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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终结狰狞-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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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都沾了不少血。他走到院子里,看见自己防身用的那根杨树棍,顺手掂了起来,但又一想,事情已经完了,逃跑的路上也用不着它了,随手就把杨树棍扔在了地上。这一掂一放,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杨树棍上留下了一个血手印。
  杨新海二次进屋,是专门为发泄兽欲的。这个灭绝人性的家伙,在对这一家四口制造了灭门惨案以后,在室内外到处都是一片血腥的环境下,又对女孩的尸体进行性侵犯。然后,把屋门关上,来到院子里,拉过被子盖住了男人的头。
《终结狰狞》第五部分
  鉴定结论证实,从送检的精斑中检出男、女二人混合DNA,其DNA分型中有与现场遗落的毛发中的DNA一致的部分。这是公安机关提取在案的送检物中,第二次检出了杨新海的DNA图谱。但是,由于人海茫茫,杨新海混迹于人群中间,公安机关一时无法把他分检出来,但这次将杨新海的DNA图谱再次记录在案,无疑又把侦破杨新海案件向前推进了一步。                        
胆小如鼠与胆大包天一
  
  杨新海重新开始四处逃命、疲于奔波的生活。20天以后,他来到南阳市邓州地面,重新购置了水果刀、手电筒等作案工具,又开始寻找作案目标。
  2002年7月21日夜,杨新海携带水果刀、手电筒等作案工具,潜入邓州市孟楼镇的一个村庄。他发现村子的西南角有一座单独的院落,正房是3间坐北朝南的砖瓦房,正房前面三面围着低矮的土墙,周围离其他住户较远,易进易逃,又不易被人发现,于是就选中了这家为作案目标。
  当夜12时许,杨新海越过低矮的土墙,跳进院子里,轻手轻脚走到正房门口,见正房是两扇木门,知道门后边一定有门闩。他掏出水果刀,从门缝中间插进去,悄无声息地拨开门闩,轻轻地把门推开一道缝,然后侧身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杨新海觉得一个女人容易对付,因此没有先下手把她打死,而是先割断了西间房的电灯开关拉线绳,然后走向床边。这位妇女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床边站了一个人,一下惊醒了,厉声问:〃你是谁?〃杨新海没有吭声,而是脱光了衣服,向那女人压了过去。那妇女一边反抗,一边伸手摸电灯开关拉线绳,杨新海低声警告说:〃你敢动我捅死你!〃说着就动手住她的脖子,那妇女吓得缩回了手,杨新海也就不再她。
  在这漆黑的夜里,四处无人,那位无辜的妇女叫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只好任由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摆布。这是杀人狂魔杨新海对善良的人们犯下的又一起罪行,不幸之中万幸的是,这次杨新海没有动杀机,这位无辜的妇女侥幸保住了一条命。
