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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神奇解梦师-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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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说,“好像越长大开心的事越少了。”
    “呵呵。”徐凡笑了,说,“颂平,你又感慨了。董瑶玉可一直在等着你呢。”
    “现在,我真的不敢奢求什么了。”我苦笑。
    “你这么说不是辜负了人家?”徐凡说,“如果你这样,做朋友的会看不起你。”
    “徐凡,你是不是有点儿喝多了?”姜成顺歪歪脑袋看了看徐凡,徐凡的脸色确实红润了不少。
    “没有,这点儿酒还不至于喝多。”徐凡摇头,看了看姜成顺,又说,“我是说真话,咱们是朋友,不用扯那些虚的。”
    “我娘现在刚死两个月,我还不能想着结婚这种事。”我说。
    “这话也是,你放心,颂平,我一定帮你查出杀你娘的凶手。”徐凡说。
    “不说这些了,徐凡。”我抬头看着徐凡,说,“拿你的笛子,给我们吹一段儿吧。”
    “啊?你想听?”徐凡瞪眼看着我。
    “是啊。”我点点头。
    “好,你等我一下。”
    徐凡说完站起身,走到外面叫仆人去书房把他的笛子取来。不一会儿,笛子便送来了,这笛子徐凡经常擦拭,看上去很新。徐凡先用茶水漱了漱口,然后站起身,双手掐横笛于嘴前,吹了起来。姜成顺和我凝神听着,笛声悠远,丝丝缕缕,让人觉得沐浴在山间湖泊的清流中,这水洗尽满身尘埃,随后,从竹林中吹来沙沙的轻风。真让人想高歌一曲,“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我心头浮现出的是魏王曹操的《短歌行》。等徐凡放下笛子,姜成顺和我不禁鼓起掌来。
    “真让人怀念。”姜成顺说。
    “世人多花心思争名夺利,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风景,若等晚年再回忆,只能嗟叹一句。”我说,“人生不如徐凡吹出的这一首曲子。”
    “当人心有了偏见,就会始终偏见下去,对于一些人来说,争名夺利是一种乐趣。”徐凡坐下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真正能够惠及大众也好,就是太多人心思过于歪斜。”我说,“记得我娘被人杀害的那天,有两个商贩为了一点儿小事大打出手,人心不古啊。”
    “对了,颂平。”徐凡扬头喝下酒,然后放下杯子看着我,说,“那天,你见到你怀疑的那个人了么?”
    “没有。”我摇了摇头,努力回忆,“好像没见到他。”
    “嗯,那就差不多了。”徐凡说,“我会设法调查,不过证据始终成问题。”59二b00k“如果能确定是他的话,可以想办法让他自己承认吧?”姜成顺说。
    “嗯,不过这家伙肯定老奸巨猾,作案才没留下蛛丝马迹。”徐凡点了点头,又说,“算计他可没那么容易。”
    “先观察他两天再说,如果是他,我一定能想到办法让他承认。”我说。
    “嗯,颂平,你想怎么办我会全力帮你。”徐凡说。
