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祭祀-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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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检查了这个人头,骨头上的肉有不同程度的腐烂,骨头也有些损伤,似乎生前受到过伤害。我最好奇的是这个人头是谁的?”大夫问道。
“你们那是什么眼睛啊,那个人头是以前被当做祭品的少女啊。”小伙子气急败坏的说道。
“啊,”大夫大惊失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时间和你细说了,你快去见长老,就说祭祀是个骗子,以前被当做祭品的少女都被他残忍杀害了,请他马上派人去山洞,”小伙子不安的神情溢于言表。
大夫察觉到事态严重,起身对小伙子道,“好,你在这里休息吧,我现在就去见长老”,说完,转身便跑了出去。
“记得把人头带上,”小伙子在其身后嘱咐了一句,也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但愿那个少女平安无事”。
小伙子躺倒床上,眼睛怔怔的看着屋顶,满脑子都是那挥之不去的修罗场。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喊声大震,小伙子正要起身去看,屋子的门却被推开了,迎面走进来一个人,正是大夫。
小伙子噌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急切地问道,“大夫,怎么样了?她被救出来了吗?”
大夫缓缓的转过身来,小伙子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些许悲伤。
“她被害了?”小伙子脑中闪现出不好的预感,他极力使自己保持平静,但是却始终无法办到。
大夫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什么又摇了摇头。
“她现在昏迷中,身体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即便能幸存,也不能正常生活了。”大夫说道。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吵?”小伙子又问道。
“你听我讲。”大夫看向了小伙子,然后把他这段时间的经过从头到尾给小伙子说了一遍。
原来大夫见到长老们后,把事情摆明,结果长老们根本不相信,一口咬定是小伙子胡言乱语,亵渎神灵。大夫无奈,只好把人头取了出来,可是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人头,着实没有说服力。说来说去长老们也没有同意。时间越来越紧迫,大夫不由得怒上心头,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怒骂长老们为了自己的政权,固执己见。虽然做法有些粗鲁,不过借此一闹,那些紧随而来的一些村民们也开始跟着起哄,局面一时失控。
迫于村民们的威压,长老们只得同意大夫进山洞,不过需要约法三章。一,长老们必须陪同。二,必须恭恭敬敬的在门口请示。三,若此事并非大夫所言,那么大夫从此后便听从长老们调遣。
大夫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小伙子,况且事已至此已不容他回头了。于是乎,长老们和大夫率领着一些村民就向山洞走去。
到了山洞门前,长老们恭恭敬敬地请示了三声,但山洞内却无人回答。大夫见状知道再也不能耽搁,直接就冲进了山洞。众人见此,也陆续冲了进去。到了分叉口,众人兵分两路,大夫手持火把一路带领着村民朝着漆黑的洞里走去。
走了不一会儿,前方惊现出了惨叫声,大夫一听,急忙加速前行,很快他就到了小伙子曾进去的修罗场,正看见大祭司在对一个少女用刑,大夫血气上涌,立马冲将过去,就要与大祭司展开殊死搏斗。也许是知道败局已定,大祭司竟没有反抗。大夫轻易地抗制服了大祭司后,便从刑具上解救了少女,可惜她已经半生不死,只怕回天无力。
大夫说完后,便沉默不语。
“那村里现在的状况呢?”小伙子问道。
“村子里现在混乱不堪,长老们不再掌权,激进派也因此死灰复燃,夺得了村里的主导权,他们率领头脑发热的村民对曾经的掌权者实施了天罚”。
“天罚?什么是天罚?”小伙子问道。
“其实就是激进派们为滥杀无辜起的一个雅称罢了,说白了就是对顽固派进行彻底除根。好巩固他们的政权。”大夫愤愤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小伙子吃惊不已,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忙问道,“大祭司呢,他也被杀了?”
