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春早-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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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闪电落下,把天空撕成两半,雷声滚滚而来。
白玉在闷油瓶的手中莹莹发光,变得金黄通透。他握着它放到嘴边,用虎牙一啮,金色的光芒从咬破的小口溢出。闷油瓶的嘴唇泯了上去,那玉石质地的东西被他像小笼包子一样吮吸着……金黄色的浆液流进他体内,最后连“包子皮”也被他塞进了嘴里!就这样一块价值连城的石头被当做夜宵,消灭掉了……
吴邪“肉眼”旁观着这一切,脑子宣告罢工。
闷油瓶一抹嘴,口鼻被手臂遮住,单单露出一双眼睛。他的眼睛时常找不到焦距,眼前这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那石头金黄闪亮的质感镶进他的眼睛里……这种感觉,吴邪不寒而栗。
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吴邪不敢移动,生怕一动这两条不争气在打漂的双腿会给自己出洋相!
闷油瓶的手指再一次捏上吴邪的下颚。这一次他靠上了他,用一双炙热压上了由于惊恐而冰冷的唇……
11
四唇摩擦那柔软的触觉是吴邪所熟悉的,他可以推开他,一只手的力气他还是有的。但他没有这么做……吴邪惊讶于他原来如此迷恋这醉人的触觉。
闷油瓶逼着他一步步后退,直到遇到障碍物——吴邪跌坐在雕花木床上。对方的双手撑在自己身体两边,又进一步进攻的气势……吴邪绷紧了腹部肌肉保持背脊与床呈45°角90秒之久后,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乖乖跌到凉席上……
以上一连串动作推推嚷嚷的,期间闷油瓶从轻触到纠缠再到啮咬,竟没有让他逮到半点“换气”的空隙。闷油瓶撑着双手架在吴邪的上方,嘴上忙碌,手也没闲着。吴邪衣裳上的纽扣经过近日的“关照”早就成了闷油瓶的家臣,此人大手一挥,速速脱开立马给他行方便。他的手无阻碍的溜进衣衫里,在年轻健康的皮肤上一抹,身前的人半个肩膀暴露在空气里。
要说吴邪身上那里最好看——吴邪自己觉得是腹部,第一次下斗以后隔三差五去健身房,练出了只有杂志上才看到过的六块肌肉,即使懒惰了半年依旧能隐约看到它们的界限;吴妈妈觉得是眉毛,不像其他男子又黑又粗像楷体的一字,看起来一脸地莽夫相,吴邪的眉毛前粗后细给他棱角分明的脸减了一分戾气,多了一分柔和……而闷油瓶呢?独独喜欢他的锁骨,吴邪身体骨感的特质它是最佳的诠释。闷油瓶的唇沿着吴邪的脖子落到锁骨上,一寸一寸,品尝它性感的滋味。
“唔……”锁骨上传来的触感,吴邪战栗地低吟。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吴邪觉得自己想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闷油瓶的吻沿着他的设想路线前进,所到之处以手掌为半径掠夺一番,终于落到吴邪的腰线上,男人原始的冲动被唤醒!那个惹了火的人却不知收敛,有意把火扇得越王越好。挡路的长裤褪下,继续着它的路线,小腹、腿根、大腿内侧……
吴邪只觉脑袋里轰——地一声,最后一丝理智被飙升地体温燃烧殆尽。
“嗯嗯……”
身体的饥渴无处发泄,那个霸道的肇事者竟选择这个时候停下动作。他架回吴邪的上方,唇与唇直接隔着二十厘米的距离。吴邪看着他,映在他眼里的,是一双如野兽觅食一般的眼神,此刻吴邪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已经忍了那么久了么!
吴邪举起那只好臂,环上闷油瓶的脖子……
这样的“邀请”有谁会错过?闷油瓶再次袭上吴邪的唇,与上一次所不同,这一次如暴风骤雨般。腾出一手,搭上了那个早就硬挺的部位把弄起来。吴邪的喘息声被堵在了激烈的口腔中。
身体早就适应了闷油瓶的把弄,甚至可以说闷油瓶比吴邪本人更了解。手指契合着对方的生理结构,时快时慢地把弄,他知道如何取悦它、满足它……
吴邪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全部的热量集中在闷油瓶的手中—— 一发不可收拾。
紧绷的身体舒展开来,可,来不及放松,异物入穴带来的干涩使他又挺直了背脊。
“啊……那是什么!”
