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御龙珏 >

第17章

御龙珏-第17章

小说: 御龙珏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傅天随后一答,全然心不在焉。

    御龙珏……御龙珏……足以挑起武林腥风血雨。如这郝伯所言不虚,这叫人为之疯狂的武林异宝,竟然一直在自己身上。

    郝伯却似乎不以为意,手拿茶盏,轻轻啜了一口。但是目光一直在傅天的面上游移,一盏茶饮罢,才缓缓开口:“主人一生所学甚广,隐居避世之后,更是遍览天下古籍。哦,公子可知,这御龙珏之事,并非近年才有所传闻。主人曾言,早在十五年前,武林中已是隐隐约约有人提起此事,但所传不广。后武林四大派高手尽皆殁于傅家庄中,‘鬼面慈航’薛苦舟亦是不知所踪,此事便渐渐被人淡忘。”

    “那……老伯何以断定,在下所携玉佩,便真的就是这御龙珏之一?”

    傅天此刻,仍自是半信半疑。

    “主人虽已隐居,但早年行侠仗义,武林之中受其恩惠之人颇多。近年来,御龙珏传言又起,主人也自有所耳闻。”郝伯缓缓起身,双手负于身后,在屋内轻踱,“数年前,主人曾见一本手抄书籍之上,载有御龙珏的详细描述,更有影形图案,工笔细绘,记载颇详……”

    傅天不语,只是双眼目光随着郝伯的脚步,缓缓而移。

    “主人料定,这御龙珏之事,定然会在武林中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但是这两块美玉到底流落何处,却无蜘丝马迹可考。或被富商巨贾所藏,或为世家子弟所携,若要寻得双玉,不论为何,总如大海捞针一般。秦楼楚馆,向来为消息灵通之所,巨富之人,风流才子更是颇多流连此间,这才命老朽于四处建这断玉轩。仿照书籍之中,以御龙珏的图案制成玉帖,广邀豪客,实为打探玉珏下落。是以方才见公子玉佩,其上纹案与玉帖相同,老朽才有此断言。”

    “难道……”傅天听到此处,不由的双眉一锁,面sè一寒,“难道贵处之主,如此世外高人,也有据御龙珏为己有,图谋霸业之心?”

    “非也,老朽如若直言,还望公子莫怪。”郝伯微微摇头,“主人博览群书,早已知晓,这御龙珏,为jīng美之玉不假。但传言其中藏有绝世武功,百家之学,实为无稽之谈。试想,如此小小两块美玉,何以能够记载颇多事物?主人此举所盼者,或能得知玉珏下落,或能探出这谣言惑众之人。总之要将御龙珏之真像大白天下,不致酿成大祸。”

    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然而,其中又怎能合情合理?

    “哈哈哈!”傅天听到此处,竟是仰头大笑起来,“老伯莫不是将在下当成三岁孩童一般好骗?试想这御龙珏之传言,既是盛于武林之中,贵处主人何以不着人遍访武林,却偏偏要着意于市井之间,岂不是多有缘木求鱼之嫌?更何况,谶语之中有言,‘四龙不灭,玉珏不出’,此语直指武林之中四位高手,不知郝伯又作何解释?”

    似是考虑了良久,郝伯才缓缓从竹架上取出一本书来。只见那书黄皮封面,边角上更有破损,一见可知颇有年月。他轻轻将书籍递到傅天手中:“此书中所载,或可稍解公子疑问。”

    傅天皱眉,将信将疑之间,慢慢翻开书页。却之间一股青烟自书中飘然而出,傅天将yù屏息,却已是迟了。他只觉眼前一阵模糊,头脑中昏昏沉沉,天旋地转。傅天强撑jīng神,运功向抗,却只觉丹田之中空空如也,不见一丝气力。

    这郝伯,果然是另有所图。难道自己所携美玉,竟真的是那玉珏之一,才教他起了觊觎之心,出手向夺?又或者,此番前来断玉轩,早在他人的设计之中?

