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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圣地系列:十字墓园-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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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你知道世界上那么多教派,得以传承的都是一些正式的传统宗教,都是能够推动世界进步的,而不像那些邪教,它们注定是要被毁灭的。”

  “你在印度的时候读过书吗?”

  “在朋友的帮助下学过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印地语。”

  “你现在还会说吗?”

  “当然。”

  “你会多少种语言?”

  “也就是两三种,我也不知道,我对语言的学习似乎比较快,比如希伯来语,我现在已经掌握了不少了。”

  “也许是你的天赋。”他显然不打算在我面前诋毁什么了。

  “是命运吧,我宁愿不要这种天赋。”

  “不要这么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愿如此。”

  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原因是安妮娅口渴起来喝水听到了我们的交谈,他敲开门对着特曼说:“要是你再不让亚男睡觉的话,他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这时我们都笑了起来,之后我起身道别了,出来的时候我和安妮娅在脸颊上亲吻之后便各自回卧室睡了,这是一个轻松的夜,也许刚才的谈话多少令自己得到了一些释放,这些关于某种内心感应的释放,与宇宙有关。

  不知道是什么在运载着宇宙在转动,我有想过有一天要是宇宙掌握在某一生物手中,那么地球上的人们是否才会团结起来去一起冥想逃脱或者反抗的法子。不然君王们所想到的都是如何去蚕食某一片疆域,将美好的家园架在火药上。

  原本我以为找个人是很简单的事情,等自己来到耶路撒冷之后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间尽是如此的渺小,我忽然间想起了我以前的一个卖裹尸布的朋友,不知道现在他过得好不好,这是突然间产生的想法,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此刻他正在想着我,不过我们再见面的机会几乎为零,我似乎是在羡慕他的生活,那种纯粹又简单的生活,专门为不会说话的人服务,那是一个内心高明的年轻人,要是我弟弟能够遇见那么一个人的话,也许他的思想就会改变,那么他就有救了,人总是思想在牵引着灵魂行走,躯体只是一具活尸。

  以前我的思想很少想到这些,但是最近我的思想开始很复杂,也许是常常被一些莫名的事情惊扰的结果,不过我一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从小就离开家,孤单对我来说早已经无所谓了,在西尼面前孤单还轮不到我,原本我以为没有记忆是好事,有人说过记忆是痛苦的根源,可是西尼这样的例子又为我证明了,记忆其实是幸福的源头。这个晚上我的脑子有些乱,尽管夜已经很深了,但是我仍然在思考一些复杂的事情,虽然得不到答案,但是我却愿意游离于其中。

  我想到了一些关于婚姻的事情,尽管我一再尝试让自己想点别的,但是思想总是在抛锚,盯住一件事件就顺势下去,似乎没有尽头。

  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安妮娅已经在做早餐了。

  有时候你会发觉这样的生活会上瘾。

  幸福的味道开始弥漫在我的脑海中。

  有那么一会我看着安妮娅的背影,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会遇到这么漂亮温柔的一个女人,耶路撒冷这个曾经陌生的地名,现在竟然变得如此熟悉,我站起身去帮助她,也许她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当然了,大清早谁也不会有那么多感概,除了我这个年幼就开始漂泊的人外,我想在吃早餐的时候人们往往想到的是自己的胃口,而并非生活上的事情,尽管幸福的滋味渐渐包围了我,但是弟弟这个词语总是伴随在我左右,我暂时地又抛弃了温馨,我想我真的要抓紧时间了,不然亚松真的会离开耶路撒冷,那么我将这辈子都得不到安宁。

  我希望能够听到一些好的消息,此时我的脑子想的问题有点多,也有点乱,我想准确地定位一件事情,但是几乎有点不可能,因为我忽然想到了我叔叔的生活,以及他的妻子,还想到来了最近炒得沸沸扬扬的艾米利先生的画作,这些问题撕扯着我,虽然安妮娅就站在我身边,但是我真的分心了,原本我该跟安妮娅说点什么的,可是我似乎只是傻傻地站着,我像似突然间钻进了一条死胡同。

  “你在想什么?”

  “没有,没……我只是觉得你的煎蛋做得很不错。”

  此刻我除了撒谎,我找不到任何更有创意的字句。 。。

第四十六章 慌张的夜
第四十六章 慌张的夜

  回到庄园一切又都重归于零,安妮娅也不在了,温馨的画面没有了,到处可见自己孤单的身影。

  并且混合了那些不必要的惊恐与忧伤。

  午夜的时间还未到,但是奇怪的敲门声开始了,我下楼开门的时候时是带着善意去的,开门发现并没有人,这样的状况已经很多次了,有时候这样的频率还很高,我要是不下来开门,又担心是朋友,我对此开始有一点反感,这样的恶作剧实在是考验人的耐心。我在心里想要么是那些可恶的孩子,要么这并非正常人,我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早点结束这样的慌张。

  于是,我就蹲在门后,我等待着敲门的声音再次想起,要不了两秒的时间我就能够打开门。

  接近午夜的时候我累了,思想上开始疲倦,接着我坐到了地上,还没有坐了一分钟我又爬了起来,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蹲着还是坐着,似乎一切都那么无助。很久以前我想过要是夜里我能够抓到一两个盗贼的话,我会狠狠地教训他们,可是现在我在想要是我逮到这些恶作剧的人,我该怎么办?我甚至还问自己我能够逮到这些恶作剧的人么?于是我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我开始慢慢爬上楼去,我跟自己打赌就算门被拍烂了我也不会再下来。

