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玄冥奇谈志-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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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国伟显得很温顺,抓捕工作一帆风顺,可到了警察局,江国伟之后就拒绝交待任何东西,像睁着眼睛睡觉一样。
无论如何,这场杀戮结束了,再没有人受到伤害。
只是当王俊英按照请帖输入上面的网址时,所有的一切均未能显示,好像这则网页从未出现过一般。他刷新了很多次,一直显示网址输入错误,最终他不得不放弃。
再次见到霍斯璇,他忍不住问道,“究竟谁是杨颖?”
霍斯璇纳闷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王俊英抓了抓他涂满摩丝的头发,“那天你在厕所打瞌睡的时候,身上还戴着耳机,不停的说梦话,一直叫着杨颖这个名字,我们在电话里怎么叫你你都没反应。”
霍斯璇大笑起来,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从内心发出笑声。“原来如此!”
“我说你今天相亲吧?”霍斯璇打趣地看着他。
呵呵~~~~王队发出尴尬的傻笑,不停的抓着头发。。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一 一只死猫
楼道里没有灯,小区里黑压压的一片。
他们一步步往楼梯上走,踏上高一层,那一层的灯就咻的打开变亮。然后脚下他们离去的那一层灯就忽的变暗,重归寂静。
他们依依不舍的紧紧抓着彼此,他的手不安分的捏揉着她的手。
“看你猴急得。”她娇嗔的怪罪,却看不出一丝责难的意味。
眼看离她那户的房门越来越近,不过十米,他的嘴靠近她的脸,她随即变得火辣起来,热切的回应,楼道里充满了让人浮想联翩的喘息。
夜深了,没有人窥探或张望。
他们两人更加放肆和大胆,又有着一种暴露的*。
他伸出手解开她领口的第一粒扣子,第二粒。他们的脚步盘移,来到门前。
脚下突然变得粘粘的,仿佛是残渣馊水遗留在地上,还有一股怪怪的气味。热情如他们早已不顾一切,周围的环境起不了任何客观因素。
她的手伸向那个名牌包包,从里面掏出门的钥匙。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以至于夸大的动作弄掉了钥匙在地上。
她慢慢的蹲下去手在地上不停的摸索,而她的嘴巴还是一刻不停的和他的嘴唇厮混。
“什么东西?”她眉头微微的皱起,怪怪的感觉。“地上怎么湿湿的。”她看向自己的食指,楼道里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泛出一滩粘腻的深红色。
她低下头,他们放下手中的动作一致—低下头。
阿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突然这声高音却被猛地打住了,因为她的嘴被他的五指狠狠的压住。
“嘘。”他看起来有些慌张,他嫌恶的看着地板上黑漆漆的一团,示意她不要叫。
她点点头,他的五指随即松开。
他们忘了先前的兴致,胃酸正从胃的底部冒上来。
他是个男人,他无奈的蹲下来。
那是一只黑猫。
黑的如此彻底,看不出一丝不纯和杂色。黑猫的眼珠一动不动,他蹲下来的同时觉得这只黑猫正死死的盯着他看。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随即强颜欢笑。
“没什么,一只猫罢了。”他压低了声音对她说。
“猫?”她纳闷的看着地下。“可这只猫怎么这么小?它的头看起来挺大。”
“你这么一说………。”他也觉得纳闷了。这只猫有气无力的躺在地板上,好像被人抽筋扒骨一般。
地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他们发现他们的皮鞋上都沾了一些。
她觉得自己快吐了。
“谁干的,他m的。”她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快看。”他突然指着猫身体的上部对她说。
“我一眼都不想看,快点把它弄走。”她对他命令道。想想她刚才花了多少钱在这个男人身上。
他想反驳,却变得鸦雀无声,只好呆呆的从包里掏出一个马夹袋,上前勉强的用袋子包住猫的尸体。
猫的尸身还有一滴滴地血往下掉。
她冲到房门的角落干呕了几声。
“它的心脏被挖了。”他定定的对她说。整个小区一片黑暗,只有这最后一栋的三楼,亮着灯,照在他古怪的脸上。“没有心。”他又重复了一遍。
“快把她带走。”她提高音量,几乎崩溃。
二 曝尸
单从外表看,苏眉佳是个可爱的女人。说话的声音酥酥嗲嗲,有的时候还会故意丢出两个英文单词。身材玲珑有致,走起路来就像蜡烛跳动的火苗,摇曳生姿。路人分为两种,女人羡慕她容貌和身材搭配的刚好,娇小却*;男人的眼神会尾随她黑色镂空的*,嗅着她路过的芳香。
有的时候,姐妹淘们一起在酒吧里聚会,她会高声的嚷道:“真讨厌!怎么唯独我老被人吃豆腐呢!刚才走过去的那个老外看得我真不舒服,还顺便偷摸我的腰。”然后,貌似胜利似的举杯。
当天起开始炎热,她走在路上的脚步加快了,衣着光鲜的她很享受路人投来的目光,所以她选择的服饰永远是开放的,新潮的。
这天,她走在百货商场的门口。
市中心的地段人来人往,人与人之间难免有摩擦和触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蹒跚的走着,从外表看更像一个拾荒老人或者流浪汉。即使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苏眉佳也觉得仿佛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臭味。是那种腐烂的食物和长久不洗澡的汗味。当他们之间的距离接近五米时,她条件反射的鄙夷的避开,老人仿似看清她的意图,嘲弄似的向她嚷道:“小心背上的老太婆。”
说完,阴沉的一对小眼睛盯着她慌忙逃开的背影然后大笑两声离去。
苏眉佳暗叫倒霉,表情如同一出门就踩到了屎。
以上是个很小的事,本来没什么意义,却仿佛扎到了她心里,让她再也没有心情继续逛街,跳上她的跑车绝尘。
这么一个精致如洋娃娃的女人,如今变成一具尸体躺在冰冷的水泥地,胸口血肉模糊,血一直奔流到脑后,心脏被挖了个大洞,空空荡荡,肉体似被野兽蹂躏。可以想象她生前试图想要求绕,逃跑,尖叫。而后最终放弃,因为那把凶器狠狠的插在她的心口。一下,两下。血在不停的往外溢,三下,四下。五六下…。然后等到她的手指因为这难以忍受的酷刑,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最后断裂。
这画面,让鲍清惠有点犯恶心。她好像没了记忆,自己到这里来干什么,自己来找谁,她意识突然回来得一瞬间是因为地上躺的赫赫入目的是她的朋友,也因为那如野兽般掠夺的方式。
她跌坐在地上,浑身发软,没有力气报警,没有力气移动。
警方最终的到达是因为有邻居上夜班回家看见家门口躺着楼上倾本佳人的模糊肉体,和一个吓得呆滞脸色铁青的女人。
鲍清惠一直到警局,手里都紧紧抓着一把尖刀,不肯放下。警察曾试图劝说,无奈她全然没有反应,只有手指,紧紧地扣在刀柄上。之后警察也努力的想从她手中把那把刀拉出来,她还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尸体,然后死活不肯放手。
侦讯室里的灯光很明亮,鲍清惠吓得直哆嗦,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这黑暗的心无法面对明亮?
