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城堡-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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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卡罗尔?比绍普!”布瑞格海姆结结巴巴地说。
“我们从多米尼加乘公共汽车去。没有人试图从那去海地。你认为他们会关注每个穿越边境的白人女性的护照吗?他们竖起耳朵警惕的是基督信徒志愿传教者和非政府性质的援助者。那儿进进出出的都来自世界各地的人。”、
布瑞格海姆皱紧眉头,他知道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她。
卡罗尔?比绍普像我们预想那样,坚定地要和雪丽去海地。
乔治和雪丽一起坐在桌旁。“关于坐共汽公车去海地你是对的,他们在边境检查护照时很粗心,但是我刚刚查过了,每天只有一趟公共汽车。公共汽车明天中午从圣多明各出发,然后下午六点半到达佩蒂翁维尔。我给海尔马特?丹兹勒打了电话,他已经安排了海地警察局的迪肯上校去接你们并护送你们去提布龙。没有人核查开出边境的飞机,因此你们返回时飞出太子港边境会很安全。当你们在金斯敦着陆时,我和布瑞格海姆先生会去接你们。”
“我们可以相信那个警察吗?”雪丽问。
“那位上校很可靠,穆尔小姐。”
“那么谢谢你,检察官。”
“希望上帝与你们同在。”
她们离开前,雪丽在休息厅里见到了布瑞格海姆。他的心情很低落,她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现在的心情。
“你带上手机了吗?”
“当然了。”雪丽说。几年前在布瑞格海姆的建议下她的手机已经换成全球卫星覆盖系统。电话对于一个盲人来说太重要了,对于现在雪丽将要去的这种地方,它的作用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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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海地 肯泰特斯
章 / 22 海地 肯泰特斯
房间很黑暗,充满了浓重的雪茄烟味。那个波兰女孩亚历山德拉坐在比达德后面的皮制沙发椅上。她全身裸露着,身体蜷缩在一起,眼睛半睁着。她的头发和身体很干净但遍体鳞伤,她脸颊上破裂的血管几乎掩盖住了那露齿奸笑的骷髅文身。她转过头仰望着他,眼圈发黑,眼睛深陷进去,呆滞的瞳孔大得就像十分硬币一样。比达德看着她被连续猛击的脸,然后按下了他膝盖旁的内部通话系统。
“什么事,司令?”电话里的女人说着法语。
“我的保镖将要和我共进晚餐。”
亚历山德拉扭过头眯缝着眼睛看着走进屋的那个男的。她半张着嘴傻笑着,黑色的牙龈流着血。当她又合上嘴时,双唇皱缩着。她左右摇摆着头,向下看看自己那赤裸的身体。
“你听说了什么消息?”比达德问,两个手指摸着他的喉咙。他的声音嘶哑低沉。自从吉尔?比绍普在海上被发现,他一直在担心联邦调查局会来海地。担心着一旦她的尸体被认出,美国人会说服海地的总统允许联邦调查局到这个岛上来调查。
“国际刑警组织想让上校护送两个女人去提布龙镇。她们都是美国人。”
“联邦调查局?”比达德瞠目结舌地问道。
马提奥侍从耸了耸肩。“我不这么认为。迪肯上校说应该是他送她们去提布龙海港并且带她们回去,听起来并不是官方到访。他说,其中一个女人是卡罗尔?比绍普。”
比达德闭上眼睛,轻轻地摸着他的喉咙。“这么说她们知道了。”
“看起来是这样的,司令。”
“为什么去提布龙?”
“她们想去看那个死尸皮欧克。”
“这也就是说她们也知道他在这儿。”比达德不停地敲打着窗台。
“如果她们知道了,司令,找到了死者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啊。”
比达德点了点头。“也许她们要去寻找证据。从死尸身上寻找什么,或者也许她们想要问那个寡妇点事情。她们要寻找一些能带她们到这儿来的东西。另一个女人是谁?”
“她的名字叫雪丽?穆尔。”
“她是一个法医,一个联邦调查局的科学家,”比达德说,“她们什么时候到?”
“明天晚些时候。”
“告诉上校按她们说的做。我们将会在提布龙见她们,提醒一下上校,他的妻子和女儿还是我们这的客人,如果他需要点压力的话。”
比达德走到沙发椅旁,趴在上面,并对亚历山德拉做了个手势。亚历山德拉有点退缩,然后抬头看着,试图看清楚。她试着用咖啡桌撑着上半身,然后跪下来用膝盖爬到了沙发旁。
“吃!”他跟保镖们说。他举起玻璃杯一饮而尽,酒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把白色的绷带染成了血红色。
多米尼加共和国 圣多明各
一个男的穿过旅馆的厅门走进了酒吧。他有三十来岁,黑皮肤,穿着很随意,一条牛仔裤和牛仔夹克,里面套着一件迈阿密海豚牌T恤衫。他在屋里看了一圈,然后目光停在了角落中她们的桌上。那个男的便向这边走过来。
“他来了。”比绍普低声说,并站了起来。
“迪肯上校?”她温柔地问道,并伸出一只手。
迪肯点了点头,和她握手,并走到角落中对着门的一个座位坐下来。
“穆尔夫人?”他伸手去握雪丽的手。
“叫我穆尔小姐。”她说。
“我认识比绍普女士,”他很疲倦地说,“但是您是?”他的声音很友好,但是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
“我是比绍普女士精神上的朋友。”
“精神上的?”他奇怪地看着她。“像是神父或祭司?”
