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环-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你们两个多事鬼,还是早点解决掉为妙,省得夜长梦多!”
方才还和善可亲的蒲金此刻竟变了一副嘴脸,他瞄了小铁一眼,好似下达了某种命令,高如坚壁的小铁便靠了过来。
如果只有周焕然一个人,身手矫捷的他或许还能闪避几个回合,可身边还带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李小渔,不仅如此,他们身上还有厚重的供氧机,想要对抗人高马大的小铁简直是毫无胜算。
眼见着小铁握着长刀扑了过来,周焕然猛一用力,将李小渔推开,胳膊被生生割出一道口子,鲜血汩汩而出。
李小渔见周焕然受了伤,也冲上去对着小铁一阵捶打,可对于她只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他一把抓起李小渔,朝着她的肚子便是一刀。
刀子将要刺入她体腔的刹那,她本能地摸出防狼喷雾,对着小铁便胡乱喷射,虽然小铁戴着透明面具,不过对于李小渔的防御举动还是感到了措手不及,刀子虽然刺入了她的身体,却并不是要害。
“臭娘们!”他咒骂了一句,李小渔便挣脱了小铁的束缚,不过这一刀还是给她沉重的负荷。
周焕然跃身而起,一把搀住了她:“你还好吧?”
李小渔强忍着剧痛,点点头:“我没事,你放心吧。”
容不得他们多说两句,小铁便再次冲了过来,他一把抓住了周焕然的脖子,然后逐渐用力,李小渔一边捂着伤口,一边乞求道:“求求你,放手吧,放了我们吧!”
蒲金快步靠了过来,低声道:“你们能够死在这绝顶的墓室里,也不枉此生了。“话音刚落,只见一条暗红色的怪物从他的身后窜了出来,他甚至没有察觉什么,便被那怪物死死缠住了。
蒲金惨叫一声,低头一看,那暗红色的怪物是一只粗壮的触手,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吸盘,像一根极有韧性的绳子,将他愈缠愈紧。
小铁本能地扭过头,还没有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一切,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噗嗤”一声,一只红色的触手便生生刺进了他的面具,他的眼球登时被贯穿。
小铁惨叫一声,手一松,周焕然便挣脱了他的束缚,李小渔急忙靠过来,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眼前这一幕是他们想都没想过的,这种情节简直可以媲美探险小说了。就在他们即将命丧小铁之手时,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了这种红色的触手,先是缠住了蒲金,然后又钻进了小铁的眼睛。
眨眼的瞬间,故事便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
不过,李小渔立刻意识到这些红色的触手并不是他们的救星,只不过,蒲金和小铁率先充当了受害者罢了。
他们自然不知道,那些葬在金棺中的尸体之所以能够历经百年不腐,那地下蒲家大院之所以能够如此崭新,全部是因为这粗壮的红色触手,它是彘女参,数百年前被埋在了地下,靠吸食尸体的血肉为活,传说只要彘女参吸食够了一千具女子的尸体便有了灵性,将它种在哪里,哪里上面的东西便能够栩栩如生,活物能更加活泛,死物也能不腐烂,甚至发出独特的光泽。
这株巨大的彘女参支撑起了整个地下蒲家大院,自然地,也保持了那些葬在金棺内的尸体永不腐烂,一直保持着死去时候的模样。
本以为这彘女参要继续沉睡下去了,谁知道蓝波和李小渔等人先后闯入了这里,他们都是无意中割破了手指,鲜血的味道唤醒了这恐怖的植物,它们要继续出来觅食了,蓝波是不幸的,他最终成了痴人,不过他又是幸运的,关键时刻逃离了这里,总算保住了一条命。而眼前的,李小渔四人,谁生谁死,没人能够说清楚。
