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夫妻婚姻战争:一夜倾情(两部曲)-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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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前住在驻油村……”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走远了。
驻油村?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子的心一缩。自己和叔叔一家,以前就住在驻油村。后来因为叔叔进了食品厂工作,他们才搬迁到现在居住的村子。她吃疑的盯着那个隐没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泄愤地想:这个家伙又想干什么坏事?
没一会儿,对方就折头返回。倚墙而立的林子,惶惶不安地瞥了眼,谁知对方冷漠的目光也正扫向她。两人之间不经意的对视,让林子觉得犹如吞下一只大苍蝇般难受,她迅速地别过头。
两面三刀的小丫头,就会假正经!这男人倨傲地一扬头,准备推门而入。“再去拿两瓶布里尼!”
盛气凌人的命令,从林子的侧面传来,她犹如惊弓之鸟,赶紧跑开。不知为何,对方总让她感觉像一只张开大嘴的豺狼,一靠近,就预示着某种危险的降临。
等她忐忑不安地抬着红酒回到房间,竟喜出望外地发现那个家伙又不在房里了。今天的运气还不错,没和对方发生正面冲突。她搁下红酒,一心想快点离开,可凡事越心急,越不遂心意。
一个醉得摇晃晃的客人,好像是为了压过高昂的歌声,提高了嗓门,手舞足蹈地告诉她:“洗手间的水管爆了,水喷得到处都是,你快去看看吧!”
林子一懵,不经思量,跳起就往侧面的洗手间跑去。她没发现身后的几个男人,已经歪在沙发上笑做一团;也没听到那个叫樊篱的男人,扬手轻喊了声,企图阻止她;更没注意到磨砂门后模模糊糊,若隐若现的黑影。她想都没想,猛一推门,埋头跨进去……伴着“哗——”的马桶冲水声,林子瞠目结舌地僵在原地。不是水管爆了吗?怎么这里竟然还有人!
背对门,站在马桶前的男人,侧头一瞟贸然闯入的她,倏然一怔,但马上反应神速地回过头,挺直腰杆。
在外间传来鬼哭狼嚎似的歌声中,林子清晰地听到对方裤链拉起的声音。她的脸“涮”地一红,如梦初醒般地连声报歉,“对不起,对不起!”低头哈腰地直往后退,可领口上一股突如其来的外力,把她硬生生地拽回洗手间,还不等她想明白,整个身体已被对方健硕的身躯,密不透风地抵在门后。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寂寞在唱歌⑴
“你闯进来想干什么?”
那勃然大怒的低吼,目泛红光的脸,吓得她如筛糠一般,瑟瑟直抖。她想逃,想往后退,可除了不停地踮起脚尖,她不知该如何摆脱面前体格悬殊的身躯。这都是外面那群无聊的男人,存心耍她吗?可这个男人进洗手间,为什么不锁门呢?
“我……不是我。是……是你的朋友说这里水管爆了……”她结结巴巴,词不达意地解释。可越是着急解释,反而感觉是越描越黑。她眼光低垂,根本不敢与凶相毕露的他对峙。但见对方绷紧的喉结,随着喘息的粗气一鼓一胀。从小到大,她还没和任何异性如此亲密,即使是尔鹏程。
他厚实的嘴唇几乎贴上林子冷汗直冒的额头,体内漫延起熟悉的躁动,像无数只蚂蚁一样,开始在他的五脏六肺间爬来爬去。对方闯进来的目的,现在已经变得不重要,他任由汹涌澎湃的酒精瞬间成长为一只猛兽,在自己的身体里为所欲为。
呼出的酒气肆意地喷在她脸上。她原本缩作一团的心,差点反胃地呕出来。少女特有的敏感让她迅速察觉到,对方体内被酒精刺激起的兴奋。一阵阵膨胀起的温热,真实而坚硬地抵住她的下腹。虽少不经事,却很清楚这一波波蠢蠢欲动,向上蔓延的贪婪,意味着危险已经降临。
“放开我!”干涩的嗓子眼终于被一声尖叫刺破,她扭动腰肢,两手在门后一阵摸索,擂捶。希望可以抓住某样东西,攻击对方;或者,祈求外间的人能赶来干预这混乱的局面。可她伸展的双臂,立刻又被对方扣死。她惊诧地抬起头,那英俊的面容,此时狰狞得可怖。深邃的眼眸,陡然像烧热的炭块般熠熠闪光……
小雯!她近乎绝望的想起那个女孩的名字……这次没有柳莎来救她,难道连外面的人,也有意或无意地没发现这里的异常吗?
