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王府里的小娘子 >

第202章

王府里的小娘子-第202章

小说: 王府里的小娘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光阴飞逝,转瞬之间,天气转暖、变热,而后最热的时候又悄无声息的过去,不知不觉就已到了八月。

八月底时,皇长孙孟宏成年满三岁,皇长子府为他大贺了一场。而后,震惊京城的,是皇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礼部安排了各样仪程,册立孟宏成为皇太孙。

这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几位亲王与皇长子夺储的事态尚未完全平息的时候,一道册立储君的圣旨越过皇长子,直接立了皇孙为储。

京里自不乏有人议论皇长子是不是失了圣心。但于孟君淮和谢玉引而言,这倒没什么可担忧,皇上立皇太孙绝不可能没和皇长子打商量;这个建议甚至还有可能是皇长子自己提的。

可紧接着闹起来的,是数位重臣要求赐死皇长子妃。

理由明确且俗套——他们担心有朝一日驾崩、皇太孙年幼不能主事,皇长子身体欠安……子弱母强,大权旁落。

玉引一方面清楚皇长子待夕瑶好,帝后二人对夕瑶也好,清楚夕瑶绝不是那种会谋夺权势的姑娘,但另一方面,她也清楚这件事一旦提起来,便不是皇上说不理就能不理的。

毕竟吕雉、武曌之类的例子放在那儿,不论夕瑶和她们一不一样,都是现成的说辞。

怪让人担心的。

玉引在府里静听了几天外面的风声后,便琢磨着往皇长子府递个帖子,想去见见夕瑶。可帖子写好还没晾干墨迹,赵成瑞就火烧火燎地闯了进来。

赵成瑞禀说:“娘子,爷在前头气得摔东西了!”

“怎么了?”玉引蹙眉,“为的什么事?”

“为皇长子妃的事!”赵成瑞说着叹气,“前头说是有位爷到咱府上……好像是太妃娘家张家的旁支远亲,王爷就见了。他给王爷出主意说这会儿正是表忠心的好时候,王爷该头一个站出来大义灭亲,请皇上赐死皇长子妃。还说您也是谢家人,王爷应该……应该……”

赵成瑞说不下去了,玉引眉心一跳:“应该把我也赐死了?”

“那倒不是。”赵成瑞缩了缩脖子,“说应该把您禁足在府里头,少和外头打交道。”

玉引:“……”

这什么糊涂人?!

他谁啊他?!定太妃的娘家人她也见过不少位了,没见过这么……独特的啊?!

玉引哭笑不得,又问赵成瑞王爷摔了什么了?

赵成瑞说:“一把金丝楠木的太师椅……”

赵成瑞又说:“直接抡那位爷脸上了……”

玉引:“……”

她很想说“抡得漂亮!”,尽力地板了板脸,颔首念了句:“阿弥陀佛。”

然后她就赶紧往前头赶,一边赶一边琢磨一会儿怎么劝孟君淮。她现在的脾气可没刚还俗那会儿好了,那会儿她满心的佛法禅语,他火气再大她都能平淡地让她冷静,但现在……

听见这种事她都很想撸袖子打人!

虽说“来者是客”,但你个客人在人家家里算老几!敢建议家里当丈夫的把正妻禁足?!

于是玉引一路上都在“不生气不生气”和“火冒三丈想打人”间循环往复,到了前宅赶到孟君淮书房前时,一抬头看见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捂着额头,满脸是血,特别吓人。

“……”玉引正被这副面孔吓得一皱眉,里面孟君淮暴怒的声音就传来出来:“滚!来人,叫尤则旭来!把这小子给我扔张家族长门口去!让他看着办!”

孟君淮气得头都大了,心说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母妃娘家还有这么个投机取巧的货?!

丢人现眼!

☆、第209章 终章

将这个脑子不清楚的家伙送了回去,这事好像就算有了了结。『樂『文『小『说但之后张家还是上门谢了几次罪,孟君淮心情不好,一直应付得不咸不淡。张家心里便难免不安生,到最后定太妃亲自出马,将孟君淮和玉引请进宫说道这事。

定太妃皱着眉头说:“行了,甭跟他们计较。张家也是这么大一家子,旁支里出个急于求成的也不稀奇。你舅舅掌着户部,事多人忙,你别让他为这个操心了。”

“嗤。”孟君淮冷笑,“我也没心情为这个计较,可您想想那叫什么话?我王府是我和玉引做主不是?哦,现下来个我见过没见过面的母族人,进门就说让我把玉引禁足?!”

