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雾1-第1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为那些有的没的事放弃这种极好消磨时间调节情绪的管道多不值啊。
山不转水转,他不坐过来,那齐宁自己就坐过去。
一屁股坐在柳逐阳的旁边:“好巧啊。”
柳逐阳挑挑眉眼儿不阴不阳地道:“你不是已经吃完了怎么不上路?”说到“上路”一语双关的加重了口气。
那长长的细脖子伸得跟天鹅似的要多骄傲就有多骄傲。真不知他怎么会是沉着稳重的柳下溪的哥哥。齐宁眼珠儿一转,知道这家伙
肯定也是去参加婚礼的,想必是半途饿了转过来填肚子的。嘿嘿,路上有伴了。
“不急不急。”齐宁摇着头一会儿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会儿看着柳逐阳的脖子,暗自计算着捏断这天鹅的脖子需要多少力量……
柳逐阳被他看得发毛,那眼神诡异得让人心里发毛,找话说道:“你怎么走这条路?”
“什么时候买了辆拉风的奥迪?”两人同时开口,谁也没听清对方说些什么。
柳逐阳暗底里对他翻白眼,幸好服务员过来点菜,他把精力放在叫菜上面没理会齐宁点了一盘油炸河虾一份酱鸭舌一碟红油肚尖再
来一份三鲜汤。
“那给吃得下这么多?柳三少,别忘记还有酒席要吃。”齐宁自作主张地给他撤了:“一份牛柳炒河粉,谢谢。”
“你这家伙!凭什么啊!”柳逐阳举起了拳头。
“就凭你把我的车堵住了,我出不去。”齐宁笑嘻嘻地阻住他的拳头很无辜道,怎么看他都是一副童叟无欺的好皮相。
挣不脱,柳逐阳很恼火很忿恨:“无论如何给我打一下!”
“你要打我哪里?”齐宁很好商量道。
“脸。”
“不行,这是关乎我面子的地方不给打。其他地方怎么样?比如说手臂啊背啊腹部啊。”
“就要打脸!”柳逐阳绝不妥协。
“被宠坏了。”齐宁嘀咕道,这柳家的家教真成问题。
这一点齐宁错了,柳逐阳的个性不是柳家人给惯起来的,是他那一群目前散开了的太子爷一党给惯的。想当年他柳三少随便说一句
话有多少人捧着笑脸迎合着……他们那一群铁哥儿们中柳三少并不是老大。他是老大的发小儿,好得比自家兄弟还要亲,只不过这老大
大学一毕业被家里人送到国外去了(祸闯大了,不送走不行)。很几年没回国了,柳三少那酒吧就是老大出资的。老大留下的哥儿们接
到的训令当然是把柳三少看成老大在国内的替身。
这柳逐阳要人脉有人脉,要金钱资助有金钱资助。要是稍有长进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子,整一个认为“吃喝玩乐赛神仙”才是人生真
谛的混世魔王。
这家伙白白浪费着优秀的资源啊。
“你干嘛坐我的车?”柳逐阳很不满地指责马不知脸长的齐宁坐在自己的副驾上,这位子只有邹清荷坐过一次呐。
“既然咱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何必浪费油钱。反正你也要回北京的,我坐你的车正好顺路。嘿嘿,有免费车坐当然不必浪费。我
打电话找人把车开回去。”
“小家子气。”柳逐阳撇嘴反唇相讥道:“臭小子,自己的未婚妻结婚新郎不是自己感觉怎么样啊?”
