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外话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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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断头绳”胖子道。闷油瓶点了点头。
“什么断头绳?”这我在爷爷的笔记里都没听他提起过。
胖子道:“胖爷爷给你补补功课,一般古代打夜仗的时候,会在地上设绊马索,这你总该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绊马索我是听过的,就是把骑兵的马绊倒,让骑马从马上摔下来。
“这种断头绳的原理一样,只不过是绑在高处,用的是极细的金属绳,有人快速通过时,脑袋就……”胖子说到这里,拿手一抹脖子“咔”,他把舌头一伸,做出完蛋的表情。
闷油瓶嘴角一弯道:“这是吊死鬼。”
胖子道:“一样的一样的,反正都是死鬼。”
闷油瓶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看了却不觉得有什么好笑,胖子这个人就是喜欢作秀!整个一无聊透顶!闷油瓶这个人欣赏能力也是有问题的,该笑的时候没反应,不该笑的时候瞎起劲!
“这罗老二看着挺狠的,实际就是个软脚虾。”胖子又道。
“人都死了还这么说,你也不嫌缺德。”我顶道。
胖子道:“怎么不是!他肯定是听见胖爷我豪迈的笑声,吓得屁滚尿流跑得太快才会中招。”
我刚想反驳,却见闷油瓶点了点头:“他应该是跑在最前面,而且速度比较快。”我想到跑在他后面的人会看到的情景,顿时又打了个颤,忙停止胡思乱想道:“我们现在怎么办?两边好像都有问题,我们去哪边?”
(作者注:关于这断头绳会不会生锈,够不够把人整个头割下来,以及相关的所有漏洞作者不清楚,纯瞎编。)
这时我们已经耽误了很久,我刚才这一叫,如果大部队就在附近应该会听到赶过来才对,可是他们却没有反应。我心里已经开始觉得不安,这墓底下再大也大不到哪去,我吼得这么响他们恐怕是听见了的,如果不过来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出事了!另三个人出事了!
闷油瓶看出我的担忧,道:“别太紧张,那个八爷不简单,潘子和六子跟着他应该没问题。我想先去看看胖子摔下来的那个墓室。”
胖子点了点头,道:“胖爷我也想看看,凭什么就我中招!”
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在自己脖子上乱摸,扯出一个摸金符:“吴邪同志,赶紧过来给我看看,这玩意是真是假,怎么这么不顶用!”
我刚想凑过去,闷油瓶冷声道:“我会拿假货骗你吗?”
胖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也被奸商忽悠了,还是找个奸商的同行看一下比较保险。”
闷油瓶冷着脸转开了头,我拿过那摸金符一看,手工精美,质地优良,上面“摸金”两个字经过了很长的年代仍是亮灿灿的,绝对是个好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张嘴却道:“假的!地摊上五块钱一个,可以直接扔了。”
胖子一听倒愣了,他本来也就是心血来潮,顺便想炫耀一下,这一来倒傻起来,搔了搔头:“假的?”又看了看闷油瓶,又看了看那符,不知道是拿下来好还是仍戴着好。
闷油瓶自然知道那东西假不了,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颇有些复杂。
“看什么看!我就是卖这个的,我说假的就是假的!”我心虚地叫道。
胖子一看我和闷油瓶剑拔弩张,倒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先不讨论这个,咱们还是先去看看老歪。”说着就赶紧把那摸金符塞进衣领里。
闷油瓶不再看我,自顾自爬起来向胖子掉下来的墓室走去。我经历了刚刚的惊悚再不敢单独行动,忙在胖子的搀扶下跟在他后面。
走了几步,胖子忽然到我耳边道:“咱们现在是在斗里。”
我看了看他,不明所以。
胖子道:“千万不能得罪小哥!你就让着他点!”
我登时怒火上升,他们俩倒是一唱一合的,合着就是欺负我一个人!“让!让什么?!怎么让?!”
