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深处闹革命[盗墓]-第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展行:“……”
唐悠:“……”
又是砰的一声响。
铁锅侧面被抓出一个裂口,露出锋利的爪子。
“这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唐悠和展行一起崩溃地大叫。
展行吓傻了,不敢坐在铁锅上免得屁股被抓下来,又不敢走开,一副想死的模样,片刻后灵机一动,说:“你……鞋子绝缘吗,电击棒给我。”
张帅终于把马找回来了,看到两人这副模样,紧张道:“什么事?”
铁锅砰砰响,林景峰也回来了,手里倒提着被长刀干净利落,劈成两半的猱。
展行赶紧献宝:“我们抓到一只活的!”
林景峰蹙眉道:“还有?不是只有一只?”
林景峰听了展行与唐悠的汇报,此刻铁锅已被里面的黑猱抓出一条破痕。
“张帅,我们踩着。”林景峰所想与展行相同,他与张帅一人出一脚,牢牢踏在铁锅上,展行拿着电击棒凑上去,抵着噼里啪啦一阵乱电,足足三分钟后,里面冒出黑烟,安静了。
“好了,再电就糊了,能量不多,省着点用。”唐悠道。
林景峰稍一沉吟,把铁锅揭开,与张帅二人一起检查里面的猱尸。
黑猱全身皮肉溃烂,仅十公分长,猴脸狰狞,现出腐化的紫黑,脸上还长满绿毛。
张帅道:“只怕不止普通的猱这么简单……我明白了。”
林景峰:“你觉得,上次进山死的人,就是被这些怪物杀了?”
张帅神色凝重地点头。
展行道:“它只吃动物的脑浆不是么?人好歹能抵抗啊。”
林景峰道:“你看它这模样,有谁能抵抗吗?跑起来飞快,目标又小,我自己也没把握能用枪打中高速跳跃的猱。”
唐悠道:“刚才小贱放箭就射中了,一箭把它钉在树上。”
林景峰虽然不太想承认,却仍旧不得不承认:“小贱和我不一样,他心思干净,杂念不多……不说这个了,张帅,你们以前进山的时候,发现过这种生物没有?我怀疑是变异的。”
张帅点头道:“我觉得也是,你看这儿。”
张帅指向瘦小黑猱的身前,那里有被鱼叉穿过的痕迹,肋骨刺出数根,皮肉被插破了一小块,露出恶臭的内脏。
“按这个情况。”张帅用手指缓缓扒开那块肉:“它应该死了很久才对……”
黑猱的眼皮动了动,展行马上道“小心!”继而把电击棒按上去,张帅还没来得及撤手,被电得口吐白沫,倒了下去。
林景峰:“你先说一声……”
展行:“它动作太快,刚刚差点把小唐抓死,说了就来不及了。”
张帅有气无力地摆手,林景峰沉吟片刻,持刀把黑猱的头砍了下来。
“呲——”黑猱的头瞬间睁眼。
“啊啊啊——”展行和唐悠又被吓得大叫。
林景峰道:“明白了,这是变异后的粽子。”
林景峰提着黑猱的脚,把身体和头一齐扔进炉子里,烧得劈啪响。
张帅也明白了,他倚在树边坐了一会,翻手放出银蛊,嗡一声飞走,换了金蛊回来。
“我弟问现在怎么办?”张帅道。
林景峰想了想,道:“明天继续前进,有鬼猱,就证明山上有变异的源头,多半和你们族里的悬棺阵有关。”
天空闷雷阵阵,春天的第一场雨下了起来,张帅点头道:“还是三爷厉害,这次多亏你们了。”
林景峰看了展行一眼,漫不经心道:“没我的事,这玩意是他们抓回来的,先休息吧,进帐篷里躲雨,明天再爬山看看。”
Chapter55
春雨贵如油,林景峰却实在不想它多下几天,然而淅淅沥沥的小雨自从昨夜的第一声闷雷开始,便下个没完没了。
翌日清晨,炉子是湿的,数人随意吃了点饼干牛奶,展行还和唐悠在玩便携式微波炉,打算捣鼓点好菜出来,奈何林景峰半点心情也欠奉:“快走吧,我拜托你们俩了,是出来春游的吗?”
