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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诺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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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一早找个理由和向启轩出去。”聿景冥淡淡地说道。

    “是。”容紫煌不问原因,因为他知道聿景冥做事都是有目的的,很多时候,聿景冥并不喜欢说破,他也不会让别人掌控他。所以容紫煌一直都是照办,从不多说话,这也是容紫煌得宠的原因之一。

    向启轩出了聿景冥的屋子,直接把若颜送到自己的房间,灵儿也一路紧跟。回到房间,向启轩屏退所有人,只留下了灵儿。

    还没等向启轩开口,灵儿就自己扑通的跪下了。向启轩也没说话,自己亲自替若颜脱了衣服,鞋子,然后盖上被子,所有事都安顿好了以后,向启轩才看向灵儿。

    灵儿低着头一声不吭,向启轩叹了口气道:“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灵儿低低地说:“灵儿不该让颜颜喝酒,更不该让颜颜喝醉。”

    “错,你不该把若颜独自丢在那,这里不是湘阳国。”向启轩声音虽轻,也透着不小的气势。

    “是,灵儿知错了。”

    “起来吧。今天夜不在,你在这里守着若颜。”向启轩吩咐完,旋即走了出去。

    明媚的阳光直直地从窗子照射进来,整个屋子格外温暖、明亮,窗外的鸟儿互相争鸣,花儿绚丽开放,昭示着春天的到来。

    若颜缓缓地睁开眼睛,支起身子,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被子随着若颜的动作而滑落。此时的若颜是从来没有过的安详,昨天的醉酒若颜早已抛在脑后,只是昨天见到的那个人让他有些疑惑,不过肯定的是,绝不可能是聿袭风,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最有可能的就是也住在择月楼的聿袭风的哥哥,西琅国的皇帝聿景冥了。

    “颜颜?”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若颜的思考,若颜看向声源,灵儿正端着脸盆走了进来。

    灵儿放下脸盆,拿起床边的一套黑色衣裤,走到若颜面前,“主子说你爱穿黑色的,特意叫人去定做的,而且还是照着你的衣服式样做的,我可从来都没看过主子对谁这么好过。”

    若颜站起身,由着灵儿替他穿衣服,穿时还听着灵儿嘟囔:“你的衣服可真奇怪,不过还满好穿的。”

    向启轩送的衣服格外的合身,就和若颜在现代时穿的差不多,还多了一分古典气息,穿在若颜身上很是漂亮,若颜不喜欢扎头发,又黑又亮的长发搭在肩上,又多了一分洒脱。虽说若颜长得并不出众,最多也就算清秀,但所散发出来的气质是遮盖不住的。只是平时的冷淡隐藏了气质,让人很难发觉罢了。

    “启轩呢?”若颜一起床就知道,这是向启轩的房间,也能猜到为什么自己在他的房间,不过若颜不想研究为什么向启轩不把他送回自己房间,所以就挑了个简单而又有点用处的问题。

    “主子一早就被容紫煌给请走了,而我呢,就被留下来照顾你。”灵儿一副理所当然的叫着西琅国刑部尚书的名字,一点儿也没觉得不敬,对若颜也照样没大没小的。

    “去吃饭。”若颜觉得肚子饿了,就对灵儿说到。

    灵儿刚想说话,门外的人打断了她,“若公子,皇上请您去用膳。”

    若颜听后就随着去了,灵儿在后面不住的皱眉,心道,这个皇上又想搞什么,昨天多管闲事,今天又来。

    来到一间厢房门口,经通报允许后,若颜走了进去,灵儿却被拦在了门外,房间很大,正中一个大圆桌,聿景冥正坐在正对门的位置,右边有个空位,显然是留给若颜的。若颜也毫不客气,不打招呼,径直坐下吃起来,毫不理会周围的抽气声。

    聿景冥冷眼一扫,周围的人都低下头,不敢做声。

    若颜也不管房内古怪的气氛,旁若无人的吃着饭。聿景冥在旁也不动筷,就这么盯着若颜看。好一会儿,聿景冥才说话,“怎么样,好吃吗?”

    若颜只是点点头,仍旧不停手中的筷。

    “昨天你喝醉了,今天好些了吧。”聿景冥也不恼若颜的冷淡,继续问到。

    若颜还是点点头。

    “那今天有没有想做的?”聿景冥看着若颜吃得很尽兴,嘴角微微上扬。

    “上街。”若颜终于停下来,看着聿景冥说。

    “那刚好,朕可以和你一起去。”

    “好。”聿景冥没想到这样就答应了,有点诧异的看向正在优雅的擦嘴的若颜。聿景冥看不懂他。
7第七章
    一辆豪华的马车在道上飞快的奔驰着,显得出奇的霸道,来往的行人都不得不避让开去,看这车就知里面的人非富即贵,不是寻常人可以管的,大家也只能私下抱怨。马车经过,尘土飞扬。

    马车来到一家琴行前停了下来,不一会儿,从马车上跳下一个人,一身的黑色长衣,细看此人的衣服很特别,看似是一件长衫,其实不然,没有腰带,前边有一排黑色纽扣,一直延续到膝盖处,只是下面的纽扣并没有什么作用,衣服的主人只是扣到了腰处,露出里面的黑色长裤,下身的衣服随风飘荡,极其的轻盈。

    更吸引人的是一头如丝般的黑色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绚丽的光彩。零星的碎发飘在那人清秀的脸上,一种说不出的和谐环绕在他的周围。

    跟着下来的更是吸引人的眼球,长的绝对是人中翘楚,虽是一脸笑容,但眼中闪现的精光,却使人不敢侧目,带着一种藐视天下的气势。一身蓝色锦袍,衣袖上绣着金线,腰挂玉佩,更是衬得愈加夺目。

    只见两人一起进了琴行。琴行老板一看见他们连忙迎了上来,笑着问道,“不知两位公子要些什么?

