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外话完结-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娘的……&^%¥……”闷油瓶不再跟我罗嗦,直接就把我嘴捂上了,他那个臂力手劲,我一点也挣扎不得。
一静下来,就听到外面的动静。那些杂乱的脚步声到了二楼楼梯口,忽然弱了下去,只能听到一些很轻微的声音。似乎是在逐个房间地搜。
我念头飞快地转起来,我家显然来了些的匪类,而且不止一个。
来打劫?不对,打劫的话趁人不在,在下面把古董拿了就好,干嘛非要找到人?除非是悍匪,又要打劫又想杀人。
我这时也就是个震惊,其实害怕的成份并不太多,想着有闷油瓶子在,应该出不了大事。他的身手,血尸海猴子都“嘎嘣”了,搞定个把人应该没问题。
可我往深里一想,又不对!这年头人比粽子难缠,粽子给个黑驴蹄子也就完事了,可人不行啊。反抗也得有个讲究,不能随便把人杀了。
我顿时担心起来,又怕闷油瓶出手,又怕闷油瓶不出手。
我拍了拍闷油瓶让他放开我,摇了摇头表示我不出声。
他也不知道是不放心我还是没懂我的意思,还是捂着我不放。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再反抗一下,忽听客房的大门传来极轻的开门声。一般家里房间门都不会锁,刚刚我们进来也没有锁门,如果锁了倒让人觉得有古怪。
我竖起了耳朵,隐约听到有脚步声向房里走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那些匪类就站在衣柜门外,随时都会打开衣柜和我们来个大眼瞪小眼似的,心跳得飞快。黑暗里也看不清闷油瓶的表情,我只觉得他的心跳也不慢。
整个空间彻底静了下来,这种沉默,其实只有几秒,我却感觉有几世纪似的漫长。
我当然希望是那些匪类离开了,可是用脑子想想也知道,这客房能藏人的也就是床底下和衣柜里。再笨的人肯定也会看一下这两个地方的。虽然心里清楚,可我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人有的时候就是矛盾的动物。
也不知这几秒是怎么过来的,闷油瓶忽然把我往角落里一推,压得我五脏六腑都快被挤扁了。我怒得不行,心道也没这么欺负人的吧,我已经很勉强地和他这么挤着了,他又不是胖子,还嫌自己地方不够大!
我心里正在问候他娘,他忽然就松开了我,把衣柜门一推,一道刺目的日光照在另一个角落。我一惊,以为外面的匪类走了,却见他又虚掩上了衣柜的门,在外面冷冷道:“找我吗?”
我一惊不小,接着就听到了一声冷笑,和一串清脆的怪声。
66
在一年以前我还只在电视里听到过这种声音,可是现在我再熟悉不过了,这是枪械内机簧的声音,表示要随时击发了。
就在我脑子懵掉的当口,只听一个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的声音阴沉地道:“二弟,大哥为你报仇了!”
从虚掩的门缝里,我看到一杆手枪伸过,我根本搞不清情况,出于本能地踢开了衣柜的门扑了出去。我扑到拿枪人的同时,那枪击发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炸响,我右耳顿时一阵轰鸣,脑袋几乎休克。
接着也不知哪又冒出来两声枪响,有个人吼道:“别开枪,小心伤着老大。”有个人把我往边上使劲一踢,我被踢翻了个身,撞在床脚上,肠子都快出来了,定眼一瞧,却是闷油瓶!我暗叫你好狠的心,老子救你还要挨踢。
他又一脚踢飞了地上被我扑倒的家伙的手枪,又两声枪响闪过,可闷油瓶的身手太快了,两枪都打在了衣柜上。我眼前一花,他已抓起了地上那家伙挡在身前,终于再也没人开枪了。
我这时才终于看清,这家伙正是前不久倒斗大会上的罗老大,罗大当家!闷油瓶用他奇长的两根手指贴着他脖子扣住咽喉,罗老大脸上白得吓人,恐怕闷油瓶加了不少力,他气管不畅早已使不出力来。闷油瓶这两根手指的劲力非同小可,任谁都知道他只要一发力,罗老大一定当场没命。
我想爬起来,闷油瓶对我使了个“呆着别动”的眼神。我躺在地上四周扫了一圈,就看见了五六只脚,屋里除了罗老大起码还有三个人。
闷油瓶用低沉的声音朝他们冷冷道:“退出去!”
