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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葬缸·花床-第30章

小说: 葬缸·花床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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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十一点以后,那时候,人少。”桃子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令人想入非非。

  “好的。”我马上本能地回答。

  “到时候你等我电话吧,再见了哥。”桃子满意地挂断了电话。

  吃完晚饭收拾好,和惟妙打了招呼,我就出了堂屋推着自行车,准备回城。刚走到院子里,听到院外传来“嘭”的一声的关车门的声音。等出了院子锁了门,才隐约看见墙角停着辆面包车,好象是辆警车。我想到了安南方。

  我没有直接回城,而是骑着车去了村东,我想去看看高奶奶,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不是我有多高尚,我只是想早点儿弄清那块“鱼龙舞”的玉佩到底在不在她那儿。而我之所以要这样做,都是为了惟妙。为了惟妙当然是为了讨得她的欢心,讨她的欢心当然是为了得到她的心。得到她的心当然不只是为得到她的身,我觉得,如果能得到她纯清的心,比得到樱子和桃子两个人的身体更让我的生命质量飚升。她,我觉得,就是我的拯救者。虽然,她不能额外延长我的寿命。

  高奶奶的小院子在村子最东头,离别的人家都至少隔了一条路。夜色中,黑默默孤零零的,象一块被人顺脚踢出去的石子。

  窄小的院门紧闭。我推了一下,里面反锁着,透过门缝,看不到灯光。

  于是,我就轻轻地拍门轻轻地叫:“高奶奶……高奶奶……你睡了吗?”

  叫了十几声,才看到屋里的灯亮了,接着,是高奶奶虚弱的声音:“谁呀……如达吗……”

  “是我啊高奶奶,根伟。”

  “有事儿啊孩子?奶奶不舒服……睡了……”

  “要紧吗奶奶?我给你送点药吧?”我真的很可怜这个老人。

  “不用了,吃过了……”她刚说完,又拉灭了电灯。

  我只好一身疲惫回去,走到半路,给如达打了个电话,说了高奶奶的情况。如达说他正和盛哥忙呢,明天再回天堂庙。

  刚上楼,钥匙还没拧开门呢,老孟就拉开门走了过来:“我说根伟,这几天你都忙什么呢,见不着人影儿?”

  我打开门:“事儿多得压头呀,是不是想灸几炷啊?”

  老孟跟着进来:“先不用灸,你得准备准备,再过几天又该斗蟋蟀了,你赶紧练练‘月牙白’啊!”

  我一边进卧室一边指着健身房:“你去拿呗,帮我练练。”

  看着睡得很乖的杨杨,我心里一疼一疼的:儿子啊,你要是能埋怨爸爸一声该有多好啊,我现在陪你真的是太少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53章 女孩的初吻;邪恶的男人

  4月27日

  刚一入果园,我就下了自行车,从车前篮拿出一个纸盒子,打开盖儿,取出了“红麻头”,弯腰放到路边,“红麻头”,很艰难地爬向了露水尚浓的草丛。是的,它只能爬行了,昨天夜里,老孟又让它当陪练和“月牙白”对咬,结果,它剩下的那条大腿又被“月牙白”活生生地撕了下来。老孟说,它已经彻底失去了价值,当时就让我扔到垃圾筒里。我,居然不忍,觉得那样做对这个可怜的小生命也太不人道了。我甚至想到了自己,觉得自己就象上帝面前的一只失去了双腿、生命短暂的蟋蟀。

  我打开手机,分别给樱子和桃子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几乎相同的诸如我想你之类的话。主动打给她们,她们就不会再主动打给你,至少不会打那么多,这样,她们就不会更多地发现我经常关机了。是的,我这样做,真的是因为惟妙,我绝对不能让她发现有别的女人出现在我的私生活里,我得让她觉得,我是一个守身如玉的、很清纯的“寡夫”。

  打开院门,惟妙果然又站在院子里,这,已经成了我每天到达这儿见到的第一幕,而接下来的是,我要拉着她进屋。

  我走到惟妙身边,伸手去拉她,不料,这次,她却轻轻挣开了:“不用了,我已经可以自己进屋了,刚才已经试过了。”

  “让人领着可以走得更快嘛。”我直接进屋。

  “让人领着自己就无法把握方向。”惟妙缓缓地跟上来,“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今天清上我主动给爷爷打了个电话,说了高奶奶的事,他,同意我在这儿再住一段儿。”

  “好啊。”我回头看惟妙,阳光洒在她美丽的没戴墨镜的脸上,也洒在她黑色的套装上,透着隐隐变幻的神秘色调。

  “不知道奶奶……高奶奶现在怎么样了,那天……”惟妙有点担心了。

  “我昨天夜里去看她了,她正躺在床上,说不舒服,我当时就给如达打电话让他给高奶奶看病了。”

  “哦,没想到,你这人,心眼儿挺好的。”惟妙的手伸出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门的位置。

  我伸出手来:“不如再好一回,领你进屋吧。”

  惟妙,没有拒绝,乖乖地让我牵进了屋里。

  今天,日记整理得很顺利,惟妙很少打断我,因为从一开始,惟肖写的都是和那个男人约会的内容,可以看得出,惟肖和那男人约会得越来越频繁,呆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而每一次见面,他们都会深情地拥抱,每一次分手都是难舍难分。正如惟肖所说,“离开他,就象是叶芽儿离开绿枝般地让我疼痛”。终于,我读到了一则里程碑式的日记——

