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婴-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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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不,若若……,我,我……,刚才我看见一个黑影……,它,它就直挺挺地站在玻璃门外……”,方铃裹着浴巾,浑身上下簌簌发抖,见我闯进来,犹自湿漉漉的手不由分说地紧紧拉住我,脸上仍有抑不住的慌张和害怕,并向我语无伦次地说着。
我正想问她,“什么黑影,到底出了什么事?”,不料,正在这时,我妈冲了进来,一把抱住失魂落魄的方铃,急声问道,“怎么了?黑影?家里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有小偷进来?不可能有黑影,一定是看花了眼吧,小玲?没事了,没事了,在阿姨家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原本还想问方铃什么,可被我妈这么一说,便没有再开口,拍了拍方铃的肩,劝她少大惊小怪,就转身回了卧室。等方铃洗完澡,回到卧室时,作业已经被我一举消灭,正想问她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尖叫,看见什么样的黑影时,她却闭口不再提及,只说看花了眼。我不免有些奇怪,又追问了几句,她推说累了,直接蒙了被子就睡了下去,就连我想和她说苏小若游戏的事情,她都闭了眼不搭理我。
没辙,我也只好理了书包,去冲了把澡,然后上网玩了会游戏,直到哈欠连天,这才倒在已经熟睡中的方铃身边,呼呼周游世界去了。
夜,二点左右,我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惊醒,从睡梦中半坐了起来,一摸身旁,不想更是一惊,方铃竟然不在床上。残留着的睡意,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立即扭开台灯,向屋内环顾,发现方铃的确不在。可是,她上哪去了呢?
一骨碌从床上爬了下来,冲到门口,我打开门正准备冲出去找方铃时,不想,我才一开门,直接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正着。“啊”了一声,我惊讶地发现,和我撞了个满怀的竟然就是方铃。
“吓死我了,你半夜上哪去了?”大喘了口气,我不免有些责怪。
“去洗手间了”,方铃低着头,不看我,向着卧室内走去,口中咕噜地像是回答了我一句。
“洗手间?”,咳,我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不由悻悻地挠了挠脑袋,带上门,熄了灯,也回到床上。
“你怎么也醒了?”方铃侧身躺在床上,蒙在被子里,含糊不清地反问了我一句。
“不知为什么,感觉怪怪的,突然就醒了”,腊月的夜,即便是开着空调,还是感觉冷嗖嗖的,我一股脑地钻回被窝里,顺口答道。
“你不像若若……”,方铃依旧蒙在被子里。
“废话,本来就不是”,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我估计她有点梦游。这时,瞌睡虫开始向我发动猛攻,我也蒙起了被子准备睡觉。
“你真的不是若若!”,她竟然还在重复这句话。
“有完没完,我是夏小秋,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嘛”,我咕咕哝哝地说着,合起双眼,决定继续睡觉。明天还有做不完的总复习,天呐,一想到这,我就头大了起来。
“夏小秋?你是夏小秋?……”,有完没完,她怎么还念叨着这?
“行了,方铃,我要睡了,有话明天再说”,我不耐烦地打断她的絮叨,翻了个身。
“你是夏小秋,那么苏小若呢?”这大半夜的,方铃说话的声音怎么显得那么阴森森的,听得我别扭,而且依旧不断地自言自语着。
“你是不是今晚犯病?上个洗手间后就失忆了?”我实在有点受不了,以前似乎没发现她有这老太婆似的毛病,今晚怎么就那么话多?为了可以安心睡觉,我不得不再一次强调道,“不要再说话了,要说明天说,这会,我困得不行了,得睡了”。
果真,我这句强调起了效果,方铃没有再出声。紧了紧被子,翻了身,我终于再一次进入梦乡。
又出来个算命的?
车到学校门口,远远就看见高松站在校门外,似乎在等着我,一见到我下车,就冲我招了招手。我赶紧小跑上前,正想告诉他,我昨晚和方铃间发生的事,他却已经抢着向我开口道,“昨晚我查了我师傅的留下的资料,感觉有些奇怪。‘借魂’是一种古老的巫术,很少还有人使用,而且它只是一种巫术。苏小若参与的这个游戏,看上去和它有点相象,但又有很多地方和我师傅描述的不一样。我想了一个晚上,还是没有想通其中的关键,总之,这事存在太多蹊跷。”高松皱紧眉头,担忧地看着我,又说道,“不知道接下来会轮着谁,我更担心的是,你会不会又被卷进”。
“吉人自有天相,你看,我夏小秋死了几回都没成,哪怕是牛头马面也拿我没辙,不是?”,清早的空气让人心神舒畅,我打趣地回道,“我正迫不及待地等着那些大鬼小鬼出现,然后将它们一举歼灭。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才知道。二十一世纪,WHO怕WHO?”
