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缸·花床-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里捏着空杯子,坐在床帮上,我心里说不出是喜是忧。按说,惟妙的眼睛好了,这是件天大的好事,但对我这个有着太多秘密的人来说,又是天大的坏事儿。至少,以后,只要和惟妙在一起,我的手机是坚决不能开的了。
堂屋的门响了一下,惟妙也起来了。我揉了一下眼睛以便使自己显得更精神点儿,也走了出去。
惟妙,正站在柿子树下,听到门响,回头:“早啊哥。”
“早。”我走过去,惟妙,穿着件白色的长袖上衣,下面是件蓝牛仔,背影,美妙之至,但是,我笑了笑,走到惟妙背后:“丫头,热不热呀?”
惟妙以手抚树,看着树上绿成一团的一个一个小枣儿大的柿子:“嗯,现在不热。”
“你是不是没带夏天的衣服啊?”我走过去,用手拽拽她的肩膀处的衣服,我想试探一下她对我保持警惕的安全距离。惟妙看看自己的肩膀:“没有啊,来时慌了。”
“那,我今天陪你去买身衣服吧?”我绕到惟妙对面,诚意地看看她。
惟妙望了我一眼,想了想,点点头,一笑:“我现在可没钱呀?”
我轻拍她肩膀:“下午吧?”
“下午?下午你不是一直很忙吗?不是采艾蒿,就是打稿子的。”惟妙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心虚地低下头:“没事儿,为你,花点时间,值。”
“为什么为我花时间,还有花钱,就是值的啊?”惟妙身子靠在柿子树上,柿子树立马儿生辉或生灰了。
没想到惟妙会反问,我一时还不出价钱,于是,又在她肩膀上轻擂了一下,以示爱意。
“警告你,别老动手动手,本人一出手,你恐怕得倒了。”惟妙说着,手掌一伸,合出一个拳头来。
“哈,丫头,不如你现在给哥表演一下跆拳吧?”我弯腿儿劈掌地摆出一个武士的架式。
惟妙扑哧笑出声来:“十足挨打的架式。”
午饭后,我和惟妙在空调屋里揉艾叶。如果不是惟妙提出来,我都快把这些借口的产物忘了。
我不放过任何一个接近惟妙的机会——
“一直没好意思问你,怎么样,晚上睡得好吗?”
“一般吧。大多是夜里11点后才能入睡,要是不醒,一觉也能睡到天亮,要是醒了,就很难再睡着了。”惟妙很无奈地把一把艾叶从手里纷撒下来。
“失眠很难受的是吧?”我想到了樱子,她,是我用艾灸治疗失眠的第一个女人,但愿惟妙是第二个。爸的,坏人真不应该有本事,不然,不知道要多害多少人呢。
“当然。还是美容的大敌呢。你会治啊哥?”惟妙望着我,期待着呢。
我笑笑:“会治算不上,但也治好过几个人。不过,没给女人治过,不知能不能治好。”
“是吗哥?”惟妙喜欢得很,“怎么治呀快说!”
“就象灸你的眼睛一样,只是穴位不同罢了。”我淡淡地说着,心里紧张呀:快答应了吧丫头……
“那要灸什么穴?在什么位置?”惟妙急切得很。
“一共有三个穴,”真得感激樱子这个试验品了,没有她,我今天哪能顺嘴儿而出呀,“心俞、脾俞和膈俞,位置嘛,前两个都在肩胛骨之间的那段脊椎骨上,只有膈俞穴稍向下点儿。”
惟妙噢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揉艾叶。
“你,应该还有其他的毛病对不对,虽然你每天都在练跆拳道?”我继续卖弄。
惟妙点头:“是的……好了,不说了。”她烦躁地站起来,叹了一口气,又坐下来。
我知道,她,左右为难了。嗯,这是个好兆头。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92章 小浪漫:自行车带着惟妙转
下午快五点的时候,暑气渐散,锁了院门,我和惟妙准备上街了。
我们俩一辆自行车。我骑着,惟妙坐着,我们慢悠悠地往城里晕。其实,我心里怯着呢,是的,我最怕碰到樱子和桃子了,我怕刺激了她们而让她们对惟妙说出什么来。
到村口的时候,碰到的是柳玉春,她又推着殷常乐在树下乘凉呢。
温和地笑着,柳玉春主动给我打了个招呼,我就赶紧回敬了一句。走出村子后,我主动给惟妙说,说柳玉春是村长的老婆什么的。惟妙说我才不管她是谁呢。
到了村外,柏油路往北一拐走了不到一百米,我就又看到了苹果园里的那个离城最近的花庵,感觉着坐在车后的惟妙,心里真是又悔又怕。
“哥,果园里的这个矗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呀?”惟妙忽然拍了一下我的背,好奇地问。
天哪!我唔唔了两声:“那是平常看苹果的人住在上面的,叫什么花庵子,叫果庵子也行。”
“呵,这两人名字挺浪漫的嘛,上面一定好玩吧?要不我们现在就先去看看吧哥?”
