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律师,追妻一百天-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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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你快走!”严可紧紧的抓着刀,他的手血淋淋的一片。
鲜血刺激着郭疆,他双眼血红,像一只发狂的野兽,也不管抓他刀的人是谁,只是进行着本能的力量角逐。
“艹你麻痹,郭疆我杀了你!”韩非也红了眼,刀割在严可手上,疼在他心里,他想都没想就抽出军刺,冲着郭疆的肩胛骨就扎过去。
世界在他们眼里一片血红,红的像热烈的青春,渐渐燃烧起火焰把他们焚炼。
在警察来之前,韩非用性命威胁严可离开现场,警察来了带走不少人,郭疆给送进医院,韩非给抓进了派出所。
严可手上有伤不敢去学校也不敢回家,在老保姆家藏了好几天,等好一点忙去打听韩非的事儿,这才知道韩非已经不在派出所,他被他爸爸直接扔到了边疆部队里。
严可松了一口气,去当兵怎么都好过坐牢,可是他却不知道,这次韩爸爸真是生了气,他把韩非送到最艰苦的地方,而且还派人看着,不准他和外界有任何联系。
那段日子过得不是人过得,就算韩非从小接受训练,三个月新兵训练结束后他也脱了层皮,现在黑的更彻底,他们连长说的好,放煤堆里根本就找不着。
除了几个大领导没有人知道韩非的身份,但是却有人渐渐看出不一样,他底子好,身手好,简直就像当过十年八年兵一样,最厉害的是当别人激动着开第一枪的时候,他能在几分钟内把ak47拆了重装,跟演警匪片儿似的。
很快韩非又成了老大,他身边儿总有一群小粉丝,这个给捶腿那个给洗衣服,3个月结束后韩爸爸终于放松了对他的管制,他第一件事就是给严可打电话。
他选在周日的上午打,严可在电话里说了句“喂”时,不管是在派出所给人拷水管子上还是在沙漠里滚爬都没有哭过的韩非竟然哽咽了。
“喂喂,是韩非,韩非是你吧,你在哪儿,你他妈的在哪儿?”严可先哭出来,韩非消失的这段时间他过得很压抑,但也没哭过,可当知道耳朵隔着听筒,听筒隔着耳朵那边是他时,严可真坚持不住了。
“嘿,小可可,哭个屁呀,老子没死,你哭什么,艹,老子想你,想死你了。”韩非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服务社那边坐着的阿姨给他吓得一哆嗦。
两个人在电话里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哭完了韩非问:“严可,手怎么样,你那可是要拿手术刀的手,你丫不是智商挺高的吗,哪有拿着肉去切刀的。”
严可看着自己的手,三个月的时间已经好了,但是手心里却留下了疤,成了断掌,他刚哭过的声音沙沙的,很低沉,“没,当时就想着别伤到你,都是跟你在一起久了,都被你传染傻了。”
这个小声音传到韩非耳朵里,感觉就像严可在他耳朵边上呵气,他脸一红,竟然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特么的硬了!
从这天开始,从来不喜欢写字的韩非开始记日记,都是记在信纸上,他答应严可要把他每天做的事情告诉他,每天他都趴着被窝里吃力的写“小可可,今天老子给蚂蚁咬着蛋了,这里的蚂蚁忒厉害,都红色儿的,老子现在蛋还肿着。”“小可可,今天瘦猴在训练的时候裂开了裤裆,丫的竟然挂空挡,蛋呀肠呀全露了,你还别说看丫瘦小枯干的,那儿还挺大,当然没哥哥我的大。”……
等到寄信的时候他就把这蛋呀肠呀的给严可寄去,然后再写写的过程中等着严可的信,严可信来的时候他乐的嘴跟水瓢一样,严可的信也写的比他好多了,甩出十八条街都不止,最后还教训他不要整天围着蛋打转,太低俗,但却是他的风格。
就这样,两个人鸿雁传书加上电话,班里的战友都问他“小韩又去给你媳妇打电话?小韩又给你媳妇写信?”
媳妇?韩非觉得这个词儿简直美呆了,下一次打电话的时候就和严可说了,顺便还占点小便宜,“媳妇媳妇”的叫了好几声儿。
严可也不和他计较。隔得远管不了,他贫也不是贫一天两天了,他的默许简直要把韩非高兴死了,他以后写信的称呼都改成了媳妇儿。
自从和严可恢复了通信,韩非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儿,很快就被提拔成尖兵,其实他也觉得当兵是他的出路,不过这儿就是隔着媳妇远了,他要想法儿回b市去。
韩爸爸当然不可能永远让他在边疆站岗放哨,不过这次他真作大了,一定要好好磨磨他的戾气,这一磨就是两年多。
韩非20岁了,韩爸爸想把他调回b市,可是他却拒绝了,他被来挑选特种兵的雪豹大队队长看中,成了一名特种兵。
当特种兵要经历更为残酷和艰苦的训练,但是韩非觉得他能忍,等他骄傲的站在媳妇面前时,媳妇也就成了医学院的大学生了。
等再见面他们都觉得彼此高了,变了。现在韩非高严可差不多有十公分,严可178,韩非186,严可带着眼镜穿着白色针织衫,韩非理着平头穿着迷彩服,轮廓都是彼此熟悉的,却更加英俊和成熟。
对视了许久,他们对彼此展开双臂,终于可以紧紧的抱在一起。
216。番外 ……非你不可严医生番外 (六)
对视了好久,他们终于紧紧的抱在一起。
等熟悉了,才知道韩非除了外面这身皮变了其实骨子里还是那么嚣张霸道,不过现在更懂得玩心机,用他的话说就是隐藏锋芒。
陪严爷爷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晚上他们还是睡在严可的牀上,韩非觉得特踏实,比回他自己家都踏实,他伸手扒着严可的裤子,“媳妇让老公看看,两年长大了没有。”
严可拿脚丫子蹬他:“你还要脸吗?”