    若颜看着店里的琴,做工远不能和现代的比,但好歹也能解若颜乡思之苦,若颜看着琴就会觉得特别亲切,不由自主的弹拨着,没有理会老板的问话。

    那琴行老板只好看着聿景冥。聿景冥瞥了一眼,语气冷淡的说道,“让他自己看看。”说罢就又看向了若颜,摆明了不想和那老板交谈。那老板也识趣的在旁不说话。

    没多久,若颜抬起头,看向琴行老板,问到,“附近哪里有听曲的地方?”

    琴行老板走上前,笑着回答:“最近的地儿就是彩云楼了。”

    若颜点点头,塞给老板一锭银子,就走了。

    聿景冥也不说什么,和若颜上了车。到了车上,聿景冥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知道彩云楼是什么地方吗?”

    若颜看向聿景冥,有点奇怪的回答:“听曲的地方。”

    聿景冥看若颜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知道,聿景冥并不赞成去那种地方,他是皇帝,若在平时他决不会去,如果要找女人或者男人,他的后宫有一大把。

    不过今天绝对是个意外,聿景冥也不再说话,吩咐马夫到彩云楼后,马车内就一片安静,若颜静静地看着窗外,而聿景冥则静静地看着若颜。

    两人下了车,一阵幽香扑面而来。等进入了彩云楼,楼内的一些姑娘娇笑着看着若颜和聿景冥,大概是早上的关系,楼内并没有什么客人。一脸浓妆的老鸨看见两人进来,连忙扯起笑容凑了上去,还没等她说话,若颜已后退一步拉开彼此的距离,微微皱眉道,“找个人来,我要听曲。”

    老鸨点头应是,领着两人到了二楼的包间,叫来一个叫蝶儿的女子。那老鸨本还想问聿景冥要不要也叫一个,被聿景冥冷眼一瞪,就知趣的离开,走之前还警告的看看蝶儿。

    那个蝶儿就是上次若颜在街上看到的倔强女子,不过此时已没了上次的倔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低了头拿着古筝进来,走到他们面前坐下,微微抬头,用柔柔的声音说道:“不知公子想听什么?”

    “就弹最拿手的。”若颜看着蝶儿,淡淡的说到。

    蝶儿应是后便弹起琴来,若颜就一直盯着蝶儿看,蝶儿似乎也感觉到了,弹的有些不安。聿景冥也觉察到了这一点,疑惑的看看若颜,又看看蝶儿。一丝古怪在房间蔓延。

    突然若颜站了起来,慢慢走到蝶儿的面前,又绕到了蝶儿的背后,蝶儿浑身一颤,曲子也变了调,音乐顿时停了下来。

    “不要停,继续。”若颜语气仍就淡淡的,但感觉与平时决不相同。似乎多了些威慑,这是聿景冥此时所感觉到的。

    若颜在蝶儿身后俯下身来,双手轻轻放在蝶儿的肩上,这又引得蝶儿的轻颤,但迫于刚才的命令,还是继续弹了下去。若颜又把脸凑到了蝶儿的耳旁。聿景冥清楚的看到,蝶儿的表情是如此的僵硬,身体是如此的紧绷,虽然是春天,脸上已有些许的汗珠,随着光洁的皮肤缓缓流下。而若颜依旧一脸清冷,但嘴角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在如此的场景之下,显得是如此的诡异。聿景冥眯着眼旁观着,等待若颜下一步的动作。

    “曲子弹的不错,想必练得很久了吧。”若颜轻轻地在蝶儿耳旁说道。

    蝶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微有些颤抖地答到:“蝶儿靠这个生活,自是练了很久。”

    “说起来今天是第二次碰见姑娘呢。”若颜继续说着,却使蝶儿更加的不安,连笑容也不能再维持,但还是勉强说道:“哦?蝶儿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公子了,如果是象公子这样出众的人,蝶儿断是不会忘的。”

    “那天在街上你被刚才那女人抓回去,可是大家都看到的,那时我也在,当然也看见了。不过今天又见到了姑娘,真是有缘呢!”若颜一边缓缓说着,一边右手抚上了蝶儿纤细的的颈项,修长的手指摩擦着颈上的肌肤。这又引得蝶儿的躲避,蝶儿微微移了移身子,用一种快哭出来的声音说道:“公子,不要这样。”

    若颜毫不理会蝶儿,“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我也不好意思不收了。”说完,若颜象变魔术似的,右手突然多了一把手术刀,抵在蝶儿颈上的大动脉上。聿景冥虽是一直看着,也没有见到若颜的刀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只觉心中有一丝古怪。而蝶儿在刀抵在她脖子上时,就停止了弹琴,想挣扎却又不敢动,只能僵在那儿,害怕的说:“你……你想干什么,不要伤我啊!”

    若颜看着蝶儿,轻轻一笑,“你说我想干什么?两天就见到你两次,很难让我不起疑啊!”

    “那是巧合,况且这不代表什么。”蝶儿似是平静下来了,冷静的解释到。

    “可惜了。我不相信巧合。”若颜的刀仍旧平稳的抵在那儿。

    “你不能靠这点就说我有什么图谋。”蝶儿仍不放弃的辩解道,原本的慌张早已不知所踪。

    “那是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若颜顿了顿,终于说出了关键,“琴声。”

    蝶儿轻笑道:“这怎么可能看得出!”她丝毫不信若颜的话。

    “琴声能反映出弹奏者的性情,心情或者更多的东西。”若颜也不恼蝶儿的反应,继续说着,“你知道刚才我从你的琴声中感受到了什么吗?……杀气,忍耐,还有一点不安。而且多数的情绪是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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