见他们不动,闷油瓶又使了点力,罗老大的脖子立刻就变形了,疼得他眦牙裂嘴的直翻白眼。
那几个人一看不退不行了,就呼喝着逐渐退了出去。闷油瓶示意他们把门关了,让我爬起来帮忙。我在屋里摸了根绳子出来,闷油瓶一下非常狠的手刀将罗老大劈昏了,我接过他正准备绑到床脚上,却见闷油瓶右腰红了一片,正用左手捂着,眉头皱得很紧。
我忙扔了罗老大就过去扶他。以为他中枪要完蛋了,两眶眼泪几乎就下来了。闷油瓶直接往我身上一倒,混身软绵绵的。我轻声说:“你可撑住呀,门口这伙匪类还指望你摆平。”
也不知这闷油瓶哪来的力气,听完这话把我推飞了出去,还有好罗老大垫背才没有摔个四脚朝天。他脸色阴沉的很,又踢了我一脚,自顾自把那罗老大绑上。
我瞪着他腰上那一滩红,又看了看身手照旧的闷油瓶,骂道:“又耍老子,敢情只是擦破点皮!”
闷油瓶三下两下就把那罗老大绑严实了,靠到床板边上坐下,额头已经湿了一片,想必那擦伤也挺厉害,也不知血止住了没有。他见我看着他的腰,白了我一眼,道:“袜子!”
“啊?”
“你的袜子!”
我忍不住皱眉,我知道他对我有好感,觉得我袜子也是香的,可是这样实在有些不卫生啊,于是苦口婆心劝道:“那东西捂伤口不干净。”
闷油瓶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吴邪……”
“啊?”
“闭嘴!脱袜子!”
我还想劝劝他,可是他的脸太臭了,眼神也不好,根本不允许我反驳。我没有想到他对我的好感竟然强到这种程度,有些不好意思地脱了鞋,取下袜子,珍而重之地递过去。
没想他捏住了鼻子,脸色铁青,不要说接过了,连闻都不乐意闻一下。伸手指了指罗老大的嘴,脸却歪在一边看也不看。
操!原来是让我堵他的嘴!
这罗老大昏迷后嘴里还在淌口水,又脏又恶心。我一边把袜子塞进去,一边想我这袜子是铁定是废了,对闷油瓶的恨意不禁又深刻了几分。
天黑了下来,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分。平常这会儿该吃晚饭了,想到晚饭,我肚子顿时狠狠叫了起来。那罗老大可能也是饿得狠了,做梦竟还砸巴着我的袜子,好像滋味很美似的。
我轻声道:“看见没有?老子的袜子香着呢!”
闷油瓶靠在一边开始闭目养神,屋子里太黑,我也看不清他怎么样了,血是不是止住了?电灯的开关在门边上,我不敢贸然过去。门外没什么动静,却更让人担心,不知他们在密谋什么。我家房子造的时候没有偷工减料,料想破墙可能性不大。我从窗口看了看,操,两个家伙守在那下面。
我算了一下,刚刚我看到出门的应该是三个人,情况乐观的话,门外只剩一个。不乐观的话就难说了。我低头从门缝看了看,因为天黑,什么也看不出来。
回想刚刚罗老大的话中,似乎是要替罗老二报仇才杀来我家,看见闷油瓶就要开枪。难道他是认为他老弟的死和闷油瓶有关?不对啊,要报仇也应该找八爷潘子,我和闷油瓶当时根本没在不在案发现场,是他死了以后才发现他尸体的,他怎么会找上闷油瓶?
也许当时下斗的他都想杀!也许他是被人忽悠了单找闷油瓶!
我拍了几下罗老大的脸,闷油瓶听到动静睁开了眼道:“你做什么?”