“手指,你放松。”
“唔……”吴邪咬着嘴唇忍耐着手指的侵入,一根,二根,三根……
“可以了。”
闷油瓶往掌心吐了口水,低头抹了抹。吴邪早就冷汗阵阵,时常在群里和几个贱男开玩笑菊花长菊花短的,真不知道原来是那么痛的……
高高举起吴邪的双腿,找到位置往里送,才进前端身下的人已经惨叫出声。这么一收缩再以进去不了。闷油瓶不想伤他,连忙退了出来。
琢磨着这样不行,只有换个位置。他揽住吴邪的腰,示意他翻身。
吴邪很配合地翻身趴在床铺上,脑袋埋进枕头里。闷油瓶调整自己长跪的高度,一只手握上吴邪的腰,另一上握住自己的硬物,猛得挺进吴邪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
吴邪咬上枕套,止住能招来警察的惨叫声。
“痛?”整个没入,闷油瓶没有动。
吴邪摇摇头,那刺激从身后沿着背脊冲到头顶,他早就晕眩得说不出话来……
闷油瓶开始动作,硕大的硬物在闭塞的空间里进进出出。
“唔……唔……”枕头里的喘息声配合着每一下抽送。
闷油瓶俯上吴邪的背,两人叠在一起。他的手从吴邪的腋下滑倒腰际,又从腰际溜到小腹……这在身上游走的手,在爆破吴邪身体的每个敏感位置。由于疼痛骤降的体温再一次沸腾起来,全身的细胞痒得抓狂,身后的摩擦成了最好的宣泄途径……异物的存在感不再难耐,闷油瓶没一次冲刺都有一种愉悦感,渴望更快一些,更深入一些。
“嗯……”
吴邪不知道,他的声音有多诱人!闷油瓶的冲刺变成了冲撞,完全的退出后深深地送入,在退出再送入……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摩擦混合着汗水扑哧扑哧作响。
“啊……啊……啊啊……啊……”相同且单一的音节,远比几分钟以前悠扬许多。
吴邪的意识开始朦胧,仿佛自己的灵魂跑到身体外面,全身轻飘飘的,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身后。他挺起腰,脊背弯出一个柔韧的弧度。这一改变,连闷油瓶都哼出声来……
叠在一起的躯体跟着韵律颤动着!房间里弥漫着强烈的雄性的情欲……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习惯了闷油瓶的节奏。那种包含着他的感觉希望能永远得持续下去!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分走了自己的半个灵魂,同样的他也给了自己半个。他们两已经融入了彼此……
身体的“侵略者”的温度越来越高,闷油瓶低吼了一声,停下了他的动作,吴邪感觉到有东西涌出来,等意识到了怎么回事,他疲倦地笑了……这下他也满足!
12
闷油瓶没有马上抽离,他侧抱吴邪躺下。现在的吴邪已经累得不愿做任何事情!闷油瓶把他搂得很紧,贴着他的后脖子沉沉地呼吸着。吴邪枕着他的一只手臂,闷油瓶的手掌在他视线平行的地方摊开。吴邪看着它……有些吃力得抬起手臂,没准头的落在他的手掌上。相比之下,自己的手指短一些粗一些,果然没办法比……这又细又长又结实的手指到底是怎么长的?!吴邪伸出双手把它握在自己手心……
等等!!双手?!
吴邪看着闷油瓶手背下的左手和他掌心里的右手……这!这!这又是梦么?
抬起右手,漫无目的的在凉席上磨蹭,吴邪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啊!”
慌忙间,碰到了暖瓶,热水倒在吴邪身上,肩膀和手臂的皮肤红了一大片,这钻心的刺痛却让吴邪发出怪异到有些说男ι�
哈哈……哈哈!不是梦!不是梦!
背后的人动了,抽离了吴邪的身体。吴邪不自觉的低吟一声。嗯?难道是因为这个么?
