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名失踪者-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你们已经变得熟悉起来,有没有聊聊各自生活上的烦恼之类的?”
“没有,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说,反正我和妹妹没把自己生活上的烦恼和别人说,别人也没有给我们说过。虽然女生们凑在一起容易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出来分享,但这次真的没有。我们聊的最多是电视剧,还有就是美容化妆和美食之类的东西。他们两个男生不参与我们的讨论,他们都是抱团聊天自说自的话,我们没有管他们。”
“那么你们第四天和第五天都在做什么呢?”
“由于没有事做,大家都很无聊,剩下的那两天我们都是在睡觉唱歌和聊电视剧里的明星中度过的。”
“你们还唱歌?”
“是的,一来解闷找乐子玩,二来希望歌声能引起路人的注意,三来是鼓舞勇气。房间里的食物我们盘点过,只够我们一周左右的时间。要是一周内得不到解救,我们就要挨饿了。所以为了鼓舞士气,我们那两天一直在唱歌。”
“你们是怎么离开那个房间的呢?”
“用钥匙打开门离开的。那天有两只麻雀飞进屋里,叶文天起来开浴室的门,让麻雀从浴室飞出去。但当他走进浴室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团纸,里面包着那把钥匙。这些都是我们后来听说的,我们看到的是叶文天拿着钥匙给我们看看,然后用钥匙打开了门。门口有我们的随身物品和行李。我们准备好了,就拿着东西离开了房间。”
“所以,你们不清楚什么人在什么时间把钥匙扔进了浴室里,是吗?”
“是的。在山路上走着的时候,张琳心曾经好奇的问过类似的问题,但是大家都说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睡得比较晚,最后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但在我醒着的那段时间里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好的,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被绑架呢?”
“啊?”伏秋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屏幕里的子西。
“绑匪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上你们,而且你们还都是同一所学校的学生。所以,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自己为什么会被绑架呢?”
“我觉的我们平时没招惹过什么人。我们一开始以为是劫色或是贩卖人口,但这个很快就被排除了。绑架这样的事,不就是要钱或是寻仇吗?既然他们没把我们怎么样,还绑了其他那么多人,那么他们肯定是为了钱,而且还随机选择目标下手。至于怎么联系我们的父母要钱,他们只要翻翻我们的手机通讯录就完了。”
“那,换个问法。最近一个学期,在学校在家里你们有没有经历过比较重大的事情。比如找到男友或是和男友分手啊,和其他人发生过冲突啊,参加比赛获奖,参加活动,发生在其他同学的事你们做过什么评论,以及家里有什么变故之类的?”
“我和妹妹都还没找男友,平时我们也不怎么参加活动,就是参加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活动还都是跑跑龙套的角色,获奖什么的就更谈不上了。和其他同学的冲突也没有,大学就那样,各自把床帘一拉各玩各的。至于评论别人,我觉得我和妹妹都没怎么做过这事,看不顺眼的人大家就都装看不见的就行。至于家里的变故,我觉得你们看过叶文天的‘笔记’应该知道我们的爷爷去世了,其他的没什么。”
“好,那太谢谢你们了。”
“没事,没事。都是应该的。不过能告诉我们你们问这些问题是要做什么吗?”
“我们想找到那群绑匪。”
“可是警察不是很快就会介入调查吗?你们没必要冒那个险去抓他们,交给警察就行了。”
“嗯,我们也相信警察能好好解决,但是自己的同学经历这样的事,我们怎样都想出点力。就到这吧,谢谢你们!要是我们有什么问题,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要是你们想起什么的话,也希望你们能尽快联系我们。”
“嗯,好的,没问题!”
“再见!”
“再见!”
第十六章 侦探们的推理
子西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看看坐在两边的义男和文书。
“我说你们难道对女生很害羞?”
“谁说的,这不好好的?”义男摊开手轻松地说道。
“还不承认?你们把所有的问题全塞给我,然后就像木头人一样坐在一边看着。这不是害羞,还能是什么?”
“女生之间好交流,男生问多不好。”
“你这是什么逻辑?奥,我说呢,怪不得你没女朋友。你平时见到女生是不是都沿着墙边走?这样能找到才怪!”
“你哥哥很勇敢的,听说他以前喜欢过一个高挑漂亮的的女生,又给她买衣服又给她买鞋子的,最后还表白了。可是呢,那女生只是笑呵呵的没表态。有一天,他舍友看到那女生和另一个男的牵着手等车,就立马发短信给你哥哥通风报信。结果,你哥哥坏掉了好几天,等他从一堆零食里爬出来时,他就再也不相信女生了。所以说,你哥哥可绝对不是害羞,而是惧怕。”文书像卖菜般把义男的往事全抖搂出来。
“你从哪听到的?”义男气急败坏地问道。
“你太小看男生之间的八卦能力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的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哥哥你居然还有这样的经历。你到底蠢不蠢啊?费了那么大力气,结果还撞了一脸钉子。哈哈,哈哈,哈哈。”
“撞了一脸钉子?不要乱造句子啊。”
哈哈,哈哈,子西捂着肚子笑的满沙发打滚。
“文书,既然这么说,那么我坐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也就顺理成章了。但是坐在一旁,同样是一句话也不说的你是什么情况?”
