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缠身腥 >

第38章

缠身腥-第38章

小说: 缠身腥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吨菩碌囊┪铩!�
  她们带来的收益?她们,指的是谁,灵溪还是别的人?
  而他口中的“炼制新的药物”又是指什么?
  难不成,他是在偷偷炼制某种奇怪的药物?而原料就是这些水嫩的丫头吗?
  反正柳清浅也是将死之人了,蒲二叔将心中的秘密向她吐露了。
  蒲二叔酷爱炼药,他选了偏僻的红花园作为密室,还在这里建立一间暗室,专门用来炼制药物。他之所以能够保持年轻体态,自是得益于蒲家先祖流传下来的“种”,它打破了人自身的生长和衰老规律,以蜕皮方式不断再生。但蜕皮会种下巨大痛苦,乱食药物只会种下巨大恶果。蒲家大爷便是例子,不过蒲二叔却仍旧自行研制药物,他已经摸透了“种”的本质,为了缓解蜕皮之痛和缩短蜕皮周期,他便长期服用这种奇怪的药物。
  古书上说,地上所有的植物、动物都是可以入药的。人也是一种药。据《本草纲目》里记载:人血又名竭,用得好可以生死人、肉白骨,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古代的皇宫里,有个专门的机构叫太医院,负责天下药材的收集。太医院下有一个秘密机构,专门培育某些不可见光的药材。
  比如有一种叫“药彘”的,就是从小用药材喂养乳猪,从而养出有药用价值的成猪,然后将其专门给犯人食用,长期服用后,这个人也就成了一种药材,即“血参”。太医院需要用药的时候,就拿这个人的血入药,有很好的壮阳滋补效果。
  蒲二叔也懂得其中奥妙。与太医院不同的是,蒲二叔的手上有一种叫做“药女”的奇异参种,当人服下这参的种子,种子在人身体里扎根,之后会冲突肚皮生长出来,同时,它还会吸食人体的血液,继而在腹部形成一个螺旋状的凸起,人血被吸食干净后,“药女参”也已成年,可以服用了。
  原来,小梳和小芙都是被蒲二叔引来了这里,最后被他制成了“药女”!至于她们的尸体又为何会再现,这该是后话了。服用了药女参,不仅能够减轻蜕皮之痛,亦能缩短蜕皮周期,这个叫做灵溪的丫头正是蒲二叔的新猎物!
  其中最为重要的是,小梳、小芙和灵溪这三名女子有一个特殊之处,依出生年月算,她们正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纯阴少女,用她们的血喂食药女参,效果极佳!
  当蒲二叔将这一切告知柳清浅的时候,他已经将种子送进了灵溪的腹中,她将会成为下一个“药女”。
  变态,蒲二叔简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柳清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蒲二叔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好像一个被先生夸奖的孩子,一副得意相。
  柳清浅简直不敢相信,还有如此变态和恐怖的药物。他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断送了这么多丫头的性命,怪不得大院里有这种“碎脸老妪”的传闻,多半是他为了掩人耳目,编造出来的吧?虽然她得知了真相,却再也无法逃脱了。她被蒲二叔硬生生带进了另外一间密室。正当他准备为她灌食药物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住了手,手里的瓷碗吧嗒一声落到了地上,开成了一朵残花。
  对于眼前的一幕,柳清浅显然没有想到,她一脸僵硬,目光随着蒲二叔的轰然倒地而落到了地上。
  这时候,暗处现出一个陌生的人影,是一个男人,手持一根长棍,定睛一看,此人竟是蒲二叔的儿子,蒲须瀚!
  “你是……你是须瀚?”柳清浅眼睛睁得圆圆的,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她充满了困惑。
  蒲须瀚喘了几口粗气,低声道:“大嫂,我带你离开!”