“要我说比这更神秘。”
“那么你们想去提布龙见被谋杀的那个人的妻子?”
“我们希望能说服那个寡妇让我对死者的尸体施以礼节性的拜访,”雪丽澄清了一下,“就像你所了解的,这个人可能在被杀害之前见过比绍普女士的女儿。”
“我们这的人大多数都信仰伏都教,比绍普女士。如果尸体正在被神父净化,他们是不会让你接近尸体的。”
“我们至少可以对这位寡妇表示我们的同情。”
“是的,可以,”他说,“我告诉过国际刑警组织我会尽力帮你们的。”
“对不起,穆尔小姐,”上校有些犹豫,“但你视力有点问题,是吧?”
“是的,”她轻快地说,“我是盲人,上校。”
某些信息告诉雪丽他早就知道了。
上校两手十指交错地紧握在一起。“提布龙这个小镇在最西南方。从莱凯顺着我们的南海岸线有一条路通向那儿。每年的这个时候,这条路很容易受到泥石流的影响,但是政府一直在修建大部分道路。普雷瓦尔总统已经发誓要提高海地旅游业的安全系数。”他的谈话语气中不无讽刺。“如果我们现在出发,我们会在午夜前到达提布龙。”
“请允许我去一下洗手间,再打个电话。”雪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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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海地
章 / 23 海地
亚历山德拉坐在地上,恐惧地盯着牢房的木门。她现在孤身一人,其他牢房都是空的。
她知道,他们不久也将会杀了她。她知道那个钻洞的男人要做什么。在她当兵的时候,她见过美军对阿富汗的桥梁和地下洞穴是如何摧毁的。她也知道比达德善长这一切。
在她到达这个城堡的那天,当守卫把她从卡车上拽下来时,亚历山德拉曾设法缴械了比达德的一个守卫的武器。她用手紧勒着那个男人的脖子,把枪管猛推到他的下巴下面,当比达德走过时,她便朝着栅栏向后撤。
其他人来回摇摆着他们的步枪,都不敢轻举妄动。
比达德拔出他的手枪,然后朝着她挟持的那个守卫开了枪。这个被打死的守卫顺势从她的手中栽落了下来,其他人赶紧举起他们的步枪。亚历山德拉当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原地不动,举起双手。这时,比达德走向她并且夺过了她手中的枪。
亚历山德拉认为,那一刻她犯了一生中最大的一个错误。她本应该开枪杀了他。如果她那时早就知道她现在了解的这些事,她会一发子弹都不留地开枪射向他,并且很乐意为此献出自己的生命。
之后比达德把她带到红屋子里,这是她今后几个月里在这个椅子上经历无数痛苦的第一次。她越是隐藏着疼痛,他就越享受折磨她的过程。这成了一场意志力的竞赛,一个决定谁能够控制局势的挑战。他当时发誓要让她慢慢地死去,并且他想要让她接受一个痛苦的实事,那就是他才是主宰者,他一个人就能控制她死的时间和地点。她知道,他也享受着这个让她不断回想的愤怒的过程。
她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根本难以想象这样一种命运的降临。她们中也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亚历山德拉很难相信,世界上会有如此邪恶的人。
她记得那天比达德射死了穿绿裤子的那个人,并把他丢在了门外。可怜的吉尔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感到恐惧,觉得他们将要把她俩都杀了。比达德读了写着她名字的纸条,就在他把它塞到那个死了的穿绿裤子的守卫的嘴里之前。之后,比达德带着她去了那个红房子,把她捆到那个椅子上。接着,用一个电棒去戳她身上的每一个孔隙,并暴力地弓虽。女干了她,直到她晕厥过去。
她记得灼热的氨水药签刺入她的鼻子,灼烧她的眼睛。她记得在恢复知觉后那令人厌恶的感觉。她知道在这种平静的半清醒状态之后等待她的是不祥之兆。
当时有一种东西好像从她的身体中脱离出来,通过她饱受折磨的身体进入到她的大脑,这种东西在消失前,集中了她所有美的东西,这就是她想象的灵魂——她的记忆、天资和一举一动中最好的部分。
比达德摇晃她,觉得他可能做得太过了,并将耳朵放在她的嘴唇上试探她是否还活着。但是那一直在亚历山德拉身体里上升的东西并不是她的灵魂,而是她的精神意志。之后,她勉强用她最后的一点力气突然冲过去,咬住了他的脖子,撕下了他的肉,甚至想要咬破他的颈动脉。
比达德设法及时脱了身,但是她咬下了许多肉和皮。这个独眼男人跌跌撞撞地远离了她。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慌乱,当他跑向门口的时候手一直捂着脖子。一个小时后他才回来,他的脖子被厚厚的纱布包得严严实实。他带回来了那根邪恶的电棒,她依然记得当他用那电棒捅进她的鼻子时她那可怕的尖叫声,然后他开始一颗一颗地将她的牙拔掉。比达德不想让她再晕厥过去。他不会让她错过任何一丝痛苦。在那之后,亚历山德拉再也不被允许站在比达德的面前。他让她只能用四肢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他把她丢给围墙内所有的男人。他告诉她,他知道她想死,但是她的命运仍然被他主宰着。
她很虚弱,但她只能吃到泡过水的面包。
但是亚历山德拉还坚强地活着,而比达德却错了。
她并不想死。她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