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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鬼 婴-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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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是?”高松的眼神迷离地闪烁着。

  “当然不是!”我怒道。

  “在墓里,你的身体我都看了个遍,怎么不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隔了半晌才吱唔出一句话,“你不许再提这件事,否则我就生气了!”

  高松伸了个懒腰,睁半睁半闭地瞅着我说,“恩,夏小秋生气一定很有意思。不妨看看你生气会是什么样子的?”

  神经病!我又羞又气地一跺脚,不理他,直接别过头,冲进卫生间洗脸刷牙去。不过,等我洗濑完毕回来时,高松竟然还坐在地铺上一动不动,就等着我回来似,见着我走进来,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笑你个头的笑!发你的神经去,我要睡觉了!”我恨恨地不看他,一手将屋里的灯关上,然后径直跳到自己的床上,直接钻进被窝里。

  不料,高松竟从地铺上爬了起来,坐到我床沿边,一个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我本刚想闭眼蒙头睡觉,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要命了,他那眼神怎么有点像是在墓洞里看着我时的味道。我给他看得头皮发麻,赶紧背过身去,把头一蒙。可是,高松竟然相当暴力地将我蒙着头的被子掀开,然后整个人一骨碌地钻了进来。

  啊!我惊叫出声,忙不迭地从床上窜跳了起来,却又被他一手按住,在我什么都没反应过来时,他竟然猛地低下头来,毫不客气地将他的唇抵上了我的嘴唇。

  突然间,我浑身僵硬住,一点也来不及反应,竟然忘了挣扎。不过挣扎也无济于事,他的力气很大,一手按住我的肩膀,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霸道而暴力地将我吻得喘不过气来。直到他的头离开我的唇时,我这才奋力地腾出手,用尽全力地向着他的脸上甩去一巴掌。

  “啪!”的一记声响,打得高松整个人一愣,半张脸上顿时闪现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趁着他发愣的瞬间,我又羞又急地窜下床,衣衫不整地站离他一定距离。不过,心里却有点后悔,不是后悔我发恨地打了他一巴掌,而是后悔,万一他真的发怒了起来,真的要对我怎么样,我到底该怎么办。逃吗?逃哪去?

  可是,那记清脆的巴掌声落后,高松并没有像我想象中怒气横生,而是冷峻着一张脸,死死地盯我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然后冰冷地说道,“不管你讨厌不讨厌我,你都必须嫁给我!”

  我沉默。

  “你听着,在墓洞里,救你的人,不是你以为的莫言。是我,还有那枚猩猩给你的戒指救了你,夏小秋!”,刚才高松一直打着马虎眼不肯说的话,那些从墓洞里出来后就一直在我心里盘旋不解的谜团,突然这个时候,他竟然一股脑地向着我说了出来。在听到高松说,是他救了我的时候,我的心里隐约有点失落感,可是,好奇心让我还是保持沉默,看他冷着脸、毫无表情地继续叙述。

  “我和你,还有那具棺材,一起被水卷了起来。我知道你不会游泳,所以一个尽地往你这边靠去,想将你拖出水面。可是,水势来得太猛太凶,我看到你在向水下不断沉去。我拼尽全力游过去将你拖出水面,找到棺材,把你推上去。可是水太凶,棺材不是船,所以,我只得浮在水中支撑住它,不让它倾倒。我以为,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因为这水源源不断地涌入,将整个洞一点点淹没,最终会将它全部覆盖。我看你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谁知道就在水几乎快漫到洞顶的时候,你手上的那枚戒指突然发出一道刺眼的亮光,然后我就看到靠近棺材的墙壁处竟然开启了一扇小门。我想,可能这只猩猩都不知道这枚戒指的意义,其实真正的钥匙就是这枚戒指。然后我立即爬出这扇小门,再将你从棺材里抱出来。等我再回身时,竟然发现,那扇小门已经不见踪影,而我们已经回到了第一层墓穴内。我想,那个老道说得没有错,这下面确实是一个平行空间,不需要设任何机关,因为没有开启这个空间的钥匙是无法进入也无法出来的。所以,他才会忍了那么多年、设了局,等你来开启。当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认定你就是能开启这个空间的人。”高松一口气地将整件事说完后,顿了顿,又道,“其实,在墓洞里,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扯紧衣领,又向后退却两步,一直退到墙角边。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夏小秋,你不用那么怕我。在墓洞里,你整个人完全冰冷,几乎已经没有气了。我大声叫你,给你做心脏按摩、人工呼吸。虽然费了半天劲,你开始有了心跳,可是你还是全身冰冷,一动不动。最后,我只能采取最笨的一种方法,解开你的衣服和自己的,用身体传导体温给你。后来,你慢慢有了知觉,再慢慢醒了过来。”高松叹了口气,“我是怕你知道了后尴尬,所以一直不说。其实在我给你解扣子的时候,我已经决定娶你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NND,干嘛要去我家
听完高松说的最后一个字,我身子止不住颤抖,倚靠墙角,眼前一片发黑,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说什么呢?涕泪俱下,谢谢他不顾一切地救了我?还是暴跳如雷,再狠狠地甩他一巴掌?或者是直接掉头而去?