“别动,你身后……”,高松面容一紧,敢情我身后出现了什么怪物似的。
“什么?”随着他的话,我不由紧张得一动不敢动。
“你不是不怕吗?那还紧张什么?”高松忍不住笑了起来。
靠,他竟然是在忽悠我!“你——!”我祥装生气,扭了头就走。
“小秋”,我才跨出一小步,就被高松伸手带了回来,并凑在我耳旁低声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中午来我办公室,我再和你详说。对了,我的办公室在三楼,别忘了。”
说完这句话,高松松开了我手,又朝我挤眉弄眼地笑了两笑,然后径自走进了学校内。我攥了拳头,想给他来个回马枪,可没想到竟然没等我下手,他就跑开了。懊恼了几秒,最后我不得不随着与我身穿同样制服的学生流一同穿梭向各自的教室内。
一个上午是在无数张复习卷中度过的,这真让我郁闷死了。幸好,数理化的概念我还稍有记忆,所以,那些看似N难的题目,在我笔下仍能毫不费力地开花结果,这让同桌潘佳大跌眼镜地感叹,我竟然一病之后神威大展让人刮目相看。当我终于解决完所有的复习卷,一抬眼已经分不清眼白和眼黑的时候,终于一个漫长的上午过去了。同班所有的同学一样,我大展了一下筋骨,决定中午得好好填补肚子,补充流逝的脑细胞。
潘佳帮我取来了盒饭,坐我身旁,揄揶地向我说道,“你可是越病越勇,今天一上午的题目那么难,你竟然都能答出来,真够厉害的!”
废话,我一大三的学生,做高二的题目,岂不是小儿科?不过,听着潘佳的话,我还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些洋洋得意,接口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扯开筷子,我正准备开吃,不想,就在此时,有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地出现在我的对坐,使得我刚伸出的筷子吓得收了回来。
“苏小若,你,现在,能不能出来一下?”一抬头,原来是昨天和阮晓菁一起窃窃私语的那个女生,她一脸的惶恐不安。
“赵莉?”我挑了挑眉毛,显得有点不悦,“你就不能等我吃完饭再说?”。我的肚子非常生气有人打搅了它的用餐,所以我替它提出了抗议。再说了,还没轮着天塌地陷,有啥事那么猴急?
“不行,这事真的十万火急,你过会再吃饭吧”,我手中的筷子被赵莉一把夺了去,她着急地将我从座位上拽了起来,直往教室门口拖。
NND,吃顿饭也不让我太平。我咕哝了一句,却也无可奈何地跟着她出了教室。才走出教室门口,就见着阮晓菁正躲在楼梯口,向我招着手,示意我过去,一副很神秘的样子。我摸了摸后脑勺,心想,难道又出什么事了不成?正想着时,阮晓菁已经一把将我拖到她身旁,压低噪子在我耳边说道,“昨晚我去求了只签,那个算命的,听说算得非常准”。
算命?算命还有比那瞎子算得更准的吗?NND,那死瞎子就跟一神似的,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他一手策划出来一般。一想到这,我就浑身上下不舒坦,于是没好声气地应了阮晓菁一句,“就这事也值得兴师动众连饭都不让我先吃完?”
“因为这事和你有关,所以我那么着急地找你出来”,阮晓菁低俯在我耳边,说到这里,却停了下来。
和我有关?这话让我有点摸不着左右,可恶的是,她竟然不说下去了,害我不得不追问,“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发现赵莉和阮晓菁竟然同时用着怜悯的眼光看着我,隔了半晌,异口同声地回答了我,“算命的说,你在最近这些天,必须要小心提防,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相信她们说的话,“他又不认识我,凭什么说我会有性命之忧?一算命的信口开河,这也能信?……”
我不由自主地拉高了音量使得阮晓菁忙不迭示意我轻声,并急忙解释道,“别说你不信,其实我一开始也不信。可是,他不但能说出你的名字,还算出前些日子你遭遇过车祸……”
“我估计他说的这些都是你们不知不觉中漏给他的信息,当然还有可能,他为了骗钱估弄玄虚,不想,瞎猫碰着死耗子,歪打正着……总之,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靠,当然不可能,因为我是夏小秋,并不是苏小若,这一点她们不知道,可我却知道。
“不过,他还说了些奇怪的话,我没明白,但是他让我转告你”,阮晓菁也没有逼迫我相信她说的话,只是继续向我低声娓娓说道,“他说,如果你不相信他的话,就让我告诉你三个字‘夏小秋’,他说这样,你就会相信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出离想象
若不是靠在楼梯口的墙角,我估计我真得晕过去。睁大了眼,我瞅着阮晓菁和赵莉,重复了一遍“夏小秋”这个名字,半晌才缓过劲来,问道,“他,他还说了些什么?”
“他说,他发现我们都处在血光之灾的危险中”
“还有呢?”
“他说,一切已经超出游戏的范畴,除了我们,还会有人丧命”
“快,接着说!”
“没了,他就只说了这么多”,阮晓菁站直了身子,看着我,无奈地回道,“我也想知道更多的,可是他不说下去了”。
“现在,这算命的,他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他问问清楚……”,我拉起阮晓菁的手,就往楼下冲去,却不想,被她挣了开。
“不行,我不能带你去!”阮晓菁口气分明很坚决。
“为什么?”我不免有些讶异。
不想,没等阮晓菁回答我,赵莉已经抢先答道,“因为他说,他会自己来找你的”。
啊?我又有些发晕,很怀疑我的听力是不是有点打折。
“总之,我们不能带你去,反正,你也不用去,这算命的说他自己会来找你的”,赵莉向着我再一次做了重复肯定。
我只得收回迈向楼梯的脚,“那就等他来找我吧”。说到这,我突然想起和高松约好中午去他办公室的事,我觉得无论是昨晚方铃的表现,还是现在阮晓菁提及的算命的事情,我都有必要告诉高松,让他给我拿个主意。想着,我连忙拔腿准备往三楼奔去,不料,又被阮晓菁拉了回来。
她又表情神秘地向我问道,“你不会是去高老师那吧?”
靠,这她怎么也知道?我连忙结舌地圆说道,“没,我……”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