“让他说清楚!”
“恐怕说不清楚!”
我愣住,停下手想了想,这伙人一闯进来看到闷油瓶举枪就杀,似乎确实说不清楚。我撕了块床单,帮闷油瓶包扎了一下。正在打最后一个结,闷油瓶忽然伸手抱住我,把我压向他身体。我心道你不是这么猴急吧,火烧眉毛你还有心情干这个。
忽听“吱呀”一声响,我抬头一看,房门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洞开了,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黑暗中依稀可辩的过道墙。
67
太诡异了!
人呢?门外的人呢?
门是关上了的,就是有风也不应该吹开。况且门外那些人连请都请不走,这会儿怎么没影了?
也不知为什么,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就是黑帮电影中一扇大门弹开,进来一个穿着长黑外套围着白围巾,嘴里叼着一支未燃尽的香烟,双手端着一挺大机枪的暴力青年,眼一眯就开始扫射。
我寒了一下,情不自禁地抱紧了闷油瓶,轻声说:“这回惨啦,我没有枪战经验啊……”
闷油瓶也不理我,看着门口皱了皱眉头,忽然手上一使劲,我还没搞清楚状况,他已经抱着我就地滚了两圈,滚到衣柜旁的角落里。在地板上滚来滚去要靠腰力,看他滚得还得利索的,想他腰上的问题应该也不是很严重。我顿时放心了很多,甭管啥东西站在门口,有闷油瓶这个肉盾在还怕什么!
闷油瓶子脸色却不好看,也不打声招呼就把我往墙角一掀,踢了罗老大两脚。
“你干什么?”我惊道。
闷油瓶还没答我,那罗老大左右转了转脑袋,已经醒了过来。他眼神初时有些迷茫,渐渐看清我们,忽地精光一闪,变得犀利异常。
他非常镇定,只是瞪着闷油瓶,也没有挣扎和试图出声叫救命。这人也不是个善茬,要不是猝不及防下被我扑倒,恐怕不好对付。
我正在疑惑闷油瓶叫醒他要做什么,却见闷油瓶也回瞪着他,一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那是什么?”
我这下更迷糊了,门口没人啊,我又仔细看了看,只有一面墙!可是罗老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狐疑地看过去,忽然大惊失色,浑身拼命扭动,嘴里不停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看见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
我心道至于嘛,我家又不是古墓,就算有什么脏东西,肯定也给我感化了,不可能出来害人。在闷油瓶的示意下,我拿出了塞在罗老大嘴里的袜子,那家伙扯破了嗓门狂叫道:“猫!猫!”
我彻底傻了,什么猫?我没养猫啊。我看了看闷油瓶,他眉头紧皱着,神情异常凝重。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能看见我看不见的东西?
我忍不住向门口摸去,却被闷油瓶一把拉住。但这一起身,我已经看见了。外面走廊的地上,有一团黑黑的东西。那东西不大,倒确实像只猫匍匐在那里。如果罗老大不说,我说不定就当成是冬天的棉拖鞋了。
可是就算是只猫,也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吧。我回头对闷油瓶道:“我对猫不过敏,放心吧!”
闷油瓶眼神古怪起来,嘴角还弯了弯,但瞬间又寒了下去,冷着脸道:“你没发现不对劲么……”
“什么不对劲?”
闷油瓶道:“屋里没动静。”
我瞬间惊醒,看了看疯得更厉害的罗老大,他吼的这么响,如果屋里有他的同伙一定会出来的。可是除了他的吼声,整栋房子一点人声都没有,似乎除了我们竟似乎再也没有其他人。罗老大的手下呢?
我忙探到窗口往下看了看,下面两个人也不见了。
这回我是真无语了,虽说擒贼先擒王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是克敌制胜的法宝,但也不至于王一擒小鬼们都瞬间失踪的道理吧!
“怎么回事啊?”
闷油瓶摇了摇头,看着罗老大道:“问他。”
我看了看罗老大,他已经全面进入了“看谁比我疯”的境界。没办法,老子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