“谢家势大,有了风吹草动谁都想借谢家成事。”定太妃叹了口气,又看向玉引,“你也别生气,这事即便是皇上提的,我和君淮也得替你拦着。一个不相干的人,你就当他是喝昏了头说胡话。”

玉引笑笑,应说自己不生气。其实她也真的不生气,从那天听说这话起,她便觉得那人糊涂得可笑。后来又见那人被孟君淮打得头破血流,更加想笑。

这件事就此打住,孟君淮承诺说自己回府后会差人走一趟张家,稍作安抚,让他们安心。而后二人便从永宁宫告了退,玉引看孟君淮脸色依旧不好就寻着话题逗他,说了大半路,他挑眉一瞥她:“行了,累不累?我没事。”

“那咱往皇长子那儿走一趟。”玉引牵住他的手,“我心里不安生,总想去看看,你一道去更好一些。”

孟君淮点头答应下来,然则刚到宫门口,恰好碰见孟时校托幌ρ�

玉引定睛一看,孟时校拿嫔让暇椿乖愀猓ρ怖渥耪帕场4门隽嗣妫嗷ゼ死瘢褚玖缩久迹骸霸趺戳耍空馐怯惺拢俊�

孟时校玖丝谄笙圆荒停骸跋ρ氖拢窒掠帜值角骞チ恕<肝淮笕顺す虿黄穑宜餍源匆坏浪蹈銮宄!�

玉引和孟君淮面面相觑。

两方打了个商量,他们决定一道过去。玉引边走边腹诽这些个腐儒较起劲来也真讨厌,有话好好说行不行?长跪不起这不是威胁人吗?

到了乾清宫前的广场,他们抬眼一瞧:这是六部重臣全跪这儿了吧……

孟时校亮丝谄聊プ湃孟ρ热ダつ芤槐埽聪纫徊缴狭饲啊H四抗庖涣莞厦Ω希孟ρ渖愿阑鹿伲骸坝欣屯ㄙ鳌!�

那宦官一缩脖子往殿中去,两旁跪着的众人则因夕瑶的到来而起了一阵骚动。在她走到殿门口时,一个声音终于从背后响了起来:“不知皇子妃觐见何事?”

“皇子妃来向皇上问安,轮的着你过问么!”玉引声色俱厉,正回过身要瞪那人的夕瑶顿时看向她,显有吃惊。

但玉引没看她,仍冷睇着那人,轻笑着又道:“你们可真有意思,几位亲王夺储的时候不见你们出来为皇权旁落操心。如今皇上立了皇太孙,你们就一个个跳出来担心什么子弱母强了?遇着不敢惹的人你们就躲着,事情过去又要跑出来给自己立个牌坊?你当我们谢家人好欺负?!”

“……六婶。”孟时校成及琢耍棺派厦ι锨叭啊S褚活┧醯米约盒南碌挠羝咽娉霾簧倬筒辉偎担稚锨凹覆剑镜搅讼ρ聿唷�

孟君淮对她这突如其来的厉喝都有点诧异,跟过去握住她的手轻声问她怎么了?玉引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生气!”

她方才真是一下子被这群臣长跪的场面激出了火气。这几年的事谁不知道?几位野心勃勃的亲王没少往上使劲儿,下毒之类的事也半道上截住好几回。虽然也确实没闹出大事吧,但也不见哪位朝臣出来义正辞严地请求严查到底啊——这不是明摆着得罪不起亲王就不吭声,现在踩着夕瑶表忠心往回找补吗?

装什么忠良!

玉引火气很大,当听到底下有人声音很轻、但又很不忿地指责她“何其嚣张!”的时候,提步就又要上前理论。

“行了。”孟君淮侧身一挡,睇着她笑,“别那么大火。”

然后她牵引着她的目光看向殿里:“让你家中长辈们看了多不好?”

