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奇情传-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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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长辈互相看了一眼,羞愧地低下头,颓然不语。过了一会,蓝侯成才长叹说,“算了,那五十万我也不和她计较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好自为之吧,明天我和你妈就离开N市。”庄重动情含泪地拉着女儿的手,真正像个母亲一般絮絮叨叨说着家常。
许珈轻松地踏出父亲的公司,虽然眼睛有些红肿,但心情却无比舒畅。接下来该找秦初雪了,她暗骂了一声官三,跟了这女人,她也变得爱管闲事了?
意外的是,找到秦初雪时,官三、李少异、成东三人都在。大家一商量决定找个饭馆包间将事情理清楚。官三拉过许珈问,“你去哪儿了?不是来找秦初雪吗?我都给老鼠乌龟交过罚金回来了,你怎么才到?你眼睛怎么红了?”
许珈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又怀疑我?我去找我爸妈了,这事我回家再和你说。”官三也知道现在刁无手的事比较重要,就没在追问、
饭桌上,秦初雪叫了瓶白酒,给自己倒满了,猛地灌下,呛得直咳嗽,好半天才阴沉着脸捂着脑袋痛苦地说,“都怪我。我一直在监视全副市长,几天前见他鬼鬼祟祟去一处郊区别墅,我就想去看看。刁无手担心我,不让我去,要自己亲自去,还说她是小偷,潜入别人家最拿手了。我想想也就同意了。没想到全副市长死在别墅里了。刁无手她被当做重要嫌疑犯给抓了。”
李少异见她说不下去,接口说,“还是我来说吧。其实我们一直都怀疑全副市长和血煞有关系。刁无手被抓后我见了她一面,据她说,她从别墅里出来时应该是晚上十点,别墅里没人。十点半时,她就开着秦初雪的车回了市区。而全副市长有人证明他十点半才从饭局离开。”
“这不就行了,赶紧放人啊。”官三是急性子一听就嚷了起来。
李少异摇头,“问题就在这,没人能证明刁无手十点半在市区。最重要的是明明全副市长的死相和柴广进等被血煞杀掉的人是一样的,可他们偏偏说刁无手有嫌疑。分明就是有意为之。”
许珈敏锐地指出,“以刁无手的身手决不可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被人抓到把柄。更何况她开的是秦初雪的车,要是被怀疑也应该是先想到秦初雪。而且路上到处都是监控,应该很轻易有时间证明。”她看了一眼神伤的秦初雪,心里顿时就明白了,恐怕是刁无手为了替秦初雪脱罪才出头的。
秦初雪惨然一笑,“你说的没错,他们先找到我的,刁无手是为了我。路上的监控恰恰缺失了这一段。哼,这里面最重要的问题不是刁无手涉嫌杀人,而是我爸和我的较量。警察局长和我爸是老战友,我的一举一动他都汇报给了我爸。可以想象我爸对我和刁无手在一起的事有多么愤怒。也只有他可以让路政监控的录像不见踪迹,也只有他可以让警察不分是非的抓住刁无手。他想让我屈服,想让我以后老老实实按照他设定的道路生活。哼,他以为他是上帝吗?”
“妈的,”官三拍案而起,“我去找他,他要敢不放人,我就揍死他。”
“行了吧。上次封店,你莽撞地去找什么局长市长,你以为他们真的怕你。他们所以不和你一般见识,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相互的利益制衡,你恰巧钻了这个空子,否则他们会轻易放过你?”许珈拼命拽住她,把她按坐下去,“秦初雪的情况跟你那次的情况不同,你冲动会坏事的。”许珈看着李少异又说,“我要见见刁无手,我就不信她这一路上就没有人能证明她是无辜的。”
李少异点点头,“行,我想想办法,你明天等我电话。但是血煞的事我需要你们帮忙,养血煞的三个人都被血煞杀了,似乎血煞已经不受控制了。而且。”
“好了好了,”官三打断他,“救出刁无手我帮你找血煞。”
临走前,许珈夺过秦初雪手中的酒杯,拍拍她肩,“与其在这里喝闷酒,不如拿出勇气找你爸好好谈谈。当然你最好知道你想要什么,人生屈服容易,不后悔难。你好好想想,你爸存心对付刁无手,她要是服软,也许早就出来了。”
一句话击中了秦初雪的心田,她眼中闪出一丝坚毅,仰头饮下一杯酒,笑着站起,“笑话,我秦初雪什么时候怕过?”。
官三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问,“你和你爸妈说了什么?他们不会让我马上还那五十万吧?我叫老鼠和乌龟写了欠条,他们会换钱的。”
“想什么呢。那钱不用还了。我爸妈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许珈揪住官三的耳朵,“你以后可得对我加倍好。”
官三大喜搂住老婆,上去就亲了一口,心里盘算怎样将老鼠和乌龟以后还的钱挪作自己的私房钱,结果许珈一句话打破了她的梦想,“欠条放我这,钱要上缴,一分都不能少。还房贷养孩子不都要钱啊,我们还要还刁无手的二十万。你挣得那点够干什么。”
唉,官三苦着脸,“知道了。这个家你是做主的。”
第二天,许珈正等着李少异的电话,没想到却等来了她父母。父母第一次登门让她的心情很激动。同时她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幸亏官三早起去做生意了。
蓝侯成和庄重环顾四周,良好的教育让他们脸上并没流露出鄙夷的神态。许珈当然知道他们心里的不屑,但仍热情地给他们倒了杯水。
“我和你妈马上就回A市了。这是我们唯一能为你做的了。”蓝侯成从包里取出了一本证件,一把钥匙和鼓鼓的一叠信封。
许珈知道信封里装的是钱,她只拿起一本证件看,竟是个律师证。她疑惑地看着蓝侯成,又指指证件和钥匙,“爸,这是?”
