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物·玩物-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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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宣看着她们惊慌失措恐惧之极的样,忽然有些可怜她们,命如草芥,却还要仗势欺人,这样子实在让人觉得生命太可笑也太可悲,她抬头看着孙舒延,有些困惑有些悲切地问他,“我是不是该为她们向你请求呢?让我捏在你手里的砝码再多一些,其实也无所谓,对不对?”
“我倒是很期待听你的乞求。”
陈宣淡淡地看着那些女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以及明显的恳求,然后用很平静的语气说,“我并不是那么好心的人。”
“我还真失望。”孙舒延发现她侧着脸骄傲地仰着头的时候,表情是那么的平静,而她站在那里,显得整个人都非常瘦弱娇小。
陈宣没有再说什么,他的手下人是不是都把他们当热闹看呢?她不想成为这样的焦点,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男人。
“你等下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你不想去见你弟弟吗?”
“我不以为你会真的说到做到。”
“不要怀疑我的话。”孙舒延把脸凑近她,喘息间,他们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我怀疑与否,与您有什么关系呢?”陈宣冷笑着,却猛然,被他用唇吻住了,仿佛是在重复练习刚才的那个吻,他吻着她的唇然后一点点深入,挑|逗她的唇舌,这算是一个温存的吻,可是那种感觉对陈宣来说是陌生的。孙舒延舔去了她嘴边的血痕,有些眩惑于这一刻的美妙,陈宣在渐渐感觉到温暖的时候,有一刹那间失了神。
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会这样,许久以后才回神。
陈宣推开他,脸色很是糟糕,她开口对他说:“我不会乞求你的。”
孙舒延还在回味那个吻,可是陈宣的倔强又让他想起了这个女人有多么的桀骜不驯,他看着她的耳边轮廓轻笑,“你现在的情形由得了你选择么?”
“如果你想要一个讨好你的女人,那些都是,只是请不要侮辱我,我不是那种女人!”陈宣就是这样的,从来也不屈服,也不认输,永远只会对他冷言相向,他其实早就知道,但是对于她这种不顺从的姿态,他还是深感不悦,他捏起了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对她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不过也是我的玩物而已!”
这时的他年轻气盛,说话根本不需要留余地,孙舒延说出这话,让陈宣深刻地感受到了屈辱,也让好强的她被他以身份上的强势压倒,自尊心受到的创伤让她更厌恶他,也更悲哀于自己的软弱无力。她脸转向窗外,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他让她一再认清事实。
玩物,没错,她只是一个她所不屑的纨绔子弟手中的玩物,等到旧了,没用了,就可以扔掉的玩物而已!在他眼里,她没有尊严!没有权利!什么都没有。陈宣想哭,可是没有眼泪,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在他面前流泪,哪怕要哭,也只准在心里流泪。
孙舒延知道她心里一定在恨着自己,可是看到她那种不屑和轻蔑的神情他就火冒三丈,他觉得凌|辱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而看到她这种强忍着的神情更让他觉得有报复成功的快意,他扭过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补充了一句道,“你是一个骄傲的玩物,不过我会让你哭着求我玩弄你的。”孙舒延说完笑了,笑得那么轻快,让陈宣的心不断地往下沉,他的笑那么可怕,怕得她只能用手去掰梳洗台的玻璃,直到手指上传来剧烈的痛意,方才肯承认,这一切都是真的,这是她的生活没有错。
好像是为了避开陈玮铭,孙舒延把陈宣直接带到了停车库,取了车,飞驰到丰庭的28层,陈宣看到丰庭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这又是个无尽的夜晚。
然而走进2808的时候,却看到背投电视上是小志的现场情况,小志早已经被折磨得不省人事,此时被缚着手跪在地上,两个人一左一右拿着铁棍站在他身边。
孙舒延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中央,看着陈宣咬着嘴唇看着陈志被打,伸手按下遥控器关了屏幕。
陈宣看向他,他挑眉,“很简单,好好伺候我,保证不会出现今天的情况,我就让人照顾好他。”
孙舒延虽然这样说,但是望着陈宣被逼到绝处的神情,终于有一种东西在催化,让他无法硬起心肠威胁。他自问,为何他会看到她的这种表情心疼呢?这感觉太古怪,也让他拼死想抵抗这种情绪,他冷冷地对她命令道,“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如果想要你弟弟没事,就在我面前把自己脱光,立刻,现在。”
陈宣很是悲哀地看着他,那种绝望的眼神让他扭头不去看他。陈宣不能相信不久前还在她身边叫着她姐姐的小志,转眼就变成了伤痕累累的样子。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可他为什么可以做得这么理所当然,还把所有过错都推给她呢?!“你究竟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只要你顺从我。”孙舒延笑了笑,伸手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陈宣紧紧捏着拳头,可是却克制着,告诉自己要冷静,如果她害怕就会输给这个男人,而她不能输。她知道面对这个男人要记得顾虑后果,可是她心底还是克制不住恨意!孙舒延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目光中的恨意,她没有能全部隐藏起自己的情绪,这种隐忍的态度让孙舒延开怀地笑了起来,为自己激怒了她而开怀。
陈宣闭上眼睛,然后认命一样睁开,缓缓地将手伸到自己的领口拉链处,拉下,脱下裤子,然后是内衣,内裤,一点一点将自己剥光了,明明房间里并不冷,可是她却觉得自己全身冷得发抖。他走到她身后搂住了她,陈宣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也不会有任何作用,最好还是放弃与他对抗,可是,总有那么一点不甘心,让她久久无法出声。终于他抱住了她,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他轻咬着她的脖子,双手在她胸前揉搓,陈宣闭着眼抬着头问他,“我顺从你了,然后呢?”