“没有,他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现在应该被关押在某个牢里接受审讯吧。”大夫说道。
“你在这休息吧,我去外面看看。”大夫转过身去,向门外走去。
“这样做对吗?”小伙子看着大夫没落的背影扪心自问道。
门外的喊杀声不断,大夫也迟迟未归,小伙子终于沉不住气,忍着伤痛起身夺门而出。
来到门外,小伙子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村子里火光冲天,横尸遍野,村民们怒吼着,像是野兽般互相杀戮着。
小伙子眼角泛起了泪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小心”,小伙子被这突然地一声呐喊惊醒了过来,一转头,看见一个村民正手拿镰刀向自己迎面劈过来。
小伙子急忙就地一滚,躲过了这一击,随手抄起一根木棍,站了起来。
定睛一看,这袭击自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夫。这是怎么回事?小伙子愣在了那里。
对方根本不给小伙子思考的时间,再次举起镰刀砍杀过来,小伙子愣过神来,条件反射般用尽了浑身力气一甩手中木棒去击打大夫手握的镰刀,正打中镰刀侧面,大夫手握不住,镰刀飞了出去。
“大夫,你怎么了?”小伙子趁此喘息之机连忙喊道。
大夫并不作答,再次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仿佛与小伙子有血海深仇一般。
眼看就要让大夫扑倒,小伙子无奈只好用棒子砸在了对方头上,直接把他砸倒在地。
背上的疼痛袭来,小伙子终于忍受不住,跪倒在地。好在大夫不再起来,小伙子看向大夫不禁心中难过,心中的谜团更是层出不穷。猛然间想到那个喊话救命之人,忙四下寻找,但是地上到处是死尸,哪有活人。
莫非自己听错了?不可能,若不是那声呐喊,我现在已经成为刀下亡魂了。小伙子又巡视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正打算放弃寻找,眼角忽然撇见了一个人,那个人的穿着如此特别,竟是大祭司。小伙子转过身去,看着眼前那个穿着祭祀长袍,曾经风光无两的男人,如今却如垂死之人一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小伙子心下一惊,脑中突现出许多疑问。莫非是大祭司救的我吗?他为什么从牢里逃出来了?难道村子成为现在这样都是他一手搞的鬼?是那个祭祀造成的吗?
眼下不由多想,小伙子赶忙跑到大祭司身边,只见大祭司浑身是伤,已经奄奄一息。小伙子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忙用大拇指使劲掐了一下大祭司的人中,就见大祭司的眼睛缓缓地张开了。
“这一切是你干的吗?”小伙子愤怒地问道。
大祭司没有说话,只是苦笑了一声,忽而又张了张嘴,想要发声却发不出声音。
小伙子心里一惊,他必有重要的话讲,赶忙侧耳到大祭司嘴边。
隐隐约约听到“山洞”“床下”“答案”几个字,小伙子正要追问,大祭司一歪脖,咽气了。
莫非山洞有秘密我没有察觉?还是说他在山洞埋有机关,故意引诱我进洞,想要置我于死地?小伙子心里犹豫。最后一想,村子都没了,纵是一死又如何,况且当下的情形去山洞躲一躲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打定主意后,小伙子一路马不停蹄的向山洞走去。
一路上虽然困难重重,小伙子终于还是来到了山洞外。
再次来到这里,不由得让小伙子想到那个修罗场。小伙子望了一眼洞的深处,是生命结束?还是答案浮出水面?犹豫之间想到了曾经的快乐时光,叹了口气,再次踏进山洞中。
小伙子一路上边走边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切发生的过于蹊跷,他做的一切真的是正确的吗?
