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兵-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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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的时候,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棵芭蕉树,这种芭蕉树几乎可说是福建的特产,芭蕉熟了以后长的很像香蕉,但是个头较小,虽然样子很像,但是味道却差了十万八千里,这玩意又酸又涩,丝毫没有香蕉那种软香软香的味道。但是黄猛不是看上了那棵芭蕉树上的芭蕉,那玩意虽然他没有吃过,但是不止一次的听教官说过,丛林里面如果实在找不到食物的话,可以用这个来将就一下,但是黄猛现在兜着新鲜的鸟蛋,怎么也不像那种饿到极点,慌不择食的家伙,他可不想去啃那又酸又涩的玩意。
走到芭蕉树前,黄猛拔出绑在腿部的高碳钢制成的格斗军刀,这把军刀有一个威风凛凛的名字,噬血军刀,配合上左右两面的四道血糟可真是近战的不二选择,绝对的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利器。
黄猛狠狠的将芭蕉树砍倒,只留出30厘米左右的一个树桩,然后又在树桩上挖了一个凹口,不一会儿凹口就积满了水,黄猛用舌头尝了尝;很苦,随即将水清理掉,直到3次以后,终于渗出了略带一点甜味的清水,黄猛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多余的水装入了水壶,随后又用急救包中的一层塑料薄膜封住,他可不想这么好的水源被昆虫鸟蛇之类的占据了,他还得靠他在这里坚持几天呢!!
随着考核变成了野战生存训练,只有理论没有经验的黄猛凭着走了狗屎运一般的运气坚持到了队长发出的信号弹,三天后趴在树干上,瘦了好几斤的黄猛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天空中耀眼的信号弹,嘴都笑歪了,自己还在坚持着,那么这个信号弹就代表着自己胜利了,一想到自己死皮赖脸的拖到了最后的胜利,黄猛笑的更加灿烂了。
远处,同样笑的灿烂无比的是那侦察连的那两个上等兵,他们跟黄猛的想法一样,他们甚至比黄猛还要臭美,也不知道是哪个单位的家伙,尽然敢跟我们哥俩在丛林中比野战生存,真是不自量力,这下好了,才三天呢,就坚持不住了,哈哈,第一名,一想到第一名就可以作为全旅惟一的特战小组去小军区参加集训,两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3个人在丛中的不同地方猥锁的笑着,等他们笑够了,这三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开始返回。
2个小时以后,黄猛走出了丛林,抬头看看,天蓝蓝的,飘着朵朵白云,太阳害羞般的在白云的后面时隐时现,柔柔的光芒照在黄猛的身让,让黄猛觉得舒服异常,特别是没有树木的遮挡,肆意吹拂的微风,差点让黄猛舒服的呻吟起来。黄猛贪婪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丛林里的空气虽然也没有受到工业的污染,但是地上厚厚的枯叶枯枝发出来的霉味也让人感觉挺难受。
远处是他们出发的地点,看着那一顶顶的迷彩帐逢,看着那一辆辆军车,再看看自己身上几乎能当衣服穿的灰尘,黄猛恍若隔世。
侦察连的二个上等兵也走了出来,他们感慨着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美好,丛林里面简直算得上是暗无天日啊,随即他们看到了站在那里大发感慨的黄猛。
看着黄猛身上如同他们一样披着厚厚的一层灰,2个人几乎同时叫道“我靠,搞的这么久,不会就是他这个家伙吧!!”
他们的尖叫声同时惊扰到了还沉寂在无限感慨中的黄猛,黄猛回过头来,看到了2个嘴巴已经成了0型的家伙,黄猛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个家伙肯定跟自己一样,在丛林里面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旋即黄猛大声吼道“我说谁这么变态呢,原来拖着我耗在里面这么多天就是你们两个家伙,怪怪,侦察连出来的兵就是吊啊,你看这伪装,啧啧跟泥人没啥两样啊!!”
两个上等兵嘿嘿笑了起来“大家彼此彼此”。随即三人陷入了沉默,他们想到了一个问题,没道理啊,我们几乎同时出来,这胜负怎么算,看他(们)那样子,好像也不会主动放弃啊。
三个人带着满脑子的雾水走近了营地,整齐的两列队伍,精神饱满的二队士兵,在他们的前面是冷若寒霜般的教导队长。看着走进来的三个人,所有人都露出一股同情,其中更夹杂着尊敬与佩服,他们都经历过,所以他们知道在丛林之中一件多么辛苦的事,到处充满着危险,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特别是他们三个人最后还消耗完了补给 。
队长对着三个战士举起了右手,一个标准的军礼,一个军人最高的敬意,队里的战士全都举起了右手,整齐划一的敬礼,三个人愣了一下,随即急忙还礼,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他们三个都有一点点失神。
“你们为了胜利能在失去补给,在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丛林之中坚持作战,证明你们有坚定的意志,有顽强的拼搏精神,你们能在20个小组的残酷战斗中战斗到最后,说明你们的战斗能力突出,你们是这次集训最优秀的军人!为了表彰你们的成绩,两个小组并列第一!”
