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秘情缘:人狼两世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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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曼富把那布条的一头儿,拴在那小狼崽子的脖子上,另一头儿抓在手上,牵着那小狼崽子,兴致勃勃地下了山来,连跑带颠儿地出了那野狼沟。
回到牛河湾之后,这康曼富牵着那小狼崽子,蹓遍了牛河湾的四大街。
当时,人们都以为那康曼富是在蹓狗,也就都没有在意。
康曼富蹓够了,就牵着那小狼崽子,去了牛河岸边儿的树林子。
他燃起了一堆篝火,居然把那活蹦烂跳的小狼崽子,架在火堆之上,生生地给烤了……
本来,这康曼富是想把它当作下酒菜、好好地喝上它一顿的,却不知是他烤得不对劲儿,还是那小狼崽子的肉,压根儿就不好吃,气得他把烤熟了小狼崽子,撕了个稀巴烂,抛在了那树林子里的草地上……
殊不知,被这康府大少爷康曼富,残害的那只小狼崽子,恰恰就是那野狼沟里的“狼王子”!
……一场空前的“人狼血战”,即将发生!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处置孽种遇良机
十、处置孽种遇良机
就在康府大少爷康曼富残害“狼王子”的那天夜晚,那夜幕笼罩下的牛河湾,突然传来一阵说睦青粕
随后,那牛河湾狼嗥四起,越来越甚,不大一会儿,那令人脑袋发奓的狼的嗥叫声,像那山洪暴发似的,很快就遍布了整个镇子的大街小巷!
随之而来的,整个牛河湾也嘈杂了起来:人吼,狼嗥,夹杂着关窗、关门的声音,煞是吓人……
其实,人类对狼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致使长期以来对狼充满了敌意,以至于把“狼心狗肺”、“狼狈为奸”、“狼子野心”等等人类的恶劣行径,都用“狼”去形容。
当然,也有人发现了狼的优点。比如,它们狠狠地盯住一个目标,锲而不舍、用心专一、不达目的,绝不罢休;比如,它们群而发之,群而进之,群而攻之。比如,它们攻击目标时,是在群首号令之下,便序而不乱,各自心领神会,配合默契,各施其职,有条不紊——主攻者,勇往直前;佯攻者,避实就虚;助攻者,蠢蠢欲动;后备者,嗥叫助威……
狼的组织之严密,实乃人类所难及;它们协作的精神,更让知狼、懂狼、效法于狼的人,赞不绝口、佩服不已!
所以,就有了一种很是受追捧的“狼性团队精神”……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
话说那野狼沟的群狼,它们有自己的领地、有自己的“狼王”、也有自己捍卫领地和维护“狼王”的行为准则。
当然了,它们同样有着与人类相处的、毫不动摇的原则——那就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残暴”,几乎是人类对狼的共识。
但很少有人知道:狼,是一种非常智慧、非常理性的动物。
它们誓死捍卫“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也是有着严密的程序的,其中,在它们“必犯人”之前,是要上街向人们“示威”的……
对于群狼“上街示威”,牛河湾的人们是经历过的。
可是,令那牛河湾人们最为关注、最为忐忑不安的是:到底是谁招惹了它们?
更为至关紧要的是:是不经意地冒犯?还是有意地伤害?
——因为,这可是关系到整个镇子的存亡、关系到所有人的安危乃至生命……这,有可能就是整个牛河湾性命攸关的天大的事情啊!
于是,整个镇子,一下子就笼罩在了灾难、甚至是灭顶之灾来临前的阴云之下了……
“李二子,外面为何这般喧哗?”
此时,那康老爷唤来下人李二子,心烦意乱地问道。
“有一群狼,大摇大摆地冲向大街小巷,哀嗥不止。”李二子答道:“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它们好像是来向人们‘示威’的……”
“示威?——群狼,在向人们示威……”
那康老爷一听说“群狼上街示威”,他一边叨叨咕咕地叨咕着,一边想着:群狼……向人们示威……狼是吃人的……
想到这儿,康老爷那两只深不可测的眸子,“悠儿”地一闪,脸上立刻掠过了一丝儿没有人能够察觉的微笑。
自从那孽种“二少爷”来到人世,这康老爷一直都在处心积虑地想法子处置他,转眼之间,一个月就快要过去了,始终也没有想出一个两全齐美的法子来。
此时此刻,只见那康老爷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手捻长髯,连连称道:“妙!妙!妙!”……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那康老爷起来了,他哼着东北二人转的小调儿,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的。
看样子,今个儿那康老爷心情不错……
“三山子,套车!”
刚刚吃过早饭,康老爷就叫三山子套上了马车。
“三山子,你去——把‘二少爷’抱到车上来……”
康老爷坐在马车里,一边在盘算着什么,一边对三山子说道。
然后,康老爷跟他那说不清楚到底该叫儿子、还是该叫孙子的“二少爷”,上了马车,匆匆离府而去。
府上的人,只听那三山子说,老爷去给二少爷“沾天命”……
这“沾天命”是牛河湾一带的封建民俗。
婴儿在满月的时候,都要择出吉时,去“沾天命”的。
“沾天命”也是挺有讲究的,一般地,男孩由父亲抱着,女孩则由母亲抱着,到官府衙门或富贵人家,绕着人家的宅院转上三圈儿,沾得官气和福气,为这孩子的将来,祈祷升官发财、荣华富贵。
由于康老爷与“二少爷”既不是父子、又不是祖孙。所以,康老爷叫那三山子抱着“二少爷”——看,把那三山子乐的,嘴都该咧到后脑勺子上去了……
当然,这“沾天命”,还要讲究选择“门户”的,有选衙门的,那衙门越大越好;有选大户豪门的,那门第越高越好……
多少年以来,这已在牛河湾人们的心中,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定律了:“沾天命”,沾得的官气越大,那孩儿将来就能当大官;沾得福气越大,那孩儿将来才能有福。
只见那康府的马车,离开了牛河湾之后,就朝着牛河城里的方向驰去了——想必那康老爷还是念想着那荣华富贵的日子呢。
“三山子,把孩子放在车上,下去看看——左近有没有什么人哪?”