“很好。”齐宁笑得通体舒畅。
“哼,鬼才信你。”
番外 当姓柳的遇到了姓齐的…0
齐宁与柳逐阳一起出现在结婚礼堂,柳家的长辈们双眼发绿。并不是他们记性有多好,是柳骁骏这个大嘴巴告诉他们的,当了新郎
也不见他的嘴巴变得稳重。幸好柳展鹏(柳逐阳的父亲)跟他老婆在应酬着没有注意到这一边来,老实说吧柳逐阳怕他父亲的唠叨胜过
老爷子的拳头。
柳逐阳一进门发觉午间的酒席已经散了,新的一轮在正在准备着,大部分客人站在大堂里,三三两两集在一起谈天说地。
柳逐阳把墨镜往头顶一推,双眼往上一翘把大堂扫了一个遍也没看到他们家老四。 “办得真寒碜,格调低。”这是他的评语,声
音儿不小,弄得不数人侧目,齐宁在一旁装着没听到。
这次的婚宴看上去是男女双方的亲朋好友齐集一堂。双方来的人太多,估计这流水席要一直开下去。
“逐阳!”一个长相与他有五分相似的女子端着杯葡萄酒走过来。柳逐阳只觉得自己的眼睑跳得欢快,实在不想见到他这双胞胎的
姐姐柳月盈。
“等下再说。”柳逐阳溜得快,推着齐宁往人堆里挤。
“怎么了?”齐宁一看那女子的长相就知道她是柳月盈,看她走路的样子就能明白是一位飒爽明朗的女人啦。瞧瞧,那标准的军人
步伐……
“她爱说教。”不受教的柳逐阳那能安生容忍长篇训导?
齐宁突然不动了,他前面站着柳家的几条大汉正瞪着牛眼猛瞧他。齐宁上下打量了自己的装备:并不失礼于人啊。他今天虽然没有
柳家三少鲜艳,也还算工整简洁人模人样的。上身是白色的蓝条纹长衫,下身是条黑色西装裤,脚下是双黑色的皮鞋。很平常的装着啊
,出入任何场合也不会有人说不好嘛。配上自己时髦的金边眼镜怎么看都是一个很知性的青年好同志。
柳逐阳斜眼睨过去看到柳老爷子发青发抖的脸,要不是现在这个公共场合指不定一掌刮过来。“噫。”光想到这个柳逐阳遍体生寒
,赶紧把自己缩在角落里避开老爷子的视线,俊杰自当识时务。在公开场合被揍,脸丢大了,这事得想法子避免。
“你怎么跟他一起来了?”柳家长男把柳逐阳拉到一边很不高兴道。他不认识齐宁,今天的新郎倌在他们进门的一瞬间就认出了齐
宁来,于是第一时间告诉了他以及柳家相关人士。
“路上遇着了。”纯粹一偶然事件怎么大家当它天大的事?柳逐阳很不以为然啊,也懒得解释什么,只是恼着这柳骁骏无事记性这
么好干嘛,何必把齐宁这张脸记得这么清?要知道柳家其他人早忘记齐宁的长相了。
“爷爷很生气,你见机早点回去。”柳家大哥也难做人啊,跟一块夹心饼似的。
柳逐阳不高兴啊,一场好好的婚礼闹得跟党、政、军大小官员的集会似的。要多难看就多难看。场面也小,就一间称不上星级的酒
楼大堂,怪寒碜的。帖着龙凤图案的彩纸不小心被出场的小孩子一碰,落下一半。这什么事儿嘛。
转身之间就不见齐宁了,这臭小子蛮自在嘛。
把贺礼交给老四之后,他打算马上离开,就是找不到齐宁。拿眼睛扫了一个圈终于给他看到了齐宁,这家伙脸皮真厚啊还若无其事
地跟女方家人哈拉。
要不要扯着他一起走呢?
耳边捕捉到一些话语……
“……你看到那姓齐的没有?听说是新娘的前未婚夫呢,被新娘一脚踢出局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可怜见的,强撑笑脸吧。”
“这是男人的自尊,打肿脸也得充胖子。”
“真可怜啊。”一向同情心不多的柳逐阳也开始替齐宁可怜起来。:“要是换成我才不会出席这种场合哩。还是带他一起走吧,怪
可怜的被人说长道短。”
齐宁很喜欢这种场所。只要找好角度可以无所顾忌地观察……
他的双眼如鱼得水啊,好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戴着天生的假面穿梭着其中。怎么看都是中国版的人间喜剧。多有意思啊,
“喂,走啦。”柳逐阳悄悄地溜到齐宁身后,伸出手来抓住他的后衣领。
齐宁本能地扭住了他的手腕,见是他奇道:“干嘛鬼鬼的啊。”
“还不走,等他们三堂会审?”柳逐阳一副我看你就是白痴的样子鄙视他道。
“三堂会审?”为什么呀?
