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雾1-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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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角还是可以伸过来的。
“喂,你们跑题了!”齐一峰最恨的就是别人说话从这里一下子岔到别的地方去了。真讨厌!“李成生是不是三年前三个失踪的人
员之一?”
“失踪了三名?果然不是偶然啊。”有些事不是单凭个人能干与否就查得到的,他独自查寻了一年多,在三个月前才查出李成生失
踪前最后露面的地方是映月山庄。“我是受李成生的妻子委托。李成生失踪了三年。他的妻子找了不少人也查无音讯。她不相信丈夫会
抛妻弃子在人间蒸发。”
“为什么这么说?”齐一峰斜眼看他。
“失踪的时候,李成生新婚一年,妻子怀孕七个月。一位很漂亮的女人。家境不错,小资情调特浓。没有那个男人会舍弃现在拥有
的这一切。”
“在这里,你查到了什么?”齐一峰咄咄逼人。
“啊哟,交换情报吧,你们是在调查谁?有联系?”
“这事等下再说。清荷,还记得是谁最先发现姜远华在溪边的?”
“是谁我也说不上,我们来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围在这儿了。”
“有注意他们穿的鞋么?”
邹清荷面孔涌上了赭色:“不好意思。”没注意到,当时只觉得眼前一黑……哎。总是没注意到最紧要的事。
“那你为什么守在这儿?”有关这一点秦育明很好奇。
“我在想。凶犯会不会回到这儿来清除线索。”邹清荷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头,差点把秦育明当成罪犯了。
“傻瓜!就这样想的话,你也应该偷偷藏起来啊。明目张胆地守在这儿,凶犯会自已撞上来么?看到你还不走了?”
“啊?!”邹清荷大悔。
“守得好。凶犯这样就没办法削除留下的痕迹了。”柳下溪哪那肯让人在自己面前欺负邹清荷呢。他的话一出口,沮丧的邹清荷立
即眼睛发亮了。
“去!”齐一峰低声诅咒了声。看着他们这样细腻的互动,心情特不爽。
回到人员聚焦的酒楼大堂,意外的人并不多,才二十多人……除了当地今早起来的本区域的地方警察。
“就因为只有这么少的人,许多地方只怕形成相对茫点。”柏青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悄声跟柳下溪说到。
录口供的是柳下溪的拍挡蔡详,一位四十多岁经验丰富的老刑警。
“茫点?”柳下溪把目光转到柏青的脸上,一夜未睡在他脸上根本没有半点憔悴样……想不到他的精神状态出奇的亢奋呐。
“没错!无法形成地毯式的搜寻,其中就算有人脱了队也不会有人发现。”
“嗯。也对。等天大亮,情况就不同了。下班的员工以及夜晚停工了的其他区域建筑工人或者警察们赶到,就可以从头梳到尾。凶
犯这才急着把姜远华弄出去丢在溪边……有没有注意到谁最可疑?”
“我看谁都可疑。”柏青笑了起来。“那小鬼,还没醒。对方没有做掉他,估计也提供不了有用的资料。”
“还记得当时是谁第一个发现了姜远华么?”
“我注意到了。搜寻队是每五人一组,我们这一组就我们三人。跟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我手上握着对讲机,声音是从对讲机里传
来的。看到没?就是那个头发有点天然卷的男孩子。是他的声音,我记得他是客房服务的服务生。我们初来的时候,是他拿着钥匙领我
们到房间的。你认为第一现场目击者有可能是犯案者?”
“呵呵,柏青。你的头脑一如既往的让人憎恨啊。”
“彼此彼此。我就把你的赞扬诚心地接收下来。呵呵。”正在说笑间。秦育明朝他们走来“啰,我把那八个人的名字给你。”
“你是那位大堂经理?”柏青颇为意外地看着秦育明。“你们认识?”
“谢了。师兄。对了,师兄,你看所有的人都到齐了么?”
秦育明没理会柏青,他仔细地打量着聚焦在一起各种神态山庄里的众人……。大约十五分钟后,他才道:“少了两个人。”重新再
看了一下所有人员,肯定地道:“少了两名客人,其中一位是这八人名单中的任华年与他的弟弟任华文。”
柳下溪脸色一变,唤来待令的本地警察。“师兄,你带着他们去找这两个人!务必找到。”
“小邹跟一峰呢?”柏青伸长脖子,总觉得少了什么,原来是一直没有见到那两位。
“我让他们去休息了,你不困吗?要不先休息?”柳下溪吩咐了警察几句,转头对柏青道。
“一峰,他那过省的自尊受到损伤,哪里能睡得着?啊!说曹操,曹操就到。你瞧,他过来了。”
门口,果然是齐一峰拖着换了衣服洗了澡的邹清荷过来。“各位警察朋友,不管是谁找出了犯罪者。我出两万元(注:那时的两万
元很值钱。)为花红!”
这话一落,警察们满不经心的面色立即收整,目光瞬那芳华……果然有猎鹰的锐利……“适当的物质鼓励是必要的。”柏青喃喃低
语。
邹清荷急步过来,他听到两万元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齐哥这么有钱啊?”
