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凡梦-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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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有本帝在此,你莫要害怕,且看我为你收拾了这个胆大妄为的魔崽子,再来与你说话,你只管静静在一边看着便好。”看着她轻垂的睫毛上还似挂有几滴金莹剔透的泪珠后,本来还一直淡笑的千机,慢慢收起了笑容,他缓缓在玄女身上打出一道保护法决,以免他被自己和默然交手后形成的空间裂缝所伤。
处理好之后,便转身淡然的看着那正双眼喷火的仇视着他的默然,不屑道:“枉你也是一界至尊,竟然忍心对一个娇滴滴的女辈这般下重手,还要放火烧她,当真无耻至极,全然是一个没有心的混账,我与你已经万年么有动手了,今日且要与你这卑鄙无耻的魔界宵小比试一番,看看这些年头你是否长进了多少,你可千万莫要再让我失望”说完,便原地双脚持太极,手持剑诀通体金光爆闪。
默然知道对面的仙帝虽然曾经败过自己,可是毕竟已经万年未见,再加上他是和前代魔尊同时代的强者,那时的他还只是一名无名魔族强者,后来因自己篡位打败上一代魔尊,才得以有了今日的地位,要论实力并不俱他,况且他还有一张底牌。但他毕竟活的年月太长,对战经验方面还是相对于胜他些,可是如若借此机会将他打成重伤擒下,那么一屠仙界指日可待。
想清楚后,他放声狂啸,一阵电闪雷鸣,他的身后缓缓出现一双乌黑发亮而布满黑色羽翼的翅膀,伸展开来,如大鹏展翅般威猛霸气,双翅猛地一扇,空中黑电乱窜,狂风大作,无数漆黑如墨的乌鸦从羽翼中狂飞而出,如乌云蔽日般布满了天空,霎那间,连一丝阳光也看不见了,整片空间内乌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乌鸦填满了整片空间时,其中有一只体型较大的乌鸦却急速的向远处极速飞离,眼看就要消失不见,忽然一道金光破鸦而出,直取前方那只急速的乌鸦,片刻后便将它贯穿而入,分解的一丝不剩。而就在那道光线贯穿之后,无数道金色的光线从千机身体里拥灌而出,将那乌鸦形成的屏障震得粉碎。
一旁阴沉着脸色的千机,一换既往的儒雅形象,整个人变得锋芒必露,如一把坚韧的利剑出鞘开来。
千机低声暗“哼”了声后,便化为一道金色流星直冲那已化为魔体的默然,华光璀璨,圣光万丈,气吞山河般的气势直冲而下,默然惊怒的大吼,也化成一道巨大的黑色闪电与那冲向自己的流星相撞,顿时山河破碎,虚空如镜子般发出“咔嚓”的声音,空中仅剩的几朵白云,被这两股气息相冲之下震得消散开去,空白出现了很多细小的裂缝,慢慢的黑色的裂缝越变越大,像蜘蛛网一样密布在空中,其下大地上一座座大山顶处猛地喷起百丈火柱,二人的下方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无数岩浆倒流而出,两人的这次交锋,便将人界的虚空震得粉碎,地脉也将无法承受这股毁天灭地的冲击,天地如存亡末日一般发出一声最后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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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帝降临
方圆万里之内,整片天空分成了两个极端,一边是充满霸气和邪气的黑色雾霾,另外一边是耀眼之极的金色盛霞,相互不的侵蚀,短时间内却又谁也奈何不了谁,就在这时,“轰隆”一声不和谐的巨响打断了这短暂的平衡。
