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秘情缘:人狼两世间-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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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只见那非凡老者面无人色,浑身颤抖,“嗖”地转过身去——他,为什么想悄悄地离去?
可是,那非凡老者还没有走出几步,却又不知为什么,又转回身来,哆哆嗦嗦地拨开人群,往前面挤了过去。只见他在离那怀抱狼孩儿的冯云芳还有两三丈远的时候,就“扑通”一下子双膝跪在了地上,又是作揖、又是磕头地,行起了“三拜九扣”的大礼来!
那非凡老者一边向那冯云芳行礼,还一边颤颤巍巍儿、振振有词地叨念着:“皇后娘娘吉祥……不知皇后娘娘驾临此地,罪臣接驾来迟……罪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那前来看稀奇的人们,一下子全都被那非凡老者的举止,惊得目瞪口呆!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那众人才醒过神儿来……真真是连做梦都想不到、更不敢想的:原来这位怀抱狼孩儿的女人,就是当今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于是,众人纷纷跟随着那非凡老者,“扑通”、“扑通”地跪了下来,一边给皇后娘娘叩头,一边山呼了起来:“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二、“皇后娘娘”不开恩
二、“皇后娘娘”不开恩
话说冯云芳被那突如其来、始料不及的叩拜场面,惊得目瞪口呆,“唰”地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此时此刻,她真的被惊呆了、吓傻了。
她木木地站在那儿,真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此时,蹲在后院那棵大梨树上“望风儿”的穆子春,听到前院那突如其来的“请安叩拜”声,他比那冯云芳更是担心害怕。此刻,只见他浑身一抖,惊恐万状,差点儿从那大梨树上摔下来!
但那穆子春毕竟是“皇宫”里出来的人,亲身经历过许许多多大场面、大事情的。
只刹那之间,那穆子春便冷静了下来。
只见他急急忙忙地从那棵大梨树上迅速地滑了下来,悄悄、悄悄地从后门儿进了屋子,用舌头尖儿,在那窗户纸上舔出了个小窟窿,细心地往外观望……
穆子春看清了那“请安叩拜”的场面,一边在心里估计着事态的发展,一边悄悄地蹭到前门旁,瞅准了时机,蹑手蹑脚地走出门去,悄悄、悄悄地来到那冯云芳的身后,突然出手,一下子捂住了冯云芳的嘴巴,用眼神儿示意她不要出声,又“嗖”地从冯云芳的怀中夺过那狼孩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起冯云芳,转身躲进了屋子里去,又悄无声息地将房门闩牢,摆出了一副避而不见的阵势……
那非凡老者跪叩在地上,已经多时了,他把大腿都跪得发麻发木了,仍然没有得到皇后娘娘赐他“平身”的口谕,他只有那样双膝、双掌、脑门儿以及鼻梁子,“六贴地”地跪叩在那儿,等待着皇后娘娘叫他平身的口谕。
前来看稀奇的平民百姓,从来就没有见着过皇后娘娘,也从没有见到过这种阵势,也就只有见样学样地,都照着那“自称罪臣”的、非凡老者的样子,跟着下跪、跟着叩拜、跟着山呼……
已经跪叩了好久、好久了,仍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那非凡老者依然“六贴地”地、一动不动地跪叩在那儿。
那非凡老者在心里暗暗地想:即便是从前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时候,主子没有赐起,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自作主张起来的——唉,更何况现在、现在的光景无法与从前相比了呢?!
实在跪叩得太久、太久了,那非凡老者只好借着“咳嗽”之便,偷眼望去:才大吃了一惊;揉了揉昏花的老眼,再看:惊疑之中迅速弥漫上了重重的愤慨。
——那非凡老者不知道,皇后娘娘是在什么时候“退驾”到行宫里歇息去的;他更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什么会不声不响地“退驾”。
但皇后娘娘没有发话,那非凡老者也就依然没有起来。
现在,那非凡老者“趴”在地上,心里一个劲儿地在折个儿——他虽然是个待罪潜逃之身,可那皇后娘娘见了他为什么只字未提?既然连那罪过都没提,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了,自己又是怎么冒犯了皇后娘娘,才使得皇后娘娘如此地生气,连个“平身”都没有“赐”,就“退驾”了。
不论如何想、如何猜、乃至如何愤慨,没有皇后娘娘的恩赐,是万万不能自作主张起来的!
可是,跪了快小半天了,依然是无声无息……
话说那非凡老者,原本是来看那稀奇的狼孩儿的,可他连做梦都没有想到,能在这等山高皇帝远、而且是被“大满洲帝国”弃管了的地方,撞见了皇后娘娘!
那会儿,这非凡老者在人群的后面,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抱着狼孩儿的女人,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
惊骇之中,他想悄悄地溜之大吉,却又恐怕已经被皇后娘娘看见了——他是知道的,逃避,就等于目中无主,就是欺君犯上,按律,轻者杀头,重则是要诛灭九族的……
他想,索性冒昧上前“请安”,或许还能不被怪罪。
但更令这位非凡老者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那皇后娘娘为什么会驾临此等山高皇帝远、却已被“大满洲帝国”弃管之地?难道、难道她也是来看那稀奇的狼孩儿?可这、这根本就不合乎宫里的规矩呀!或者她是“奉旨”前来,收复“大满洲帝国”对这牛河湾的管辖权的……
可是,可是……此时此刻,在这位非凡老者的脑海里,时隐时现、沉沉浮浮地,满是不可思议的“可是”!