  遗憾的是,事情过去之后,这位受害的妇女在向公安机关陈述受害情节时,却把杨新海的声音误听成是本村的一位村民,幸亏邓州市公安机关在侦查时排除了这一指控,不然,差点再次造成了冤案,出现第三个替杨新海顶罪的人。杨新海案侦破后,这位受害的妇女方才恍然大悟,她痛恨地说:〃杨新海这个挨千刀的,枪毙他一万次也不亏!〃
胆小如鼠与胆大包天二
  
  在孟楼镇作案之后,杨新海估计,因为当时是黑夜,那位受害的妇女不会认出他;因为这次作案时没有杀人,警方也不会太在意,所以他并没有逃远,仍旧在邓州市孟楼镇一带转悠,伺机寻找作案机会。
  2002年7月下旬,杨新海利用孟楼镇逢集的机会,混在赶会的人群里在孟楼镇上购买了作案工具。他先花七块多钱在地摊上买了一把四磅八棱锤,锤把长有一尺三四寸的样子,他捏着锤把掂在手上试了试,不由得脱口说道:〃行,挺好使的。〃说完,他知道自己说走嘴了,心里打了个寒战。他慢慢抬头看了看卖锤的人,见那人只顾做生意,并没在意他说的话,这才放下心来,赶紧把锤装进塑料袋,付了锤钱,离开这个地摊。他又换了一个地摊,花四块钱买了一把剪刀,然后又在百货门市部里买了手套、手电筒。在一个村子里偷了件老头儿穿的衣服。
  作案工具准备停当以后,杨新海骑着偷来的自行车,自行车上胡乱的带一些气球、指甲剪之类不值钱的小东西,装作做小生意的模样在邓州市孟楼镇一带转悠。一天下午,他在孟楼镇白楼村发现了目标。
  白楼村的东南角,有一座独立的院子,院门朝南,院子里住着一对70多岁的老夫妇,领着一名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女孩,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吸引了他的目光,杨新海当即决定把这一家作为他侵害的目标。
  当天夜里,杨新海就睡在离白楼村不远的一个地头上,他把偷来的那件老头衣服和刚买来的作案工具枕在头底下,可能由于太累了,这夜他睡得很死,一觉醒来,已是凌晨3点多钟。夏日的早晨,4点时天色已经微明,但杨新海发觉四周仍然很静,就急忙爬起来,来到白楼村东南角的这家院子前,但是,由于动身太晚,走到地方时天已快亮了。他算了算时间,觉得那两个老人现在差不多该睡醒了,如果进去被他们发现了,就作不成案了。再者,即使不被他们发现,时间也很仓促,如果作案后天已大亮,很容易被村民发现,自己便无法脱身。于是,胆小如鼠的他很快退到白楼村外,把老头的衣服脱下来,塞到白楼村东北方向的一个麦草垛里,以备再来作案时用。他又像个幽灵似的在周围一带地区转悠开了。
胆小如鼠与胆大包天三
  
  2002年7月27日深夜12点多,杨新海再次来到这座小院落。他见这家虽然大门很破,门是两扇木门,但门头上有门楼,不好直接从门上翻过去。大门两边的院墙不高,墙跟前还堆有不少木头。杨新海蹬着墙下的木头,从大门东侧的院墙番强进入院子。
  院子北边有3间正房,门朝南,东边一间厨房,门朝西,房子非常破,正房睡一个老头,厨房睡着一个老婆和两个小女孩,两个屋门都没有关。杨新海本来是头天看见这家有小女孩才来作的案,现在见又多了一个小女孩,不禁暗暗窃喜,也促使他更加凶狠地作案。杨新海闯进正房,先用锤打昏了老头,接着用剪刀直戳他的心脏,又用剪刀剪断了他的喉咙,然后用被子蒙住他的头,转身去了厨房,用铁锤打了老太太和与她一头睡的小女孩。
  杨新海落网后,办案人员问他,人都已经杀死了,为什么你还要铰他们的喉咙?