“呵呵。学生是他的正职,赚钱是他的兴趣。”柏青奸笑。“这家伙可是睚眦必报的小心眼,惹上他可不好玩。”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的支持,好像状态恢复了些。
血色的映月泉…07
蔡详扫了一下室内多出来的三人……新拍挡也太不谨慎了,怎么可以让普通群众参与到案子里来?说到新拍挡……局子里有不少版
本的传言……听说这位新拍挡有很硬的靠山,才会空降到他们这一队。队长很恼火,私底下牢骚很多。为了安全起见才把资格最老的他
调到跟这衙内一组……
果然是大手笔啊,这三人中那位一开口就能拿出两万奖金的小鬼……说到奖金,蔡详也心动。算了,出了钱的事主确实有旁听权。
“蔡叔。”柳下溪很有礼貌地拉开椅子请对方坐,与有他默契的邹清荷端上了热茶。现在,齐一峰成了大爷,这儿的管理层人员把
酒楼里的会议室让出来给他们用。还提供茶点与水果。门外有警察把守着……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办案中心。
蔡详把手上的口供整理了一下,抬头却见柳下溪去门口吩咐警察:“把身上沾有血迹的人全部找来在隔壁的房间等。”
蔡详眼神一凛,暗道:“他果然有点实料,不是我的错觉……”昨天,他跟着出勤的时候蔡详就注意到新的拍挡有着自己独特的迫
力……
“蔡叔,你怎么看?”
蔡详打开记录本,慢条斯理道:“有关羊血的来源,这是厨房大厨师父的证词:‘昨天傍晚有客人点了辣子蒜羊血这道菜,厨房曾
现场宰了一头羊,将羊扳倒,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热血接入盆中。用马尾箩滤去杂质,倒进同量的食盐水,细棍搅之,匀,凝结成块
。’我察看了一下,厨房留存的羊血全部是凝结成块状的。有三名人证证明了厨房大师傅的话不假。可以肯定羊血不是来自大厨房。
“不过,昨晚还有别的地方杀了头羔羊。昨夜十点过后的烧烤场,住在六号别墅的客人烧烤了整只烤全羊。他们没有留意羊血的去
处。六号别墅有客人五位,是庆祝其中一对男女国庆结婚的,婚前最后派对。羊不是客人宰杀的,有女客人在……羊是在别处被杀宰的
,羊是山庄提供的。当时,那名服务生姓向。为他们提供宰好的羔羊,向还得到了小费。
“凑巧的是向姓服务生也是第一个发现姜姓被害人的目击者。向姓服务生与其他四位成员一组,搜寻是分有区域的,记得这个办法
是一位姓柏的客人提供的……(柏青举起了手)
“是我划分的,我们的人数不多,没有办法一一顾到,为了避免搜寻重复与漏洞,才用了区域搜寻方法。每一小组按顺时针的方向
移动,那怕是前面的那一组忽略了,后面的小组还是有机会搜寻到的。”
邹清荷也学样举手等着发言。在蔡详点头下他开口道:“这样的话,向姓服务生被列为第一嫌疑犯了。不过,有点我不明白。这里
的气候比城市要底几底,新鲜羊血到今晨应该已经凝结了啊……现场我们看到的血液是鲜活流动的。”
“不,动物的血液有是办法保持鲜艳流动的。不然医院的小血库怎么存在啊。”齐一峰发表议见。
“这样啊?”
柳下溪翻开秦育明给他的八人名单,里面没有向姓人名。
等到现没有人开口说话,蔡详这才开口接着说道:“我检查了一下被害人,后颈有被徒手重击的痕迹。麻醉药剂是左上臂静脉管注
射。这个位置是吸毒者们针管静脉注射最爱使用的位置。不是医院静脉注射的手背与内肘注射。被害人身上只有一个针孔,说明注射人
相当熟练地使用了注射器。搜查了各位客人与服务生们的房间,没有发现有人携带了注射器与药物。”
“当然不会有人傻得把证物留着嘛。”齐一峰嘀咕。
“看来,犯案人有一定的医学常识。”柏青摸着下巴,胡须冒出尖尖小头了。
“……”柳下溪一直没有开口说话,门被敲响了。
“人在隔壁都齐了。现在要不要问话?”一位地方警察探头探脑问。
“好。一个一个请他们进来,一共有几人?”
“五人,听说是他们五人一组发现了被害人。搬动被害人身体时沾上血迹的。除了他们还有被害人的几位朋友也可能身上沾了血迹
。”
“嗯。我知道,他们在这儿。”
首先进来的是一位略显得矮胖的带脸带着殷勤笑容的三十上下的男子。柳下溪注意看了他身上沾有的血迹……手袖与上衣的下摆…
…还有前胸等位置……没有等到担架,是他们几个人把姜远华给抬下去的……鞋子上也滴有几点……液体是流动的……裤子上也有几点
……这个人应该没有嫌疑的。
“……我们五个人每人间距五米左右在林子里搜寻……我是听到小向的声音,然后跑过去就看到了那位姓姜的客人倒在溪边……先
前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好惨的样子,血淋淋的……后来发觉客人还有微弱的呼吸才松了一口气……”
“请问一下,在发现被害人倒在溪边之前有没有注意到某个人身上有羊膻气味?”
“这个?这就不好说了……我们这里的人吃羊肉的不少,在厨房工作的人身上有……我记得我也有吃过……说不定身上也有膻气味
……”他的证词只是重复蔡详记录的口供而已。
向姓服务生是第四位进来的,柳下溪特别打量了一下他。身高在一米七五上下,体重大约为65kg……头发天然微卷,圆眼睛……很
机伶地旋转着。不似其他向位面对警察的局促……精神状态特别亢奋……嗅了嗅,这味道怎么还是如此浓?宰羊也是很久前了啊……其
他人身上虽然有比他的淡多了……“工作有两年了?蛮长的嘛。”柳下溪翻着蔡详的口供记录。“向明远,你在高兴些什么?”
柳下溪这句话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
“我高兴?些什么?”向明远莫名其妙地重复着。“我没高兴啊。”他捂住了自己的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