再次走到了熟悉的分叉口,又到了他抉择的时候,一切仿佛都未曾改变,唯一改变的是这次他选择了光明。
沿着光明走了几十步,小伙子忽觉口干舌燥,心下也不由的烦躁起来。
糟糕,莫非洞里有毒?小伙子脸色大变,后悔自己莽撞误入了大祭司的圈套。
正要转身出洞,心中却又存在少许不甘,仍对大祭司的话抱有一丝希望。思来想去,下定决心继续向前走,生死由命,与其糊里糊涂的活着,倒不如明明白白的死去。当下强忍心中躁动,继续向前走。
终于走到了尽头,眼前一片狼藉,一张简易的石床上面坑坑洼洼,地上的日用品东倒西歪,想必是村里的人造成的。
小伙子艰难的扶着墙壁,只觉全身血气上涌,仿佛倒立一般,大脑被热血冲击的近乎失去意识。
小伙子慢慢地靠近石床,体内越来越热,似乎中毒已深。晃晃悠悠来到了床边,终于再也站立不住,脚下一软,倒在了石床上面。
哪知石床竟如同寒冰一般,温度极低,恰巧抵消了小伙子体内的燥热。如此一来二去,他的脸色竟然渐渐从血色中恢复过来。
小伙子感觉到身体已经不再燥热,头脑也清明许多,不由心中一喜,此石床竟然有如此功效。忽又想到,大祭司既要毒害于我,何必在此放一张石床?是了,定是他认为我仍会选择那条漆黑的山洞。但仔细再一想,又有些矛盾。看来,想要了解大祭司的真面目,不找到他口中说的答案是难以辨别了。
小伙子站起身来,看了看石床,整个石床浑然一体,就如一块巨石平放在那里,哪有什么床下,莫非有这石床内部是空的?
小伙子心下好奇,开始四处敲打石床,可是把整个石床都敲了一个遍也不见有什么异样,倒是手中的石块磨得手生疼。
莫非真的是大祭司故意引我进洞耍的花招?想到此小伙子竟然有些悲伤,似乎是被朋友背叛了一般。下床之后身体又开始发热,无奈之下,只好又躺到了石床之上,虽然石床寒冷似冰,但是却能让人感到浑身舒畅。
小伙子躺在床上,眼睛盯着一人高的洞顶出神,洞顶和洞壁截然不同,洞壁坑坑洼洼,洞顶却光洁如镜,好似人为所致。眼睛怔怔地盯着洞顶在火光的照射下反射的另一个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忽然间,小伙子灵光一闪,镜子,如果大祭司说的是镜中的石床之下。
小伙子立马起身,用手触摸洞顶,果然洞顶的土虽然光洁,但是十分松软,用手指一扣便能扣下一块土块。
小伙子又似看到了一丝希望,捡起一块坚硬之物便在洞顶上面大肆挖掘。挖的足有2尺深后,终于看见一个匣子。
小伙子取出匣子,慌忙把它打开,只见里面只有一张卷纸。
把卷纸打开一看,只见卷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样。小伙子借着烛光便坐在石床上开始阅读。
纸上写得是内容大致是说,大祭司名唤为司马南徒,本是这大山外面一名奇人异士,能卜卦,看阴阳,又略通佛法。江湖上因此称他为半佛半道,某天夜里梦见自己身处在一个漆黑的山洞之中,司马南徒一惊之下,清醒过来。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就在一个山洞中的石床上躺着,他没有惊慌,反倒认为这是上天对他的引导。心奇之下点燃了火把,开始详察这个山洞。结果越往外走,体内血气愈加旺盛,心中的欲望更加强烈。司马南徒心下大惊,忙念起清心咒来抑制体内的血气上涌。勉强压制住体内的翻动后,司马南徒洞中仔细一探寻,发现山洞中充斥着大量阳气。他紧随阳气,沿波讨源,终于在山洞的另一个分岔路尽头发现了极其罕见的至阳宝穴。司马南徒不禁大喜,又在穴中逗留了片刻,体内实在承受不住阳气的冲击方才离去。
到了洞口,发现洞口竟是封死的,司马南徒大骇,正万般苦恼之际。忽听见洞外有人谈话,司马南徒喜出望外,忙出声求救,哪知外面的人好似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