一声痛苦的闷哼后,本来盛极一时的金光如退潮般的急速回缩,金光中却有一道隐晦的灰光一闪之下后消失不见。细看之下,隐隐可以看见里面有两个人影相互交错,两道人影相互交了一掌,其中一个人影身子晃了几下后倒栽而下,“噗通”一声落水声后,天空恢复了平静。
“哈哈,老东西,你绝对想不到在你破了我的传信黑鸦后,我还能将消息传出去吧,今日能死在我与鬼君的联手之下,你也可安心的去轮回了。”
黑光一闪之下,默然重新恢复了真身,笑吟吟的飘在空中,而本来千机所在金光中慢慢走出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长袍下的怪人,一双阴冷的三角眼发着无情的寒光,他身躯很矮小,乍看一下,像是一个人界的侏儒,可从默然的口中来看,他却是一代鬼君,原来刚刚趁着他们两人斗法之时,这鬼君却悄悄的的躲在一旁,待到他们一发动全身之时,他便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偷袭了千机,使得他仙气堵塞,从而受伤坠入地底岩浆之中,只不过他出手太快,所以却只见一道灰光一闪之下,便已破了千机的仙术。
默然满脸开心的向那怪人客气的点了点头笑道:“修罗兄,你来的正是时候,如迟来一步,小弟恐怕就要被这个老东西耗尽全身魔力落败而逃了,如今他受了你我的合力一击,量他是仙界之主,也够他消受得了,小弟在这多谢你的相助之恩,多谢,多谢。”黑袍怪人朝默然罢了罢手,低头看向那地底岩浆,翻涌的浆水中不断冒出无硕大的气泡,高温将一旁的巨石溶化成粉末,赤红的溶浆无声的缓缓流动,一切显得那样的正常,却又似很不正常。
黑袍怪人看了半响,低声桀桀怪笑道:“这仙帝当真无聊至极,躲在地底看了这么长时间的热闹,还不速速滚上来拜见本君。”铿锵有力的声音将一旁正得意的默然惊得出口道:“什么,你说他在下面看热闹,这,这怎么可能,你我合力一击竟没有伤的了他?”
话语刚落,一声长啸后,千机化为一道金光破浆而出,只见他全身包围在金色的光芒中,此时他的双手抱有一个通体金色的长琴,其上光波流转,右上角刻有三个金色小字,正是名为开天十大蛮荒神器之一的“伏羲琴”。
默然看千机竟然毫发未损,满脸温润如玉的飘向空中,一点没有受伤的摸样,不禁暗自想道:“难道他的实力竟已经到了这般地步,我与修罗二人联手之势,就算是六界中任何一个人也不可能这样毫发无伤,难道他是在硬撑,表面无伤,其则已是强弓之弩。”虽这样想,但他却不敢随意轻举妄动,怕其中有诈。
千机十只修长手指缓缓抚在琴弦上,他冷意的眉眼警惕的扫视着将自己夹在中间的修罗和默然,回想刚才被修罗从背后突袭,直接让他法力凝固,差点将万劫不复,亏得这次出来特意去神庙请出伏羲琴,用它的护体神通挡下了反噬之力,不然即便冲了出来,恐怕也已是落日黄昏了。
如今敌强我弱,这般消耗下去,恐怕自己是败多胜少,如今之计只有邀得帮手来助自己,方可才有机会重新拿回主导权,细想之下原本这次自己下界乃是受到一个让自己不能拒绝的人要他帮忙跑一趟的,非他出手不可。传言说这次需要带回的东西是关乎六界存亡的大秘密,必须将之销毁,不然将有万年大祸降于六界。
他转身看着那飘在他们三人中间被禁锢住的灵魂,思虑之下,只能在自己帮手没来之前稳稳守住不让他们得逞,刚才被击入岩浆之内,他已悄悄传信于那人,只待那人来了之后,一切麻烦都将化解,他们也只能干瞪着眼离开了。但一想到那人的厉害,量是千机也不禁的打了个冷颤,似是对他忌惮之极。
这时,人界已经是晚霞幕西山了,火红的云朵将天空点缀的艳丽至极,白云间,几只黑黑的昏鸦扑翅高飞,一这幕像是一幅意境的画卷一样,让人一看之下,倦意大起,想要放下一切,只想躺在草丛间,细细品味这落日的意境。
