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变脸 >

第14章

变脸-第14章

小说: 变脸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谌思淞鞔辏驯晃酃秆谧」庠蟆彼植蛔∧﹃庞衽澹炖锘鼓钅钣写省]肴唬种械挠穹懦龉饫矗绕涫悄峭藕欤斓糜倘缫煌湃忌盏幕稹K峙踝庞瘢换垢恰�

  “施主,这块玉切莫等闲视之,它有意想不到的妙用!”

  楚辞将玉佩收好。睹物思人、思情,想起这块玉的来历,更想知道石英与林子后来如何,秦老发生了什么变故?然而,他却回不到从前的意境中去,见不到秦老与林子。他望着正襟危坐的戒品,大师佛法高深,知古通今,一定知道曾经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他几次试着想问戒品,戒品却所答非所问,反而一再催他品尝那杯茶。

  楚辞无奈,只好端起他放在蒲团前那杯未动过的茶。他揭开盖子,一股异香扑鼻而来。茶水酽酽的,他喝了一口,如同琼浆玉液一般沁人肺腑。杯里渐渐升腾起袅袅云烟,继而越来越浓,向四处散开。蓦然,一股清风徐来,神情恍惚之中,似乎他的灵魂离他而去,脱身飞到殿外……

  ……

  初春的风,吹拂着,和煦的阳光给一望无际的田野带来蓬勃的生气。

  林子站在梅林的尽头,殷切地望着通向这里的小路。一个个从她身边经过的路人,都让她心里泛出一丝焦虑、失望。太阳升高了,远远地出现一个黑点,也许是心灵感应,她知道她等的人终于来了,奔跑着迎了上去。

  “林子!”石英看见林子,喜出望外。他的右手用一方围巾吊在胸前,笨拙地用左手伸进内衣口袋:“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他取出一支铜手圈:“姐姐说,是母亲给她的,她听我说起你……”石英一下语噻了,顿了顿,他终于鼓起勇气:“想送给你,不知你……”

  林子接过铜手圈,戴在手上试试,心里的喜悦完全流露在眼里。不过,多了几分羞涩,她兴奋地说:“我要!”林子说罢,拉起石英的手,跑进梅林。石英感到林子的手好温暖,顿时一股暧流涌上心来。他和林子跑着跑着,突然开口大叫,林子一愣,随即也放声大喊,两人的喊声此起彼伏,久久在梅林中回荡。

  走进古城,林子仍不松手,昂首挺胸地挽着石英的手臂,任凭人们好奇地看来望去。

  街上的小伙子看着石英,眼里都充满了敌意。

  石英开始还有一些难为情,受林子的影响,他也扬起了头。

  到了家门口,林子松开了手,拉着石英进了院门。

  秦老坐在桃树下,看见石英高兴中透出亲切、慈爱。石英真切地感受到家的温暖,从未体会过的父爱。他同时也觉得奇怪,自己和秦老父女仅仅是萍水相逢,却都有一种浓浓的亲情。也许,这就是人间真情,是天意!

  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在那株老桃树下,老人早已备下一桌丰盛的酒菜。

  “快坐下,先让我看看你的手!”秦老解开缠手的崩带、纸夹板,审视着石英的伤处。手腕骨节明显地消了下去,原来乌黑的表皮,开始红润。秦老满意地笑了:“血脉通了,骨节也长好了。还疼吗?”

  “不,就是有些痒……”

  “快了……”秦老清冼完伤口,敷上新药,边缠崩带边说:“再有个十天半月,就不用再吊手了。”

  “真谢谢您!”

第八章 古刹问禅(3)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哎,今天天气好,我们就在院子里畅饮?”秦老询问石英。

  “秦老,您这是……”

  “上次不成敬意,今天我聊备薄酒……想与你痛饮几杯!”

  “我爹从昨天就盼望着你……”

  “不止是我吧?……”秦老诡秘地冲女儿一笑:“来嚐嚐林子做的风鸡。她呀,从前天就开始忙碌了。”秦老撕下一支鸡腿,放在石英碗中。

  石英拿起鸡腿,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咬在嘴里,鸡肉清香而又细嫩,可口极了:“非常好吃。哎,你是怎么做的?”

  林子笑了:“很简单,把鸡破了腹,在腹腔里抹上盐、花椒、香料,挂在室外让风吹,要吃的时候拔去毛,洗尽一蒸,就成了。”

  “说得容易,就这道菜,她可没少操心!”

  “爹,看您说的!”

  林子佯装嗔怒,转身对石英莞尔一笑,给两人斟满酒。

  “来,干!”秦老将酒一干而尽,他抹抹嘴:“石英,你学历史,我想你对历史一定有研究……”

  “谈不上研究,只是对历史挺感兴趣。”

  “呵,那你知道历朝历代的谏官了?比如唐朝的魏征,还有什么左拾遗、右拾遗,大诗人杜甫就是。

  “知道。”楚梓不知道秦老所讲的用意何在。

  “唐太宗以魏征为镜,虽说不上开了言官之先河,但后来的宋、元、明、清均设了言官。这言官的职责是什么?皇帝和朝庭做了好事,他就褒扬,反之,就提出批评,为了捍卫真理,甚至要以死相谏。观历史之鉴,谏官均不得好死!”

  “秦老……”石英明白了,秦老在借古谕今:“有何教晦,请您直言。”

  “教晦谈不上。我想告诉你的是,学历史要敢于讲真话,不讲假话,不怕车裂,不怕五马分尸。否则,你就趁早改行。当然,你也可以人云也云,蝇营狗苟一生……但是,这不是你的为人和志向!”

  石英默默点头。

  “所以,我为你担心……记得上次和你说过,你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你的一生不是大喜就是大悲,且悲大于喜!我最不担心的,是你完全具备了历史学家和文物专家的良好素质,如无意外,将来必成大器!”

