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说红尘-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椿黄渌说男悦圆黄穑蕹靖绺纾肽阍挛遥≡挛摇!�
袭双双哭得全身发颤,哽咽难当,嘴里不住求他原谅。
久久,她缓缓爬起身子,既痛苦又难舍地看了那地道的门一眼,然后走到一处看起来像是大厅的地方,伸手从一张画的后面转动机关,没多久画竟然转了过去,露出墙的另一面。
袭双双进入墙里面摸索好一阵子,当她又重新走出来时,已经换好衣衫,手上也多出一只黄色的蟾蜍。
她依着来时的方法关上机关,正想转身离开时,一个冷得不能再冷的声音在大厅尽头响起:「你想去哪里?」
这声音让袭双双顿时吓得魂飞九天,「你不是……」
东方无尘冷绝的潇洒身影一步步逼近她,「双儿,你想去哪里?」
「我……」袭双双惊骇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只得本能地后退,终至返到墙边,返到无路可退,退到和他正面对上。
东方无尘冷峻的眼瞅着她,双手抵着墙,将她圈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记得我说过什么?」
「我……」
「我告诉过你,我最讨厌人家欺骗我,不是吗?」
「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
「我是不得已的。」
「把我关在地道中,不管死活叫不得已?」
「我有理由,我可以解释。」
东方无尘冷冷一笑,「来不及了,现在我不想听你解释。进去!」
「去哪里?」
「你刚刚从哪里出来就从哪里进去。」
「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做我该做的事!进去!」
东方无尘推着袭双双进入墙的另一边。
果然不出他所料,墙的这一边是个密室,虽然不很大,但也有一个房间大小,从里头的摆设看起来,这儿似乎平时就有人住着,因为里头居然有张木床,还有棉被、衣服。
「这是谁的房间?」
「是我爹的,以前他喜欢把一些珍藏的金银珠宝藏在这儿,抄家以后,我怕人发现,所以就在这儿躲了好一阵子。」
「喔?是这样吗?那正好,这里就当作我们的新房了。」
袭双双闻言一惊,「你说什么?」
东方无尘冷冷一哼,露出一个教人看了胆战心骜的笑容,「新房,这里就是我们的新房,把衣服脱了。」
「不,你不能!」
东方无尘一把将她拉靠近自己,「不能?为什么不能?我已经告诉过你,如果胆敢欺骗我的话,我会让你付出千倍、万倍代价的。」
「我可以解释。」
「我不想听!」
他怒声低吼,堵住她来不及惊呼的小嘴,狠狠地啃噬着她,重重地给她第一个惩罚。
袭双双让他吻得简直快透不过气,她挣扎着,试图平息他的怒气,「无尘哥哥,我可以解释……」
这回东方无尘连话都懒得说,手上微一用力,袭双双刚换好的新衣裳应声裂开,露出红色肚兜,再一扯,肚兜飞了出去,大片的雪白尽现在他眼前。
「不要,我可以解释,我真的可以解释。」
东方无尘根本听不进她的哀求,略一张嘴,将一只颤抖的乳尖送入嘴里,恣肆吸吮、嚙咬着,袭双双又疼又惊,又抗拒不住那不断传来的热潮,只能无力地推拒着,「无尘哥哥,求你,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停下来,还是不要这么做?」他捧起她的脸再次重重吻着她的唇,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说着:「双儿,我曾经一再给你机会,一再提醒你,目的无不希望你能诚实告诉我,但是你没有,不但没有,还把我关进地道里,你那么想要我死吗?」
袭双双拼命地摇头,「不,你救了我,还为了我受伤,我怎么可能反过来害你呢?」
东方无尘大吼:「你已经这么做了!」
「我没有,我只是想困住你一阵子,等我把事情办好,我会回来求你原谅的。」
「是吗?」东方无尘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同时将她往后扯,让那尖挺粉嫩的乳峰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自己眼前,「求我原谅?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功夫差一点,死在里面的话怎么办?」
「我会跟着你去,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命自然也是你的。」
「喔?」他低头再次咬住一边乳尖,大手罩住另一只,放肆地搓揉着,「你的命是我的?那妳的人呢?你的人是谁的?是宇文烈的?还是另有其它男人?」
袭双双摇头,承受他所加诸在身上的每一分折磨,「不,没有,我从来没有过其它人。」
「从来没有?」东方无尘抬起头,饱含欲望和怒气的眼紧紧瞪着她,「我不相信!你宁可让自己被送到榆林大营充军,也不肯交出金蟾蜍,你说,我会相信没有男人碰过你吗?告诉我,宇文烈是怎么爱你的?这样?还是这样?」
他用力一扯,袭双双仅存的下衫霎时全数褪去,再分开那紧闭双腿,大手硬生生探入,一进一出,刺激着她紧窒的幽实。
极度的痛苦,混杂着令人销魂的快感,使得袭双双忍不住呻吟出声,小脑袋瓜不自觉地随着他的韵律左右摆动。
东方无尘见状,不禁怒欲交炽,「你还敢说没有?袭双双,你该死!」
说罢,他起身俐落地褪去衣衫,将那颤抖不已的躯体压在身下,腿间的硬挺抵住她的,毫不迟疑便登堂入室,挺进她火热幽紧的欲望深谷里。
出乎意料的,一道他以为已经不存在的阻碍挡住他的去路,这怎么可能?她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双儿,你……」
袭双双疼得泪流满面,她摇头,努力咬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东方无尘让这出乎意料的发展给吓了一大跳,但已经蓄势待发的欲望又岂是说停就停的?
