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神仙-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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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问一问?」莫理斯露出自己觉得最有魅力的微笑。
「大总裁不是在开玩笑?」
「当然不,我想你一定感到我内心里的渴望了。」
「哦!这可能就是让我今晚觉得不安的来源了。」
大总裁感到自己对这个女人已经十拿九稳了,忙道:「快嘛!让我问问!」
风漫舞故意将坠子握回手掌,一付犹豫迟疑却又挂着风致迷人的微笑,两眼神秘深邃地望着大总裁,惹得他故意露出失望无比的脸色来。
「好吧!请你专注的盯着坠子,我敲三下桌子,我们就开始问问题,我再敲三下桌子,我们就结束这仪式。」风漫舞一付拗不过人家盛情地为难说着。
莫理斯简直可以在心里高呼胜利了,他开心地道:「好!是你问还是我问呢?」
风漫舞又将钟形坠子垂下,要莫理斯稍微俯就靠近,以便坠子能停在他鼻子前,然后道:「我先问第一个问题,然后你再问,现在请盯着坠子哦!」
说完她用另一只手屈指敲了三下桌,续道:「现在我们开始问问题了!」最最奇怪的是,那原本垂着不动的水晶坠子就开轻微的左右晃动起来。
莫理斯总裁原本亮晶晶,精光四射的神眼,在那三下敲桌声和水晶坠子晃动下,突然变得失神发直起来,他直直望着坠子,一付停止全身活动的僵直模样。
风漫舞知道这是公众场所,不能将对方催眠太久免得惹来意外的麻烦,所以她也俯下身低声问道:「艾伦!你认识齐廷之吗?」这只是试一试对方是不是真的进入她的催眠了。
「不认识!」
看莫理斯回答的情况,她知道对方真的进入催眠状况了,马上问道:「是你叫杀手去杀梁兆锡的吗?」
这问题似乎吓着了莫理斯,但还没能将他给吓醒,他回道:「哦!不,我就怕漫舞小姐这样误会我!」
不是?这回答大出风漫舞意外,因为她想了一晚上,就得出这个推论,一直以为事情应该就是如此,不然无法合理解释。
「那么你是如何知道两个教授是合作炼仙丹?」
「是老板这样说的,他说那可以让我们赚进全世界!」
「老板?你上头还有一个老板?」
「是啊!」
风漫舞越听越奇,正想问那个老板是谁时,莫理斯身上的手机却突然发出声音,这让两人都神情大震,风漫舞知道莫理斯被干扰得快清醒了,又怕如果不让他接手机,餐厅里的人就会将目光转到他们身上,只好连忙又敲了三下桌子,说道:「我们问问题结束了!」
那大总裁一付突然回过神来,有点迷茫地忘了自己原先在干什么,但手机吵得他赶忙接听起来,免得让餐厅里的人全转过头来看自己。
只见他听得脸色开始发青,眼露怀疑神色地看着那迷人的小姐,风漫舞的直觉告诉她,那个老板一定在莫理斯身上放了窃听器,这真是糟透了,但她还是一脸迷人微笑,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样镇静。
莫理斯什么话也没回答地将手机关掉,然后有点抱歉地道:「漫舞小姐,很抱歉,我得回房间处理一些意外情况。」
「哦!你去忙吧!我也该回去了!」
两人结束这顿愉快的晚餐,风漫舞打手机给保护她的警察,让他开车来接她回齐宅,莫理斯陪着她一齐走到凯悦饭店大门口等车,时间是九点快十点,那里由于接近商圈,正是人来人往的热闹时间,两人还一边愉快地谈着话。
警车悄悄开到他们跟前,莫理斯上前为她将车门打开,还说自己明天就会打电话给她,风漫舞微笑着回应,低下身想跨进车里,却突然地莫名所以感到脊椎部位一车悚栗,让她抬眼看了那个警察一眼。
那警察警帽盖得低低的眼望前面,并没有回过头看她,一付等着她赶快上车的模样,这原本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是他好像缩小了点不是吗?他是之前送她来的那位警察吗?
