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传说之潜龙迷踪-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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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枕头下拿出那本太公留下的《严龙古籍》,心想既然是太公的遗物嘛,我们做后人的照办就是不能有半点违背,当时就拿来随便翻了几下,发现里面的句子的些比古诗还难以理解,文字还是繁体的,就跟天书似的我根本就看不懂,倒是里面的图画我却挺熟悉,大多数是外公平时教我的“轻功招式”,还有一部分是画的一些符咒之类的。
想我从第一次学武到现在也已经快二十五年了,里面的内容招数早就练的炉火纯青,只是这文字,确实看起来叫人头疼。
我打开电脑,就对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的把里面的繁体变成简体字然后手抄了下来,这样抄了三四钟头才全部抄完,到这个时候才对这个秘籍有个初步的认识,不过好多句子还是难以理解,符嘛就当画小人似的在上面描着玩。
这时,我妈叫我去施家村(现建德市乾潭镇所属,我外公一家后来因为他当了局长就搬来这个村里),给外公送点月饼,我这才想起中秋节要到了。
于是把乌龙井的事放置一边,来到我外公家。
我外公家里很多亲戚已经先到了,好多我都没见过的都来了,和村里人结婚的场面差不多,光是酒席就摆了十几桌,大家对我无外一致的夸奖,说我懂事将来必成大器。
不过这些我都听腻了,一点都不激动,倒是有个不常往来的亲戚引了我的重视。
这个表舅妈一看就是大病初愈甚至没有痊愈,脸色蜡黄,整个人看起来也非常的消瘦,尤其离奇的是她的身后我总看到一团模模糊糊的阴影,说是阴影倒又象是一团雾气,那阴影深浅根据周围环境还会发生变化,当那表舅妈站在越暗越潮湿的地方那阴影也就越深,越亮越干燥的地方阴影就越浅,当她站在太阳底下的时候甚至有些看不到。
我对妈妈小声的说这个表舅妈怎么身后有个影子,还会变化深浅,妈妈叫我赶紧闭嘴别乱说,我也就没多说什么。
只是每次看到这个表舅妈心里就特别的不自在,总想拿东西去打那个影子把他赶走,可是我又怕误会,不知道怎么跟那个表舅妈说。
这样犹豫了很久,大家都各自上楼睡觉,这个表舅妈也和妈妈还有我打了招呼上楼休息,我心里因为一直揣着事情老放不下,但是又没办法说出我看到的东西,因为说了也没人能帮我。
看人走的差不多了,我也在一楼的侧房过了一夜,第二天起来时我正拿个大碗准备开饭,忽然听见大舅妈跟妈妈商量什么哪个表舅妈病的严重,眼看要去世了,这怎么办怎么办。
我和妈妈她们就来到那个表舅妈的房间,现在她比以前瘦的更厉害了,脸已苍白,她躺在床上说话有气无力,那阴影还在她背后,只是比上次更深了。
这时候我已经对《严龙古籍》里描写的各类神鬼的描述有些了解,觉得这个似乎象是鬼魂,而表舅妈此刻其实就是鬼上身,只是她一直没发颠发狂所以大家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就往医院送,但是看过后医院都拿她的病没办法,只说什么神经严重衰弱,免疫系统功能退化什么的,开了些药就往回送。
由此我是很看不起医生的,把人治好了说你是神医,治不好了就说病入膏荒,一点风险也不用冒;还有那个学校的老师,把人教好了说你是神童,教坏了就说是笨小孩,和医生没啥两样,两个就是一混混类型。
在我眼里,世上最不干净的地方有两处,一个就是医院,另一个地方就学校。
这两个地方阴气太重。
话说回来,其实鬼上身算是很好对付的,说起来这鬼也挺可怜,在阴间也跟我们人间一样有生老病死,有贫富差距。
有些鬼因为人间的活动无意间影响到他,比如让他感觉不舒服,阻挡了他的财路,甚至把他困在某个地方,那么他本身是不能去改变这些人间的东西的,必须让人来帮他代劳,而采取的方式就是鬼上身,把自己要做的事情通过当事人说出来,别人照做事情解决了他自然会走的。但是被鬼上身的人身体上因为长期受到阴气侵袭,身体会日渐虚弱,如果长时间附在他身上不走,那么必定会将其阳气全部耗尽而使当事人因虚弱而死。
这鬼上身的时候一般都会选择比较虚弱的女性或者老人孩子,因为这些人身上的阳气最弱,身体最好被吸附。
了解这些情况后对付鬼上身其实就不难了,只要顺着他的意思照他说的做他自然就会走的。可是听表舅说这个表舅妈一直很正常,没什么发颠发狂的鬼上身症状啊,想来想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了,最后猜可能是这个鬼比较内向而所托之事又比较难为情他一直不好意思说吧,所以现在的关键是如何叫他开口。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前世不能干坏事
于是我仔细向表舅询问,看表舅妈自从生病后有什么不正常的表现没有,可是表舅回忆了半天也没觉得表舅妈哪点跟以前不一样,问她从什么时候病的舅舅也不知道。
只说出个大概时间段,应该在去年九月份左右,到现在过去快七个月了。
九月份?九月份能有啥事啊,收稻子?没到时候;照顾孩子?孩子住校的。
表舅妈又不做生意不干吗的,在家一直照顾舅舅的衣食住行,问过舅舅告诉我那段时间表舅妈也没出啥远门,就在家附近,白天洗衣服做饭跟老人唠嗑再针线缝缝鞋底,晚上么更不会出去了,安排一家人吃饭睡觉也就这些了。
于是我断定这鬼一定在表舅妈家附近上的她的身,便房里房外的找起看什么地方有异样,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心里很是不爽。
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为了找到病因,我决定冒险见一次鬼,当面问她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缠着表舅妈不行。