胖子连忙捂住我的嘴,看了看闷油瓶的背影道:“小声点,就像刚刚,不管真的假的你都该说是真的!”
“就你会拍马屁!”
“你们南方人怎么这么小心眼,碰一碰就炸毛,胖爷我这不教你做人的道理么!”
“南方人怎么着你了?他娘的就你会做人!”
胖子一听好像也火了,正要跟我就南北人的问题好好讨论讨论,闷油瓶在面前道:“别吵了,到了。”
我们上前借着烛火,向石室尽头的墓室看去。那墓室在烛火的微光下暗影浮动,看着有些诡异。似乎那墓室的中间有什么东西,但看不清楚。
我们三个小心翼翼地进了墓室,闷油瓶先仔细看了一番那门口,确定没有石壁之类的机关后才示意我们跟上。进了墓室,胖子又点起两根蜡烛,我们才算将这墓室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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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小心翼翼地进了墓室,闷油瓶先仔细看了一番那门口,确定没有石壁之类的机关后才示意我们跟上。进了墓室,胖子又点起两根蜡烛,我们才算将这墓室看清楚。
这间墓室的顶非常高,按照我们刚刚摔下来的情况看,这墓室的上方应该就是我们最先进入的那间放金块的配室,中间只隔着一层石板。现在那石板又翻了上去,只能看到一片暗沉沉的顶。墓室四周各有一根石柱,雕着一些普通的花纹,不像有特别的指代意义。中央有一张石床,上面非常奇怪的只有几块烂布。
闷油瓶子看了看没危险,已拿起了一块布研究起来。我是干古董的,自然也对这感兴趣,也上前抓了一块布在手上。这布散发着一股恶臭,颜色发黑,显然是尸体身上的,跟着尸体一起腐烂成这样。但奇怪的是,这布在,却没有尸体。照理说如果有死尸,现在再烂也应该还剩下骨头。
胖子在石床的另一边,他朝我们招了招手,就拿起了一根骨头给我们看:“这是人骨头?”我们忙过去,只见地上散着几块小骨头,看样子倒像是人的腿。闷油瓶看了看,又拿地上的拼了拼,道:“没错。是小腿到脚趾头的部分。”我们找了一下,又在石床附近找到了很多碎成小块的骨头。
闷油瓶沉吟了一会,忽然走到胖子面前,扶住他的肩轻柔地帮他转过身,胖子不明所以,有点受宠若惊地转了过去。闷油瓶二话不说就去撩他的衣服,胖子惊道:“我,我背上又长白毛了?”
闷油瓶不回答,在胖子白生生的背上摸了两下后,竟动手开始帮他脱裤子,胖子大惊,立时扯住自己的裤腰带大叫:“你要干干干什么?!”
闷油瓶子似乎也觉得不妥住了手,胖子刚松了口气,却听闷油瓶子命令道:“自己脱!”
“啊?”胖子脸涨得通红,一时怔在当场。我在一边也看不下去了,这是公共场合啊,他怎么……但我一想又不对,这是斗里,好像也不算公共场合,严格说来还是非常隐密的空间。可是必竟我在场啊,他们总不能拿我当死人吧……
“快点脱!”闷油瓶口气坚决地道。
“真的……要脱……?”胖子还在扭扭捏捏。
“快脱!”闷油瓶子提高了音量,似乎有点不耐烦。
胖子背对着闷油瓶,不敢转身只有使劲地扭头过来,脸上表情非常苦闷:“你这是什么意思嘛,突然要人家……”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吼道:“他娘的要不要我出去给你们守着门!”
胖子道:“吴邪,他娘的你要是敢出去胖爷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我道:“他娘的我还非得参观是不是?”