    恍恍惚惚中,只听一声闷响,窗棂已是破碎。有一人腾身越窗而进,未及言语,一掌击向郝伯前胸。郝伯一怔,仓促之间挥臂一当,竟是蹬蹬蹬退了三步:“朋友好俊的身手……”

    那人更不答话,一展臂膀,扶住傅天。郝伯言语之间,已是欺身而进,双掌带风,一掌劈向那人,一掌便yù按向傅天肩头。那人袍袖一挥,几丝银针如发,向郝伯面门疾shè而去。只趁郝伯躲避之时,已携了傅天,掠向窗外而去。

    “来人!”郝伯躲过银针,方一坐定,便向门外高喝。

    两名劲装武士闻声而入,伏于地上。只听郝伯言语淡淡,似是未曾有事发生一般:“命各处暗哨不必追赶,今夜之事更不许声张,免得扰了轩中客人雅兴。”
第十三章:囚徒
    ()    京都城外,苏嘉大将军府后,乃是一座花园,园中自有经年长青之树,四时不败之花。园中又有一湖,方圆百亩,四周青石砌成,显见是人工开凿。湖边更有暗渠,与活水相接。只是这土木大兴,骄奢yín逸,不知又耗去多少民脂民膏,才能有此规模。

    远远望去,湖心之处乃是一座假山,与园中往来,全凭一只小船。然而cāo舟登其上,却见整座假山竟是由块块巨石制成,其上又有大门一道,jīng钢打造,重逾千斤。

    假山之内,更有暗道数条,纵横交错。其中遍布死路,若非识路之人入内,即可触动销簧机关,万难活命。只有一条暗道,蜿蜒里许,直通湖下密室。

    此时密室之中,有一人蓬头垢面,双目无光,呆坐于石床之上,偶于口中发出叹息之声。此时听得暗道内略有脚步声响,似是有人由远及近而来。他急忙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握着铁栏,撕心裂肺的狂吼:“来人啊!快来人!”

    密室久不见天rì,自有一股yīn湿之气郁结,令人作呕。苏嘉取出一方手帕,掩住口鼻,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人,眼角处,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苏嘉!是你,竟然是你!”苏嘉虽是以帕遮面,但那人又怎能不识?他猛烈的晃动着栏杆,那栏杆却是纹丝不动,更没有一点声响。片刻,那人已是力竭,颓然坐于地上,口中剧烈的咳嗽,断断续续说道,“朕……朕待你们苏家不薄,荣宠已极,一时无两。你……你为什么要将朕囚禁在这密室之中?你……你可知这是祸灭九族的不赦之罪!”

    密室中所囚之人,竟是当今皇帝,李隽!世人皆言李隽无道昏庸,较其父成宗大有不及。但谁又能想到,毕竟九五之尊,此刻竟被囚于湖底,不见天rì。

    “李隽,能有今rì,全是你咎由自取。”苏嘉慢慢拿开掩在口鼻处的方帕,一丝yīn冷的笑意,正挂在他的脸上,叫人不寒而栗,“你且细细想来,即位已近二十年,可曾做过一件事,配的上帝王之尊吗?整rì碌碌无为,不思朝政,沉湎酒sè,罢贤害能。依臣看,为天下众生计,这皇帝嘛,你不做也罢!早该另有贤德之人,取你而代之。”

    苏嘉所言自是不虚,然而此时说来,竟满是轻邈戏谑,全无苛责之意。

    “jiān贼,你苏氏满门,尽皆jiān贼!”李隽一声喝骂,却又似泄了气一般,瘫坐在地,“朕登基以来,你父苏平志大权独揽,即便是朕德行有亏,可那一桩桩,一件件,不都全是苏平志所为?朕,朕全是出于无奈……”

    “哈哈哈哈……”苏嘉仰头一声大笑,“李隽,身为帝王,朝政却被权臣把持,毫无己见,噤若寒蝉。今rì,你竟还能说得出口?不错,我父身为太师,独霸朝纲,确似非人臣所为。但如非有你这脓包皇帝,我苏家,能有如此飞扬跋扈?”

