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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聊斋之香消时-第4章

小说: 聊斋之香消时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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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泪嫣然轻叹,黯香烟飘短,相忆最是愁肠。万金无谓轻舒眉,只愿身随君侧暖,共摘新棠。夫君!”我迷迷糊糊里用力地抓着一只手,只觉得害怕失去。不如为何,我却成了那小姐,在她跳井之际,我亦感到万念俱恢,胸口疼痛无比。

  “你醒醒,醒醒,”朦胧中听得有人在耳边声声呼唤,我缓缓张开双眼,“你无需害怕,那已是前世之事,今生谁都不许再伤害你了。”他轻轻地把我扶起来,坐于床头。“小翠,你去把那茶花汁端来。”他对着一个丫鬟道。

  一个蓝衣丫鬟端来一个暗红然翡翠碗,碗里满盛绿色的汤药,那蛇妖接过汤药,就着汤匙一口口地喂我,“你身子骨太弱,快喝了它,很快就会没事了。这是 七色茶花汁,有延年益寿之功效,可去百病。凡人喝过后,可保死后魂魄不散。”那东西清香扑鼻,让人一闻便神情气爽。我顿时轻松了许多,筋骨全都活动了,全 身血气沸腾,思绪逐渐清醒了起来。

  “前世我们做了一对苦命鸳鸯,只求得今生能够再续前缘……”蛇妖那一双朦子深情地看着我。

  “冷公子之意,我是那……”我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离奇之事。

  “正是,你便是那小姐,而我是那书生,那便是我们前世之缘。你我双双命归黄泉,在地府我们苦苦求那阎君,求得今生再继前缘,怎耐得造物弄人,你我人妖殊途。”那蛇妖拉起我的手,“我再带你去个地方。”

  我俩人骑着那日差点把我摔于地上的那匹白马,来到蝴蝶谷。

  “茶兄,冷某在此,请现身一见。”那蛇妖手持白扇,对着那七色老茶树抱拳行礼。

  那千年老茶本树干已有一小居室那么粗,只见得一阵白烟飘过,那树干上不知何时已多出一道门,那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道风仙骨的中年男子,嘴角两旁的胡须整齐和顺地垂下,眉宇间透着日月精华所炼就的锐气,一见便知是得道高人。

  “哎呀,冷老弟,你们果然来了,外面艳阳高照,快到里面坐坐,我们慢慢聊。”那男子把我们邀请进门。

  那树干从外看虽足以容纳我们三人,谁知里面却是另一翻天地。那客室四四方方很是宽敞,中有一八仙桌,桌上正中供奉着太上老君。那太上老君手持佛尘,神态飘逸。旁边放置几张木椅均用红绸为罩。

  “我早已算出你们今日会来,灵惜,一千多年未见,依然是品性未变啊,还是敢爱敢恨,敢为常人之所不敢为之事。你明知冷老弟是蛇精,却依然嫁了过来, 勇气绝非寻常人女子所有。这也是当日在天庭我极力帮你们俩人的原因。”那男子的话更是让步迷惑不解,他说我们一千多年未见,难道我们曾是旧日相识,“这也 是当日在天庭我极力帮你们俩人的原因。”他的后面这句话着实另我费解,他说曾在天庭极力帮助我们,这“你们”是指我和那蛇妖吗?

  “茶兄,你我相识也有一千来年了,自我记事起,我们便是朋友,可是你今日的话却让我好生奇怪。”那蛇妖不解地望着那茶树精。

  “你们有所不知,今日是该把事情告诉你们的时候了,你们不记得那以前之事,是因为你们曾喝过孟婆汤,被罚受轮回之苦。忘了前世,也忘了当日我们在天庭的种种。”那男子摇摇头,“多情自古空遗恨,也是这个情字,让我们三个人从仙神轮为凡人和妖精。”