  精神上的疲倦总是胜过身体上的疲倦。

  我在卫生间里热了一点洗澡水,在我正朝着墙上看时钟的时候,忽然间电灯闪了两下,这再正常不过了,因为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也许是第十几次了,这不能够怪电压,因为白天的时候不存在这些,只有夜里的时候,特别是我还在醒着的时候,不过我睡着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我在镜子面前站了几秒钟,最后我开始脱衣服,一边脱我一边在心里复习安妮娅教我开车的技巧。等我把水调好之后,我伸出手来把客厅里的大灯关了,只留下那只十五瓦的红色灯泡,我的内心实在是太累了,我开始变得懒惰,我想要是在澡盆里能够睡着的话,我宁愿睡上半个小时,我不想在床上或者沙发上准时四点钟醒过来,我真的厌倦了。十分钟,开始的十分钟一切安好,没有人来敲大门,也没有发现灯泡在闪烁,脑子也没有乱七八糟地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有那么一两分钟我居然哼起了小调,那是小时候家乡流传的放羊曲……

  当走廊上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时间似乎已经过了二十分钟,我还来不及想想是谁的时候,忽然间门被推开了。

  “谁?”我瞬间从澡盆里站起来,抓起了事先准备好的长毛巾披在身上。

  接着我听见有人敲碎了某一块玻璃,等我拉开门的时候确实发现了一个黑色的背影,他正朝里屋进去,这时候灯也熄灭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漆黑,我束手无策,借助着窗外的月光,我顺着刚才发现黑影的地方走过去,我走了几步忽然意识到危险,但是我摸不到沙发,等我摸到沙发的时候,我又摸不到柜子,我拿不到那跟铁棒,所以我的脚步停了下来,可是我又不想就这样放过一个机会,所以我硬着头皮冲了过去,我小心地寻找,尽量地收缩自己的瞳孔,但是尽管这样也无济于事,越看越觉得自己什么也看不清,终于想起安妮娅送来的啤酒就摆在墙角,于是摸索着退了回来,在墙角抓起了酒瓶。这样的把戏真正地吓到了我,僵持了两、三分钟,我终于崩溃了,于是疯狂地将酒瓶砸了过去,一个、两个、三个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感觉身子有些发凉,这是怎么回事呢?是盗贼吗?是人吗?接着我把门反锁起来,我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我蹲下身,在我蹲下的瞬间我忽然想到了电闸刀,我进到浴室里把我的衣服拿出来,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了火柴划亮了一根,我发现确实是被拉掉了闸刀,我重新把闸刀推上去,整个屋子又重新亮了起来,我把窗帘都收拢,又用左手把那些柜子打开,右手仍然捏着断开的玻璃瓶嘴,我看见地上有一些血,但是仔细观察后才知道这是自己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给弄伤了,幸好并不是太厉害,此时还来不及去顾及这些,我继续朝里屋走进去,还自言自语地骂了几声……

  事情有点邪门,我不想相信但是这确实是真的。

  在我把里屋都找遍之后,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我注意抬起头看了看头顶上,我不打算相信这是现实,我还试着捏了捏自己的手,我告诉自己这不是梦是真实的,我返身看了看锁,仍旧还是锁死的,我看着墙角那些破酒瓶,碎玻璃,以及那些泡沫,啤酒味道令我神情慌张,我一下子滑倒在地上,已经双腿无力,我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你也许想象不到一个男人此时此刻在心里想些什么?所有的脆弱,懦弱,渴望,惊慌,崩溃交织在一起,我看着那被酒瓶砸到的墙上,一些印迹渐渐地变成某些难看的花纹,我又看看自己的手以及地上的血,我真的不打算再站起来,我在想念我的哥哥,想念安妮娅,想念我的父母,我真的累了,却没有人能够帮助我,酒精味慢慢地散发在整个屋子里。在我冷静下来之前有一阵子狂乱,一种黑暗降临了,来自内心的灰暗延伸出来渐渐变成了黑色,恐怖的氛围包围着我,当恐怖这个词语出现之后,会有一阵子心跳加快身子发凉,我清楚地记着一些遭遇,来自于内心里散发出来的黑暗,我尽量想避开此类的恐惧,但是恐惧在围拢着我,我闭着眼睛,我想要是身体上的伤害那么尽管来吧。但是正当我闭上眼睛之后,内心却安静了下来,在我闭着眼睛的时候我所看到的又是明朗的星辰,它们排成一条线一直闪烁着延伸到天边,接着我睁开眼睛,我知道往后的生活始终还要继续,所以我慢慢爬起来,有点嘲笑自己的感觉,我坐到沙发上,窗子上正映照着自己可怜的影子,于是又起身去把一道道的窗帘拉上,我有点想不通,艾米利先生为何要装那么多的窗帘,难道他有这方面的癖好?也许这个时候我不该想起那位早已死去尸体不知去向的老人,但是我看到这些屋子里的任何东西都会想起他,甚至于我在想他仍旧还生活在这间屋子里只是他不想让我看见,这些凌乱的想法所带来的只是对某些内心发泄的控诉而已,其效果自是缓解自己的惊吓罢了。

  我提了几瓶酒开始独自坐在沙发上喝,思想渐渐地定位,接着开始迷糊,直到醉倒在沙发上,也许手里仍然还在捏着酒瓶。

  一早。

  没有人来敲门。

  我睁开眼睛感觉身子很累。

  也许我真的喝多了,整间屋子里乱成一片。

  我不打算那么早起来,因为我的头还在昏沉,即使我起来了也只是干坐着,我望望窗外,这又是一个晴天,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开始有一点着急,我担心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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