    这时候,天色已黑,仆人送来灯盏。我们也吃喝得差不多了,一起散步,回徐凡的书房。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姜成顺回了家,我则继续留在徐府。徐凡结婚之后,徐老爷把徐府事务多半交给了徐凡和杨巧莲,自己经常跑到杨家跟杨老爷下棋,还跟杨老爷一起办粥铺向穷人施粥。想到这两人从前的关系,如此的变化还真令人诧异。
    
    第十五章 杀母之仇得报,为娶佳人苦读
    
    两天后,徐凡把贺捕头请到徐府,跟我一起商量如何设计让凶徒自己承认罪行。经过这几天的思考,我也想出了一条计策,便跟贺捕头和徐凡说了。两人听了点了点头,觉得这计策可行。大家商量好,贺捕头告辞等待通知,徐凡便着手安排。
    徐凡化名在县里离寺庙不太远略偏僻的地方租了个房子,在房中安置了个木制的影壁墙,并将器具按照我家的布局进行摆设。这天下午,找来贺捕头和一名捕快,还有一位旁听证人,与我一起躲避在影壁墙后。徐凡差人去把那个“猴子眼”找来,说是有事求测,他自己挎着宝剑在屋子里等。不多时,听到推门声和脚步声,我和贺捕头四人躲在影壁墙后屏住呼吸。
    “尤先生,您来了。”徐凡说。
    “是啊,听说公子有事求测,我便来了。”
    “尤先生,请坐。”徐凡说,“听说你测占最准,今天特意找你来,有要事求测。”
    “不知道公子所测何事?让我登门花费可不少。”
    “那当然,我这里有十两银子,测准了都是你的。”徐凡说。
    “那好,公子爽快。”
    “我一朋友,两个月前家里遭遇抢劫,母亲被凶徒杀害,如今这位朋友离家在外下落不明。”徐凡说,“杀他母亲的凶徒也至今没有找到,我想求测一字,测下杀他母亲的凶徒所在。”
    “哦?那公子写个字吧。”
    “好,就这个‘囚’字。”徐凡说。
    “呵呵,公子写‘囚’字先写人,再画一圈,说明要找的人已经找到,被圈住了。”
    “说得果然不错,此人现在已经被圈住了。”徐凡说。
    “不过‘囚’字比‘因’字缺少一横,‘因’为条件、证据,不成‘因’字,表明阁下还缺少实质性证据,最终不得不放人,哈哈哈。”尤先生狂笑,声音停顿了下,又说,“又‘囚’字比‘困’字少了个‘十’,‘十’为数字之末,你想‘困’住这个人,但他还不该到穷途末路,困也困不住。”
    “尤先生这下可错了,只要我现在把这个人杀了,同样可以做到让官府无法查到证据。”徐凡的声音平缓低沉。
    “你敢杀我?”尤先生的声音陡变,尖厉而发颤,如同被针扎了下。
    “当然,你劫财也就罢了,竟然还残忍杀害一个老妇,简直罪大恶极。”徐凡声音提高了几度。
    “哈哈,公子,你可别忘记了,即便你杀了我,还有两人可以为我报仇,你想你们全家因你而身败名裂么?”尤先生笑了,声音又缓和了下来。
    “你不说我倒忘记了,这样的话,我就慢慢地折磨你,先逼你说出那两个人的下落。”徐凡说,“我可以先砍掉你的耳朵,再割掉你的舌头。”
    “你敢?”尤先生的声音又变得更加惊恐了。
    “哈哈哈,当然不敢,贺捕头,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徐凡向着木板的方向问道。
    贺捕头一拳打破木板的影壁墙,带着捕快冲了出去。尤先生便是那“猴子眼”,见到差官,便瘫坐在椅子上。我和那名旁证也走了出去。
    “你们安排好了算计我?”尤先生说,“哼!到公堂上我就不承认。”
    “现在有人证,我们可以查抄你家,在公堂上也可以对你用刑。”贺捕头说,“我劝你还是从实招供的好,免得还得受皮肉之苦。”
    “你、你、你们……”尤先生看着我们,“你”了半天,最终只哀叹了一声,“唉!”