红色触手正在以叠加的速度从各个角落窜了出来,他们无法想象如此精密和坚实的黄金地板,这些怪物是如何出现的。
短短几秒钟,蒲金便被这些红色的触手缠成了一个蛹状,他的头还挣扎着露在外面,他大声呼救着:“小渔,快来救救我啊,救救我啊……”
转眼间,只听连续的几声“噗嗤”声,他的头便成了蜂窝状,一簇簇纤细的红色触手钻破了他的脑壳,他最终成了对方的腹中之物。
小铁则是全力反抗着,他用力扯断那些红色触手,咔嚓咔嚓的,这些触手便成了块状被丢到了地上,一股一股的黑色汁液喷溅而出,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红色块物仍旧不断翻动着,好似还残存这某种意识,它们开始向躲在角落里的李小渔靠了过来。
此刻,周焕然已经将扯下的衣服在李小渔的腹部做了包扎,暂时止住了流血的势头,眼下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他背上李小渔便朝着来时的那个出口跑去。
那些红色的触手当然不会放过这鲜美的食物,在他们即将靠近出口的时候,周焕然突然身体失衡,生生摔在了地上,李小渔恰好滚落到了出口旁边,周焕然来不及顾及将他绊倒的触手,而是大声呼叫:“趁现在,快逃啊,如果被它们堵住了,我们都会死的!”
李小渔强忍着伤口的痛意,她知道自己的意识正在缓缓模糊起来,她尽力告诫自己要坚持下去,她必须同周焕然一起离开,是她让他陪她来的,他还有美好的生活,他还有方柔需要照顾,他不能死在这里,同样的,她也不能死!
她猛地扯下戴在身上的小型氧气罐,然后丢了出去,她将所有的力气全部用在上面,氧气罐落地的瞬间,只听“砰”的一声炸开了,虽然爆炸引起的威力不大,不过那些红色触手还是暂时松弛了,趁着这个空当,周焕然倏地窜了过来,由于刚刚用力过猛,已经被包扎的伤口再次崩开,她的意识迅速消散开来,那一刻,她看到了周焕然的脸,他在叫她的名字:“小渔,李小渔,你醒醒啊!”
眼皮忽地好沉重,痛意在那一刻也变得不那么明显了,耳际忽地溢出了成片的潮汐,渐渐地揉碎了周焕然的声音,潮汐漫过她的身体,有些冰凉,不过她还是决定沉溺其中,就这么睡过去,不再醒来了……
4
李小渔本以为那次沉睡便昭示着自己的死亡了,没想到她还是被周焕然救了出来,他又背着她爬上了井,不过蒲金和小铁却命丧那黄金墓室了。
获救之后,周焕然先是将李小渔送进了县医院,然后去公安局报了案,接待他的是一个年近五旬的老警员,当周焕然将恐怖离奇的经历同他讲了一遍之后,许久,他才表情僵硬地问道:“小伙子,你不是讲故事的吧?”
周焕然又急又气,他展示着身上的擦伤道:“我才没有那么无聊,我的朋友现在就躺在医院里,如果你们不信,等她醒来,你们可以问她的!”
老干警仍有些不相信。不过他还是向领导做了汇报。听说县公安局刑警队的干警也去了井下,那个一直藏匿在地下的蒲家大院终于惊现人间了,不过他们并未找到蒲家先祖的黄金墓室,那井下并没有什么石门,隧道之说更是无从谈起了,而蒲金和小铁最终也没有了任何音讯。
再后来的事情,周焕然便不太清楚了,他只是等李小渔的伤势好转后,便带着她同蓝波回到了东闽市。
一段看似平凡无奇,实则鬼气重重的旅程终于结束了。
李小渔是在住院半个月后办理出院手续的,那一天,台里的同事都来接她,刘发还特地批了她一周的假。这段时间,最劳累的恐怕就是周焕然,他不仅要上班工作,业余时间还有轮流照顾李小渔、方柔还有蓝波。
李小渔出院的时候,蓦然发现这个在关键时刻救她一命的男人瘦了一整圈,原本还有些丰润的脸颊凹陷了,偶尔挤出的笑容也显得有些干瘪。
为了庆祝她出院,周焕然特地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暧昧的烛光下,两个人相对而坐,周焕然笑笑道:“医生说了,你这是伤了元气,要好好补充一下。”
看着满桌的饭菜,李小渔不由得感慨万千,她端起一杯橙汁,说:“一切感激尽在不言中了,这段时间,多亏了你的照顾。”
周焕然忙摆摆手:“说真的,该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你带我去了狸子墓镇,让我真实的体验了一把惊悚小说的情节,真是值了!”