在前面我说过,我有能力见到一些没有恶意且修行比较低的鬼,对于能害人的鬼因为修行高了点我是看不到的,要借助工具。
见鬼的方法有很多种,光我知道的就有几个版本,一个说是午夜零点的时候,用两个玻璃球擦自己的眼睛,这样就可以看到鬼,而且据说看到后如果拿着一个玻璃球对着这个鬼摇动,那就很有可能会让鬼上身。
这个方法我一般不用,因为这玻璃球如果不是有小男孩的人家还真难找,而且我也不好意思自己随身带着,让人看成小孩就逊了。
还有种方法是抓条大点的蚯蚓,晒干拉直后在午夜零点阴气最重的时候象香火一样在屋子里点燃,如果此屋有鬼的话就能看到他,甚至可以对话。
这个方法简单易行并且材料好找,是做术士之人常用的方法。
看着时间还早,我叫舅舅赶紧去挖几根蚯蚓,然后把它放在太阳底下晒干,蚯蚓两头最好用大头丁固定住以便晒干后使用其保持绷直而不弯曲。
其实妈妈也不知道我拿这个到底有什么用,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同意我去冒这个险见那附身鬼,当舅舅问我这个有什么用的时候我只说到了晚上你们就知道了并没多说。
晚上到了十一点半,我才把实情跟他们讲,这个时候屋子里人还挺多,因为我们家离这个表舅妈家比较远,而且亲戚间都是热心肠,听说晚上我有办法给表舅妈治病,同我们一起来的大娘什么的也都不愿意回去了,都想留下来看这个热闹。
妈妈当然很担心我的安全,不过被亲戚们以各种理由把这个担心打发掉了,众口一词的说我太公的眼光啊,看人啊,什么的不会错。
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屋子里人实在太多了,人一多阳气就太重,鬼见这情形也不愿意出来啊,我把我的顾虑跟他们讲了一遍,大娘他们还算配合,跟其他几个亲戚一起出去到大门口去等着了,就留下我和妈妈还有舅舅在这屋子里。
我担心这样人还是太多,就叫表舅和妈妈距离我远点,坐在房间的一角,我一个人站在表舅妈的床前。
零点的时候我准时点着了这蚯蚓,蚯蚓被晒干了点起来比较容易,只是这燃烧的气味确实难闻。等了一会看表舅妈还是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发了个楞后就比较着急了,毕竟这个方法是在太公留给我的书里学的,从学到现在我还没实践过一次呢,要是不灵的话可丢人丢大了。
再说,我丢人是小事,我太公可在上面盯着我呢。
就在我一直忐忑不安的时候,我却发现表舅妈的床底下有一件红衣服的一边,我记得白天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的呀,怎么突然多了件衣服?
这衣服在昏黄的的烛光(招鬼的时候不能点灯,最多点支红蜡烛)下显得相当恐怖,那是一种鲜血凝固的红,我不禁头皮发麻,颤颤微微的蹲下身看这衣服,这一看不要紧,吓的我当时就想尿裤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下可好,刚好跟这个女鬼面对面了。
这竟然是只淹死鬼,脸白的发胀,还闪着寒光,按理说这床底下本来是相当暗的,但是这脸却白的发亮,能把五官看的清清楚楚。舌头因为太长垂在外面,而且上面已经落了一层灰尘,显然是很久没有缩到嘴巴里了。
眼睛象青蛙似的,眼球往外凸着,可以想象当时是在水里胀大了眼球都要掉出来。
眼角几滴血泪挂在那里,一看这个血泪竟然是新的,这女鬼像是在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修行也有好坏
就在我仔细观察她的时候她好象还没看到我似的,一直静静的躺在床底下,没有表情。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敢看了,眼睛一闭试着用心跟她去沟通,连叫了几声穿红衣服的阿姨一直没反应,我忐忑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她在盯着我看,那眼神,哀怨加空洞加无神,多重情绪搀杂在一起,我不敢正视,赶紧把头扭向另一边。
但是,扭过头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本表舅和妈妈坐的位置现在竟然是空的,他们俩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哪里,这个房间就剩下我和这个红衣服女子,还有床上昏睡的表舅妈。
我害怕,想叫,但是叫不出声,就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到有个声音幽幽的问我,“你在叫我?”
那声音,象一个人捏着嗓子大声的说话,但是比这个还要尖刻百倍,同时语调非常哀怨,我听起来倒觉得她象是在哭。
一方面我非常后悔不该盲目做这个见鬼的决定,一方面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做,只好哆哆嗦嗦的回答,“是的,我想知道你,你为什么附在我表舅妈的身上,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帮我?哈哈哈,这女人害的我不能投胎,你能帮我什么?我在这边一个人孤单的很,我要让她过来陪我。 “她的舌头在外面,说话倒不含糊,只是那声音,简直是穿刺人心,单听那声音足够叫人毛骨悚然,何况还跟她面对面的谈。
我只觉得手脚冰冷,“表舅妈怎么害你了?她一个家庭主妇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怎么会害你呢?”
她仍旧躺在床底下,但是脖子却突然拉长,一张脸一下子凑到我的面前,跟我马上就要鼻尖碰鼻尖了,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上的寒气:“去死,她老实巴交?”
我听到她明显愤怒了,吓的话都不敢说,就这样面对面的对视了将近一分钟,我吓的汗早已浸湿了衣服。“好吧,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