过了湖,便再没有路,天地间灰蒙蒙的一片,所有人的裤管都被野草沾得湿透,霍虎脑袋上的不锈钢锅还被雨点敲得叮当响。
张帅道:“原本那边还有条路,珠子丢了以后,我就把下面的山洞封住了。”
林景峰上前在山壁上检视,见周围无数凌乱碎石,壁上又钉着草偶,血布等物,料想是僰人的一些应急措施,朝上看了一眼,说:“这个是封印?”
张帅点头道:“我不知道有没有用。拆了进去?过了这个山洞,从另一头出来,能到环形的盆地里,盆地里就是僰母停棺的地方。先老吩咐,如果棺阵有变,就得把这里的出口封住。”
林景峰阻住:“先不拆,我们试试攀过峭壁去。”
他甩出绳勾,挂在湿滑的峭壁上,唐悠说:“给我半天时间,我能组装出一套八脚攀山车。”
林景峰道:“算了,你那些小玩意都靠不住。”
张帅哭丧着脸道:“昨天被小贱那一电,身上带着的蛊都快死光了。”
林景峰上峭壁打岩钩,展行拉开弓,紧张地盯着,生怕有尸猱随时扑出来,林景峰渐攀渐上,已离地面五十米高,成为一个小黑点,若是摔下来,势必尸骨无存。
“别怕。”张帅道:“三爷功夫好。”
展行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又发现了岩壁最高处的右侧,有一个洞,洞里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到,他把瞄准镜对着那处,看到了一个人的头颅。
“看到我了么?小贱!”林景峰手上不停,仿佛感觉到了展行的担忧,兀自大声道。
展行声音有点颤:“看到了,你小心点。在你的右手边有个通道,可能是昨天那怪东西的巢。”
林景峰顿了顿,喊道:“知道了,别穷紧张!”
展行兀自以弓指着,林景峰渐渐靠近峭壁顶端,还有三十余米。
“小贱!”林景峰朗声道:“以后买个房子,请你爸来住吧。”
展行莞尔道:“好。”
林景峰又问:“你喜欢小孩儿么?”
展行道:“喜欢,你要给我生个么?”
林景峰道:“别搞反了,你生个差不多,生出来会养么?你自己还是小孩儿呢!”
众人笑了起来,林景峰心内好笑,缓缓上攀,气氛舒缓了不少,然而片刻后,天地间仿佛有了感应,传来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
张帅茫然四望,那声音像是从天上传来的,林景峰手上一顿,展行道:“别停!继续爬!”
唐悠听得毛骨悚然,问:“是什么东西?白天也会闹鬼?!”
张帅示意稍安,天空雨云密布,到处阴森森的,雨水在湖面上激起涟漪,惨白的天幕下峭壁四周回荡起无数交织的叫声。
展行声音发着抖:“小师父,你……别靠近右手边。”
他把瞄准镜对准峭壁上的洞口,仿佛看到有什么东西爬出来了。
展行道:“能……”
张帅色变道:“三爷!下来!”张帅与唐悠奔向峭壁,霍虎留在原地守护展行,展行牢牢盯着山洞,呼吸窒住了。
有一个□的婴儿,浑身发绿,正在朝洞口爬出来。
“你看到了什么?”林景峰手上加快速度。
展行道:“没什么!你朝上爬!”