“改天改天,我们还要去买衣服呢。”我赶紧快蹬自行车,逃。
果然,一到城南,惟妙就下了车,站在护城河边看了好久,说没想到北方也有这样清澈的河水。等入了城,对着城墙,她又是一番赞叹,说,没想到这座城还有这么高贵的衣服,比杭州也不逊色,还说,她一眼就爱上了这座小城。我说正好相反,我是越来越不喜欢城市了,不但但是这座城。惟妙问为什么。我说,每一座城市都有两副面孔,比如街道,也许很宽很净,但,街道下面的下水道里却盛满了污垢,也许,远看起来每一幢大楼都是高大壮丽,蓝绿的玻璃灿烂夺目,但你进楼去看一看,很少有干净到表里如一的,和穿衣服的人一样。正说呢,前面,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打着太阳伞在我们面前扭啊扭的就露出来了,我于是就说:“你看到了吧,前面这位,活得也太爱美了点儿,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太阳光线都已经斜射了,她还打太阳伞呢。要是在农村,绝对不会有这种奇观。也就是说,城里人有时活得太累了。”
惟妙嗯了一声:“你说得有道理。不过,哥,我觉得你这话里好象有某种情绪,好象你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敌意。”
“不会不会,你一定是听误差喽丫头。”我故作欢快地回头看惟妙,“我爱着这个世界呢,多美呀。”
“那就好。哎,对了,哥,现在,我想去你们家看看,就是我曾经住过一夜的那个地方,行吗?”
我飞快地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会暴露,就答应了。
这么巧,刚上到四楼,正好碰到安南方出门。这些天不见,他好象又老了许多。
我和安南方相互很随意地打着招呼。擦身之际,安南方拍拍我肩膀,低声:“现在如达好象老实多了。”“老实就好啊,”我赶紧掐断话茬儿,“这几天膀子又疼了没有啊叔?”
“疼了好几回呢,也不见你小子了。”安南方笑看着惟妙:“你好,你真是太出众了。”
惟妙一笑:“谢谢您的夸奖。”
安南方又拍拍我的肩,下楼:“你小子有艳福,好好爱她,多多给她幸福吧。”
我看看惟妙,惟妙脸色红红的,正看我。我笑笑:“我会好好疼你的,多多给你快乐的。”
惟妙轻轻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
我掏出钥匙,还没等开门呢,楼下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嘶吼:“姓安的,我告诉你,别觉着现在有几个钱了能让女儿上起学我就会罢休,你必须把儿女给我!”
。。
第93章 喜欢:有人认为我和惟妙结婚了
“刚才那个男人的女人又闹来了,他们离婚了。”我把钥匙插进锁孔,还没拧呢,老孟的门哗地就开了:“根伟,你说的地方我去了,根本没有好虫子,你记清没有啊?”
“记清了啊,怨你眼神不好运气不佳吧。”我打马虎眼。
“可能吧……”老孟一眼就瞅见惟妙了,噢了一声,损我:“怪不得你小子没心帮我捉蟋蟀呢……嗬嗬嗬……可比如达领的那些女人强太多了。”我可吓死了,一瞪他:“老东西,别败坏人哦,你是不想要蟋蟀了是吧?”老孟哈哈地乐得更响:“我真是老糊涂了,这好女人什么时候也比蟋蟀强呀。”
进了屋,惟妙到各个房间转了一遍,说我的家挺好的。最后,她在电脑前坐下来:“打开电脑玩会吧哥,看看我们的聊天记录,一定很有味道。还有,我还想看看你这些天写的稿子,一定特别有文采。”
这下我可慌了:“不行,今天太晚了丫头,你看窗口,都灰了,给你买衣服才是政治任务呢。”
出来时,我们没骑自行车。我想好了,今天,好好陪惟妙玩一下。
真是有点儿晚了,银行都关门了,只能停会刷卡掏几块钱的交易费了。这个世界,如果你晚点了,处处都会剥削你,而不是帮扶你。唉。
我和惟妙走在大街上,王子公主一样,实在是太出色了。迎面走来的,不管是春心初动,还是春心不死的,不管是多大岁数的男女,没有不看我们先直眼后低头走开的。这是一种荣耀,是作为男人的一种荣耀,相当于一只雄蟋蟀,它打败了所有的对手,而得到了它最想得到的雌蟋蟀。
我带着惟妙进了本城最大的“极品时代”商场,只有那儿能刷卡。城市越小刷卡机越少,就象一个男人,钱越少,得到女人心、至少是是女人身的机会就越少。
大厅里有轻柔的音乐在飘,给人的感觉挺好的。可是我并不感激,因为我知道,放这音乐并不是专门给客人播放的,而只是为了减少员工的紧张和烦躁情绪才播放的,我们,只是占了员工的光而已。
商场里的人比大街上的人集中,所以,我和惟妙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接受众人艳羡甚至嫉妒的目光。
我打算给惟妙买两身裙子。专柜前,惟妙先是看上了一件纯白的连衣裙,从试衣间里一出来,天,就象静在云朵里的天使,美丽又纯情,我看得眼光肯定直了。
那个卖裙子的相貌平平的中年女员工看着惟妙,眼里的都有些恨意了。
“多少钱?”我当即决定买下。
“688,不还价儿。”那女的马上开宰。
我刚一迟疑,她的白眼珠子就砸过来了:“这么漂亮的恋人,六千八也值啊。”
这话我爱听,我冲惟妙一笑:“怎么样丫头?行吗?”
惟妙也不在意,摇头:“不行,太贵了,就这质地,在我们杭州也不过二三百块钱。走,不买了。”
那女的这才慌了:“588行吗?”
惟妙:“不行,你说最低多少钱吧?”
“288,少一分也不卖了!”那女的都有点儿恼了。
惟妙冲我得意地一乐:“怎么样啊哥?”
“行啊你,看起来这么温柔的女子竟然也会侃价儿!”我心里这个爽啊。
“早知道你们结婚了,我还要这谎干什么呀。”那女的很丧气。
“谁结婚了,别乱说啊你。”惟妙终于忍不住提醒那女的。
“哼,现在的男女,结不结婚还不都一样。”
我哈哈大笑,惟妙的脸又红了,扭脸要走。
“别慌,再买一件。”我拉住她,指着一件蓝色的连衣裙:“这条怎么样?你穿上一定象海的女儿一样美丽呢。”
惟妙点头:“好啊哥,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