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谛独辉-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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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通透的快乐,夜独泓好久没有这样快乐过,和孩子们在一起,是这样美好。
但是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说,那就是夜独泓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不只夜独泓心里有了想法,香草儿心里也有了想法,到底是有了什么样的想法,请听我讲。夜独泓来到武器店,两个孩子跑进卧室休息去了,夜独泓来在牛驴面前说:“怎么样,生意还不错吧?”牛驴笑着说:“确实还不错,在这武器店里卖武器,是个挺让人享受的事情。想想我是一个鳏夫,本来生活没有着落,可是因为有你和孟海的帮助,我的ri子就好过起来,真是十分感谢你。”夜独泓说:“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要说更重要的事情。”
夜独泓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也没有立即说话,他躺在了躺椅上,这才对牛驴说:“昨天晚上,我在暗香洞和香草儿聊天,香草儿有想走的意思,这当然是她的想法,可过了没多会儿,我也有了此种想法,可以说是香草儿的思想点燃了我的思想。香草儿说,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呆久了,这个地方对于这个人来说,是旧的,这个人对于这个地方来说,也是旧的。所以我们想要去新的地方,让一切都新起来。”
牛驴说:“怎么?你们要走?”
夜独泓说:“是的,我们要走,明天早晨就走,你们不用送我,你们不用送我们。”
牛驴说:“孟海也走吗?你、香草儿还有孟海,你们都要离开这里么?”
夜独泓说:“孟海不走,只是我和香草儿走,孟海是个很du li的人,他身体du li,jing神du li,他可不跟我们走,他要去哪儿,或者他明天在干什么,是我提前无法估计的。”
牛驴说:“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夜独泓说:“有机会的话,会见到,也许吧。我不知道。”
夜独泓说完他该说的话,就出了武器店,这是个尚没有名字的武器店,武器店老板牛驴站在店门口,看着逐渐远去的夜独泓,竟然是有些伤感。牛驴这个人,xing情向来爽朗,此时的这种感觉,牛驴从来没有过。
桃花城内依旧繁华,这是个富贵繁华地,城里的人们,过着富足的生活。夜独泓从武器店来到桃花城,买了些路途中需要的食品、药品等,就又从桃花城出来,向着无边无际的旷野去了。
在旷野中,夜独泓感受到无尽的悲凉,这悲凉从何而来,夜独泓说不清楚。这天之高远,地之广博,让走在天地间的夜独泓感觉到一种弱小,寂寞独行的夜独泓,想到自己要去暗香洞,心里就有什么东西跳跃起来,他的心也不再如方才那般凄凉,他知道自己一会儿要与香草儿见面,心中就温暖起来。
当夜独泓到达暗香洞外,孟海和香草儿已经站在那里,香草儿已经准备好行李,孟海看着夜独泓,香草儿看着其他地方,孟海在夜独泓还没有走到跟前的时候就喊着说:“你们为了心中的那个远方,你们为了理想的那个地方,你们为了珍贵的某种感动,你们要出发去远方了,我有我自己要做的事情,你们走,我可不跟你们走。”孟海擦了下眼睛里些微的泪花,他说:“你们走吧,我帮着香草儿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你们走吧。”
夜独泓和香草儿站到了一起,孟海说:“你们走后,我还会住在这暗香洞里,你那瓶女儿香,草儿留给了我,说是给我一个纪念的物品,而且说这暗香洞如果没有女儿香,就不叫暗香洞了。”
夜独泓说:“你会一直住在这个地方吗?”
孟海说:“这个不好说。想想你我在五灵山相遇,也是一件幸事,我们在五灵山也一起奋斗过,我们之间的友谊是绵长的。你们走了,我会在这里住下,但之后会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在这里住多久,我现在也不好说。但我可以明确地说,此后比较长的时间,我还会在这暗香洞中居住,在野外奔跑打猎,过着富有野趣的生活。”
夜独泓点点头,他和香草儿向孟海挥手,他们走了一段距离,又转过身,向孟海挥手,远处的孟海,也在朝他们挥手。两个人然后就转身走了。
荒野茫茫,很快,他们在转身看时,已经分辨不出哪儿是暗香洞所在的地方。他们是可以在天上以极快的速度飞翔的,如同鸟儿那般zi you,可是他们不选择那么快的速度,在离别的时候,他们是一步步走的,而且走那么慢,那么的慢。
香草儿说:“我们在这里呆了也有好一段时间,你感觉还好吧。”
夜独泓说:“你感觉高兴,我就也感觉高兴。”
香草儿低头看,夜独泓也低头看。他们脚上穿的干净的鞋子,都是在五灵山买的呢,他们继续往前行,那五灵山就离他们远了,他们越往前行,五灵山离他们越远,他们看那五灵山,山脊呈现好看的曲线。哦,五灵山,好美。
夜独泓和香草儿这是要去哪里,他们也不清楚,他们只是往前行,往心中所想要去的方向去,这似乎是漫无目的的,其实是受了内心的召唤,并不是盲目地前进。
在他们又行出一段距离后,地上出现了一具尸体,夜独泓和香草儿都不知道这尸体是从哪儿来的。两人也不管这尸体,又往前行,又有一具尸体出现在他们面前,尸体腹部已被老鹰吃掉,他肚子上插着一根折断柄的戟,夜独泓认出来了,这地上的尸体,是zi you军,夜独泓此时再往前看,发现了更多的尸体,这尸体中有zi you军,也有其他的军队,夜独泓知道,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战争。zi you军侵略其他国家,和其他国家的军队发生冲突,矛盾越来越厉害,战争越来越激烈。这也不知道是zi you军和什么军在这里厮杀,搞得这荒野一片狼藉。
夜独泓看着前方满地的尸体说:“这些人都死了,死在这战场上,征战啊,古来征战,有几人能回,你看这尸体如山,惨不忍睹啊。”
香草儿说:“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不喜欢这里。”
夜独泓说:“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速度快,让我们飞过去。”于是,夜独泓和香草儿跳跃起来,他们都目视前方,香草儿伸出右手臂,夜独泓伸出左右臂,他们身体并在一起,组合成了一个整体,他们伸出的手臂,如同鸟儿的翅膀,他们就是鸟儿了,他们如同鸟儿一样,在天空zi you地飞翔,如果没有夜独泓这一半,鸟儿不是鸟儿,如果没有香草儿这一半,鸟儿也不是鸟儿,只有一半加上另一半,才能这么完美地飞翔。
他们飞行的速度还是很快的,转眼之间,就飞过了战场,那些zi you军啊什么军啊的尸体,都已不在眼界内。两个人就拨云看下去,见下面有温润的土地,就落了下去。
夜独泓和香草儿着陆后,夜独泓就说:“这里还不错,哪里像刚才那样,妈呀,吓死人,那些尸体的样子都狰狞可怖,看了让人心里害怕,晚上睡不着觉。这里没有尸体,没有折断的武器,没有狼烟,没有燃烧的衣裳,没有流动的血液,有的是清新的空气和蓝天白云。”夜独泓又说:“嘿,这里还挺不错。”
香草儿微笑,她的笑有种力量,传递到夜独泓的心中,她对夜独泓说:“我从你的目光中看到温柔,可见你是喜欢这个地方的,对吗?”