  “茶兄此话怎讲?”那蛇妖问道。

  我则于一旁静侯下文。

  “我本是一棵普通茶树,机缘巧合偶得女娲补天遗下一块七彩石,借其灵气我在山中修炼,很快得道成仙被安置于蟠桃园,为每年王母寿辰提供七彩茶花,每 每因为花儿艳丽赢得众仙的喝彩。”那茶树精满脸微笑,完全沉浸在往日的回忆中。“冷兄弟,你曾是太上老君坐下最得意弟子名为麒麟子,文武双全,人才一表。 灵惜本是天庭一仙女,负责天庭胜会唱歌、献舞,美貌聪慧,熟读《道德经》,诗词歌赋样样全,素有天庭才女之称。相缘巧合,你们相识、相恋,却因为得罪了那 东海龙王,那老龙公报私仇,说你俩通奸,破坏天规。玉帝派天兵天将下界捉拿你们,我因帮你们求情,一起被贬下凡。你们要遭受凡间轮回之苦历尽两世情劫,而 我被罚为凡人做红娘,牵红线,促成一千对美满姻缘,方可重返天庭。”

  “想来是我拖累了冷公子。”我望了那蛇妖一眼,眼睛里满是歉意,而那蛇妖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我这里有两颗醒世丹,两位可服下,前事自可慢慢忆起。”

第四章    琼花盛会  风云再起
“今日劳累,你可先歇息,待明日我再来看你。”回到可园,那蛇妖轻轻地扶我上了床。我原以为是自己误听,今日是大喜之日,那蛇妖却如何可放过我,独自到他处就寝。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蛇妖除眼神温柔之外却难掩几分疼惜。“当日会以原形会见你的爹爹,是想让你们知道我本是蛇,不想有所隐瞒。 盼你能从心里接受我,勿把我当作异类相待。”那蛇妖握住我的手,“把你强娶了过来,是下策,我不会再强迫你去做任何你不愿之事。茶兄虽告知我前世之事,那 天庭之事却是今日方才听闻,待你我弄清事情原委之后,方是我们真正做夫妻之日。”

  那蛇妖走后,我服下醒世丹昏昏沉沉进入梦境。

  “王母懿旨到,紫荆仙子接旨。”一女官扮相的人偕同两个女婢飘然而至。

  “紫荆接旨。”我发觉自己此时已变为那自称紫荆的仙子,双膝早已跪下接旨。

  “王母懿旨:天庭得一圣花,三日后于灵霄宝殿上举办琼花盛会,特命紫荆仙子准备好歌舞,于灵霄殿上献技。钦此!”那仕官念道。

  “紫荆接旨。”我起身把懿旨双手高奉于头顶。“媚仪大人,天庭已多年未开胜会,可知此次因何而开此盛会?”我收起懿旨,转身询问那仕官。

  “仙子有所不知,”媚仪仕官甜甜一笑露出酒窝,极为好看,“近日那杭州龙王庙前有一奇树,开得满树花,香气直冲云霄,引得众神仙驻足观望,议论纷 纷。玉帝闻言,急令原始天尊下界察看。那原始天尊回奏曰,此乃琼花树,已有三千年之久,五百年方开得一次花,本在十年干旱中已枯死,怎料想一月前发一场洪 水却让那琼花枯木逢春,还开得满树花,世人皆言是祥瑞之兆。玉帝龙颜大悦,决定开一场琼花胜会,以争得世间的平安祥福。”

  “依大人之见,我该准备何曲目方为合适?”此胜会有别于其它,我一时不知做何安排。

  “那琼花本是祥瑞之物,死而复生纯属奇迹,天庭此次得此奇宝开此大会邀得三界各路神仙齐到。此也属天庭难见之盛会,此次献舞非同一般,你需用心准备。”媚仪仕官关照几句便离去了。

  转眼三日已过,我苦练了三日,也终排出一相应歌舞。

  神仙大至可分为三类,一为天神,长居天庭;二为地仙,专职人间;三为冥吏,掌管冥界。此次琼花胜会邀得三界仙神皆来,灵霄宝殿内外座无虚席。玉帝高 坐于宝座之上,各路仙神按仙职之高低,功劳之大小依次就坐。那桌案上各置有一束琼花,那味儿溢得满殿奇香无比。各神仙持樽互敬,把酒言欢,笑语不断。