何吴邪不禁想到“褒姒”的传说——
相传,夏朝时,天子夏莱当政的时候,忽然有一天,王宫中飞来两条龙,这两条龙便在王宫中交配起来,并且自称是“褒城二君”,夏菜命人取来金盆,将这两条龙交配时流出来的龙涎收藏起来,放进内库,世代相传,后来夏朝被成汤所灭,商汤又被武王所伐,斗转星移,朝代更换,但这龙涎就一直留在盒子里传了下来。周厉王年间,这龙涎化作一个玄毫,和后宫的宫女生下了褒姒。
吴邪可以清晰感觉到有东西从那里流淌出来……呵呵,原来闷油瓶那一类人的“东西”都有这“新生”的作用?!
闷油瓶抽出自己的手臂,光着身子下床,没有要找遮蔽物的意思,他丝毫不忌讳的站在房间的中央。
没有月光,街道上靠着几张微弱的路灯照明,在雨水的冲洗下,玻璃窗外的情景被分割成几百几千个不规则的小格子,斑驳的光影一闪一闪。
闷油瓶的肩膀上浮现一片红色的口子,渐渐的口越来越宽,颜色越来越殷红,像是有人拿着一柄手术刀他在的皮肤上刻画着……很快图案从肩膀布道小腹……构图告一段落,然“填色”仍在进行,那一指宽的线条从红色转变成紫色,看起来想一个人的外伤转变成了皮下出血——淤青的颜色。一整个图案就这么镶进了皮肤里!紫色纯度越来越低,边缘清晰化,终于以墨紫色告终……
那个像纹身一般的东西吴邪见过,那是一身栩栩如生的麒麟。在鲁王墓闷油瓶杀血尸的时候,这纹身比他本人更凶猛。之前吴邪就奇怪了为什么之前生活中一直没有见过……现在看来,是有原因的。
……是自己眼花了么?那麒麟的胡须在颤动?!
吴邪揉了揉眼睛,再次撑开眼,不仅是胡须,麒麟全身的鳞毛都在飘舞着。黑色的祥云从它的脚下向外扩张,闷油瓶的左胸,手臂,双腿,甚至,沿着闷油瓶的皮肤绕到他的背后,那些东西仿佛有生命似的……很快墨黑的颜色盖满闷油瓶的身体,他的脚下黑色的雾气冉冉升起,绕着圈缠上他的身子。昏暗的环境下,只有他的眼睛明亮如星辰一般。
吴邪他坐起身子,下身的酸痛让他啧了嘴,无奈歪着身子让床头的木雕栏承受他大部分的重量。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着黑雾,它先是烟雾缭绕,没多久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吴邪不敢动只能一秒一秒仍由着时间流逝……终于,雾渐薄,棉絮似的绕在闷油瓶的周围。走出雾气的人,一身健硕的肌肉被铠甲所取代,暗紫色的鳞片铠甲散发着宝石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黑色的袍子盖到脚面,露出一双花样繁复的战靴;背后的缎子披风无风却飘逸着……西游记里说的天兵天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闷油瓶的脸被框在黑水晶似的头盔里,从吴邪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那挺拔的鼻子和优美的唇形。
他这是要干什么?!
吴邪一下子心跳就开始加速,恐惧涌上了心头,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不顾全身酸痛扑下床抓住那只被黑色的晶体包裹严实的手臂。
别走! 这两个字卡在吴邪喉咙口,张嘴竟成了呜咽……
愿望,是他许的;决心,是他逼着他下的!现在阻止他,自己成了什么?
闷油瓶伸手抚上吴邪的右臂,从肩头滑倒手肘、滑倒手腕,最后翻转手臂把他的手攥在手心,挪动拇指抚摸着他的手背……他突然握紧掌心那只手,紧得吴邪吃痛地咬着嘴唇。那样的力道,仿佛要把吴邪的那只手镶进自己的身体里……
久久的,他还是松开了。推开身前的人,倒退着向后走。
“张起灵!”吴邪发现身体无法动弹,看着那个人一步步的离自己远去。
闷油瓶突然竟味深长地笑了笑,动了动嘴巴,说的是:“再见。”
这一幕与青铜门前那一幕重叠,吴邪再也抑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