夜独泓说:“我们刚来这个地方,也很难说喜欢这个地方,只是看着这里的土地新鲜、草木新鲜,还谈不上非常喜欢。不过,这里要比那恐怖的战场好多了。”
香草儿问:“你在桃花城买了食品,现在我们坐到那边的石头上吃。”
夜独泓说:“好吧,让我们过去。”
两人就到了那块石头上,展开野餐垫,开始吃带来的食品。夜独泓说:“这食品是在首都买的,在首都买的东西,吃它们的时候,我们已不在首都了,这真有意思。”
香草儿说:“这食品也跟着我们旅行了。”夜独泓听香草儿这样说,就笑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人在吃过东西后,大可以把东西撂开,人在欣赏完风景后,大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夜独泓和香草儿告别暗香洞,大致也是这个原因。夜独泓曾给香草儿说过一个问题,就是有太多的人由于各种原因而固守在一个地方,即便是有那么几次旅游也是短期的,最终人还是回到了原来的生活中,假如原来的生活是陈旧的,那么这个人也会在陈旧中继续陈旧下去。夜独泓当然不想一生只呆在一个地方,此时已是无父无母的他更没有其他的任何顾忌,他能够在天地间遨游,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更何况还有香草儿这样的美人作伴,夜独泓感到幸福。
幸福是对人很重要的事情,很多人在平ri里并不多说幸福,因为大家已经幸福,已经有幸福的人,不讲幸福,只有那些离幸福很远的人,才期盼幸福,把幸福天天挂在嘴边上。夜独泓就是一个不把幸福挂在嘴边上的人,因为他与香草儿在一起。
说夜独泓是一个幸福的人,这没有问题,可是夜独泓的jing神里就没有一丝忧虑吗,当然不是,夜独泓是有忧愁的,而且有深深的忧愁。除去那些繁琐的经历不说,但是一个苏雨,就够夜独泓忧愁的了。已经说过,苏雨很夜独泓不相见已很久,夜独泓反正是挺想苏雨的,可不知道苏雨有没有像夜独泓一样在内心产生思念。
好了,不说了,反正说见也不能马上见到,说出来让人伤心,多不好。就说这夜独泓和香草儿在岩石上吃过东西,并用矿泉水漱过口,夜独泓就问:“草儿,你说我们去哪儿?”
香草儿说:“走路不要太有目的xing,否则就没有意思,我们随便走走吧。”
夜独泓说:“随便走走好,随便走走能让人的jing神好,一个人心情不好了,就可以随便走走,然后人的jing神就能好。一个心情不好的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jing神愉悦的两个人呢。”
夜独泓最喜欢这种感觉了,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什么也不做,也是有无穷乐趣的。这有点像人对事物的兴趣爱好,一个人如果对一件事情感兴趣,那么不要说让他做这件事情,就是让他与这件事情呆在一起,也足以快乐,可是如果他对这件事情不喜欢,不感兴趣怎么办,不要说让他做这件事情,就是让他和这件事情相关的东西呆在一起,也是厌腻的。很多人心烦,肯定是接触了自己不喜欢的物事。
夜独泓说:“我们就随便走走,我很喜欢和你随便走走。”笔者无法描写他们行走时的内心感受,因为那实在是太微妙啦。
他们开心步行时,看到左前方有一个人,她的头发有些乱,她的眼睛睁得老大,她看到香草儿时,就露出笑,她笑时,就显示出那两排难看的牙齿,这人应该是个不错的美女,可是,因为她衣着褴褛到极致,头发污垢,双目呆视,也不曾刷牙,他就从一个美女变成丑女,竟然有这样的一种女人。夜独泓和香草儿都相当惊讶。
那女人,见到他们,也不知嘴里在嘟囔什么,她过了一会儿,居然说出话来了:“打起来了,杀人,杀死人了,杀死人了,好害怕,好怕。”
从这女人说话时的样子来看,她是一个jing神异常的人,也就是我们习惯说的jing神病,的确,一个jing神病,是说不出有逻辑的话的,可是这个jing神病说出的话,还可以被人理解,这引起夜独泓的兴趣。
夜独泓走近她,问:“你是谁?你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那jing神病女人说:“回家,我要回家。”从她的ru房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