闷油瓶皱着眉看着我们,忽然拿手撑着脑袋,大汗道:“他娘的……你们……在想什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句粗口。
“那个!”我和胖子异口同声道。
闷油瓶满脸黑线地垂下头去,忽然他抬脚朝胖子的屁股狠狠踢去,胖子背对着他一时没防备,立时被踹至台下,滚了两圈,哇哇大叫。
“他娘的!”闷油瓶又骂了一句,表情古怪:“我只不过要看看你身上的痕迹,判断你摔下来的时候是不是掉在这个石床上的。”
胖子和我脑子转了两转,才明白过来,一同“喔~~~”了一声。
胖子哼哼着站起来,很不好意思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问道:“底裤还要不要脱?”
“不要!”我和闷油瓶同时吼道,胖子这才擦了一把汗,“那就好那就好,胖爷我的贞操算是保住了!”
胖子的腿白白嫩嫩,什么印子都没有。
闷油瓶皱着眉勉为其难地看了两眼后示意胖子赶紧穿上裤子,跟我们道:“看来老歪摔在了这个石床上。”他指了指那个床,又指了指那些碎骨片“这些应该是原本在这里的尸体身上的,看样子可能是肋骨,裂口是新的。”
胖子束好裤腰带走过来,摸了摸干干净净的石床道:“那现在呢?尸体哪去了?”
闷油瓶摇了摇头“不知道。”
连老歪都不见了。
我想了想,觉得十分不妥。如果老歪从这墓室中走出去,绝对会在路上碰上我们,不可能错过!可是我们一路过来都十分小心,绝没有看到什么人影。
闷油瓶蹲下身子开始看这石床上下,伸出右手却想起自己的手不能用,目光有些黯淡。我和胖子见状忙上去帮忙。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拿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那瞎摸。
胖子笑道:“吴邪小同志,你那两根鸡爪摸摸麻将牌大概还可以,就不要拿出来贻笑大方了吧。”可是他这么说着,自己也学样子拿手指去摸。
我道:“操,就你那猪蹄,也省省吧,不要丢人现眼了!”
闷油瓶朝我们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拿耳朵贴到那石床表面上。我们大气也不敢出,半晌,他道:“在下面。”
说着他就开始在石床四周仔细察看起来。我和胖子不敢怠慢,也学他的样子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却不得要领。
胖子问:“小哥,下面有什么声音?”
闷油瓶道:“呼吸声。”
胖子和我互望一眼,虽然怀疑这呼吸也许就是老歪,可还是禁不住心里发毛。
闷油瓶叫了我们一声,指着石床的边缘。我们凑上前去,只见那里有一道非常不明显的细痕,乍一看之下,还会以为是自然形成的裂缝。闷油瓶示意我们都到石床的同一边,我们一起发力使劲往下一按,石床的表面“喀喇喇”一声转动起来。
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在烛光下,石床下的事物一清二楚地展现在我们面前。
偶帮S大补上,您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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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歪躺在那石台下,尿屎拉了一身,他看到我们,双目射出胖子中邪时一样的热切光芒,却不说话。只见这家伙的嘴巴里有一团黄黄的,极其恶心的粘液,粘液中有个圆圆的东西似乎准备从他嘴里爬出来。
我胃中一翻,几乎就要吐出来,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就是在海底墓里那个多手女尸也比眼前这玩意好看得多。胖子显然也是同感,脸色发绿,捂住了嘴巴。闷油瓶只看了一眼,走到边上拿了根死人骨头就往老歪嘴巴里捅。老歪也不反抗,连声也不敢出,只是呼呼地喘着大气。
他嘴里那团东西被捅了两下,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老歪瞪大了眼,眼球都几乎暴出来,惊恐地瞪着我们。
闷油瓶看了他的样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死人骨头一丢道:“完了,没救了。”
老歪一听,目中瞪时射出绝望与不甘交织的神色,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闷油瓶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悠悠道:“本来你不必死的,可惜我的手……”
老歪这下飙泪飙得更起劲了,连鼻涕也出来了。胖子安慰他道:“别哭了别哭了,等你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