听得出,那康老爷的声音里,洋溢着得意。
“是,老爷。”
那三山子前后左右张望了一圈儿,回道:“老爷,这荒山野外的,连个兔子大的人影都没有……”
“好了,把车调回去……”
康老爷在车里自顾自地挥了挥手说道。
“咋,不去牛河城了?”
三山子不解地问道。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多嘴!”
康老爷现在的心情不错,没有对三山子发火。
他把脑袋探出车棚,四下看了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小道儿,对三山子说:“顺着那条小道儿,往回走……”
朝着牛河城方向走了十几里的路程之后,到了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那康府的马车,却又沿着一条小道儿折了回来,来到了那野狼沟的沟门儿附近。
“三山子,你四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
康老爷在车子里,对牵着拉车的马走在前面的三山子说。
“老爷,”三山子停住脚步,四下打量一番之后,回道:“出了有呼呼的风声,别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康老爷这才下了车来,前张后望了一番之后,指着十几丈远的山脚,对三山子说:“你到那个拐弯的那边儿,去望着点儿,有什么动静大点儿声‘咳嗽’一声。”
待三山子转过那个山湾儿,康老爷独自一人,不慌不忙地从车里把那孽种“二少爷”拎了出来,像拎着一包垃圾似的,朝那野狼沟的沟门儿走过去,然后,就像扔垃圾似的,把那“二少爷”抛在了荒野上……
“三山子,回来吧!”康老爷回到车子旁,冲着山湾那边儿喊道。
“三山子,那‘二少爷’——他、他……得了暴病……死了……”
康老爷使劲儿眨巴着眼睛,想挤出几滴眼泪儿,却愣是没有挤出来。
“人生、人死,唉——,都是命中注定的……”三山子没有问什么,发了句感慨后,又说:“老爷,您可要节哀呀,身子骨要紧哪!”
康老爷朝三山子一挥手:“原路返回……回府吧……”
三山子小心翼翼地扶着康老爷上了车,牵着拉车的马,沿着原路往康府上返。
人们总好说“急中生智”,但康老爷“急”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生出什么智来,今个儿那群狼上街这么一闹,这康老爷的脑子里灵光一闪,突发奇想,就得到了这么一个手不沾血、又能除去那“孽种”、而且还能不至于使这“家丑”外扬的——“三全齐美”的好办法来!
在处置那“二少爷”之前,康老爷就把那不守妇道、乱了人伦的四姨太,秘密地“软禁”在了阁楼里,楼门上了锁,给她断了食、断了水……
“叫她自己慢慢地死去吧,”康老爷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已经是够便宜她的了……”
康老爷也不是没有信得过的下人,但他总觉得:那阁楼的钥匙,还是由他亲自掌管着……更把握不是!
到了此时,那康老爷想的是:只有这样人不知、鬼不觉地,把那孽种“二少爷”抛在荒野上——喂了狼,这“家丑”,也就算是完全彻底地过去了,压根儿就什么事情都从没有发生过!
在回到府中的时候,康老爷那会儿没有挤出来的泪水,终于挤出了几滴,说那“二少爷”天生就是个短命鬼儿,在“沾天命”的路上,突然得了暴病——夭亡了……
正因为那康老爷采取了这等空前绝后的方法,处置了那“亦儿亦孙的‘二少爷’”,才发生了那档子闻所未闻的、超越了类别的旷世情缘……
主题歌谣及其它(序三)
第三部分
主题歌谣及其它(序三)
牛河湾的歌谣,大都是与事情发生保持同步的,但也有为数不多的歌谣,是相对滞后的。
事情虽然是过去了,但人们不知道,那就是“新闻”——就像“有的网友没听说过——中国历史上,还有‘大满洲帝国’”一样,不知道的,就是新鲜的。
下面这歌谣,就是那为数不多之中的一段儿:
牛河湾,
险连环,
满月婴儿挽狂澜;
两世间,
惊奇现,
人狼奇遇惊地天……
牛河湾,
奇闻传,
恶狼群中求生还;
狼葬人,
更新鲜,
野狼世界有人烟……
那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目的神秘男人,又在当街唱起了歌谣,嘎小子“噌”地蹿出家门,蹦蹦跳跳地,循着歌谣的声音跑了过来。
牛河湾对人的评判,与那歌谣相类似,是最有其独到之处的。比如,对于“傻与尖”,一般不直接用“傻”或“尖”去评判一个人——就像看着倍儿精、倍儿怪的,时时刻刻算计别人、想赚别人的便宜,常常会吃大亏的,他们把这类人称作“尖中傻”;把憨头憨脑、大大咧咧、从不计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