  “宣紫荆仙子上殿献舞。”酒过三盏,只听得那司官大声宣道。

  我双手微抱琵琶,缓缓走进灵霄殿,那薄如蝉翼的碧色绸衣和绕于双臂间的绸带拖地三尺有余。那外裳内衬有一粉色无袖束身舞衣直束于脐上,那高耸花簇领 口直连微露的抹胸,把全身包裹得玲珑有至。胸间配有一东海龙王所赠集千颗真情眼泪所化之珍珠项链。下配一低腰舞裤,膝盖下渐宽有如喇叭口。海贝腰链轻系微 露柳腰携着脚裸处那水晶铃铛,伴着步伐的移动,叮叮铛铛一阵阵悦耳响声。

  “紫荆拜见玉帝,见过各位仙长。”我双膝微弯曲行了礼。玉帝点了点头示意我起身,那众仙神也微微点头做为回礼。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身姿,准备起舞。

  那仙乐响起,鼓瑟齐鸣。

  伴着仙乐,我渐踮起脚尖,轻扭纤腰,前胸稍向右倾,双手旋转着把琵琶顶于左脑后,左手按于上弦,右手兰花指开始弹唱:

  花开花飞飞满天,红光福气直逼前。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手持琵琶,我鱼跃式地翻了个身,琵琶已转至于前胸复置于肩上右上彻,双脚交替旋转舞起,那水晶铃铛也跟着发出阵阵清脆响声,右手按于上弦,左手继续轻拨琵琶唱道:

  三千载方得一次花,可怜旱来枯三年。

  忽逢一夜降甘霖,枯木逢春天地庆。

  抱着琵琶往后仰,再度一转身,那手上的绸带跟着舞动起来,飘浮极远。直起身,我缓缓复弹起胸前的琵琶,左脚脚尖点地,那胸前琵琶复竖于左肩上彻,身子往下弯曲同时右脚向左升起与胸接,右手放了琴弦移至已升起的左脚前,兰花指缓缓放下,复直起身,又唱道:

  天帝怜惜爱众生,琼花大会庆祥瑞。

  众仙频频来举杯,三界繁华享太平。

  琵琶高举,后脚踮起,我头往后仰几至腰间,那微微凸起的胸部尽显玲珑。抱着琵琶,脚尖不停旋转,那裙带和袖口齐舞起来,如同一盛开芙蓉,而后又双脚 交叉蹲下,身子向右弯下及地,脸转向左上彻的琵琶,双手以那响亮的“咚!”一声收尾。犹抱琵琶半遮面,我缓缓弯下腰,双脚交叉微微弯曲又作了个伊。

  “好!好!不愧为天庭第一舞师,舞好歌更妙啊,来呀,赐坐。”玉帝听完曲后,龙颜大悦,那司官于东边角落上安排我就坐。

  “谢玉帝。”我抱着琵琶,金莲轻移至位置上,那双手间的飘带也袅袅轻烟般飘忽而至,怎耐得在我转身就坐之际,那飘带却钩住了身旁就坐的一粗眉大眼男子所随身佩带的腰剑之上。那男子头戴紫金冠,身体魁梧、强健。他早已喝得脸色通红,酒气直逼人前。

  我本欲趁那人不注意,悄悄把飘带取回,正欲伸手去轻拉,那男子却早已盯着自己的剑把,而后又把目光移至我身上,那冒火的双眼直溜溜地盯着我,口中不停地滴沽着不知何言。

  “仙子娇美赢过那浣纱女,靓丽胜过那拜月娘,舞技更是天庭无双啊,今日有幸一睹仙子的风采,真乃你我之缘分啊。”那男子眼中流露出淫邪之色。我涨红着脸,伸手轻轻地扯了扯飘带,怎耐那飘带却是牢牢系于那刀把之上,硬是拉不下来。

  “我乃东海龙王之子,若不是今日父皇身体有恙,也不会有此机缘参加此次圣会,自然也就不能见到仙子了。此乃你我之缘份,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还是 有缘千里一线牵啊?”他低头,左手轻佻地捏起剑把上的飘带,在我面前晃了晃,而后又向已身处扯了扯,我那衣裳即随即向他处飘动。他那因醉酒而涨通红的脸越 是显得可怖。

  他眼睛直溜溜地上下打量着我,手不知何时已搭在我的手上。我顿时倍感不自在,忙缩回了手,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家父每次前来赴宴必坐要位,今日我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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