“快溜!我看我四叔的样子是过来抓我的。”柳逐阳拖着齐宁的手就往外跑。
他们这一跑让柳家的人面子上更挂不住了,有不少人在后面窃窃私语……。
“逐阳这是怎么啦?”看着自己很久没见的儿子拖着陌生青年跑得跟见鬼了一样,柳展鹏讶异地问自己身边的老婆。
“他不喜欢这种场合。”他老婆很干脆地回答,她还以为柳逐阳不会出席呢,不是自己亲生的就是带不熟啊。
“也用不着跑啊。”柳逐阳的父亲柳展鹏最大的本事就是能屏障、过滤耳边的语言,一些声量不小的话语掠进他的耳朵,却没被他
放进心里去全被自动隔离了(亲们,这类人是真的有,偶认识的人中就有哦)。身为一名做实事的官员,各种声音是少不了的,全部积
累在自己心上那份重量怎么承受得住?
一直等火红的车跑离石家庄上了高速公路,柳逐阳这才真正的松下一口气:“憋气。”
齐宁笑了起来,取下眼镜放在挡板上,双手撑着手舒服地靠着椅背:“想不到你居然会没丢下我一人逃。”
“喂,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怎么会把哥儿们丢在后面只管自己逃跑的?”柳逐阳鄙视他狠狠地杀过几把眼刀子。
“吆嗬,我已经荣升为你的朋友啊。”
“瞧你说的是什么话?难不成我们是仇人?”
“差不多。不然,你怎么每次对我总是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这个人一点颜色都不能给:“现在,马上,给我滚下车去!”猛踏刹车……几乎被后面开过来的车撞着车尾。
“小心些,这是高速公路不能随意停车。”齐宁凉凉道。
一双美目瞪得大大的,只是这凶光威力不足。
“得得得,当我没说。”齐宁笑嘻嘻地摆动手做出投降的姿式。
幸好,柳逐阳现在也并没跟他较真。“你这个人非得惹人生气才罢休!”
“那是你爱生气。你瞧我,瞧我。心胸多宽大啊,跟你这小鸡肚肠的不属于同一层次。”
“齐宁!”柳逐阳火气啪啪啦啦地燃烧。他自认是优雅的好青年,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一个讨厌的人呢?如果不是车子上了高速他非
得把他踢下车不可。
“哎,叫我有什么事吗?”这一声真响,齐宁弯起小指作势去掏耳朵:“有什么话我洗耳恭听。”
“我怎么觉得我们跟冤家对头似的。”柳逐阳非常泄气。
“你们柳家的兄弟非常有特色。”齐宁突然叉开话题。
“耶?”柳逐阳反应不过来,怀疑地上下打量着他,跟他口头交锋柳逐阳从来没有赢过。这个人说话总是藏着机锋,一不小心中了
埋伏。
“你算是其中的异类。”齐宁摸着自己的下巴,其实他的下巴被修理得干干净净的一点胡茬子也没呐。
“我异类?你是少见多怪,目光短浅。”柳逐阳鄙视地撇着嘴:“我只不过是按自己的想法活着而已。”
齐宁笑了起来,先是微笑接着是大笑。
“笑什么?”柳逐阳恼火道。
“没什么。是我少见多怪。呵呵,妙啊,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按自己想法活着而已。只是,你认为真的是按你自己的想法在活着么
?”
“你什么意思?”柳逐阳绝对不笨但也聪明不到那里去,更加不会在闲暇的时间去思考人生的哲理。为什么而活这类蠢问题,他是
不宵去想的。
他们柳家四个亲兄弟中一头一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