  当他带她离开密室后,也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些秘闻。
  原来,他无意中知道了父亲在炼制“药女”,同时在服用这种变态药物。他几次劝阻,却没有效果。他心疼那些惨死的女孩,一直密切关注这里,更会偷偷抬走她们的尸体,好好安葬。
  当他发现灵溪鬼祟地进入红花园的时候,本想一探究竟的,却没有想到柳清浅也身陷此处。
  柳清浅感谢之余,蒲须瀚也希望她能够帮他守住秘密,以此留住父亲的清白,不管怎样,终是父子一场啊。她思忖很久,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谢谢你。”他善意地笑笑。
  柳清浅摆摆手,惨笑道:“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成了下一个试验品。”

  【撕】
  十一月二十日,终年大吉日。
  在狸子墓,除了传统的新年,便要数终年大吉日最为重要。这一日,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这一天,除了传统庆祝方式,还有两项重要内容:一是吃福卷,一种类似于花卷的食物,只不过在卷子里面塞上不同的馅儿罢了;二是祈福,尤其是家中刚有婴儿降生的,要摆上几桌酒席,宴请邻里。
  蒲家是镇上的大户人家,加上老太太的重孙子刚刚出生,自是满堂喜庆。老太太吩咐说,连续摆上三天流水席,让全镇百姓同蒲家一同喜庆。当柳清浅再次见到蒲二叔时,佯装什么事也未发生过,偶尔的对视,也在目光交汇的瞬间匆匆撤回。
  蒲须桐一直站在角落里,静静看着这喧嚣的一切。他在等待,等待第三天晚上,众人集会的时候,他将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没错,一件重要的事情。
  石破天惊!
  他的脑海里蹿出了这个词,嘴角掠过一个潮湿的笑,不过这笑却显得有些疲倦,仿佛在一条路上走了好久,却始终看不到尽头。
  筵席的第三天晚上,众人团团围坐。老太太坐在正位上,旁边则是蒲须瀚和唐婉,他们一脸喜悦,不过蒲须瀚脸上的喜悦是强加上去的,他焦黄的脸色是最有力的说明。依着两人排开便是蒲二叔和二太太,然后是蒲须桐和许久没有露面的柳清浅。显然,她苍老了很多,二十几岁的年纪竟然有了几根白丝,一脸颓然。蒲须桐知道,她一直未从丧女的阴影中走出来。
  有些旋涡,你陷进去了,便要用一生的时间去挣脱。或许,她将一辈子都要沉沦在里面了。那个瞬间,有一根针已别进了他心里。
  除了蒲须桐,在座的还有不少镇上名流。
  多么鲜明的对比。
  柳清浅随蒲须桐进入蒲家的当晚,老太太设宴,那是她和众人的第一次见面,这其中便有唐婉。她坐在不起眼的位子上,脸上虽然挂着淡淡的笑,但柳清浅知道,那笑容是佯装的,她心里装满了说不出的话,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当时柳清浅虽不知其中的原因,却一脸好奇。
  现在,坐在不起眼位置的人成了她,她由老太太眼前的红人变成了如今这个不死不活的状态。相反,一直为无身孕伤神的唐婉诞下了一名男婴,一夜间由受冷遇者成了新宠。
  命运还真是叵测啊。
  在蒲家,似乎没有永久的安定,有的只有不断的浮沉,挣扎或者甘心死亡。
  牟叔见筵席进行到了一半,便将嘴巴凑到老太太耳边,道:“老太太,是时候烙生了。”
  蒲家的规矩,男丁要在终年大吉日这一天进行烙生,这意味着这个孩子正式成为蒲家的一员。这是一朵象征地位的莲花,它即将附着在这个小生命身上。不知道应该兴奋,还是悲伤。兴奋的是,他终于成了蒲家的子嗣,悲伤的是这一世他都要背负着这朵诡秘的莲花。
  老太太点点头,牟叔便下去准备了。蒲须桐感觉机会来了,突兀地问道:“弟妹,你怎么没有戴着老太太送你的戒指?”
