一下。

    最近脑袋似乎变得感性很多,那些早该习惯的东西抓出来伤感做什么,现在的目的是高考,只有高考!成败在此一举,是自我救赎还是就此粉身碎骨……

    夏蓁动手轻轻拉了拉窗帘,眼角瞥见的事物却是让她不由自主的顿住了,侧头看去,回忆竟翻江倒海般的涌现出来。

    勾起嘴角,却是嘲笑。只是,不知是自嘲还是谁。

    唔,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肆】第六话 插曲,忆往昔(1)
    在车水马龙的热闹街区,穿过一条不起眼的小道,一个拐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你会找到一家隐于市而鲜为人知的酒吧——暗魅。

    然,此刻灯红酒绿活色生香引人遐想的酒吧之内……

    胡诉随意扫了眼舞厅中央正随着歌谣肆意扭动着身躯的男女们,郁闷的端起了身前的酒杯,大啜了一口,抬手擦擦嘴,顺带着又瞟了一眼手腕上的石英表,更加郁闷了。

    尼玛,不带这么整人的!7点30分开的局,愣是生生拖了一个钟还不来,偏生还得让他来着等,搞得如今进退两难的,里面估计早就打得热火朝天了,而他只能在这喝闷酒?!

    胡诉越想越气,“嘭”的锤了一下桌子,想:他丫的要是再不来,老子就……就就……

    倏地,后背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下,一句话顺带着从耳畔飘过。

    “想什么呢?一脸猥琐。”

    胡诉浑身一颤,手中的高脚杯便连带着杯子内的酒水,瞬间变成了一道靓丽的抛物线,与站在那的调酒师来了次亲密接触。

    看着隔着一个吧台站着,迅速黑下脸的调酒师,胡诉的大脑终于“轰”的一下,死机了。

    面对如此戏剧性的突发状况,祁流忍不住狠狠拍了下明显已经傻掉了的某人的后脑勺,然后认命的掏出钱包道:“今晚休假吧,你缺勤的工资由我补发。”

    只见那人死死瞪了一眼胡诉,不屑的哼了一声后,张口就要了五千。

    胡诉一听,立刻暴跳如雷。

    “什么?5000?一个晚上赚5000,你是调酒还是卖身啊?”然后摆出一副了然的样子继续道,“哦~莫不是你还兼职当鸭鸭?”

    调酒师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咬牙怔在那里半天才出言反驳道:“衣服总要赔偿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胡诉更气,怪叫一声后说:“赔衣服是吧?你的衣服是镶金还是度钻了?哪个陵墓出土的?清朝还是明朝?要敲诈是吧,老子教你!手持玩具枪,头顶黑丝袜,出门朝左拐,只要是门口有提款机的,就冲进店内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所有的钱……”

    祁流按住隐隐跳动的太阳穴,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把提回前方那个颇有泼妇气势的某人,朝他冷冷一瞥,无声警告着“闭嘴”。

    胡诉愣了下,气势立马弱了下去,懦懦的补充着未完的话:“那……那所有的钱就都归你了……”越来越小的音调到最后竟是没了声息。

    那低眉顺眼又带着畏惧的模样到活像是正在家长更前接受教育的小p孩。

    看他彻底闭了嘴,祁流这才打开钱包随意抽了张银行卡,随手一甩扔在吧台上,淡淡道:“刷卡。”

    “大哥,这……”在祁流回头给他一记“眼刀”之前,胡诉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迅速闭上嘴,摸样装的格外可怜。

    不料祁流别说理他了,就是连余光给没舍得给他留点,只是在那调酒师东掏掏西抓抓的搜出一台刷卡器的时候拿起桌上暗黑色却闪着银光的银行卡快速刷过刷卡区,接着“嘀嘀嘀”的按下密码。

    胡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动作,也说不清此刻是什么感受,只是似有一种名为“惆怅”的物质变成一股青烟,袅袅升起,然后不断地扩大再扩大,蔓延又蔓延……

    大哥不是这样的人,他也决计不可能因此怪他,只是…只是……
【肆】第七话 插曲,忆往昔(2)
    轻轻撇开头,掩去了眼中的失落。

    祁流流利的干完一系列的动作,末了露出一脸玩味的笑容,邪气的让那调酒顺瞬间觉得一阵阴风飘过,搜搜的钻进脊背带起一串的鸡皮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身子不可遏制的抖了抖,然后便听到他开口。

    “这次确是我们有错在先,所以我不追究,但是……”突然华锋一改,“若是因此怀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或是再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我保证——接下来的每一天,你必不可能好过。”

    不顾身后恍如见鬼的眼神,祁流走到胡诉身边,张口便问:“几号房?”继而又补充道:“怎么选在这种地方?”