“老话,等我玩腻了再说。”孙舒延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低低说着话,手却一路向下,探向她的幽秘之处。
陈宣没有回应,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想让我放过小志,”孙舒延轻笑着,反复刺激着她的敏|感点,然后威胁道, “你最好在这段时间里把他忘记。”孙舒延的忠告陈宣接受了,她只想小志平安,别无所求了,被他按在茶几上,全身俯趴在茶几上,然后感受着他的吻一路从后颈直到股|沟,随后是猛烈的一个挺身,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刺穿了一样难受,她的手紧紧扒着玻璃,咬着嘴唇任他疯狂地挤逼她,听着玻璃因为动作而发出的响动,陈宣的眼泪顺着滚落在茶几上,淹没在了他疯狂的呼吸声中。
忍住不让自己叫喊出来,好像这场欢爱只是一出默剧,孙舒延不断地按掐着她,伸手在她的幽径里摆弄,她总是忍着,最后还是受不住哼出了声,终于是让孙舒延稍稍放过了她。
他附在她耳边对她一字一句冰冷地说着,“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机会,好好表现,我再考虑要不要放过你弟弟,让人给他看病。”
陈宣的脸贴在茶几的玻璃板上缓缓地点了点,他从她身上离开,他昂扬的意志顶在了她的鼻尖,然后一束白色的液体夹杂着咸腥味道喷泄在了她的脸上。
睫毛瞬间就被那液体封住,脸上是温热的感触,可嘴里的苦涩,让她怎么咽也咽不下去,静静地趴在桌子上,听着他走进浴室洗漱,很久才站起来,站在了落地玻璃前俯瞰万家灯火,她的悲惨命运在这城市浩淼的夜空下,微小得如若尘埃。
孙舒延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孤独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陈宣,他站在她身后静默地看着她,她是那么娇小,全身光洁,上面的斑斑点点都是他的印记。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透过玻璃的折射,她看向了他。是谁说的,孤独的人会相互吸引,在这寂静无声的灯火中,外间的喧嚣都与房间内的两个人无关。
孙舒延好像看到了他的母亲,那个温柔贤淑的女人,总是在寂静的夜晚站在窗前,哪怕外面是一片漆黑。他那时候不明白母亲在眺望什么,可现在看到陈宣的模样,他忽然明白了,她是在黑夜中看到了无限的孤独,而这种感觉,竟然让孙舒延走上前搂住了她。
陈宣没有抗拒,她伸出口覆上玻璃窗,本以为他会继续一番刚才的动作,可是他却只是轻柔地抱着她。
这城市的夜灯太美,五彩缤纷,可是,夜,却漫长寂静得太可怕。
抱着陈宣进了浴室,他为她打开花洒,她一动不动地淋着热水,就像是一个木偶,擦去了她脸上自己射上的白色粘物,看着她的睫毛颤动着,让他的内心一阵悸动。
就像着了魔一样,他抱着她为她吹干了头发,而她伏在他怀里,咬着嘴唇,不知为何眼泪就连番滚落了下来,让他感觉到了胸口的湿漉漉。
她的脆弱来得猝不及防,让孙舒延一时不知所措,他抱着她轻声哄她,“别哭了,我放了陈志还不行么?”
听了他的话,陈宣不由得轻笑一声,抬头看着他笑得那么悲哀,“不管你放不放了小志,对你来说我都不过是一个□,不是么?”
孙舒延没想到她会这么刺他,忽然就将她推在地上怒气冲冲地对她道,“别不知好歹,你既然觉得自己是个□,那就做好□该做的事!”
可是,刚才那么温暖的感觉,却是在两个人的心里都留下了点什么,在这寂静而漫长的夜晚,唯一一颗流行划破的时候,心里也留下了一星半点的火光。
☆、无尽的折磨(七)
孙舒延说他已经放了小志,可是陈宣再没有机会见到他,孙舒延每天将她带在身边,心情好的时候会有少许的温柔,可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弄得她伤痕累累。陈宣决不主动同孙舒延说话,两个人的相处每次都不甚愉快。
两个人的相处的时候,往往是剑拔弩张,陈宣偶尔说话,必定是冷冷的讽刺或嘲笑。而孙舒延没有别的本事,只懂得威胁,这只能更加激发出陈宣的逆反,接连着言语刺激。孙舒延一旦气不过,就是一番肉体的折磨。
这天又下雨了,每年到了这个季节,雨便连绵不绝。从宅子的窗边望出去,远处的林子都蒙上了重重的水汽,烟雨朦胧。天阴阴的,没有放晴的迹象,就如同抑郁的心情,绘成一副寂寞的风景。
孙舒延和陈纬铭进行了此生最长的一次冷战,戴成宗不得不出面调解,毕竟是兄弟么,都给了戴成宗一个面子,把陈宣的事压下了,恢复了往日的交往。
陈宣因为旷工多次,打工的地方把她给辞退了,孙舒延让她每天下了课就去迷梦心报到,但郭泰只让她在前台帮忙收收钱,孙舒延一来就让她过去陪着。
陈宣觉得至少孙舒延没连她上课的权利都剥夺,不算过得太坏,现在她在别墅里只是个帮佣的,孙成说到月底如果没什么大错还可以给薪水,陈宣已经别无选择,不干活就没办法支付她和陈志的学费,所以只能屈从。
孙舒延说已经安排好了小志,只要她乖乖的服从他就不会碰小志。
这天陈宣才下课,孙舒延就已经开着他那辆拉风的车把陈宣带走了,田希恒和一众同学都看到了,想来不久就会有漫天的留言。
“我的女伴今天不在,所以找你替补。”孙舒延的话很奇怪,陈宣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