  蒲须桐所说的戒指,是老太太在得知柳、唐二人怀有身孕时送与她们的,象征福祉和恩泽。蒲须桐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先落到了他身上,然后又挪到唐婉手上,她的手指上空空如也,确实没有蒲须桐所说的戒指。
  老太太关切地问道:“唐婉,我送你的蓝戒指呢?你怎么没有戴上?那戒指能够保佑你们母子平安的。”
  唐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连应声:“回老太太,我觉得蓝戒指太过贵重,⑸㈨2便将它收在首饰盒内了,钥匙在我手中,老太太不必担心。”
  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
  唐婉瞄了蒲须桐一眼,好像刚才的事情将她推入了某种境地。蒲须桐回以诡秘的笑,这笑容温温软软的,在唐婉看来,却藏着浓浓杀意。这时,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手帕,放在桌上,道:“我想,弟妹是根本找不到那枚戒指了吧!”
  这话像一枚炸弹,瞬间在众人间引爆了,大家都困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此话的用意。
  老太太率先开了口,说:“须桐,你这话什么意思?”
  蒲须桐笑笑,道:“回老太太,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见到弟妹没有戴着您送的蓝戒指,有些好奇罢了。弟妹刚才说,她的蓝戒指收在了首饰盒内,那么我手上的这枚戒指又该如何解释呢?”话落,蒲须桐轻轻掀开了手绢,一枚镶着精致宝石的蓝戒指显露了出来。
  蓝戒指?!
  这条手绢中包裹的竟是一枚蓝戒指。
  “这是怎么回事?”老太太一惊,开口问道。
  蒲须桐没有回答,他话锋一转,将戒指递了过去,说:“请老太太过目,看看这枚戒指是否是您送出的那枚。”
  老太太满腹狐疑,接过戒指仔细检查了一遍,回道:“这确实是我送给唐婉的那一枚。”
  众人均不做声,一股无声的压迫感正在慢慢四散开来,像一只只小虫,附着在人们的衣衫上,悄悄钻了进去。唐婉一脸惨白,她不知道,这枚蓝戒指为何会在蒲须桐手上。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口,问道:“唐婉,你不是说这戒指被你好好地保存在首饰盒中吗,为什么会在须桐手上?”
  唐婉正欲说话,金蝉便抢在唐婉前面,说道:“回老太太,其实二少奶奶是把戒指弄丢了,不敢向老太太禀明,才谎称将戒指收了起来。”唐婉这才回过神来。话至此,她急忙离开桌子,跪在了老太太面前,悲悲戚戚地说:“唐婉欺瞒了老太太,甘受惩罚。”
  虽然这枚戒指非常珍贵,唐婉弄丢了它也确实该略受惩罚,不过今天毕竟是终年大吉日,在座的还有一些宾客,老太太便低声道:“起来吧,既然戒指被须桐捡到了,去谢过便罢。”
  唐婉擦掉了眼角的泪,凑到蒲须桐面前,道:“多谢大哥。”说着,便向蒲须桐伸出了双手。不过蒲须桐并没有归还戒指的意思。
  他淡淡地问道:“弟妹,你就不问问我这戒指是从何处捡到的?”
  这句话好似无数根细小的针,瞬间沿着她全身的毛孔扎进了体内,她没有说话,老太太却顺势问道:“须桐,你倒是说说,是在何处捡到的?”
  蒲须桐笑笑,扭头道:“回老太太,我是在一个男人手中得到这枚蓝戒指的!”
  唐婉仿佛成了一个局外人,被晾在了一边,她茫然地看了看金蝉,视线又挪到了蒲须瀚、蒲二叔和二太太的脸上,他们也在困惑地看着她。喉咙里咕嘟咕嘟地分泌着酸楚的水儿。
  “一个男人手中?”老太太显然来了兴致。
  蒲须桐点点头,他扭头,暧昧地看着唐婉,说:“弟妹一定没有想到,这枚戒指是在一个男人手中得来的吧?”
  “你在胡说什么?”唐婉辩解道。
  蒲须桐站起身,继续说道:“弟妹,你听我说完了再解释也不迟的。说起这个男人,在座各位恐怕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