    “苏嘉!朕问你,将朕囚于此处,你到底是何居心?又有何yīn谋?”李隽双手扶着铁栏,吃力的站起身来,“朕身上,也是太祖皇帝的血脉。朕即便一死,也绝不叫尔等jiān人得逞!”

    “哦?”苏嘉又是轻轻一笑,“你被囚于此,还能如何阻我大计?李隽,你可知人若求死,却是再简单不过。这密室四壁,全为jīng钢打造,用力一头碰上去,万事皆休。只怕……嘿嘿,只怕你难有这份豪气!”

    李俊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之意。他猛地双手放开铁栏,一转身,冲着密室一角快步而去。就这样一头撞死在密室之中,却也好过rì后受其所辱!

    只是眼见额角就要触及jīng钢之壁,李隽却又犹犹豫豫停住了脚步,以手扶墙,一点一点瘫倒在地上。再看他时,已是涕泪双泪。眼神之中,自是那贪恋荣华,不肯寻死之意。

    “朕……朕……”李隽勉强抬起头来,看着苏嘉,呜咽之中,竟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呐呐言道,“朕要见皇后,皇后与朕毕竟又夫妻之情,断然不会由得你如此作为。苏嘉,你是皇后兄长,身为国戚,不可如此对待寡人。”

    “哼!”苏嘉慢慢转过身去,眼中全是鄙夷之sè。他向天略一拱手,“太祖皇帝李衮,半生戎马,四方征伐,历经千难万险,才一统江山,开创如此伟业。九泉之下可曾想到,会有此等不肖子孙?在天之灵,可能稍安!”

    一句话,说的李隽哑口无言。

    “朕被你囚于此,已近十rì,朝中臣工必然有所察觉。苏嘉,你放朕出去,朕将你父子二人俱封为国公如何……哦不,封王,封王……朕向列祖列宗发誓,如果大将军能还朕zì ;yóu,朕封你父子为王,一字并肩,世袭罔替。至于这被囚此间之事,朕绝不再提……绝不再提!”

    李隽的话语之中,已经近乎乞求,帝王之尊沦落之此,却也叫人略生怜悯之意。

    “十rì?”苏嘉背向李隽,冷冷一笑,“看来,你只是个庸主,实却不傻。只是此番便要你知道,这囚笼之中,印障嗲蟮闹皇抢铞粒⒎腔实邸4丝袒使冢缬腥颂婺愦┝郏巍L齑统家晃挥肽阆嗝蚕嗨浦耍皇钦飧隹埽饶悖锤靶V劣谕蹙簦卫湍惴猓几赣氤迹曰崛ト !�

    “你……你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李隽!”苏嘉厉声一喝,将其言语打断,“十数年来,你不过早沦为我父子手中之物而已。至于是在皇宫之中,还是在这密室之内,于你,于我苏家,又有何分别?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念头,在这地牢之中苟延残喘,能活一rì便算一rì吧。”

    说完,他大步向密室之外走去。再不理那李隽于密室之内,苦苦哀求。

    转过几个岔口,只见一人,一身黑衣,垂手站立。

    苏嘉低声问道:“此人,每rì三餐如何?送餐之人,可否牢靠?”

    那人双目之中jīng光外shè,一望可知身手不凡,必有几分功夫。他听得苏嘉询问,忙躬身回道:“禀大将军,除起初两天外,此人每rì三餐均倒不曾落下。送餐之人,既聋又哑,且其全家xìng命均在掌控之中,断不致有失。”

    “哦?”苏嘉听言,又是微微一笑,“如此,倒颇省了许多周折……好生看管此人,万不可有半点闪失。此时……他还不能死。”说完,转身拾级而上。

    那人躬身随后,轻声问道:“大将军,此人到底是……小人方才隐隐约约听到……”

    “嗯?”苏嘉转回头来,竟是笑吟吟的看着那人,“本将军遂你所愿,告诉你此人是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