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不语阴阳之战-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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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竟然整个人都钻了进去。一下、又一下。。。。。。突然,眼前土壁一松,象决堤一样涌出大片泥浆水,朝着我脸上就冲。吓的我赶紧往后爬,退了回去。
。。。。。。蹲下,拿手电往坑洞探照,微微凉风吹了过来,看了看仆爷,我俩都笑了,坑洞通了。
坑洞底部全是水,匍匐爬是行不通了。我想了想,躺了下来,脸朝上,双脚一蹬,钻了进去。空间不大,只能是象条蚯蚓一样,用二只肩膀,在泥泞的坑洞里交替着往前挪,鼻尖蹭着石壁的底部,慢慢向前移动。。。。。。
大概挪了二米多,我总算钻出了这块该死的石壁,仆爷那张老脸紧随其后,我拉着仆爷的肩膀,把他拽了出来。
山洞里响着阵阵呼啸声,远处透着丝丝亮光,透骨的寒风把我俩吹的直打哆唆,但心里却十分暖和,看到了希望,朝着亮光,往前走去。。。。。。总算走出了山洞,眼前一片金黄,太阳已经是夕阳西下,整座山都笼罩着一片金黄色。没想到正午时分上的山,不知不觉在古墓里待了那么多时间,有那么多时间吗?似乎没有。。。。。。
我回头看了看,走出来的那个山洞,洞口堆着几块巨大的方石,上面凿着牛鼻子一样的圆孔,怎么这么眼熟?这个山洞不正是。。。。。。,我们上山时曾看见过的那个洞口吗?怎么会从这里面出来?
我不愿意再去多想,经历的一切实在是过于离奇了。趁着天还没黑,带着仆爷便去找拾一他们。
路我很熟悉,不一会就到了。挪开压着的树枝,三人都在。仆爷捡了点干柴,在他们身边起了个小火堆,把一块很小的碳块丢了进去,应该是鸩鸟的肝脏,好象我记的还有个大的。。。。。。
一阵紫烟徐徐升起,带着点淡淡的香味,仆爷用手轻轻的将烟往他们脸上拨去。。。。。。不一会,三人都醒了过来,他们似乎还停留在甬道里的那一刻,满脸惶乎。简单的说了一下我和仆爷的经历后,听的他们个个都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看天色已晚,想邀请仆爷和心阑去我家住一晚,可他们说还有事情,要赶回镇里,到了山下就与我们告别了。想想也是,毕竟只是萍水相逢,而仆爷的身份又有那么点特殊。
回到家,爷爷和村长都在,急的团团转,见我们回来才放了心。村长告诉我们张勇半年前就因作风问题被组织上开除了,三天前有伙人盗窃了军管处,听说还杀了人,现在看来就是他们干的。说到这,我们都看向罗爷,心想着都是你老头子惹的祸,罗爷呢!觉的愧疚,任由我们说骂。
村长吩咐我们,这种事还是保密为好,让他去官面上打听打听,看看事态再说。过了十来天,似乎也没人问起过这件事,一切照旧,大家也就安心了。我和拾一曾经上山去看过,古墓的入口和我们逃出来的那个山洞全被炸塌了,不知是谁干的?
我和爷爷详细说过好几次古墓中的经历,大家都觉的怪怪的,可谁也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谈及鸩鸟时,老爷子竟然还吓唬我说:“有什么好怕的,鸩鸟必竟还是样活物,遇上死凶那才叫吓人呢!”
他娘的,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二章 观公鬼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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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观公鬼庙
徐州,兵家必争之地,距离济南、南京、郑州都是720里。
历年遭受着两种灾害,一为战乱,一为水患。公元1855年黄河大改道以前,已经流经徐州700多年。由于含有大量的泥沙,黄河的河床不断抬高,渐渐形成了凌空的“悬河”,架在徐州城的上空。
明熹宗天启年间,黄河数次决口泛滥,徐州城屡遭淹城。黄河水退去后,建筑皆被泥沙掩埋。人们按记忆,将城墙、街道、衙门等在原位置之上进行重建。于是就出现了如今“城上城、街上街、衙上衙、井上井”的奇观。
今天的徐州城之下五、六米深处,一不留神你就会发现。。。。。。
1965年10月20日清晨
“嘭,嘭,嘭”一阵敲门声
“谁啊!大清早的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在床边蹭了双鞋子,朝屋外走去。
开门一看,原来是镇上的老邮头,他娘的,把我的好梦都吵醒了。“什么事?你不去送信,跑我们家来干什么啊?”
老邮头歪歪着嘴,冲我笑了笑:“不就是给你们家来送信了。”说着靠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没想到你们家还有海外关系?”