并列第一这个词一出来,三个兵蒙了,队列里面的兵也蒙了,兵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我靠,早知道能并列,小组找个地方躲起来挨个十天八天的,丛林这么大,其他人到哪去找啊,想着想着,他们的肠子都悔青了。但是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没有机会了,他们只能看着三个泥巴一般的人站在那里嘿嘿的傻笑。
队列里的杨天照对着黄猛伸出了大拇指,你小子牛逼,愣是死皮赖脸的抢了一个第一回来,现在哪里还管他是不是并列,能去参加省军区组织的集训就是胜利。
晚上集训的教官,队员们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炊事班特地加了两个菜,也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教导队就餐了。第二天集训队解散,侦察连与三连的两个小组在教导队长的推荐下将代表735装步旅参加省军区组织的特种作战集训,两个连队的8个士兵住进了司令部里面的招待所,三天以后,他们将在一个作训科参谋的带领下前往省军区司令部所在地福州。
傍晚,在招待所餐厅吃了一顿十分美味的大餐,几个兵狼吞虎咽一般的样子引得一旁的军官直摇头,但是黄猛哪管得了这么多,吃饱了再说。吃完饭黄猛闲着无聊,拉着许成功去司令部的操场边散心,2个新兵蛋子第一次到司令部来,对一切都充满着好奇,便绕着操场转起圈来,忽然许成功张大了嘴巴用力的拽了一旁的黄猛一下。
“干嘛呀,成功”。
“猛哥快看,那边,那边!”许成功伸手指去。
黄猛顺着许成功的手看去,操场一旁,有10几个女兵正在练体能,跳蛙跳,看着女兵们不算长的头发四处乱晃,胸前一晃晃的,黄猛瞪大了眼睛,我靠,真是女兵,“嘘~~”黄猛一看到女兵就来劲了,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这一刻黄猛哪里还记得他现在是个当兵的,看到女兵们英姿飒爽的样子,黄猛把自己在家时的那套给照搬了过来,那声口哨可真嘘的响遍全操场。
一旁,正在散步的一个军务科参谋沉着脸朝黄猛他们这边走来。
“那个兵,士兵证掏出来”。
两个人一看,坏了,是个中尉参谋,许成功直接躲黄猛身后去了。
黄猛露出一个无辜笑容,立即立正敬礼“首长好!”
“哪个单位的,在司令部操场上嘘什么嘘!”参谋一脸严肃的问道。“士兵证拿出来!”
“没有啊,谁嘘了,成功刚才有人吹口哨了?”黄猛转过身向许成功问道。
躲在黄猛背后的许成功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猛哥是什么人啊,明明当着大厅广众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转个声来就问哪里有人吹口哨了,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参谋火了,在部队呆了这么多年,作为军务科的参谋,主抓军容风纪,处理过的士兵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过哪个新兵能像眼前这个活宝一样转过头跟没事人一样,好像别人还冤枉他一样的。
“你他妈的,严肃一点好不好,士兵证!”
黄猛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参谋,连带身后的许成功也瞪大了眼睛,许成功知道,完蛋了,猛哥要又惹事了。
果然黄猛整个人再没有了刚才嘻皮笑脸的表情,虽然黄猛的脸上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但黄猛此刻整个人此刻如同一根绷紧的弦一般,随时都能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
“你刚才说什么”黄猛心尽量压抑着心里的怒气。
“你他妈了个巴子的,士兵证拿出来”眼前的参谋也被这个小兵给弄火了,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愤怒。
听着黄猛那声响亮的口哨,再看着军务科的参谋走了过去,操场上的通信连,警卫连的兵开始都带着一丝同情,但是看到情势好像不对,好像参谋与两个兵吵了起来,周围的人都围了过去,他们都不相信还有人胆大包天敢在司令部跟军务科的参谋对扛。
黄猛听着参谋口中的那声他妈的,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伴着许成功一声惊叫,与周围从众人不可思议般的表情,黄猛风一般一拳砸向参谋。
在拳头距离参谋5厘米的时候,黄猛的右手忽然被一只钳子夹住了。黄猛侧过头,映入他眼睛的是一个冰冷的不带一丝人气的一级士官。
第九章
第九章
735装步旅司令部操场上面,围着一圈人。
这一刻时间似乎已经停止;围在一旁的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静,四周绝对的安静,除了偶尔吹过一阵风,操场边上树叶发出的沙沙声,这里连喘气的声音都听不见,大家全都愣住了;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眼前的情况。
黄猛斜侧着身体,重心全部压在前面的左脚上面,伸出去的右拳有点弯曲,整个人显得充满力量。黄猛的拳头离军务科参谋的脸只有5公分的距离;在拳着与脸之间,还隔着军务科参谋的一只手,就算黄猛的手没有被人拉住,参谋的手一样可以抵挡住黄猛的袭击,开玩笑,军务科的参谋,专门负责全旅的军容风纪,专门处理违规违纪的事情,有时还得处理各种押送、遣送的事情,哪个参谋不是身手敏捷,这要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一个新兵给偷袭了,估计他们也没脸在军务科混下去了。
拳头与脸之间,那5公分的距离好像是天堑一般不可逾越,黄猛的手腕被一只铁钳夹住,不,那不是铁钳,那是一只手,一只长满老茧的手。没有一点温度,冰冷怕人的一只手稳稳的握在黄猛伸出去的右手腕上,在黄猛看来,那根本不是一只手,这完完全全是只铁钳,不是铁钳为什么黄猛那只手一动都没法动。黄猛从来没有感觉到谁的手这么的沉稳有力,以黄猛这么多年的锻炼下来,他不敢说有力量有多强,但是像这样被人握住手腕一动都不能动的情况,你要是以前跟黄猛说,他准拿你当疯子,但是今天他碰到了,黄猛发现,部队果然是藏龙卧虎,随便一个士官出来尽然有这种实力。
但是真正让黄猛吃惊的还不止这些,虽然他的右手被握住,如果要进攻的话,他还有1只手,2只脚,对于一个习武的人来说,全身上下任何地方都能作为武器,真正让他吃惊的是那个人身上发出来的一种冷冰的感觉,这种感觉黄猛熟悉,黄猛在教导队长的身上看到过,后来一班长杨天照曾经告诉他,那是一种杀气,一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染上的浓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