  面对眼前安静坐在床沿边、说完整整一通话后,用着平淡而清冷的眼神沉默注视我的那个黑瘦男孩,那个将我身体全部看去、并且和我在墓地里裸身相依的男孩,我很想恨他,可是却最终没能提起一点恨。难道我喜欢他?我问自己,可是,想了半天后,我还是否认,因为我的心里找不出一点对他的爱意。那么既不爱,又无恨,我又为何对他有着如此莫名的信任,信任到他刚才所有的话,我都没有一点怀疑。

  看着高松,我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在墓洞中那个向我迎面而来,帅气无邪的脸上满目悲凉的莫言。他在悲着什么?为谁而悲?是我吗?为何在那段意识模糊的空间里,我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他的存在,听到他在急切呼唤我醒来?如果不是莫言,我又怎么会如此挣扎着醒来?可是高松呢?我必须嫁给他吗?我为何要嫁给他?我真的命中注定要嫁给他吗?他为什么会如此坚决地要娶我?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遵从师命吗?

  我不知道。

  没有灯光的屋子里,不知何时,透进隐约的月华,散出一地光影婆娑。沉默。我与高松保持着默契的沉默,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相互对视,各自沉默,没有语言。夜的眼瞳,一点点深遂了下来,就在这样的不知不觉中。

  “睡吧”,很久的对峙后,高松终于说了两个字。

  我望着高松冷俊而平静的脸,沉了半晌,问出一句话,“为什么一定要我嫁给你?”

  高松没有回答,起身走回地铺,直接倒头,拎起被子一蒙。

  就在我最后也倒身在床、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我似乎听到高松对我说了一句话,“夏小秋,如果我告诉你,我原来只是听从师命保护你,却并不愿遵从师命娶你,你心里是不是感觉轻松很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确实开始喜欢你了……”。

  这句话是不是幻听,还是我又在做梦,我不知道,因为我实在太累太困,一倒上床,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太阳高照三竿之上。伸了个懒腰,我还想再赖会床时,鼻子里闻到一阵浓郁的饭菜香味,然后一阵轻脆的锅碗瓢盆声也同时响起。探头一看,我发现高松已经将地铺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在厨房里烹饪美食。

  扑鼻而来的阵阵香气,惹得我食指大动,满肚肠的馋虫到处乱爬。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穿着宽肥的衣服就走出了里屋。

  “你穿这身衣服,是想引诱别人对你图谋不轨?”,高松听着我起床的声音,在百忙中将头探出厨间,看见我一头松散的长发和一身凌乱宽松的衣服,皱皱眉,说,“昨晚湿透的衣服,我已经洗好烘干,放在椅子上,你去换了它。”

  看到高松,一听这话,我立即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再一低头,看见宽大低敞的衣领,脸不免一红,觉得一阵尴尬,于是连忙冲到椅子前,一把抓起衣服,贼逃似地奔回里屋。等我换上自己的衣服再走出来时,高松已经将饭菜摆上了桌。

  偷眼看了看桌上丰盛的饭菜,我赶紧冲进洗手间,一阵手忙脚乱的洗刷刷后,再冲到桌边,坐下来,不等高松说什么,举起筷子就大口地开咽。高松只是摇了摇头,看我吃的那副急样,也没说什么,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在我风卷残云、打着饱嗝时,他这才停下筷子,说“等会,一起去你家,见伯父、伯母”。

  我又一个饱嗝涌上,结果却被这句话给呛着了,“什么?去我家?你和我一起去?见我父母?”我犯晕了,不知道高松突然间冒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难道是,他真的准备上我家提亲去?

  “你难道不想找回你那块玉了吗?”高松一脸的平静,放下手中的筷子,开始收拾桌面。

  “可是,可是,你……我……,这……”幸好不是去我家提亲,我终于放下心来,但是一想到他要去我家见我父母,我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别扭。万一我妈问我,这是谁,我到底应该怎么回答才是?我突然发现这个问题有点棘手,想拒绝,却又不知道怎么拒绝,结果就结结巴巴成一段不知所云。

  高松打断了我的话,“我只是去问问玉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就说我是你的同学吧”,然后他收拾了桌子去厨房洗碗。

  同学?晕掉!有这么深沉模样的大学生?靠,像我妈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将,一眼就能分辨出高松绝对不会是一个大学生这么简单。这种话能蒙谁去?估计别说我妈,换谁都不会信。不过,高松这人看来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他既然决定了上我家去,和他再说什么也没用。那就这么着吧,也许,船到桥头自会直。我在心里一边琢磨一边安慰自己。

  等高松将屋子整理干净后,我才慢慢吞吞地挪步和他一同出了门。然后他招手打了辆计程车,问我要了我家的地址后,车子的油门一个加力,就直接向着我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车行飞快,如同我满脑里飞速旋转着过会面对我妈时我假设的各种解释一般。可是,直到车子停在我家楼前,高松付了车费,陪同我一起走到我家的房门前时,我竟然还没能确定下我该用哪一种解释向我妈说明。

  正在犹豫中,高松按下了门铃,只见不一会儿,门被我妈打开。她一眼瞅见我愁容满面的样子,刚想问出什么事时,就发现在我身后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孩,于是迷惑地问道,“这是,你同学?”

  “不是同学。伯母,我叫高松,我能不能进屋和您说点事?”我正愁着不知怎么回答时,高松竟然抢先接过了口。问题是,高松的回答不但没有帮我解了围,相反,那句“不是同学”把我一下子推入两难的尴尬,我的脸不由微微一红。NND,出门前还说好了是同学,这会竟然他自个否认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玉在人在;玉碎人亡
坐在我家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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