这位非凡老者琢磨来、琢磨去地,实在是琢磨不出个子午卯酉来,干脆就不再琢磨了。他又偷眼看了又看,而且侧耳听了又听,依然是没有一点儿动静,这才没滋没味地爬了起来。
见这位自称“罪臣”的非凡老者从地上爬了起来,众人也纷纷地跟着爬了起来。然后,就都用那种疑惑、懵懂的目光,打量起了这位“罪臣”、打量起眼前的这座寒酸得不能再寒酸、简陋得没法再简陋的“行宫”。
也有胆子大的人,趁着人们不注意,竟然蹭到了那“行宫”的窗前,顺着窗户往里面望去,企图探视那皇后娘娘,躲到“行宫”里面在干什么……
这时,那“行宫”的门,突然“吱呀”一响,这位非凡老者又慌慌张张地、“扑通”一下,跪叩在了地上,并悄然地调整着双膝、双掌、脑门儿以及鼻梁子贴地的姿势…… 。 想看书来
三、牛河奇闻闹“满洲”
三、牛河奇闻闹“满洲”
茅舍“行宫”紧紧地关闭着,那自称“罪臣”的非凡老者,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上活动一下酸痛的腰肢和膝盖,正在为去留煎熬脑汁之时,那“行宫”的房门突然“吱呀呀”一响,有人出来了。
那自称“罪臣”的非凡老者,顾不得多想,更不敢抬头看上一眼,就慌忙地“扑通”一下子又跪叩在了地上,随着一阵“扑通”、“扑通”声,满院子的平民百姓也都跟着他再次跪叩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跟着一串儿爽朗的笑声,从那“吱呀呀”打开的“行宫”的门里,走出来一个年轻人。
只见这年轻人表情怪怪的,那双眼睛也颇为不安分地四下打量个不停。
然后,这年轻人肆无忌惮地来到众人面前,很是无奈地把两手一摊,不无遗憾地说:“皇后娘娘跟着一个非常帅气的男人,抱着那个狼孩儿,早就从后门儿溜走了!我朝牛河城里的方向追出去好远,看见他们搭上了一辆马车,就没有追上……”
这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那自称“罪臣”的非凡老者的面前,抱起双拳冲他一抖,又深深地弯下腰去,给他鞠了一躬。
这年轻人微微一笑,对那自称“罪臣”的非凡老者说:“晚生是‘满臣后裔’,能够在此幸遇大人,万分荣幸……晚生就住在牛河城里,不知大人可否赏光,到晚生的寒舍一叙?”
听了这年轻人的话,那自称“罪臣”的非凡老者更是大吃一惊,他十二分警惕地、就跟看怪物似的,上上下下地打量这年轻人好一会儿之后,只见他那两只深不可测的眸子,“轱轱辘辘”地转了几转,却面无表情地对这年轻人说:“我就是个平民老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明白什么‘满臣半臣’的……”
那自称“罪臣”的非凡老者,冷冷地丢下这样一句话,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任凭这年轻人再怎么恳求,那自称“罪臣”的非凡老者,愣是不再理睬了。而且,他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在离开皇后娘娘的“行宫”以后,他没有直接回府,却走进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关上了柴门,把这年轻人关在了门外,再也不出来了。
这年轻人在那扇柴门的外面,守候了好久,还是不见那自称“罪臣”的非凡老者出来。
于是,这年轻人便悄悄地从那木栏栅的上面,爬进了院子里去,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摸进了那间茅草房,可他到屋子里一看,才知道是上了那狡猾的“罪臣”的当了——那自称“罪臣”的非凡老者,打前门儿进去,就直接顺着后门儿溜走了……
话说这位自称“满臣后裔”的年轻人,其实他根本就不是人们所想的那样的——“满州帝国大臣的后裔”。
这年轻人姓满,名金山,他爷爷的名字叫做满臣。
——所以,满金山说他是“满臣后裔”,此言倒也不假,至于他出此言的用意,以及别人作何领会,那就是另一码子事儿了。
这满金山,现在是新京《大满洲民报》报馆里的一个记者。
自打那所谓的“大满洲帝国”成立,报馆就派这满金山专门报道有关“帝宫”的新闻——要用现在的说法,那可就相当于拿到了“中南海”的特别采访证呀!
得到这个差事后,在满金山涨满喜悦的心里,同时也充斥了焦虑和不安——令他喜悦的是,那些比他资历深的“名记”们,请客送礼甚至不择手段地,抢都抢不到的差事,竟然落在了他的头上;让他焦虑和不安的是,追踪“帝宫”热点、“编写‘帝宫’”要闻——他把“采写”戏称为“编写”,懂得一点儿历史的人,一看就明白当时的时局,会给新闻界及其记者们带来怎样的麻烦了:平民百姓看了“名记”们的报道,不但不买账,而且还满社会地念秧儿——那些当记者的,就像一群苍蝇,哪里有腥味儿就往哪里叮;要让老百姓满意了,那“帝宫”里、那“关东军司令部”,随便蹦出个兔子大的人儿,一个不对头的眼神儿、一个难看的脸色,就会叫你报馆关门儿、记者丧生啊!
……所以,那时的记者,给自己的形象,提炼出了一句颇具感染力的定位语:耗子掉进风匣里,两头受那窝囊气!
那森严壁垒的“帝宫”,别说“采写”根本就是没门儿的事儿,即便是“采”到了的,有谁敢真打实凿儿的写出来?莫不如“编”一些不痛不痒、无关大局的瞎话,掩耳盗铃罢了……
这一次,满金山之所以能出现在这牛河湾,说来也是一件无巧不成书、或者纯属该着的事情。
那是一个黑云压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满金山在一家小酒馆与朋友喝多了一点儿,骑着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到处都“咯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