瞄准镜内现出的,绿色婴儿爬到洞口,朝左张望,展行瞬间松弦,嗡一声无形箭离弦而去,哇一声大嚎。
山洞内开始嘶哑地嚎哭,哭得声嘶力竭,一声哭起,四周回声应和,整座山林都响起哭声。
“当心!”张帅道。
林景峰几下猛踏,险些打滑,已冲到峭壁顶端,一跃而上,抽出背后长刀,凝视高处,是时只见山野两侧,岩石顶端密密麻麻的黑色尸猱,看那架势足有上百只,俱盯着他们一行人,却不行动。
婴儿哭声渐小,显是爬进洞去了,尸猱嚎叫声歇,纷纷转头离开。
林景峰手握长刀,又等了一会,方把绳子系在一个大岩石上:“上来吧,先上来再说。”
他用绳子垂下峭壁,唐悠上前接过,左一荡,右一荡,固定于错落岩钉中,加了个绞盘与钢托。
“两脚站在管子上,双手摇绞盘。”唐悠示意道:“谁先来?”
展行道:“我殿后,免得有东西出来,你们先上去。”
数人依次用绞盘摇上峭壁顶端,展行退开些许,持弓指向高处,随时警惕,又把瞄准镜对着峭壁顶端,四处侦查。
镜头里,他看到林景峰笑了笑。
“笑什么?”展行把瞄准镜指向山洞。
“笑你能殿后了。”林景峰淡淡道,声音不大,却显得十分清晰。
展行说:“我还是有用的!”
林景峰把最后的唐悠拉上峭岩,说:“好了,上来吧,我负责接应你。快点。”
展行快步跑向峭壁底部,攀着绳子开始摇绞盘,林景峰手握长刀,与张帅各站一面,侧身盯着峭壁。
一件东西从那洞口缓缓退了出来,继而掉下峭壁去,发出闷响。
展行吓了一跳,转过头,林景峰又吼道:“别往下看!继续!”
刹那间洞口窜出来一道黑影,扑向半空悬着的绳索,张帅与林景峰同时出手,展行还没看清楚发生何事,已听到叽的一声,又有东西落下山崖去。
展行猛摇绞盘,一群金色的蜜蜂嗡嗡作响,缠着洞内跃出来的尸猱,头顶又中了林景峰一把匕首,插在额上,被甩下山崖后揪着石壁,呲牙发出低声,翻过白眼,死死盯着林景峰。
张帅道:“它不敢攻击你,小贱?”
尸猱几下攀爬,刻意避开了展行,朝峭壁顶端跳去。
展行果断弃了绞盘,双脚一勾绳索,翻手放开,整个人朝后倒挂,拉弓松弦,嗡的一声,峭壁下传来凄厉尖叫,尸猱摔下百丈山崖,掼在岩上,砸成一滩发黑的腐肉。
霍虎数人把绳子拉了上来,展行舒了口气,问:“还有?看看那个洞,是怎么回事?”
林景峰手心里满是冷汗,把绳子挪到不远处的侧洞,垂下去看了一眼:“是个空洞。”
“刚刚扔下去的是什么?”
展行趴在边缘上,举着瞄准镜朝下看。
“我看看?”张帅接过。
“那是上回……”张帅道:“到山里来拍外景的人。”
林景峰从洞里上来,提着一架黑色的机器:“我找到了这个。”
“啊!”唐悠忙接过,是一台摄影机。
“还能用吗?”林景峰问。
唐悠检查了一次:“镜头摔坏了,电池也烂了,储存芯还能用。”
队员们围在一处,展行道:“能播出来看看不?”
唐悠拆开摄像机外壳,稍一沉吟道:“要外放吗,可以,不过得稍等一会,还有同步录音……我看看。”
林景峰站直身子,他们所处之地是一个巨大的石山平台,平台上光滑之处寸草不生,深深浅浅的水洼内长满苔藓与绿藻。
开阔平台足有上千亩面积,被周围的山峦所包围,四周都是参天古木。
“还有多久?”林景峰问。
张帅答道:“翻过这山就到了,山的另一头有个盆地,刚才峭壁下的山洞就是穿过山腹的。”
雨越下越大,众人身上已经湿透,展行打了个喷嚏,开始发抖。
林景峰道:“原地找个地方休息一会,躲雨,看看录像带里有什么再说。”
霍虎倒了水,在一棵大树下生起火,春寒竟是沁人心骨,越来越冷,数人围着炉子脱了上衣烤火,好半晌才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