    贺捕头带着捕快押着尤先生回了衙门,我看着这杀害我母亲的凶手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公堂上,尤先生很快招认了,他说他嫉妒我抢了他的生意,所以想抢劫我家拿回本应该属于他的钱财。他并没有想杀人,我的母亲是另外两个人杀的。另外的两个人也被逮捕归案,他们一致说是尤先生指使他们杀人的。张大人判他们归还我的财产——二十两银子,并且收押死牢,等待上报之后秋后处决。说起来这三人都没什么家眷在奉平县,二十两银子我只拿回十五两,这倒没什么,总算给母亲报了仇。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住在徐凡的家里,虽然抓住了凶犯,我心中依旧惶惶失落,我已经不知道未来自己能做些什么了。这天,徐凡来到我屋子里,提起给我向董家提亲的事,我摇了摇头,徐凡拍了拍我肩头。
    “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过两天邀上成顺一起去奉平湖散散心吧。”
    “嗯。”我点了点头,对徐凡说,“你安排吧。”
    两天后的清早吃过饭,徐凡、杨巧莲、小翠和我出发了。依旧是酷热的天,杨巧莲让小翠带了把遮阳伞,我们在约好的地点会合姜成顺,然后一起步行来到奉平湖边。徐凡和杨巧莲自然走在一处,姜成顺和小翠也拉起手来,我一个人,左看看,右看看,有些不自在。徐凡看着我笑了笑,没说啥。想来,我也好久没来奉平湖了,我们一起往奉仙亭那边走。
    花圃的花都已经开了,粉色、红色、黄色、紫色纷纷怒放着,大朵大朵的,绿叶衬着,挤在一起争荣斗艳,自然少不了牡丹、芍药,蜜蜂便从一朵飞到另一朵。时近八月,芳华有盛衰,许多花朵已经显出衰败萎蔫,它们毕竟敌不过太阳的毒辣。相对于人,花只是点缀,年轻的男女并非为了赏花而来。没走到奉仙亭,我便碰到了董瑶玉和宁彩儿,说是碰到,不如说是徐凡把她们俩邀请来的。再见到董瑶玉,我默默无语,她没有多大变化,依旧亭亭地站在那儿,犹如画中仙子。
    “王生,你还好吧?”董瑶玉问。
    “还好,还好。”我点了点头,说,“君宇没跟你们来?”
    “是啊,我爹有意将董家的一些事务逐渐交给弟弟打理。”董瑶玉说,“所以弟弟现在变得很忙。”
    “少爷想来还能来不了?”宁彩儿插嘴说,“你们就别谈这些没用的了。”
    “瑶玉,你给我的那封信,因为中途我被人推落水中,上岸后已经全无字迹了。”我说。
    “哦?你果真落水了?”董瑶玉诧异地看着我。
    “是啊。”我点了点头,疑惑地看她。
    “我曾经梦到你掉落水中。”董瑶玉说,“当时我惊吓得醒了过来,没想到竟然成真,好在你安然无恙。”
    “不会吧,真有这么巧合?”我笑了。
    “你还笑,当时真的把我担心坏了,第二天就去庙里求菩萨保佑你。”董瑶玉说。
    “唉,我哪里值得你这么做。”我说。
    “不要说这样的话。”董瑶玉把手捂在我的唇边,我抓住她的手,随即又放开了。
    “我们还是走走吧。”我扭头避开她的目光,心里泛着无法言表的滋味。
    我和董瑶玉走到了柳荫下的一块空地,宁彩儿、徐凡几人自然能看到我们。我把脸转向董瑶玉,我们面对面看着对方,没有说什么。我突然张开手臂把她抱在怀里,她的身体柔柔地依偎在我身上,我觉得周围模糊了,天与地都在旋转,而她与我正上升到另一个空间。过了会儿,又听到了人声,我放开她。
    “对不起。”我说。
    “别说对不起。”董瑶玉看着我,卷曲的睫毛下眼眸闪亮。
    “我曾经对着你送我的绣着‘圆’字的绢帕打喷嚏。”说话前,我略停顿了下,终究没提起画舫上发生的事。
    “呵呵,为什么要对着它打喷嚏?”董瑶玉笑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我说,“当时正是清明,我病了就想起了你。”
    “那你觉得我们的缘分还有结果么?”董瑶玉看着我。
    “嗯。”我使劲点了点头。
    “你会托媒婆去找我爹提亲?”董瑶玉又问。
    “嗯,也许吧。”我说。
    “要不你还想怎么样?”董瑶玉不解。
    “我啊,呵呵。”我干笑了两声,说,“说不定会自己去提亲。”
    “这你也敢?”董瑶玉看着我。5贰2b00K“我在外边差点儿死掉,还有什么不敢的?”我反问,看到董瑶玉一副担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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