    胡诉低头闷闷的回:“贵族包厢m9。”对于后一个问题显然是呆了一下才吞吞吐吐的继续解释:“大致是……方便……额……办事吧。”

    祁流没再说话,只是任谁都看得出眼底的一片寒霜。

    沉淀了一下情绪的祁流斜睨了胡诉一眼后,无奈的轻叹了口气,侧着头有些不自在的说:“我懂,但这是他的场子,不适合。”

    胡诉闻言一愣。是了!他怎么可以忘了!这是纪年组的局,而纪年是……她的哥哥。可是,他说,他懂。

    胡诉朝祁流看去,却又似是透过斑驳的光影看到了尘封在记忆旮旯里的很久很久前的曾经。

    *

    “阿然,别这样,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的!”男人急切的说。

    “幸福?呵,忘了么?在我怀孕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说的,可是如今呢?房租已经三个月没交了,什么时候交得上还说不准,还是你想拿银行里三位数的积蓄养活我们?够了,放手吧。”

    “何然!”

    “嘭”的一声,门打开了。原来气势汹汹的女人却怔在了原地,因为门口赫然站着个抱着布偶的男孩。

    那是她的儿子,也是他——胡诉。

    他站在那儿,惺忪的揉着眼,呆呆的朝着那女子喊道:“妈妈。”

    可是,回过神的赫然已经绕过了他走向大门。

    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刹,不只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他竟然不由自主的追了上去。打开门才发现,门前不知何时停了一辆轿车,何然站在后车厢,身旁的男子正附身替她整理东西,来不及多想的他立刻追上去攥着何然的衣角,惶惶不安的喊:“妈妈……”然后,他得到了常徘徊在无夜间总是挥着不去的最可怕的梦魇——何然决然而又厌恶的眼神。

    于是他停在原地,默默地看着她们收拾好一切,关上后车厢,打开车门,发动引擎,之后车徐徐的开动了,可是他却后悔了,撒开腿疯一般的朝着它狂奔过去,没几步怀里的娃娃就掉了,那是他五岁时的生日礼物,与它一同诞生的还有那张挂在卧室里笑得傻气却亘古不变的全家福……

    他一直跑,跑到胸腔像隔了块时候,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生疼,眼泪也在止不住的往外涌,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

    明明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停下来,明明不管怎么跑距离还是在不停的拉大,明明知道其实不管怎么做都不可能改变结局……
【肆】第八话 插曲,忆往昔(3)
    “扑通。”他狠狠的摔倒在地上,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妈妈!”凄烈的哭喊像是生生撕开整个时候,尽管他后来才明白,那哭声其实撕不开时候,能撕毁的也只是他的童年,而已。

    泪眼朦胧里是华丽的轿车绝尘而去的暗影,灰黑色的轮子缓缓碾过徒弟,带着所有的希望和幸福使出了他的世界。

    三个星期后,他们搬出了租房,住进了本市最廉价的贫民窟,省吃俭用苦苦挣扎了三个月后,等来的却绝不是彩虹,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爸爸的钱包被偷了,仅剩的一点儿积蓄就这么灰飞烟灭。然,月底已到。于是,他们被毫不留情的赶了出来,很难想象吧?公园的硬板凳、象征难民窟的天桥底俨然成了他们寄宿的地方,不知道就这么浑浑噩噩的熬了多久,熬到在他真的以为再也永无天日的时候,好消息猝然出现了,爸爸居然被kc聘请了!那时他才知道三个月前的爸爸瞒着他孤注一掷的报名了某公司的实习,跟着其他十九名实习生赌那二十分之一,而结果——真的中了!接着事业开始平步青云节节高升,目前已为企业五十强之内的菁柯的ceo。如今,他虽说不上是腰缠万贯,却也是名结结实实的“富二代”,尽管他对这个词并无好感。

    而小时候那些颠沛流离的记忆也使他养成了个也不知是好是坏的怪癖:无论如何对钱一定斤斤计较。

    在一群从小长在钱堆里的、视钱如粪的“富二代”又怎么可能懂呢?

    所以,他是异类,是永远被排挤讨厌着的存在,直到有个人出现了……

    胡诉轻轻抬眸盯着走在身前的宽厚的背,恍惚间竟想到了“依靠”二字。如果说爸爸是他生活上的依靠,那他一定是他精神上的依靠。

    没有他,必定没有现在的他吧。

    尽管从来没有说过感谢之词,可是,祁流,他亲爱的大哥,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不惜一切代价。

    突然,祁流的身子停在了在,使得胡诉也跟着一个急刹车,硬生生的停下脚步。

    “m9?”空气中是他独特的嗓音。

    胡诉正想回答,身旁却忽然悠悠飘来了一句声音:“请问是祁少爷么?”

    祁流微微一愕,侧头朝声源处看去,只见是一个声音甜美,服装甜美、长相更甜美的……服务生。

    对于她的问题,祁流给了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