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系列之破晓-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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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仙的心跳得很厉害,柔情死在他怀里的情景再次深深刺激了他的神经,而风吹动门帘,送来了那股熟悉的魔性,点燃了他所有的仇恨。
外间门口,灸舞正搂着松果念那本武侠小说。他有些乏了,松果也照样在他的膝头上睡得口水直流。他把书放在了地上,靠着门框,望着外面出神。
地上那本翻开的武侠小说,风始终翻不过灸舞正在读的那一页。
那一页的最下面,写着——“那晚,是我派人去杀的他们,五个蒙面人都是我派去的!可惜还是让你跑了,不过,把你老婆杀了,也不算我白忙活一番……”
夕阳如血,染红了半座山。
不晓得医仙什么时候才能醒,都三天了,刚刚给他喂药,灸舞叫了他很多声,也没有叫醒。医仙怎么会伤这么重?大叔说有座新坟,谁死了?白道出什么事了吗?医仙,你一定要告诉我。
仇恨的烈火已经挑燃,熊熊燃烧,冲天的热浪,无法抑制的心跳,一步步靠近那个散发着如此熟悉的魔性的背影,医仙灌满能量的手已经高举过头顶。
松果突然一跃而起,几乎掀翻了灸舞。
灸舞双手撑在地上才没摔倒,正要责怪松果发神经,仰头却看到医仙的异能正砸向他。而松果早已经咆哮着扑向医仙。灸舞本能的一个滚躲开了医仙的异能,近一个月的练习,让他也恢复了几层异能,虽然没有了原位异能的帮助,这些异能少得可怜,但要躲过大伤未愈的医仙的攻击,还是绰绰有余。抬头看到 ;医仙躲开了松果,而他另一只手灌满异能已经向松果的头拍下。
不要!不可以!松果!
灸舞顾不上任何事情,提起他那些微不足道的异能扑向了松果,把松果的整个头都抱入怀中,用自己的背硬生生受了医仙这一掌。一口鲜血喷出,天旋地转,唯一知道要做的事就是死死抱着松果,不让它挣脱。狗是没有异能的,不可能斗得过医仙。
松果,好孩子,听话,老实点,没事的,没事的,好孩子,别闹了,我没事……
眼见医仙纯蓝的异能已经点亮了渐入黑幕的房间,灸舞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松果和大叔给了他三个多月的天堂,够了,他知足了……
松果在灸舞怀中挣扎得非常厉害,它又蹦又跳,着急得无以复加,只差没有咬灸舞了,只是,它终究只是条狗,实在无法挣脱灸舞用异能用生命建筑的怀抱。
蓝光挥下,灸舞的泪滴在了松果背上,松果的叫声凄厉急促。
一道红光闪过,一个坚固的防护罩罩住了灸舞和松果,而让灸舞难以置信的是,微微睁开眼看到的竟然是大叔那坚实的后背。
医仙终究受了伤,这一下攻击已经调动了他所有的力气,在遇到防护罩的拦截后,一股强大的气流反方向冲向了他。他被冲到了墙上,最终滑落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动弹了。
老伯收了防护罩,回身抱住了灸舞:“小五?小五!”
松果终于从灸舞的怀中挣脱了出来,它一解脱,就直接扑向了医仙。
“大叔……松果……”灸舞大急,捂着胸口极力朝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的老伯喊道。
医仙顾不上那么多,调起异能就拍向松果。
老伯扭头看到这一幕,他大叫了一声“松果!”放下灸舞,便也冲了上去,人未到,异能已出,及时挡开了松果。
松果被两股异能的气流撞到,从半空直摔下来,趴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松果!”老伯忙扑了过去,“松果,你没事吧?松果?”
而医仙也趁着这当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松果终于哼唧着回答了老伯。
老伯长长松了一口气。
而灸舞也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松果突然跳了起来,冲门口的方向大叫了起来,
老伯抱紧了它:“算了,不管他了,你没事就好。我先去救小五,你乖乖地在外面等一等。等小五没事了,我再来给你检查。”他看向灸舞,灸舞早已经没有了意识。
松果围着灸舞走来走去,在灸舞身上嗅来嗅去,偶尔发出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小五!小五!”老伯抱起灸舞,呼唤中也夹杂了泪水,三个多月的共同生活,灸舞早已经不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了。他忙取出银针封住了灸舞的几大穴位,又往灸舞口中塞了一颗药丸。
松果仰天长啸,声音凄厉绵长,
老伯抱着灸舞向里屋走去。
松果一直跟到了里屋门口,看着门在自己面前关上,这回它没有生气,而是静静坐在门口,安静地等着。
医仙大伤过后,气血亏虚,异能不足,真气不纯,打在灸舞身上的那一掌的威力也大大消弱了,要不然,以灸舞现在的状况,只怕又要躺上好几个星期了。
第二十五章 夏宇的迷茫
医仙逃走后,在离柔情的坟墓不远的地方,找了个废弃的老房子,虔心疗伤,为柔情报仇,成了他现在唯一的目标。他想不通,盟主为什么要杀他们?不是说盟主已经回来了么?怎么又在那个荒山野岭出现?还带着那一身令人恶心的魔性……他要去找夏宇,他要去问个明白,一定不能让柔情死得不明不白!