  杨新海回答说:〃我是不想让他们喊叫,也怕他们醒过来喊叫。〃
  他把这一家四口杀死之后,开始在两个屋里找钱,翻了抽屉、床铺、箱柜,两个屋里都翻遍了,结果啥也没有找到。他歇了口气,开始借两个女孩的尸体发泄兽欲。
  案发后,邓州市公安局认为案情重大,立即向南阳市公安局作了汇报,两级公安机关的刑警们迅速赶到案发现场。公安机关在现场勘查中发现:死者尚群英,尸体用带有白色、灰色、黑蓝色补丁的单子覆盖,尸体左手指上有毛发,两个女孩的尸体均用灰白色被子覆盖,上有大量血迹及少量毛发。河南省南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人员,还在送检的现场提取物中捡出了少量精子。南阳市公安局将现场遗落的毛发和精子一起送到湖北省公安厅,要求进行刑事科学技术鉴定。鉴定结论证实,从送检的精斑中检出男、女二人混合DNA,其DNA分型中有与现场遗落的毛发中的DNA一致的部分。这是公安机关提取在案的送检物中,第二次检出了杨新海的DNA图谱。但是,由于人海茫茫,杨新海混迹于人群中间,公安机关一时无法把他分检出来,但这次将杨新海的DNA图谱再次记录在案,无疑又把侦破杨新海案件向前推进了一步。
一枚残存的穿袜足印一
  
  2002年10月下旬,又一个冬季就要到了。这时的杨新海,在流窜作案中已经欠下多条人命,他对鲜血迸溅的场面和受害人临死前痛苦的表情已经毫无感觉。杨新海每天要做的就是两件事,一是寻找作案的机会,二是躲避公安抓捕;他杀人的目的也只有两个,一是抢钱,二是弓虽。女干。杨新海每作一次案都把作案工具扔掉,然后准备作案时再重新购买。
  2002年10月21日,杨新海在西平县城又买了一柄带有一尺多长把子的四磅八棱锤,还买了手套、手电灯、鞋、小刀,并准备了一些替换的衣服。当天下午,来到西平县宋集乡境内,在毛庄村一带转悠,转到天黑以后,他开始下手偷盗了。
  在毛庄村翟胡庄东南角,杨新海发现有一座不大的房子,房内只住着一个老汉,而且看上去还比较富有。他趁老汉睡着以后,偷偷潜入室内,偷了他的几块钱现金和一个3000块钱的存折,顺手拿走他一个充电式的手灯。
  这次盗窃没有使用作案工具就轻易得手,并没有满足杨新海的欲望,他似乎嫌弃这次出手太顺利,不过瘾,又在村子里继续寻找新的作案目标。他转到村子西头,看到有一个院子门朝南,院墙不太高,靠近院墙往里看去,见院内3间平房,西边有一间厨房,院里还停着一辆四轮车,院子一角蹲着白乎乎的两只鹅,可能是他的脚步声惊动了它们,从院子里传出两声鹅叫。他想,这家人既有车又有鹅,日子过得肯定不错,家里一定有钱,于是,便把这一家选为作案目标,决定进去抢钱。这里是村民方春和的家。2002年10月22日凌晨,杨新海将一双大号的袜子分别套在双脚上,然后双手戴上了手套,从西边厨房的烟囱边扒着墙头翻进院子里。落地时,他的身体自然地往下一蹲,在墙里边留下了一个穿袜的足印。
  杨新海蹑手蹑脚来到正房门前,轻轻一推正房的双扇门,门开了。原来这家人睡觉时只在院门里面上了锁,并没有锁卧室门,让杨新海轻而易举就闯进了卧室。杨新海走进正房,见西边和中间都没有人。东边那一间,靠东墙顶南墙南北放一张床,一家三口睡在这张床上。男的头朝南在外边睡,小女孩和爸爸一头睡,女的头朝北在里边睡。杨新海看他们睡得很香,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便先翻了他们的衣服,没找到钱。他惟恐时间长了把他们惊醒,便用铁锤分别砸了他们的头部,然后接着找钱。
  杨新海自小生长在农村,他对农村的环境特别熟悉,对农村人放钱的地方也了如指掌。他忘不了,他在汝南埠镇上高中的时候,每次回家要钱,父亲不是从那个破得已认不出颜色的木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包,就是从几层破旧的衣服底下拿出一个布包包,然后揭去一层层的包装,用粗糙的大手捻出一张或两张带有汗味的纸币来,很庄重地交到他的手上。他还清楚地记得,他临离家出走的那天下午,他最后一次回家要钱,父亲是从床头的席下拿出来的,父亲说,那钱过年时没舍得花,是准备开春时买化肥农药用的。父亲从那叠沾有油汗的纸币中抽出50元来,神态非常严肃,那种神态就像是在交一件传家宝。当时,杨新海觉得父亲太可怜了,但随后,他并没有依靠着自己的双手,用辛勤的劳动去改变父亲的处境,而是单单记下了父亲存放钱的地方。在他以后的每次作案中,他都按照父亲存钱的方式去翻找受害人家里的钱,这种方法屡试不爽。杨新海落网后,他在自己的交代中曾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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