玉引:“……?!”

她怔然回头,果然看见殿里依稀有好几位是她谢家的长辈。她一懵,方才进殿禀话的宦官恰出来请他们进去,几人就一道进了殿。

殿中沉肃如旧,皇帝坐在案前睇睇他们,短吁了口气:“这回人更齐了。”

孟时校迹骸案富剩饷婺切┤斯撩鲇傩患胰斯锤墒裁矗俊�

“别急,朕不是为赐死夕瑶的事召他们来的,就是赶上了。”皇帝复又看向谢家当下的家主谢愈,“朕方才说的,你再想想。你家里明哲保身的家训朕大抵知道,但你们退居的时日也已不短了。”

这话说得玉引一木。

皇上这是要……请谢家出山?!

她有点紧张地看向大伯,又看向父亲。父亲不着痕迹地摇摇头,谢愈一揖:“皇上,谢家每逢兴盛必退居避世,是为免盛极而衰。如今皇长子妃出自谢家,若谢家此时再入朝,岂不是……”

“朕信得过你们谢家。”皇帝道,“朕信你们不会结党谋权。若不然皇太孙年幼,朕也不敢把他交给你们。”

一刹里,玉引当真惊着了。

在朝臣们担心夕瑶母强子弱请求赐死的同时,皇帝却打算重用谢家?!

她相信当今圣上是明君,但这个做法,她一时着实不能理解。

谢愈也神色紧绷,任由殿里寂静片刻,回话说:“谢皇上器重,但臣……信不过自己。”

皇帝眉心一蹙。

谢愈沉缓道:“臣与族中诸位兄弟知根知底,但若干年后……待得族中小辈主事,会否有野心、会否结党谋权,臣不敢、也不能担保。彼时若太后出自谢家,臣新帝又倚靠谢家,朝中必定大乱。”

皇帝仿佛对此早有准备,笑容平淡:“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朕信得过你们谢家,也信得过夕瑶。”

他语中稍稍一顿:“朕也承认,其中私心也有——辅佐皇太孙的人横竖要选,而若选了旁人,未必不会和外面那些一道要求赐死夕瑶。朕不是不顾天下、不顾朝臣,但一来朕知晓夕瑶的品性,二来……朕就时校饷匆桓龆印K牟【貌荒苋粼偈艽舜蚧鳎夼滤�

皇帝的话点到即止,苦笑着摇了摇头。众人好一阵心酸,想也知道其中的抉择很难。

当今圣上一贯是为天下思虑的。为除魏玉林,他一个原可名正言顺继位的储君背负了谋权篡位的骂名;为不让朝中混乱,他明明有自己疼爱的儿子却还是动过立弟弟为储的念头。这些在旁人看来似乎也没什么稀奇,但于当事者而言,哪个也不是容易做到的。

现下终于一切都变得好一些了,皇长子虽然仍病情反复,但是毕竟还活着,娶了妻、还有了孩子……可就这么突然而然地又闹出了要求赐死皇子妃的事。

殿中众人一时都说不清眼下究竟是皇长子心里更煎熬,还是皇上心里更煎熬。但不论谁更煎熬,因此而想顺着私心行一次事,都是可以理解的。

谢家的几位长辈迟疑着交换了好几番神色,最终,谢愈道:“臣之皇上用心良苦,但这事……”他语中滞了一下,“兹事体大,臣实在不敢贸然行事。若皇上当真要谢家辅佐皇太孙,求皇上再挑几位辅臣,一旦谢家日后做出谋逆之事,还可有人与谢家制衡,也可免新帝只听一家之言。”

谢家显已退了一步。

皇长子忽地开了口:“待得宏成继位,我与夕瑶会搬出去住。夕瑶说喜欢锦官城和杭州,我们会挑其中一地住下。即便我先行亡故她独自返京,离宫多年也已无甚权势可言,可免母强子弱之忧,谢公可会放心些?”

“嗯……如此稳妥些。”谢愈点了点头,转而又道,“但仍不可只有谢家辅佐新君。”

看来谢家的底线在这儿了。

玉引松了口气。于她而言,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