其实相似的问题也是灸舞想不通的。医仙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杀他?是因为这一身的魔性么?可医仙作为前叶赫那拉家的御医,应该习惯了魔性才对啊,更何况,医仙早在三年前就跳出两道之外,怎么会因为魔性而不分青红皂白来杀自己呢?
很多时候,灸舞就是这样恍恍惚惚想不清这许多的事情,但隐约中,他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你怎么了?”老伯把药放在了桌子上,看着还在状态外游离的灸舞问道,“自从那个人走后,你就一直这样心神不宁的。小五,我从来没过问过你以前的生活,但这次,我想问,那个人,你们认识?”
灸舞的眼睛移向老伯,然后默默地点点头。
“你们之间有仇?”
灸舞又摇摇头:“我也不晓得他为什么会要杀我。以前,我是说很久以前,我们……”他忽然不晓得该怎么说他和医仙之间的关系,细细想来,好像真说不上有什么关系,“他……帮过我们很多次。”
“帮过……你们?”老伯突然对灸舞产生了好奇。
灸舞却没了下文,盯着自己的脚,半天没有声音。
老伯叹了口气:“算了。我想我们都一样,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去。你好好休息吧。松果,不要吵小五,跟我走!”说完他就要起身离开,身后还跟着那条不情不愿的狗。
“大叔……”
“什么?”
“没……什么,您去吧。”那句想要离开的话,灸舞还是没能说出口。这几天在病床上,灸舞想了很多很多,但没有哪一个可能性不伤及大叔和松果。医仙跑了,必定会把他在这里的消息透露出去,不管白道还是魔道,都有可能来围剿他,而唯一的后果就是连累大叔和松果。他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而唯一可以解决的办法就是离开。尽管他是那样舍不得这里。但他不能这样自私的。大叔和松果,应该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过下去的。而自己,其实怎样的结局都一样,再糟糕,也不会糟糕过那三年的奴隶生涯。更何况,现在的他,不是毫无选择的,实在不行的话,他还可以选择独自一个人安静地死去……
这几天白道事情层出不穷。
首先是夏家遭到了魔化人的袭击,夏天、夏宇都不在,那些魔化人差点伤了夏美和死人团长,是来蹭饭的枭挺身而出,打退了魔化人,拯救了夏家……
而后,一群魔化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了麻瓜,东城卫赶到的时候,只看见枭在奋力作战,枭还为救修受了伤,当然,这让万俟菀心疼不已,却也让东城卫感动不已……
随后,伤未完全痊愈的枭,又救了被围攻的a ;chord……
短短十几天,“灸舞”这个名字再次风靡铁时空上上下下。
大家都在议论,没有“灸舞”,这次魔界的骚扰将没完没了;没有“灸舞”,还不知道多少人会受伤;是“灸舞”过人的领导和判断,让魔化人知难而退……
“灸舞”的光芒渐渐盖过了夏宇,让“灸舞”重新做盟主的声音由小声议论变成了公然讨论,就连夏家人也会毫无顾忌地在夏宇面前谈论这件事,而且他们认为夏宇让出盟主之位是天经地义的。
每当这个时候,夏宇总是不出声,他并不是在乎这个职位,而是有太多的事情让他不安了。他又说不清有什么不安的,直觉告诉他,有些地方很不对。
这个周末,夏家人又在议论这件事了,而且还当着修、兰陵王、a ;chord等人的面,非要夏宇答应在半个月内办好各项交接,因为阿公觉得下个月9号是个黄道吉日,适合禅让。
夏宇被逼得实在无路可退了,只好含糊地答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阿香也忙跟了出去,她觉得夏宇一定有满肚子的话想找人倾诉。
修见阿香追出去了,也找了个借口跟了出去。
月光照在河水上,波光闪闪,潺潺的流水给人一种很清澈的感觉。
远离了那些叽叽喳喳,纷纷扰扰,夏宇觉得轻松了不少,他揉揉生痛地太阳穴,看着河面上几盏渔火,忽然有些羡慕那样清清淡淡平平凡凡的日子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夏宇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修和阿香:“修,你也认为我非禅位不可吗?”他依然看着河上的那盏渔火。
“是。”修的声音不大,但依然可以听出很果断。
“修……”阿香觉得他们这样逼夏宇是不对的,当初,夏宇不想当这个盟主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硬逼着夏宇干,只因为那是灸舞的命令。而现在,又把干得好好的夏宇拉下来,还是因为灸舞回来了,难道夏宇的命运,就只能被灸舞所左右么?
“阿香,我知道这对盟主很不公平,但现在大家都很拥护灸舞盟主,你觉得,盟主还能像以前一样统领三军吗?”修的确有替夏宇想过,他也不想夏宇空有盟主头衔,却实际上只是一个傀儡,那样的话,铁时空迟早要出事的。
阿香还要说什么,却被夏宇打断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好吧,修,你去告诉他们,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还有,让阿香留下来吧,我有些话想问她。”
“是,盟主。”修依旧毕恭毕敬,他深深看了一眼阿香,希望阿香可以劝劝她的哥哥。
阿香朝修笑了笑,便示意他赶快走吧。
修走后,阿香松了一口气,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希望修没在她的身边。她走到了夏宇的身边:“老哥,你很不愿意吗?”
夏宇摇摇头:“我现在乱得很。阿香,你说句老实话,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