“有你我还要那玩意儿干什么,给你看看哥的,绝对的欧美型号。”
这厮还真的脱了裤子,严可气的别过头,不过还是忍不出偷看了一眼,男人嘛,这方面都好胜,喜欢比比谁的大。
一看严可还真自卑了,这厮在边疆都吃生肉了吗?不但个猛蹿,就连那玩意儿也根着长,沉甸甸的一大坨儿。
韩非拍拍:“看见没,硬了更大。”
“滚!“严可心里有点不舒服,凭什么自己的比他小。
见严可不高兴韩非热乎乎的身子就贴过来,他搂着严可,紧紧的,“让哥抱抱,想死我了。”
温腻结实属于男人的身体靠在一起,严可脸颊一阵发热,他不自然的拉拉裤子,把被子盖身上。
这一晚两个人基本上没睡,扒拉着手指头数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很多其实信上已经讲过了但还忍不住拿出来再说一次,说到高兴处都哈哈笑成一团。
韩非闭着眼睛平躺着,他说:“严可,这两年我是真想你。”
严可同样闭着眼睛,两年前的生死之役让彼此都有个更深的了解,可是还没等他们用这些了解来加固他们的感情就这样生离了,说不想怎么可能?
有些东西*不明,严可也不想去往深了想,可后来他才知道他错了,因为他的逃避把他们两个都推到了无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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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可,严可,到家了,醒醒。”楚钧停下车轻轻推了推副驾驶上的严可,也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脸上的肌肉都严重扭曲。
严可身子一晃骤然惊醒,他抹了一把脸惊慌的说:“什么,到了吗?”
楚钧看着他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有点担心:“走,我送你上去,顺便陪你聊聊。”
严可摇摇头,伸手去开车门:“别,我又不是大姑娘也不怕遇到劫色的,你还是早点回家去,孩子和安老师都在家等着你呢。”
楚钧知道严可这人的防御性很强,他不喜欢的事儿别人再坚持也没用,他点点头,“那好吧,有事儿给我和老贺他们打电话。”
严可拍拍楚钧的肩,好兄弟间说谢谢有点矫情,他推开车门走出去。
“严可”楚钧忽然降下车窗玻璃喊,“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严可回头冲楚钧笑笑,然后又摆摆手,慢慢的往家走。
当电梯不断上升的时候他就有点后悔放楚钧走了,一个人的家真的好寂寞呀,打开房门看到的是黑乎乎的一团简直能让人的心冷到极点。
可是今天严可打开门却一愣,客厅里虽然还是黑的,但是有一线光从没有关好门的卧室里透出来,就像稀薄的火种,让人燃起光明和希望。
可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秒,严可立马就觉出了不对劲,他早上走的时候明明是关好灯锁好门的,卧室里怎么又可能开着灯,莫非是有小偷?
严可摸了一只高尔夫球杆,然后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口。
当他踹开门闯进去对着牀上的人抡起球杆时,那人大叫着握住球杆,“严可,是我。”
“歹徒”长得高大英俊,正是白天刚见过的韩非。
“韩非?你怎么进来的?”严可握着球杆的手更加用力,同时他感觉到寒气从他的脚底透过来,让他浑身冰冷。
韩非松了手:“想来怎么还来不了,你这地儿不错,夜景挺美,但我还是喜欢老房子。”
提到老房子严可的表情又一瞬软弱又转为狰狞,“哼,老房子,从我爷爷死了后我就不敢住那里了。”
严可的话比狠狠敲韩非一棍子都来的痛,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对不起。”
“对不起?韩非你说对不起?你韩非不是说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后悔不需要道歉吗?你毁了两个家庭自己却逃得远远地,5年后你又回来说对不起?是你也觉得良心不安吗?”严可越说越生气,一球杆打在旁边的台灯上,登时水晶玻璃碎裂。
尖锐的水晶玻璃四下飞溅,本来挺好看的台灯成了碎玻璃,韩非很难过,他知道他和严可之间也像这一地碎玻璃,再难恢复到当初的模样。
韩非艰难的开口:“严可,我还是那脾气做了就不可能后悔,我道歉只是为对你造成的伤害,事情要是再来一回……。”
“够了,再来一回?只一回我就失去了未婚妻失去了爷爷失去了家失去了尊严,你还想让我失去什么?”严可的球杆重重敲着地,埋了五年的愤怒眼看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韩非岂是个被动的人,他光着脚从牀上跳下来,踩着地上的玻璃渣子一步步走到严可面前,不知是他的气势太过侵略严可不由自主的退后,直到后背抵到墙面。
韩非咬着牙猛然撕开他的衬衣,然后扒下来甩在地上。
“严可”他又向前一步,“我离开这里不是为了逃避,是没有办法,你看看,我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韩非的身上大大小小不是刀伤就是弹孔,有的已经变淡发白,有的却狰狞如新,一道道横竖交错,很是恐怖。
“这里,看到没?”韩非指着心脏偏左一点点的一个弹孔说,“这是给恐怖分子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