  “秦老,您言过其实了。”

  “我搞了一辈子的教育,还从没看错过人……”

  秦老话未说完,贸然一阵咳嗽,他急忙掏出一块手绢捂住嘴,在他拭嘴的时候,石头英看见他嘴上留有血迹。他惊讶地看着老人,这才注意到秦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腮边还擦破了皮:“秦老,你脸上?”

  秦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没、没什么……”

  石英扭头看着林子。

  林子眼红了,泛出泪光:“就在昨天,来了一帮人要爹交出他藏起的东西,爹不交,他们就对爹拳打脚踢……”

  石英愤怒了:“还有没有王法?”

  老人哼了一声,一口把杯里的洒干了。

  石英问林子:“哪儿来的人?”

  “爹从前学院的……我到吴伯伯那儿取东西,不知怎么会走漏风声,吴伯伯也被抓了,他们就追到家来!”

  石英愤愤不平:“他们要什么?”

  秦老淡淡地说:“就是你送回来的那三样文物。”

  石英吃惊了:“你给了他们?”

  “我没给,是他们搜出来了……家里只有这么大,来得又突然!他终于如愿以偿了……”

  “秦老,你说谁?”

  秦老愤愤说道: “侯玉良!”

  “谁是侯玉良?”

  林子轻声说:“学院的院长。”

  秦老叹了口气:“偌大一个古城,只有秦、侯两家是士族出身。我秦家世代诗礼传家,悬壶济世;侯家出将入相,代代官宦相传。两家祖上到也相安无事……就是这个侯玉良,一直在觊觎我手里的这三件文物。十余年前,他就向我提出要买,叫我忍痛割爱给他,我没有答应,他恼羞成怒,从此记恨于我。风起云涌的*一开始,他就借破四旧之机抄了我的家,幸亏我早有准备,将文物转移到我一好友那里,他未能得逞。此人心肠歹毒,将我除名后赶回渔子溪,隔三差五还叫人来羞辱我……人算不如天算,天要灭秦,是大势所趋,这次他终于得手了!幸好在他们来之前,我叫林子借了部像机拍了照,我的书,就差这三件文物的配图……”

  石英察觉到老人心里有着深深的痛,就有意把话引开:“那你的手稿呢?”

  秦老笑了:“还在,他们不是冲手稿来的,搜出文物就走了。”

  石英无奈之中感到庆幸:“秦老,什么时候给我看?”

  “我在抓紧修改,等修改完,一定请你过目。”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许酒意……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月亮渐渐升上树梢,在小院中撒下若隐若现的银光。乘着酒兴,秦老吩咐林子:“林子,去把我的琴拿来!”

  林子从里屋捧出古琴,秦老接过琴,将琴放在膝上。他左手抚琴,右手拨弦,一串巴音从他指缝下流出,似高山流水,又如松林涛声……秦老如此精通音律,使石英颇感意外。俄尔,老人指尖一转,一首古曲发出锵铿之声。石英细细品味,辩出是岳飞的《满江红》。秦老微闭双眼,弹得如醉如痴,双手虎虎生风,十指上下拨点;旋律忽而行云流水,瞬间又如金戈铁马……石英正在惊叹不己,乐曲中响起老人沙哑、苍劲的歌声:

  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

  空悲切。

  秦老双手似风卷残云,在琴上作结尾的扫弦,琴声嘎然而止。秦老慢慢抬起头来,石英看见他微闭的双眼中,噙满了泪花。秦老抚琴良久,才嘎哑着声音说:“献丑了……”他将琴交给林子,站起身望着石英,嚅动着嘴想说什么,石英下意识地站起身,冲动地抱住秦老。

  “秦老!……”

  “别说话,咱们俩是心有灵犀……”

  林子扭过身去,任眼中的泪水长流。

  秦老用衣袖拭去泪花,端详着石英:“别走了,我有话要给你说……”

  “姐姐病得很重,她又是孤身一人,我怕她……”

  “明白了。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明天。”

  “那好,我等着你……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托付给你!”

  “我一定来!”

  秦老眼中老泪纵横,他充满希望的看着石英,两眼渐渐莫糊了……

  林子送石英走出院门,天上纷纷扬扬下起了雪。雪越下越大,走出古城,石英不让林子远送,与她在石拱桥上分别。

  梅林中的积雪己深及脚踝,石英拾起一根不知谁遗失的棍子,杖地而行。走进梅林深处,风雪中袭来残梅淡淡的清香,他停下来呼吸清新的空气。突然,两束明亮的光迎面射来,照得他眼花缭乱,与此同时响起低沉地喊声:“站在原地,别动!”

  石英揉揉眼,看清灯光是一辆吉普车发出的。喊声刚完,就见两个人影猛地向他扑来。本能使他抡起棍子照着跑在前面的人劈头打去,那人一声没吭就倒了下去,血很快就顺着他的棉帽往下流。另一人逼近石英,三拳两掌就将石英打翻在地,又用枪把砸他的脸。见石英不再反抗,才跑开去扶起倒在地上的人。

  受伤的人痛苦地用手拭去糊住眼睛的血,望着倒在雪地上的石英,声音嘎哑地说:“小马,你不该打他……你到车那边去!”他挣扎起身,走到石英身边扶起他。石英右眼下被砸烂了,殷红的血在往外溢,他掏出手绢,擦去石英脸上的残雪和沁出的血。

  石英无力地睁开眼,他吃惊地问:“剑平,怎么是你?”

  蓝剑平无言以对。

  石英发现蓝剑平头上的伤:“是我打的?……疼吗?”

  蓝剑平无力地摇摇头。

  石英虚弱地问他:“有烟没有?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