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女道士-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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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掏那众鬼使的本命人皮,一张张的灌注着真气毁了。
领头的鬼使见黄袍道士拿出了本名人皮,却无从阻拦,只得敦促着其他鬼使快些通过阵法增强了实力,钻进道士体内自爆。
但速度却比道士慢了些许,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几个清秀面孔的小小鬼使,在面前痛苦尖叫着一个个的化为一缕青烟。
领头的鬼使正急得不知怎么才好,一个身影从地上挣扎着飞跃而起,正是刚才委顿在地的江南。
江南飞扑上前,用比其他鬼使多了点固化实体的鬼体,死死的将黄袍道士的双手抱在怀里,按得紧紧的。不让他再继续捏爆其他鬼使的本名皮。
领头的鬼使大喜,忙指挥着其他的鬼使继续自爆着攻击黄袍道士。
黄袍道士被江南缠住双手后,甩了几甩没有挣脱出来,随即用双脚灌注真力,去踢挂在身上的江南,却被半安死命缠住了脚。
道士大怒,口诵符咒,引来玄天雷数个,劈头盖脸的朝着江南半安和众鬼使的头上打来,江南和半安一面拼命的缠住道士的双手和身体,一面死命的将打向众鬼使的玄天雷硬接下来。
不大会功夫江南的鬼体就变得透明了许多,半安的身上也是皮开肉绽,鲜血处处。
五个一组,五个一组的鬼使爆体攻击,还在进行着。
道士没法毁去鬼使们的本名皮,只能以自身的真气去化解鬼使爆体带来的冲击,还要口念符咒劈下玄天雷,两边此消彼长,渐渐的开始力不从心了。
这就是一场拉锯战,看是鬼使们先自爆到没有,还是道士先耗尽真气死掉。
前提是,半安和江南能够一直阻止道士捏爆鬼使们的本名皮。
又是五个,接着又是一组……
半个时辰过去了,道士化解自爆伤害的速度越来越慢,脸色越来越白,这边的鬼使们越来越少,江南和半安也到了强弩之末。
终于,在剩下不到两组的时候,黄袍道士那似乎永远都不会倒下的身躯,轰然倒下,然后,和世界上的所有人一样,一点一点的开始变凉。
剩下的鬼使们,脸上都显露出了一种凄凉的喜悦,他们的大仇得报了。而自己,也马上要魂飞魄散了。
半安和江南,耗尽了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随着黄袍道士的身体一起倒下了,然后又挣扎着爬起来,从道士的手里,拿回自己的逆鳞和本命皮。
其他鬼使们,也有样学样,将自己的本命皮从道士身上拿了回来。
即使他们要死了,也不要把自己的一部分留在那个毁了他们一生的邪恶道士的身上。
鬼使们取了自己的本命皮,便要相携着离开,待主人的三魂七魄全部离体后,就到他们这些鬼使魂飞魄散的时候了。
“等,等一下!”
众鬼使回头,那领头的鬼使又在唇边挂上了熟悉的讥讽,只是江南和半安知道,他嘲讽的,不过是自己的命运罢了。
半安软着身子,带着失血过多的虚弱,低声说道:“是我把你们骗来的。我知道,你们一定很恨我。但是,我知道一种方法,也许可以让你们不魂飞魄散。”
领头的鬼使先是一喜,随即自嘲的笑笑:“那又如何呢?我们的父母亲人都不在了,我们也都是满手血腥,如果不是为了给家人报仇,我们早就不想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了。你的方法就算能让我们不魂飞魄散,我们又能去干什么呢?”
半安微微低了头,低低的说道:“可是,如果连你们都消失了,就真的不会再有人记得你们的亲人了啊!”
领头的鬼使听了,沉默了半晌,回头望望身边已经眼圈红红开始抹眼泪的小鬼使们,转过身来,沉默着,朝着半安点了点头。
半安于是将半年前从黄袍道士那里偷看来的契约转换,告诉给了鬼使们,原理就是,在收回自己的本命皮后,将原本的主人换一个人,就可以在原主人死后不魂飞魄散了。
而现在的情况,只要快速找一个自己信得过的鬼使,与其签订契约,就可以了。只是这样一来,自己的生命,就完全拿捏在对方的手里了,所以,一定要慎重选择。
鬼使们商量了一下,很快就选定了和自己签订契约的鬼使。
半安默默的看着,看着。她不敢回头看身后的江南,她不知道,江南在想起了是自己骗了他之后,会怎样。
身后,不知何时伸过来一只摊开的手掌,伸到了她的眼前,上面一张小小的本命人皮,半安惊喜着回头,却是江南。
半安笑着笑着笑出泪来,伸出自己的小手,将自己的逆鳞小心翼翼的捧到江南面前,仿佛,那是一颗心。
从那天开始,他们俩,几百年来,再也没有分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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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寂静的夜里,半安因着江南的一个拥抱,想起了那一段久远的往事。
她安抚着拍拍熊抱着自己的江南,抬起头,刚想说几句话,来安慰因为小三子的事件,被勾起了痛苦往事的江南。却发现,江南的眼神不知何时游离到了旁边。
半安回头一看,旁边一只妖娆的罗刹鬼,扭着丰腴的屁股,穿着10cm的细跟鞋,从一旁翩然而过,而自家不争气的老公,眼珠子都快飞过去了。
半安面色一沉,几秒钟之后,一声惨绝人寰的男人叫声回荡在S市的上空
“老婆我知道错了,啊啊啊啊啊~~~”
半安看也不看旁边蜷缩如虾子一样的江南,自顾自的摸摸脸,心里暗道,“恩,回家该做个补水面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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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神妖鬼侣卷终于华丽丽的结束了,我失踪了有将近十天了吧?呵呵,来打我吧,拿什么打都成,躲一下我都不是女道士的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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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抛尸野外
男人见了女人犹豫不忍的样子,伸手狠狠的推了她一把,重重道:“快点!让人发现了咱俩谁也好不了!”