“放屁!我们家死的就剩爷俩了,那来的海外关系,你他娘的少跟老子瞎掰乎。”我嚷嚷了一嗓子。咱这年头,海外关系就等于是通敌判国。
“怕什么,检查过了,是你爷爷一朋友,写了些后悔的话,外面遭罪,想祖国了,没事。”说着,老邮头递出个花花的大信封。
一看上面的字,原来是罗爷从香港寄来的。
我一想,老邮头这老小子,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保不准那天出去瞎掰掰我们家有海外关系,就说:“等着啊!不能让您白跑一趟。”回了爷爷屋里,笔筒里还有三根丽华烟,拿了二根,出门塞给了老邮头。
“放心吧!保管没人知道,写信这朋友水平差了,都是错别字,干不了什么反动的事,走了啊!”说着,老邮头乐呵呵的走了。
回到屋里,爷爷已经等着了,拆开一看,信是用错字密文写的,表面上看就象老邮头说的,在香港受苦了,怀念祖国,每行还有好多错别字。其实错字的笔划就代表了每行中要读第几个字,没有错字的一行就代表了逗号,依此类推,就可读出真文。
觇术,测变,吾已离,祖避世,怀参军,伺机,定言
原来罗爷是想告诉我们,他的觇候术测出些不太好的事,他已经去了香港,叫爷爷尽量待在家中避世,我可以去参军,看看事态的发展,而且叫我们一定要照他的话做。
罗爷的觇候术我们都十分清楚,连他都逃去了香港,肯定事态严重。于是就找来了村长,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要是有机会的话就把我和拾一送去参军。
说来也巧,没过几天,整个徐州城都紧张了起来,晚上天天戒严,抓坏分子。市里、镇上好几个驻防部队都在招兵。老百姓以为又要打仗了,都不肯送子女去应征。村长找军委会一朋友打听后才知道,原来毛主席11月中旬要来视察徐州,保安任务全分配给了附近的几个驻防部队,可部队上一听就不乐意了,人员实在是不够,主干力量全调出去搞西部开发、三线建设了。于是,就有了大批招兵这一幕。
一听这消息,我们就乐开了。隔天,去市里一转,高兴坏了,驻徐80318团也在招兵,他可是解放战争时有名华野六纵的主力部队。当下,我俩就报了名。回去后,把部队番号同村长一说,他老人家就出去打点开了。。。。。。
没几天,征兵办就给我俩发来了去新兵营的报到信。临别时,我看着床上的爷爷流了好几次泪,村长叫我放心,他们老俩口会帮着好好照顾的,吩咐我和拾一要在部队里好好干,给拾屯村争光。
征兵办的解放卡车载着我们这一百来号人,开了好久的路,直到晚上才送到了大彭镇赭土山上的一个临时新兵营。一下车我和拾一都傻眼了,路上还想着营地是如何如何的气派,伙食如何如何的好。没想到,新兵营竟然会是山上的观公庙。
观公庙,我们太熟悉了。小时侯就常跟着村里大人们来玩。原本庙里香火可旺了,可后来传闻闹鬼,好些个香客无缘无故就失了踪,搞的没人敢上山烧香,渐渐的也就破落了下来。最近这些年,庙里弄的只剩下主持和几个小沙弥了。。。。。。
他娘的,这鬼地方邪乎,怎么来这训练呢?
天色已经很晚了,一弯月牙在西南山顶上静静地挂着,荫影蜿蜒的罩着庙前的小路。我们眼前的观公庙破旧不堪,房顶长满了杂草,墙壁上也长着厚厚的绿苔,两扇大木门上的铁皮生锈破卷,一片荒凉,远远望去,就象是一座孤坟,依卧在山边。我们这些新兵担子都互相望了望,不知该说什么好。
带队的指导员把新兵们分成了六个班。我在四班,拾一那狗日的担任了我们的班长。照班序在庙前整好队形后,指导员给我们简单的上了堂团史课,讲了讲新兵营的规矩。
结束时,他告诉我们,因为半个月后有大领导要去部队视察,营地上都在翻新修建,所以就临时借用了观公庙作为我们的训练基地,后天,就会派官兵来操练我们。我和拾一自然是知道的,肯定是毛主席要去咱们团视察,难怪他们要大修营地了。
说完,庙里的小沙弥给每个人发了点馒头干粮,就带着我们去了各自的庙舍廊房,我和拾一所在的四班被安排进了东廊房。进去一看,好家伙,廊房里除了供着个石像菩萨外,什么也没有,荒的连老鼠都没一只,二十来个人背着行李包裹挤在了一起,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看什么,看什么。小时候没打过地铺啊!我来给你们安排怎么睡,往后都记住了,我可是你们的班长,什么事都得给我先申请后报告,那个小子他娘的要是不老实,我老拾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拾一这小子又在那耀武扬威了。
“哼!”不知是谁在我身后哼了一声,回头一看,是个穿的挺时髦的小白脸,文文静静的,象是从城里来的。
拾一平时就看不惯小白脸,一看有不服气的,刚想发作。廊房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原来是庙里的老主持带着几个小沙弥给我们送被子来了。奇怪的是,还带着好多张长板凳,这些板凳都有二米多长,一人来宽,象是工厂食堂里坐的那种,只见小沙弥们把板凳一张张分开,面对面的在廊房里排好,然后把被子铺在了上面,瞧那意思大概是叫我们睡在板凳上。
都弄得差不多了,主持突然把那些个小沙弥都支使了出去,神神秘秘的到门口张望了一下后,退了回来,掩上房门,对我们说:“请问,那位施主是这里的班长。”
拾一一听是叫他呢!就凑了上去。原来主持是有话想对我们这些人说,叫拾一把人都集中起来。
拾一这小子是个硬骨头,爱听软话。见老头对他挺客气的,一口一个拾班长的,笑的都合不拢嘴,也忘了小白脸那事了,马上就行使起了班长命令,大伙不一会全围在了主持身边。
主持见围的差不多了,便说:“各位施主,老纳乃是佛门之人,不打诳语,不是前几天,那些军老爷们强行要求,这间东廊房庙里原先是不同意借住的。可现在既然都住了进来。。。。。。”老头顿了顿,神神秘秘的看着我们,压低着声音说:“庙里的板凳差不多都在这了,瞅着人数应该足够了。各位小施主千万、千万要睡在板凳之上,绝对不可席地而睡,切记、切记!”
我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