未知。
侦讯室外面王队看着玻璃里面这个脸色惨白的女人,没有答案。
刚刚结束一起同学会的谋杀,马上又要面对这起残忍的凶杀。王队自己都在扪心自问,难道我们人类最终会屈服于心中的邪恶然后向魔鬼的契约按下手印?
心理治疗师在王队的邀请下赶来了警局,在看过了现场照片再看过鲍清惠现在的样子,他轻轻地把王队拉到一边。
“怎么?”王队觉得纳闷。
“虽然我只是透过玻璃看着她,但我觉得她应该不是执行人。当然,这只是我目前和她并未交谈过的初步映像,等交谈之后,我会给你报告,但经验告诉我,*不离十。”心理治疗师是警队心理学家中的精英,他们有丰富的办案经验,并且结合心理学,深度剖析犯人的内心,从而使案件更加透明。很多时候,在警方毫无头绪的寻找线索时,他们还能给与建议,缩小侦查范围,避免错误方向。
吴志成又是这个中翘楚,这个在FBI实习并且精通犯罪心理学的人,曾经帮过王队不少忙。
当吴志成走到侦讯室,鲍清惠并没有反应,她只是轻轻眨动眼皮,好像呼吸一样自然。吴志成知道,她并没有和外界完全割断联系。
他点了一支熏香,那是他从巴厘岛度假带回来的。
“吸一口吧。”吴志成仿佛在和空气说话,他没有对着鲍清惠,更像冲着自己。
鲍清惠的眼睛又眨了两下,那奇妙而馥郁的香味冲到了她的鼻腔里,在脑中,口腔里蔓延开来。
她想哭,她的眼睛想要下雨。喉咙却很干,好像在撒哈拉的沙漠。
她轻轻咳了一下。
“要喝水吗?”吴志成问道。
她的眼神分散的看着玻璃,她并不知道玻璃的另一面王队正注视着她。但一两秒后,她的眼神开始聚焦,她发现自己看着一面玻璃。玻璃前坐着一个年轻人,看样子三十出头,他正温柔的说着什么,她只看到他嘴唇的蠕动,她听不清。
“要喝水吗?”吴志成耐心的问了三遍。
她发现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一张一合,渐渐的,有声音传过来。
“要。”她沙哑的吐出一个字。
吴志成突然开心的咧嘴而笑,并未发出声音。他转过身,向王队比个手势,随后又坐下。
三 无名
外面黑咕隆咚的,深不见底。
他举起高脚杯,轻轻地啜了一口红酒。他虽然始终喝不惯红酒,但每当头脑清晰,冷静地时候,他就特别想喝这个后劲足的红酒。红酒的馥郁在唇舌里回荡,尤其是那颜色,红的让人着迷。
收音机里播放的不是电台轻松的谈话节目或者音乐,而是让人听了面孔发烫,脸红心跳的娇喘声,时不时夹杂着低声的说话。有的时候甚至是*肆意的笑声。
他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有点酸痛,恐怕是累了。他这么跟自己说。
他看了看桌上的时尚杂志,又是那老套的星座理论。他一直觉得,这么几个人,重复来重复去的说这些话,不是你抄我就是我抄你,谁也没有真的去看看可信度有多少。
心理暗示。
复仇可从来都不是天蝎的专利。
几乎所有的占星学者和星座专栏一致的把天蝎归类在凶残的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复仇者,可他们有没有想过,任何一个人,如果发生他们不能接受的事实,都会有报复的心态。
只不过,也许,天蝎座成功了而已。
门外叮咚叮咚。
那声音似乎故意隐瞒什么,它没有很肆无忌惮的响闹。而是敲响一下之后停了很长一段时间,随即再继续慢慢的敲。仿佛敲门人有一瞬间的意识斗争。
门被打开,年轻的高个子男人冲了进来。
他迅速的关上门,抓紧他的双臂。
“查理,怎么办?出事了。”
“你慢慢说,冷静点。”他把高个子的男人带到沙发上,耐心地安慰道。高个子的男人仿佛像个被吓坏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