万丈高空上,三个男子与一个女子就这样僵持的对立不动,直到那个被黑色衣袍笼罩住的男子似是不耐,双手挥舞之下,无数骷髅头如幻影一般凭空张牙舞爪的奔出。片刻后,无数森白的骷髅头一个个向中间冲去,相互融合起来,一阵鬼哭狼嚎之后,空中出现了一个身高十丈,双眼间冒出森森绿火的巨大骷髅怪,它嗷嗷直叫的向那似在弹琴的玄色长衫男子狂奔过去,看似庞大的它,行动却如疾风一样迅速,只见它掀起一阵怪风,以瞬移之势冲到了千机的面前,就这般狠狠地咬了下去。
眼看就将被吞噬之时,千机嘴角缓缓露出讽刺的笑容,他手指轻轻的拨动了碧绿的琴弦,“嘈”亮丽的琴声徐徐响起,渐渐如潮水般四溢开去,充盈着空中的每一处空间。琴声中仿佛有一个白色的精灵在随风而舞,舞姿优雅高贵。又好像有一朵朵耀目的玫瑰次第开放,飘逸出弦音的芳香。那本来张口咬下的骷髅却在声音响起的那一霎那呆呆的定住了,眼中的鬼火缓缓的熄灭了,风吹过,它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化成了粉末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那琴声回响萧瑟处。
修罗见他很轻巧潇洒的便破了自己的术法,浑然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在哪里闲情的弹奏,他怒了,他是何等人物,从未有人敢这般的不拿他当回事,他低声喝道:“炼妖壶,炼化天地,现!”一个表面涂满古怪符文的黑色小壶一闪之下出现在了修罗的手中,他衣袍下的双眼带着莫名意味的看着一旁的默然,嘴角悄悄的向他传音而去。
默然在听到修罗给他的天外传音后,便沉默了一会,似是拿不定注意到底是该应还是不应,修罗看他这般优柔寡断,怒声叱道:“你还怎么愣着做什么,那老家伙这般悠闲的与我们对峙,明显是在等帮手,如若那人来了,你真以为我们挡得了么,还不速速唤出“东皇钟”与我一同出手,先将魂魄拿到手再说。”
这次传话他并没有使用传音,而是吼了出来,这一下将默然瞬间推到了绝路。默然重重的哼了声后,双手便施法唤出了那挂在魔渊深处的“东皇钟”,巨大的东皇钟一现,顿时整片天空开始变得昏暗起来,无数黑雾缓缓伸展开来,将方圆万里之内全部浓罩在了其中,如入混沌一般,迷雾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千机无视这突然将自己视线封闭的浓雾,他依然悠闲的弹奏着,随着琴身的婉转不由得跟着唱了起来,“天地乱,世间情,驱不散,夜独眠,风声细碎烛影乱,相思浓时心转淡,一抹清辉,浮光落入旧阁处,意绵绵,心有相思弦,指纤纤,衷曲复牵连,从来情处伤,只盼有朝日,青丝旁牵绊,笑谈月中天。”婉转而又哀愁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吐出,似是触动了他的伤心往事,白玉般的脸颊上缓缓流出两行清泪,滴打在了琴弦之上,碧绿的伏羲琴,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在安抚千机这个老主人一样。他们这一人一琴就这样在这杀机四伏的迷雾中,无声的诉说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旧事。
默然与修罗自然也是听到了这凄然诉苦的歌声,他们两个不禁的互相对视了一眼,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还没打起来,这仙帝就哭了起来,这是闹得哪一出。
默然停下身法,转头疑问到:“这老头在搞什么鬼,难道实在施什么厉害的术法么,但也没听说过有哪门子术法是哭着唱出来的啊,难道是做埋伏诱我们前去一看么。”一旁的修罗也是立住身法,疑问重重,他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本君也不知这仙帝在搞些什么名堂,但是我们先莫要管他,现下我们只要先将那小女娃娃灭了,然后在拿走那灵魂回到你的魔界或者我的鬼界在深深细究便是,其