他低头重新吻住她哭泣的小嘴,堵住她所有可能的抵抗,一个挻腰,慨然冲破那薄薄的障碍,让自己深深陷入她滚烫柔软的身体里,再一记强而有力的抽送,将两人一同带上极乐的彩虹顶端。
第四章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还是处子?妳不是……」
轻轻扳过袭双双伏在床上的美好身躯,东方无尘难以理解地间着,他不懂,她不是差点被送去充军吗?既然如此,她怎么可能还是处子?宇文烈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她?
「你是男人,这种事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你又可必明知故问?」袭双双幽幽看着他,腿间那犹存的疼痛让她眉头皱成一团。
「我才刚要过你,我自然知道你是不是处子,我只是不懂,宇文烈既然曾经找你进宫,怎么可能放过你?双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一定要知道?」
「当然,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袭双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已经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也对我的欺骗做了处罚,你又何必再问原因?」
东方无尘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那只黄澄澄的蟾蜍上,「我确实拿到金蟾蜍了,但我还是想知道原因,而这和我是不是罚过你没有关系。」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不过你答应过我的事,你别忘了。」
他点头,知道她所指的是找袭琇琇这件事,「当然,东方无尘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袭双双走下床,拿起金蟾蜍对着东方无尘说:「把你的剑借我。」
「剑?你要剑做什么?」虽然怀疑,东方无尘还是把剑拔给她。
她接过剑,笨手笨脚地刺入金蟾蜍身体里,使劲弄了老半大,总算将已经风干的蟾蜍分了开来,然后从中取出一张字条递给东方无尘。
「这是什么?为何蟾蜍的身体里会藏着东西?」
袭双双无力笑笑,傻楞楞地坐在床沿,双手抱住自己赤裸的身躯,「你看了就知道。」
东方无尘蹙紧眉头打开字条一看,本来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他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再由白转青,「这是……」
「这就是袭家被抄家,而我被判充军的主要原因。」
「皇上知道吗?他知道他有一个孪生兄弟吗?」原来字条上写的,正是当今皇上的身世之谜。
「知道,否则他也不会不择手段想得到金蟾蜍。」
「我不懂,即使有兄弟又如何?只不过又多封一个王罢了!」东方无尘的话说到一半便哽在喉咙,多一个王?难道……「双儿,当今圣上……不,我是说宇文烈他……还是皇帝吗?」
袭双双惨惨一笑,「你说呢?」
东方无尘不禁头皮发麻,「不,不会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大哥不就……」
「大哥?你大哥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东方无尘再次看向金蟾蜍,眼神不觉变得复杂深沉起来,「双儿,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择手段,想尽办法要得到你的金蟾蜍吗?」
「我记得你说过,是为了救人,不是吗?」
「没错,是为了救我娘。」
「你娘?」
「我娘中了一种剧毒,一种叫子午断肠的毒,这种毒每一到子午时辰就会发作,发作时全身痉挛,经脉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样,疼痛难当,而且这种毒会随着时间加深转移,逐渐缩减发作间隔,当发作时间越来越短时,也就是中毒者亡命时。」
袭双双听了禁不住浑身一颤,天底下竟然有如此恶毒的毒?这到底是谁想害人?
「无尘哥哥,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娘会中毒吗?又是谁那么恶毒。竟然做出这种事?」
东刀无尘无奈笑笑,「说出来你一定不相信,我娘会中毒是因为我爹,而下毒的人、就是我娘的亲妺妺,我的亲姨娘孙排风。」
袭双双无法置信地摇头,「不可能,亲姊妹相爱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还会互相陷害?」
「是真的,详细经过我也不清楚,而且现在也不是弄清楚原因的时候,现在我只想拿着金蟾蜍回金陵治我娘的痛。」
「可是金蟾蜍可以治病吗?金蟾蜍本身就是一种毒物,任何人碰了它都是非死即伤,怎么还能用来治病?」
「双儿,你听过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你是说……」
「没错,金蟾蜍是剧毒,子午断肠毒也是剧毒,两种剧毒碰在一起说不定我娘还能有一线生机。」
「可是就算因为这样解了毒,但在两种剧毒相冲击下,你娘的身子也可能承受不住。」
「这点我们考虑过了,所以大哥要我到扬州找金蟾蜍,让小妹无忧去开封找千年灵芝,而他自己则到皇宫找天山雪莲。」
「天山雪莲?」
「嗯!用天山雪莲调养娘的身子,就不怕两种剧毒相冲后所造成的副作用。可是……」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字条,脸色极为凝重。「如果你说的事情定真的,我担心大哥他……」
「无尘哥哥。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东方无尘抬起头。「什么事?」
「你会知道我那么多事,是不是因为你大哥在皇宫中的关系?」
「没错,当我出发到扬州来之前,我曾经先到京城和大哥会面,若不是他告诉我袭家被抄家,你被充军的话,我还不知道去哪儿找你。因为你被充军这件事,是皇上亲自下命的极端机密,一般人根本很难知道。」
东方无尘将金蟾蜍放回桌上,重新回到床边,双手放在袭双双圆润的肩头上。
「告诉我,宇文烈为什么找你进宫?」
「就像你说的,皇上找我是为了金蟾蜍,他说,如果我肯交出金蟾蜍,他不但要赦免我爹的罪,还要对我为妃;如果我不肯,他不但要杀我爹,抄了袭家,还要把我送到榆林大营,让那些守关的将士凌辱到死,他……」
「他碰妳?」
她点头,泪水一颗颗沿着脸庞滑落,「他亲我,还脱我衣服想欺负我,我一急之下就踢了他。他很生气,派人狠狠打我一顿后,就下旨将我送往榆林。」
「你背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东方无尘转过她的身子,看着那雪白无瑕的光滑背脊上,一条条清晰可见的鞭痕。虽然现在鞭痕已经逐渐结疤消退,但可以想见她当时的疼痛。
「嗯!比较新的两条是押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