  “他拥抱着我,在静静的林子里。不远处,还有一对男女在拥抱。而我骄傲的是,那个男人绝对没有他这般地为我真心付出过。他在我的耳边喁喁,每一句话都是那样入我心入我怀。我感觉,我一刻也离不开他了,虽然我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今天是我的生日。’他忽然轻轻地说了一句。我心里一疼,用下巴磨着他的肩责怪他:‘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他笑笑:‘我不想麻烦你。’我生气了,推开他:‘你怎么能这样说?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他重新抱住我:‘傻瓜呀,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而不愿意让你为我付出一分一毫。’我的眼泪倏地流了下来,在月光下一定很亮,他的温热的唇便遁着我脸上的泪痕吻了上来。我的心颤抖得不知所措,正想躲开,他的吻已经落在了我的唇上……天哪,这就是我的初恋我的初吻啊……我一阵晕眩……这一定就是被爱冲昏了头脑的感觉?怎么这么美妙,怎么这般醉人,早知这样,我也许会抛开所有的羞赫去主动吻他的吧?……”

  “停,跳过这一部分。”惟妙忽然打断我,语气很淡。

  我明白她的感觉,明白一个早就该恋爱却从没恋爱过的女孩儿面对另一桩初恋时的复杂感受。

  “是不是感觉有点热了?”看着满院的有些刺眼的阳光,我很平静地问她。

  “嗯。”惟妙的手离开键盘,但,很快又放回原处,“算了,读下一则吧。”

  我猜,惟妙的心现在跳得很厉害,她,就象一只初生的蜗牛,刚一苏醒,触角便已探进了另一个世界。

  午饭,惟妙吃得比平时安静了许多,而在以前,她会主动和我谈及惟肖的日记,征询如何更好地记叙。她不说,我也不废话。我这个过来人明白,有时,人为的制造出另一种气氛,有助于某种情绪的催发。比如,绝境中的一对男女就容易产生爱情。

  终于,饭后,开始为惟妙灸腿上的光明穴时,她终于开口了,语气很挑衅:“你说,现在,你为我灸的时候,心态是什么?”

  “心态很正常啊,怎么了?”我又看了一眼她白细的皮肤,真的有爱抚一把的欲望。

  “我不信。你是个结过婚的男人,你对我从来就没有过邪恶的想法吗?”

  “天哪,什么叫邪恶的想法?如果帮人也叫邪恶的想法,那这个地球就得改名叫地狱了。”我心虚地停顿了一下艾条。

  “那你帮我图的又是什么呢?”惟妙穷追。

  我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是啊,我图的是什么呢?”

  “我爷爷不止一次地说,说男人都是邪恶的,都想不失时机地接近他想接近的女人,然后,捕获她的芳心,然后,得到她,然后,再寻找下一个目标。你说,我爷爷说得对吗?”

  我心里说太对了,嘴里却说:“这样说也太不公平了吧。至少有一个例子可以说明,男人不都是邪恶的。前不久,我看了篇文章,说台湾有个大富翁,因为年青时没能和自己的初恋情人结婚,都活到快六十了,眼前虽然美女如云来来去去,但他为了那个女人却坚持不娶。怎么样,这男人够意思吧?”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54章  两个杭州女人:对面不得语

  我收了艾条,“好了,该灸瞳子廖了。”

  “那是个台湾人,你呢?你这个单身的没有人管束的美男子?”

  “我啊,我人品还行吧,至少没到邪恶那地步,如果到了邪恶那地步,也是一种善良的邪恶。”说完,我心里惨了一下,开始无力地沉默。我的命运又有谁知道呢。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吗?”惟妙笑了一下,把头靠在沙发背上,等我灸她眼角的瞳子廖。

  我重新点燃了一根艾条,透过淡薄的蓝烟,惟妙的脸孔益发圣洁:“看来,我不承认自己邪恶你心里就不会踏实的。好吧,我是个邪恶的男人,我对你想入非非,行了吧?”

  惟妙用手揉着眼角,笑笑:“算你聪明。”

  “别动,开始灸了,”我凑过去,大着胆伸出手,在惟妙的左眼角轻轻一按——

  “干什么呀你!”惟妙猛一扬手,但扬了半截儿又收了回去,只是一扭头,躲开我的手。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你这人……千万别再动,眼皮的皮肤薄了,灼伤了可不好治。”我把灸条凑过去。

  “上几回怎么没碰我?果然是邪恶的男人。”惟妙又紧张又警惕,眼睛闭得紧紧的,小拳头也攥得剔紧。

  “那是因为你以前头的位置很正。”我胡乱地找着理由,“别说这个了,眼下,最当紧的是,你已经23岁了,该找个男朋友了。”

  “可是,爷爷说,世界上再好的男人也会让女人伤心。”

  “别老听他的,老方子不治新病。还是我说的那个台湾富翁,刚才我没说完,他就后悔死了。”

  “后悔什么?”

  “他不是五十多还没娶吗?后来,有家好事的电视台,偷拍了他梦中情人的录相让他看,他一看,天哪,那个女人满脸皱纹,还掉了一颗牙,并且,用粗俗的话骂着她的小孙子,哪里还有当年的仪态万方。这个老富翁因此就后悔了,所以,后来,他不但结婚了,而且,连结了几次。”

  “哼,你这例子举得好啊。原来,男人坚守的不是爱情而是女人的美色。所以,这就更加坚定了我不能急于恋爱结婚的信心。”

  我这个后悔呀,我这例子真是举错了呀!

  “那,要是一直找不到可以信赖的男人,你就一生不嫁了吗?”看着惟妙的脸,我,竟然有些失落。

  “完全有可能。”惟妙答得极快,象快刀斩贼手。

  “人各有志啦。对了,停会儿我不能帮你校对了,我得把这艾叶搓一下,已经晒干了,别赶上雨天。”

  “好的,邪恶的男人,我也来帮帮你。”惟妙挑了一下嘴角,笑得很调皮,我的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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