接着,她的眼睛就直盯着放在方向盘的手,那是只骨节突出又皮肤粗糙的手,这让她心中的怀疑直觉得到肯定的答案。
风漫舞没有尖叫和惊慌,她的直觉要她立即逃进饭店,但莫理斯活像一堵墙似的挡在她身后,她后退一步,可是大总裁却像生了根般稳定,一付非将她送进车内不可的德性,没时间向他解释了,她低下头钻过大总裁放在车门上的手,扭动腰枝让身体像一溜风似地闪退出莫理斯的身体保护区,大总裁则是吃惊地瞪着眼,他正想开口问原因,但风漫舞已经回身快步往饭店走,她看见那个警察已飞快钻出车子。
她没回头看那个警察要干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不能走直线,于是她突然飞身跳起迂回的舞步,然后一个飞跃动作让她像只翩翩飞舞的花蝴蝶般停在一个男士身前,那人瞪着赞赏的目光,开口哇呼一声,却低声道:「不,小姐,你不能逃走!」说着伸出手要抓住她。
风漫舞虽然大吃一惊,却瞥见另外有两个男人可疑地围了上来,她不能被他们抓住,所以她的脚步立时改变,旋转到那男士身后,让他抓了个空,另外两个男人果然是来包抄她的,脸色非常狰狞可怕,但风漫舞没有被吓住,她冷静地净空自己恐惧的思绪,让直觉带领自己的身体动作,以曼妙而不可捉摸的舞步,忽左忽右地在三个人的包围圈中飞舞,不但转得那三个男人眼花撩乱,而且她舞动的双手还不断击打在那伸出来要抓她的魔爪上,又让他们痛得缩回手,然后她突地钻出重围,往饭店里跑进去了。
这一切的骚动在三分钟内就结束了,当时在饭店门口的人,没一个搞清楚发生的事,只看见一个漂亮的小姐飞舞着惊人速度的舞步,又跳跃又旋转又迂回得像股小小龙卷风般卷进饭店里。
但是那警察在回身跑进警车前,突然举起手用手中掌心雷朝莫理斯胸口开了一枪,那个之前哇呼赞叹的男士忽然软身倒地,原先站在那男士旁边的两个男人转身飞奔离开,莫理斯痛叫倒地时,那辆警车已唬地开走了,饭店门口立刻就吵嚷成一团。
韦大来和雷隐赶到凯悦时,救护车已经来了,救护人员正在为莫理斯急救,但看那情况似乎不太乐观,最后搬上担架急往医院飞驰而去。
另一个莫名原因软倒的男士也被抬上担架送往医院,这人身上并没有枪伤,倒是脖上多了一枝麻醉针。
雷隐看不见风漫舞,真是五内俱焚,忧惧焦急,他正四处张望找人时,一个警员告诉他风漫舞人躲在饭店里,他连忙跑进去找人。
韦大来一边看着分局警员处理现场,一边看着执务警员送来的报告,问道:「那个新加坡人是住这里的吗?」
「是的,组长,听说他刚好要去华纳看电影,就被那个警察的麻醉枪打到。」
「啍!那个一定不是我们的警察,一定是那个凶手假扮的,快去将那辆警车找出来!」
「早就全面追踪了!」
韦大来想着这凶手竟然假扮起警察,那么那天在裱画店顶楼会被他逃走的原因,大概也不出这鱼目混珠的把戏了,他气忿忿转身走进饭店,在餐厅最里面找到风漫舞和雷隐,看他们两人像惊弓之鸟般,看到他就直招手。
警官走上前对风小姐怪声道:「你怪里怪气的直做鬼脸什么意思?」
「那个新加坡人可能是凶手的同夥,另外还有两个跑掉了,都是中国人,我可以画出他们的长像。」风漫舞以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回答。
韦大来全身一震,立即使眼色要他们待在原地,自己则跑向一个警员,对着那个执勤的人耳边唏唏嗖嗖地咬起耳根子。
风漫舞说出重要的线索后,这才对雷隐低声他道:「你怎么脸色像鬼一样发青啊?」
雷隐直到这时才吁口气道:「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又被抓走了。」
风漫舞伸手握住他的手,两人看见韦大来对他们使眼色,便手牵手往外走,她又道:「这次我可没先中了麻醉枪,他要立刻抓到我可不容易,我要不是顾着和莫理斯谈话,应该在他将车开上前时就发现了。」
雷隐赞叹道:「你真厉害,看莫理斯中枪,当时一定很惊险。」
风漫舞微笑道:「我没感到害怕,只是专注在我的动作里,不过穿高跟鞋,差点扭伤我的脚呢!」
雷隐嗄一声,低头看她的脚,让她又咯咯笑道:「你别像个老头子那样行不行?」
「老头子?为什么?」
「只有老头子才会大惊小怪!」
「胡说!」
韦大来将凯悦现场交给当地分局处理,自己则带着风漫舞回刑警大队作笔录,三个人在韦大来那间不怎么起眼的办公室里作笔录,说不起眼是里面竟然连热水瓶都没有,可见这警官一天到晚不在办公室里。
风漫舞这才说出她整个计划来,原来她在莫理斯忙着要餐厅侍者来换酒杯时,以失神表情为掩饰的拿过莫理斯酒杯,就以巧妙的手法下了点迷幻药在酒里,好让接下来的催眠把戏能顺利进行。
她说自己是受过训练的心理分析师,所以能用很多方法让人进入催眠状态,不过呢,除非她的学生有很大障碍,她才会用这方法帮对方找出心理情结解决灵修困难。
韦大来和雷隐则像听到什么山崩水淹的惊人消息般,直着两眼愣瞪,过了好半晌,警官才惊呼:「小姐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你要搜查我身上还没有没迷幻药吗?」
「天啊!我希望有的话,你最好就自己交出来!」
「没有了!我只剩那么一点点,莫理斯昨天不说LSD,我还忘了哩!你要将这个记录下吗?」风漫舞一付不怕麻烦的表情。
「啍!我可不会被你吓倒,不过我的笔和纸会忘记这件事!因为我实在不想在这节骨眼另生是非,只好叫它们忘了刚才听到的事。」
雷隐露出感激的微笑,风漫舞则一付警官原该如此「通情达理」的模样,她问道:「那你看那个老板会是谁?能不能从那个新加坡人嘴里问出来。」
「小姐啊!你以为我们做警察的心里想干什么,就能干他妈的吗?那个新加坡人只要一口咬定他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倒霉的刚好在那里替你挡了那一针麻醉剂,我们就得恭送他出去,可能还会买张戏票,让他继续去完成他看电影的任务!」
「你这不是完全不相信我的话?那作我笔录有什么用?」风漫舞生气道。
「这是程序!这是规定!你以为我喜欢啊!」
「那我画那两个包围我的坏人,你也不会去抓罗?」
「在我的职权范围里,我只能叫巡守警员记住那两张脸孔,然后随时随地注意,看能不能找出他们的去处,万一不幸被找到了,也只能盯稍追踪,不是找到了就能将人给抓来,你以为我有那么大权力啊!」
风漫舞泄气道:「我还以为我帮你找到追凶线索了,结果是一点用也没有!」
这时,一个警员送进一份报告书来,韦大来翻看一遍,指着上面一段道:「路人说看见一个漂亮小姐突然疯了般跳起舞来,将三个路过男士绕得团团转,然后跑进饭店,看见没,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觉得那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