李小渔轻轻啜了一口,然后周焕然继续道:“对了,前些日子,一个叫肖翰的年轻人去医院看望过蓝波,你猜怎么着?”
“蓝波精神失控了?”
周焕然甚是惊诧:“你怎么知道?”
李小渔思忖了一下,解释道:“你还记得当时为何我焦急地拉着你离开吗?因为我认识我在金棺中看到的画像上的男人。”
周焕然甚是惊诧:“你认识他?”
话已至此,李小渔便将肖翰、王恩才的故事同他讲了一遍,故事讲完后,周焕然连连称奇:“这也太诡异了吧,世间竟存在如此奇妙的事情,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李小渔点点头,将更大的谜团抛给了他:“而我们看到的墓室最大一尊金棺内的画像上的人同王恩才以及肖翰长得也是一样!”
话落,房间内便陷入了一片死寂,周焕然陷入了这浓郁的诡秘中难以自拔。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这怎么可能,如果说王恩才和肖翰长得一模一样还能勉强用巧合来解释的话,那依你所说,蒲家先祖蒲庶同他们二人样貌相似根本就是不可能,孕妇生产三胞胎的几率都是六百万分之一,更何况还是三个年龄不同的人,一个是几百年前的人,一个是年近六旬的老人,还有一个是二十几岁的青年人,他们怎么可能拥有同样的相貌!”
李小渔能够体会周焕然所经受的恐惧,她淡淡地说:“虽然不相信,虽然这极为诡异,不过这就是事实!”
周焕然吞了吞口水,“咕咚”一声掉进了胃腔:“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李小渔忽地有些失落:“现在我也是毫无线索,最初是徐氏父子离奇失踪,只有徐二果自己回来了,后来通过你见到了康民雄,接着你又说起了方柔父母的事情,在其他城市出现了同方柔父母相貌相同的人,然后蓝波找到我,同我说起了王恩才同肖翰的故事,而已故的柳婆拜托我将有奇怪纹饰的红钗送回狸子墓镇的蒲家大院,起初,我只是认为徐老先生同康明雄、王恩才同肖翰的故事存在某种内在联系,而现在我们循着蓝波的脚步找到了藏匿百年的地下蒲家大院,在那里我虽未见到蒲家先祖蒲庶的尸体,但是却看到了他的画像,他同王、肖二人相貌相同,这说明至少蒲庶也同这件事有着某种内在的联系,这些相貌相同的人身上都有那种诡异的绿色文身,这文身应该是关键线索,不过蒲庶的这条线索已经断了,我暂时还没有新的线索,唯一可以追查的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肖翰身上了。”伍㈨㈡Ъоок。cом
“肖翰?”
“至少现在看来,他是唯一的追查线索了。”“可是你并不认识肖翰,你怎么找到他?”
“这个你放心好了,你忘了我在哪里工作了吗?找人对我来说可不是一件难事。”李小渔说到这里的时候,忽地转口道:“怎么说起这些了,今天不是庆祝我出院吗?来吧,我要尝尝你的手艺了。”
周焕然将李小渔送回家的时候,已临近午夜。“早点休息吧。”
李小渔点点头,周焕然转身便欲离开,她却忽地叫住了他:“周焕然?”
“嗯?”他忽地扭过头。
说不出为什么,她只是突然想要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