那对男女合力将那死人扔进刚刚挖好的浅坑里,那男的还上前探了探坑里死人的鼻息,似乎是放心不下,从旁边操起铁锹狠狠的戳了戳坑里男人的身体,看那死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才放心的往坑里填土。
精彩内容结束 S市郊外,一辆黑色A6疾驰着从国道上开过来,岔入一条偏僻的小道,最后停在了荒凉的野地上。
一对男女打开车门,慌慌张张的从车里跳下来,从工具箱里各拿了把铁锹慌慌张张的挖起了坑。
冬天的土冻得结结实实的,很硬,一铁锹下去只能铲下来不多的一块土,这一男一女挖了快一个小时,才勉强挖出了一个人形大小的浅坑。
两人气喘吁吁的扔下铁锹,打开后备箱,吃力的从里面抬出一个男人。
那男人身材高大匀称,双目紧闭,面色青紫,却仍看得出皮肤白皙;颈间紧紧勒着一根粗绳子,勒得舌头微微外吐,脸上却带着抹诡异的微笑,四肢僵硬,俨然已经是个死人。
那对男女合力将那死人扔进刚刚挖好的浅坑里,那男的还上前探了探坑里死人的鼻息,似乎是放心不下,从旁边操起铁锹狠狠的戳了戳坑里男人的身体,看那死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才放心的往坑里填土。
那女人静静垂首,默立一旁,神情间似乎有些不忍。
男人见了女人犹豫不忍的样子,伸手狠狠的推了她一把,重重道:“快点!让人发现了咱俩谁也好不了!”
女人一惊,搓搓僵硬的手,拿过一旁的铁锹,帮着埋起土来。
那死去的男人腿很长,坑挖得小了点,一条腿便露了一些在外面。
填土的男人略一思忖,便拿了铁锹在那露出的小腿骨上狠狠的敲了下去,击了十来下,那小腿骨便折了,血溅满了附近的土。
填土的男人将那连着皮的断腿打着弯儿着塞进土里,嘴里还嘟囔着“还好没死硬。”然后抹平了地面。
男人又招呼旁边脸色煞白的女人过来,在刚埋了死人的地上来回的踩了几圈,踩平了之后从附近拿了些土过来洒在上面,直到从表面看来和其他地面毫无二致,男人才捡起铁锹拽着女人上了车,一溜烟的开车走了。
第二章 师傅您可回来了
“那就跟您吃花生米似的,我连牙缝都不够他填的啊!师傅!你理我一下行不行啊?”
按说出来混,做戏总要做全套吧,他老爷子连件道袍都不穿也就罢了,好歹也要弄个长点的白胡子充充门面吧,居然也不留,见天的和这群老爷子们混一起,蹲在天桥底下练摊,被城管都不知道抓了多少回,还“高人”嘞,唉。
精彩内容结束 秋子墨这天正窝在家里找了个记事本,一笔一划的总结和肇达涯搞出的这次乌龙事件,手机突然响了。
看了看来电显示,秋子墨气得差点咬碎满口的牙。我的师傅诶,这次你徒弟就差点隔屁升天找三清道长砍cS去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腹诽归腹诽,秋子墨接了电话,然后嘴里嘟嘟囔囔着利索的穿衣下楼,打了辆车就往师傅那赶。
出租车司机是个爱唠嗑的,听了车载电台里一则出租车司机被劫后先杀再抛尸野外的新闻后,一边说现在这样的事真多,一边和秋子墨探讨在被抢的同时如何保命。
秋子墨听着就嗯嗯啊啊的随口虚应着,心想你一白班司机哪个劫匪笨到大白天抢你啊。
不一会就到了一公路转盘边上的天桥下,天桥底下朝阳的地方,靠着墙根坐了一溜儿自备小马扎的老头,都穿得厚厚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地上铺着些不大的旧布,上面写着些手相面相今生来世,布衣神相占卜吉凶之类的东西,旁边还有几个竹制的小筒,里面放了细细的摇卦用的签。
秋子墨下了车付过钱,直奔着第二个老头过去了。老头缩着脖儿,眼睛不大眯缝着,两手掖在袖子里,穿着一套厚厚的棉袄,大厚棉鞋,和身边的老头聊得正起劲,脚下也是一张黄布,上书清风子神算几个大字。
“师傅!”秋子墨压着嗓子喊了一声,然后蹲在了老头的面前,咬牙切齿的说“师傅,我可真——想——死——你——了!”
老头从袖子里抽出只手,赶苍蝇一样的对着秋子墨随意挥挥算是打过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