“我啊。曾经也是谈过一段感情,那段时间几乎天天在过情人节,不是今天买点礼品喝个咖啡就是明天买束鲜花唱个歌。但无论我多努力,对方却总是动不动就哭。有一天中午我手机没带,女友打了个电话我没接,结果一个小时后我就被气汹汹的女友拉出去批斗。我一边用石头在地上画着圈一边听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友吼。最后,我画完十个同心圆就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自那以后,无论见到多漂亮的女生我都觉得好烦。所以说,我也不是害羞,是嫌麻烦。”文书相当淡定的讲完了自己恋爱经历。
“嗯,文书这个听起来正常点。不过哥哥你的,哈哈,哈哈。”
“你这丫头!”
“呀呀,哥哥,你找不到女友难道要拿你可爱的妹妹出气吗?”
“你给我住嘴!”
子西捂住嘴看着满脸通红的义男,噗嗤一声又笑了起来。
“你!再笑中午不给做饭了,看你吃什么!”义男气呼呼的向子西吼道。
这招起了作用,子西像突然拔了电源的机器人一样立刻消停了下来,眼中满是招人可怜的眼神。
“嗯,这还差不多。好好表现,中午就给做好吃的。”
“那么,义男。你打算怎么从这些混杂的信息中挖出策划者呢?现在这案子看起来已经变成僵局了。七个人几天来就是讲讲故事唱唱歌,而且当事人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绑架的原因。这一切看起来都平淡无奇。”文书推推眼镜说道。
“你说,会不会是叶灵任、伏叶堂和张中山三人中的一个自编自演的闹剧?原因就是独吞那1000万的赎金或是为了什么保险?”子西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
“虽然有绑架险这样的东西,但是七个人都毫发无伤,是无法拿到赔偿的。至于自编自演只是理论上有那样的可能性,找几个托把人绑了,然后给我们打电话要钱。但问题是他是怎么找上义男的?我们不认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他应该也不怎么了解我们,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随便从学校里拉上一个不相干的人掺一脚。退一万步来讲,就算那人知道义男这个人,想让义男充当媒介帮自己拿到巨额赎金,可万一我们一开始就报了警,他的如意算盘不就毁了吗?他与其冒这样的险,还不如一开始就以家长的身份说自己的孩子不见了,然后找个什么理由联系其他家长,自己再在其中游说他们配合绑匪交赎金就行了。这个剧本中,加入义男这个没什么关系的外人角色,既没必要也太过危险。”文书一本正经的说道。
“老哥不是喜欢侦探吗?难道不会有人利用这个弱点赌一把吗?”
“有这样的可能性,但那也得足够出名才行。现在连社团都申请不下来,社员也没有。哪会有那么高的知名度让外学院的人知道?”
“有!”义男突然插话,吓了文书和子西一跳。
“如果对方是学生会副主席那就解释的通了。我在申请侦探社团的时候曾经向学生会递交过申请。知道我的想法,又能在全校范围内物色被绑架的人,在所有已知的人中,只有第七名失踪者学生会副主席佚铭办得到。”义男激动地说。
“你是说他自己绑架了自己?你疯了吗?”子西吃惊地说道。
“没错,是疯了。但现在最可信的答案就是这个。最不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自己是被绑架的一员,同时还能操纵一伙听话的绑匪,他就能稳坐钓鱼台。”
“老哥,我问你,要是你解不开一开始的谜题怎么办?要是他操纵的那些绑匪拿不到赎金怎么办?”
“你刚才自己不是说有人在赌吗?对,他就是在赌。至于赎金问题。如果我是策划者,我绝对会事先付给绑匪一笔钱,告诉他们拿到赎金算奖金,拿不到赎金就到点放人。就像我之前说的,他根本就不是为了钱,他是在利用钱让社会上的人做这件事。”
“那他的动机是什么?”
“那些故事。我对于那几个故事一直相当在意。只要佚铭是幕后策划者,那么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首先,先创造一个封闭惊恐的环境清洗掉所有人的伪装。然后,想办法让每个人都开口说话。人在身处危险的时候总会暴露出自己的本性,只要这个时候让他开口说话,他就会清楚的告诉你他是谁。但普通人在陌生的环境里面对陌生人却又很难开口,怎么办?这时,提议让大家编造子虚乌有和自己毫无瓜葛的故事来相互安慰怎么样?趁着大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率先垂范,别人就算心里不乐意也会被牵着鼻子走。但这些故事真的就和他们毫无瓜葛?错了,完全错了。就像伏秋伏雪说的那样,在那种情况下,只要人一开口说话,说很多话,那么你迟早会把你最在乎的东西说出来。别人也就能借此清楚地看到你内心的最深处。伏秋的故事里是逝去的爷爷,伏雪的故事里是姐姐。还记得留在她们家里的字条吗?想想伏秋讲完故事后的话,她看开了爷爷的去世,认为爷爷归化为万物之中,这和‘秦失吊聃’相不相似?而伏雪故事的最后描写哨子得到了人类和草原的拥护,是不是‘四海归一’呢?吴惠美故事中的千年挚爱誓言与‘大椿一秋’,叶文天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