‘坚守自己,谁也不能强迫你’陈经理的警言,突然唤醒她差点妥协的大脑。她劈手拨开侵向胸前摩挲的大手,刚想张嘴不顾一切地大喊大叫……
“呯呯呯!”身后终于传来期盼已久的敲门声。樊篱悠然不迫的声音紧随其后,“启程,你没事吧!”
被酒精掌控的心智完全被唤醒。高涨的情欲,一瞬间从他身体里退却。他陡然松开林子,轻慢地一把推开她,“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说罢,他一拉磨砂门,傲然地走了出去。
“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守在门外的樊篱,关切地问他。
“没事!”他干脆利落地说。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又坐在那群嬉皮笑脸的男人中间。
林子像一株不起眼的壁花,枯萎地缩在墙角。心里的愤怒却燃烧到极点,在自己被非礼后,得到不是一句道歉,而是这个衣冠禽兽,视如草芥地眼神和用最低劣的态度呼喝她‘滚’。
樊篱还是不太放心。他走进来,眼见林子怯懦得像只受伤的小鸟,心里不明白,启程虽然*不羁,但对于男女关系,却一向张驰有度,不会随便逾越。
“你,没事吧!”
温柔的声音让林子第一时间想起了尔鹏程。她委屈地一瘪嘴,恨不能扑进对面人的怀里,痛哭一场。可她知道,那不是她的依靠,她现在只能强忍住争先恐后涌上鼻尖的酸楚,快速走出去。 。。
寂寞在唱歌⑵
包房里的那群男人,早停止了声嘶力竭的吼唱,全一字排开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委屈的她,似乎正准备看一场他们导演的精彩‘秀’。
林子羞得无地自容,一低头,飞快地跑出房间。她不明白这群人的心理怎么会如此阴暗、猥琐。难道他们就希望看到自己在众目睽睽被凌辱吗?明知自己不该在这种情况下哭,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直往外涌。
“出什么事了?他们对你干了什么?”“大眼妹”一把抱住埋头向前冲的她。
她垂头丧气地摇摇头,呜咽着不知该如何开口,刚才,自己差点变成了第二个小雯。
“大眼妹”还没来及地追问个明白,突然抬起头,怔怔地看向林子的身后。她蓦然回过头,樊篱就站在她们身后几步之遥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朋友闹得有点过分了。”他的笑容满怀歉意。语气温柔的像清澈的山泉潺潺流淌。俊逸的面庞和文雅的气质,让林子不由又想起了鹏程哥,两人在举手投足之间,那么神似。
樊篱见她沉默不语,梨花带雨的脸颊还显得稚气十足,不免更生愧疚。遂从钱包里夹出几张百元大钞递过来,“一点小意思。”
可就是这么一点小意思,让林子迅速想起那个企图凌辱她的男人。原来,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把它人视作只贪图钱财,毋须尊严的草灰。她不屑地瞥了对方一眼,执拗地别过头去。
“对不起,我……”樊篱恍然明白自己的行为,伤了她的自尊,连忙收起钞票。诚心诚意地说,“希望我的行为没对你造成伤害。”
即使在蔷薇色的暗光下,林子也清晰可辨对方黑眸中流露的坦诚。她宛然一笑,摇了摇头。看来,是她误解了。他的确和那群猥琐龌龊的男人,格格不入。
“樊篱,在干什么?走了!”那个名叫启程的男人,醉醺醺地拎着外套,大摇大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根本无视林子的存在,仿若她只是走廊上多余的装饰柱。可紧随其后的几个男人,猥亵的目光却一路跟随林子,甚至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后,发出恣意的纵笑。让林子感到自己好像被人剥光衣服,放在显微镜下研究般的羞耻。
樊篱不失礼节地向她俩道过别:“那我先走了。再见!”转身追上他的那帮朋友。
林子的心情,总算随着启程的离去和在樊篱诚意的道歉后尘埃落定。她这才发现,身边的“大眼妹”一直表现得很沉默。此时,更是把整个脑袋随着樊篱远去的背影,几乎扭成了一百八十度。
难道 “大眼妹”那个相对不相识的梦中情人,真是樊篱?林子狐疑地伸出手,在对方呆若木鸡的眼前上下晃了晃,“你在看什么?”