庄重慈祥地理理女儿的碎发,“你应该换个住处,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差。这律师执业证我花钱托人早帮你弄好了,以后爸妈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许珈并不惊讶,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被她父母调查个清楚,“爸妈,谢谢你们,证我收下,但房子和钱我不要。在这里挺好的。爸妈,你们自己也要保重身体,有时间你们也可以也N市玩玩。我也会经常给你们打电话的。”许珈知道她这样的家族是不允许她这个污点存在的,所以她也绝口不提去A市看望父母的事。
三人又说了一会话,蓝侯成出门前,看似无意地说了句,“我等着荣之仪的电话。”
送走了父母,李少异的电话来了,“我说你是刁无手的律师,他们同意你见她一面,你有律师证吗?”
许珈轻声一笑,“刚刚有。”
拘留所里,许珈简直不敢相信她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刁无手,虽说刁无手长得是不好看,可到底也是一很精神很整齐的主,可现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明显受到责打。
时间紧迫,许珈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晚上十点半,你有没有人证可以证明你的不在场?”
虽满脸伤痕,刁无手依然狡黠一笑,附在许珈的耳边悄声说:“当然有,我十点二十到了市中心,等红灯时见一老太躺在马路牙上,围观了好多人,我好心送她去了第一医院,结果她和她家人反而讹上了我,我急着见初雪,就垫付了一笔钱,留下了证件和手机号才脱身。我进来后挨了很多黑手,我就知道有人在整我,我怕李少异和他们是一伙的,没敢说,所以才绞尽脑汁想了个办法打电话给官三。”
听到这,许珈心中有了主意,放心笑着,“你知道谁整你吗?”
刁无手咧嘴呵呵笑了,“当然知道,初雪他爹托人带话给我,只要肯离开他女儿,他放我自由。你替我转告初雪,她说的话我会牢牢记住,决不放弃。”
出了拘留所,许珈约了众人出来,将情况说了一遍。官三猴急地就要去医院找人,许珈没好气地捶了她一下,“你急什么。你能去找证人,秦初雪她爸就不能去?他要是收买了证人,将医院的监控再弄丢了,我们怎么救刁无手?再说那老太一家存心想讹诈,你这样一去他们不是更要狮子大开口,你有那么多钱吗?”
官三回过味来,“老婆你一定有注意了。”
许珈推开粘在她身上的官三,自信地对秦初雪笑着,“我估计你爸之所以没堵上这个漏洞,一来恐怕是没想到刁无手会救人,二来是想等你们服软后,好借着这个漏洞放出刁无手。不管怎样,我们要打这个时间差,赶在你爸出手堵漏前闹得全市皆知。我就不信他还能堵上全N市人的嘴。”
“你的意思是,”秦初雪眼神一亮。
许珈挑眉轻笑,“没错,兵分两路,一路马上去医院看住那家人,一路找媒体来,我们要全市寻找目击证人,证明刁无手没撞人。你们都知道现在这种能引起社会道德拷问的新闻非常受媒体追捧,当然网络微博上我们也不能忽略。”
这里的众人除了官三都是领悟能力很强的,当下便分头行动。不出三日,全N市沸沸扬扬都在讨论这事,好多位正义市民挺身而出替刁无手作证。洗脱了作案嫌疑,刁无手被无奈释放,大家都去接她。一见面吓了一跳,笑起来缺了两颗门牙的刁老太太开心地朝他们挥手,还嘴巴漏风地安慰大家,“没事,我回去就镶两颗烤瓷的。”她拉起秦初雪的手,笑得灿烂,“你和我说的话我都记着。昨天没人再来打我,你是不是和你爸做了什么交易?你可不能不要我,否则我这门牙就白白牺牲了。”
“傻瓜。”秦初雪笑中带泪,“你放心,再也不会有什么人来破坏我们。我只和我爸说军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要是一辈子坐牢我就等你一辈子,你要是被整死了,我就给你陪葬。对了,我说什么了你都记着?”她有意岔开话题,尽管她没说,可大家也能想象出抗争的激烈。
刁无手都快乐翻了,“你说过只要我一打退堂鼓咱们就完了,你放心我不退缩,死也不退。”
秦初雪只觉得自己一向笔直的身躯突然就柔软下来,“那就搬家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