“大眼妹”失望地回过头,空洞的大眼睛里写满落寞,“他完全不认识我。也许,根本也不想认识我!”
“真的是他!”林子诧异地问。她心中很难把这个态度亲和的男人,和“大眼妹”嘴里那个*不羁的男人形象,重叠在一起。
寂寞在唱歌⑶
“林子,不好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女服生,飞快地跑到她俩面前,杵着酸涨的腹部,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你……哥哥杀人了。”
什么?这不可能!林子的双眼倏地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像掉进冰窟窿一样,顿时从头寒到脚。
“大眼妹”一把扯住来人,惊恐万状地问:“怎么回事?谁杀人?杀了谁?”
“不清楚,好像是林子刚才房里的客人。他们刚走出门外,笠杰就和他们发生了冲突,”对方喘息未定,尖声尖气的叫道,“你哥哥掏出长刀,朝对方砍了好几下,到处都是血,你快去看看吧!”
愣若铜雕的林子,抛下其它人,像发了疯了似的住楼下冲去,眼前不断跳跃,折来回去的楼梯台阶,就像一条长长的,通往地狱的甬道。甬道上晃悠悠,飘浮的全是笠杰从腕部斩断的血淋淋的双手。
急火攻心地跑出会所大门,那无底洞般黑魆魆的广场前,有数百上千的人头在攒动,把事故地点围得水泄不通。大呼小呵的谩骂声,撕打声,不绝于耳,沸反盈天,乱作一团。
“快,快叫救护车啊!”
“混蛋,你休想逃!”
“我没想逃,我才不怕……”
“快走,你先走啊!”
“报警……快报警!”
“樊篱,樊篱……”
林子的脊背上全是冷汗,如果她没听错,这歇斯底里,嘶哑地叫声一定是那个叫启程的男人发出来的。樊篱!樊篱,他怎么了?为什么会是樊篱,笠杰一直扬言要砍的人不是启程吗?
她奋不顾身地扒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娇小的身躯见缝插针般地往里钻,好不容易歪歪斜斜挤进人群中央,一个趔趄跌跪在地上,两手一撑地,一股粘稠的液体,带着特有的刺鼻血腥,敷满她的手心。
“啊——!”她望着满手的鲜血,张嘴惊恐地大叫起来。可叫声立即被呼啸而来的救护车淹没。纷乱中,启程那犹如困兽的脸只在眼前一晃,几个匆匆跳下车的白影,团团把他围住。
林子被迅速推开,她顾不上满手是血,两眼忙碌地找寻樊篱的身影。从白色背影的缝隙中,她看到一双纹丝不动的大脚边,满地血迹。启程囫囵地嘶吼着,谁也听不懂,也听不清他在叫什么。
紧闭双眼的樊篱被快速抬上担架,林子看到那张刚才还对她挂满笑意的脸,此刻,面如白灰,死气沉沉。半个身子如浸血池,从担架上不小心滑下的手,掌心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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